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纪实录(三)知情者现身披露惊天黑幕

2006年3月8日,第一个证人现身,向海外媒体大纪元曝出惊天内幕,中共在沈阳苏家屯设立秘密集中营关押6000多名法轮功学员,并大规模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
*日本记者指证苏家屯存在集中营 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并焚尸灭迹

这位化名为皮特的证人出生在中国,在日本一个民间电视新闻采访机构从事对中国新闻的报导工作。2003年他意识到苏家屯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的暗室,此后他用数年时间,消耗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物力,最后终于调查到隐藏在苏家屯的一个设施里面关押着大量的法轮功学员,在这其间他们的眼角膜、内脏器官包括骨髓都被活体摘除。据他透露,这个秘密监狱里有“焚尸炉”,还有大量的医生。据悉,凡进到秘密集中营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

证人记者采访录音:(下载MP3: http://media.soundofhope.org/audio01/2012/11/7/peter_all.mp3)“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得到了苏家屯地区建立了一个,有一个很秘密的关押中心。这个里面被集中着6000多名来自沈阳,包括东北各地的,或者说,是从全国各地转送过来的法轮功的成员。这6000多名法轮功成员被秘密的关押在苏家屯这个所谓的监狱里面,但对外它并没有声称是一个监狱。那么在这个监狱里面,发生了很重大的脏器买卖的这么一个交易。

“我在得到苏家屯这个消息以后呢,我就一直在沈阳待着。终于被我找到了这个在苏家屯这个设施里面工作的工作人员。包括这个里面的一个做脏器移植的主要的一个主刀医生。他们本人都向我亲口阐述了这一事件的真实性。”

问:“您估计有多少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在里面?”

答:“我不能很确切地说这么一个数字,因为经常性有人员变动。但是在当时所得到的数据,应该是有六千人。”

问:“当时是在什么时候?”

答:“当时是在两年前左右吧,”

问:“也就是说2004年。”

答:“嗯,左右的那个时间,应该吧!”

问:“也就是说这些法轮功学员,他们是在里面可能是在被强迫转化、被打、被关押,在生命垂危的时候,然后器官被取出来被移植、被卖,是可以这么理解吗?”

答:“对,我认为是这个情况,但是他们一定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是被迫的,或者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上了手术台,取出了脏器,我认为是这种情况。”
问:“这些人还有出来的可能性吗?”

答:“我只能在心里祈祷着他们能够出来,他们能够平安地回到他们家人身边。”
*沈阳医生的太太揭苏家屯器官摘除黑幕

九天之后,一名曾在沈阳市苏家屯区的辽宁省血栓中西结合医院工作的女子向大纪元提供了关于这个神秘关押地点的更多细节。她说,这个秘密关押地实际上就设于她所工作的医院内,具体地址是沈阳市苏家屯区雪松路49号。在这家医院发生了大量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肾脏、肝脏和眼角膜等器官的骇人罪恶。

这位女子化名叫安呢,她和她的丈夫都在苏家屯区的辽宁省血栓中西结合医院工作。她在医院的后勤部门工作,她的丈夫是医生。她的医生丈夫亲自在法轮功学员仍活着情况下摘取器官,他们逃离医院时,6000名被关押者只剩2000名。2006年4月13日,在大纪元新闻发布会上安妮以录音的形式发言进行指证。

以下是苏家屯事件女证人安妮在大纪元在国际记者俱乐部新闻发布会的指证录音:(下载MP3: http://media.soundofhope.org/audio01/2012/11/7/annie_all.mp3)

我的名字叫安妮(化名),曾经是中国沈阳市苏家屯,透漏该集中营设在沈阳苏家屯辽宁省中西医结合医院的一名员工。我主要从事统计工作,我的丈夫是该医院的一名医生。原谅我今天不能出席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因为是这几年我一直在逃避灭口中,我的先生当决定不再参与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手术的时候,曾经遭到某机关的暗杀。

我和我的前任丈夫在1999年和2004年间在这家医院工作,我的前夫曾经参与过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手术。他是一名脑外科医生,参与摘除法轮功学员眼角膜手术,包括部分在法轮功学员活体上摘除眼角膜。

我指证这家医院发生了大量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脏器、肝脏和眼角膜等器官的骇人之闻。部分被强行摘除器官的法轮功学员的活体被秘密扔进用锅炉房改建的焚尸炉里。这些器官被摘除的法轮功学员中,有身体虚弱者,也有身强力壮者。因为这些人很多都是非法抓来的,这些法轮功学员没有逮捕证,没有身分,目前没有人能够存活出来。约几千人的法轮功学员当中,相当部份的人已经被摘除了肾脏、眼角膜、皮肤后死去,并被毁尸灭迹。

沈阳市苏家屯区的辽宁省血栓中西医医院的后院,具体地址在沈阳市苏家屯区雪松路49号,是中国首家治疗心脑血管的综合医院。这家医院由辽宁省中医学院教学医院、沈阳血栓治疗中心等几个机构合并而成。

我们医院其实已经有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了。但是好多人都......因为好多医生都是秘密从事摘取这样的手术,有的其他工作人员知道也都不敢说出。怕灭口或者是都回避此事,被关押到这里的法轮功学员大多数都是从沈阳大北监狱、马三家教养院和其他监狱转过来,或者是从公园、民宅等炼功的时候被抓过来的学员。这些学员因为不放弃修炼法轮功,而当时没有正式逮捕证,家属也不知道的情况下给抓进来的。

由于中共当局对法轮功学员实施打死算白死的政策,法轮功学员的死亡对中国监狱来说不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中共对法轮功的镇压,之前也有人员被告知这些法轮功学员是因为被杀、或者是他犯罪、其它犯罪被判死刑、或者是因为炼功而走火入魔而导致濒临死亡。

回忆这段是痛苦的,活体摘除的器官的价值远远大于已经死亡的身体,从死亡者身体上摘除的器官的价值多得很多。很多法轮功学员的器官被摘除的时候,人还没有咽气。这些人的器官被摘除以后,有的人就直接被丢进焚尸炉中火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有的器官被摘除者,医生将刀口缝好后,请家属或者是代理家属签字被火化。有的家属完全不知道器官已经被摘除,另外这些其它地区监狱的法轮功学员本来是健康者,却被偷偷注射一些精神药物,导致这些人精神恍惚,而被转到苏家屯集中营继续折磨,直到最后将其器官摘除后被秘密毁尸。这些器官被摘除的法轮功学员中,有身体虚弱者,也有身强力壮者。因为这几年很多都是非法抓来的,这些人没有逮捕证、没有身分,真的很可怜。

我是在2003年年底的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因为那个时候我丈夫的精神有些恍惚,他参与了这件事情,却一直没有告诉我,一直是秘密地进行,他在夜间经常作恶梦,非常惊恐。他曾经看着电视两眼发呆,然后我或者孩子要是一碰到他的时候,他会大叫。我发现他很异常。这个时候我听其他、其他的同事也提起过这件事情,因为我们卫生局里,很多人都是联系在一起的,我们有自己的朋友也有自己圈内的人。

那个时候已经是2003年了,从2001年镇压法轮功学员,到2003年已经经过了两年多了。经过了两年多我才知道我枕边的人原来是这个丑陋的一个人。我真的无法忍受,我让他把这个工作给辞了。他也答应了,但是同时辞掉这个工作也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危险,所以家里人决定用出国来逃避此事。我的家人告诉我说,他说: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痛苦,因为这些法轮功学员是活的,若说从死人身体上摘除器官,这还好说,可这些人都真的还是活的。

这些事情都是秘密进行的。我们医院参与的医生很多是从其他医院调过来的实习医生。因为法轮功学员的生命得不到政府的保障,这些人的生命被当局视为不值钱,他们的身体被用来给实习医生作实验。我们医院调动频繁,一些医生做了这类事情之后很痛苦。有的被调走或隐姓埋名,或者出国,有可能有的已经被灭口。

我们医院的职工私下有的称锅炉房叫做“焚尸炉”。真的......有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情,真的觉得很痛苦,很残忍。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可在这里.....

我丈夫有记日记的习惯。他在日记里,有一篇日记是这样写的:当这个病人昏厥之后,他用剪刀剪开这个病人衣服的时候,从衣服的口袋里掉出来一包东西。他打开一看是个小盒子,里面有个圆的转法轮。上面有个纸条,写着:祝妈妈生日快乐。

我丈夫受了很深很深的刺激......

在中国,有很多医院都是这样的,没有公开的、秘密的被摘除很多的活体。我们医院锅炉房干活的这些工人,刚来的时候他们都很穷,但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他们能够积攒一些手表、戒指、项链等物的,数量还不少。医院的职工说这些首饰和手表都是从被摘除器官、将要丢进焚尸炉里焚烧的学员身上扒下来的。医院职工说,有的还没有死亡就被丢进去烧了。这些人真的很可怜。
对不起,我这几天一天、每天都在这种痛苦中自责,我想如果我要早一些劝说我的家人,早一些让他们站出来也许会有很多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希望这个事件能够尽快的在国际社会上曝光,能够救活这些还没有被杀的人,另外我也希望将事情曝光给我的亲属听。

我本人因为无法接受前任丈夫的参与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手术,我们离婚了。我本人精神上也受到了很严重的刺激和伤害。若不是我的前夫亲口告诉我他本人参与了器官摘除的这项手术,我真的几乎不能够相信这件事情的存在。我本人不是法轮功学员,我也没有那个高的觉悟站在这里说话。但是这几年,真的,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吧,我真的觉得很愧疚。

我也曾经想把这件事情在中国说出去,但是当我在卫生厅知道好多人也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们的看法却和我截然不同。他们说如果你要把事情说出去,不但你存活不了,你的亲人们也不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是国家的犯罪,我知道这是国家在犯罪。但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我知道没有办法能够扭转乾坤。可是我希望有很多医生会站出来的。我真的希望这些医生,听到我在这里这样尽心尽力的去说这么恐怖的一件事情,他们会有良知,我也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尽快的解决。我没有指责中国,我真的没有意思去指责中国,但是这件事情却由他们而起。我想他们真的能够,给有良知的人们一些好的回答吧,谢谢。

安妮(化名)

04-14-06


2006 年4 月20 日,在美国总统布什同胡锦涛在白宫会谈的同一天,苏家屯事件两位证人在数百人的集会上首次公开现身,指证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黑幕。

现场录音片段:(下载MP3: http://media.soundofhope.org/audio01/2012/11/7/peter_and_annie.mp3)
记者:证人皮特和安妮在警卫的保卫下来到现场,现场响起了“安妮、皮特我们支持你”的呼声。

皮特:我只是希望用我的生命来做一个证据,同时我想告诉大家,被转移到苏家屯法轮功的学员来自中国各地和沈阳地区,和各个劳教所。当时那里的劳教所装不下去了,被转移到了各地。苏家屯这个罪恶,我反复的在跟大家讲,它只是一个冰山一角。

安妮:大多数的人他们都是身强力壮的,好多人还没有咽气,他们的器官就被摘除。被摘除后有的人直接就丢在焚尸炉中,没有留下任何迹象。知道如果他不做的话,很可能他的妻儿老小都被人灭口。

责任编辑:何洁
http://public2.soundofhope.org/node/299005

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纪实录——(二)黑幕曝光前的丝迹


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线索,最早可追溯到2000年12月明慧网上发表的一篇短文。2000年12月22日,明慧网发表题为《惊世的恶毒:大陆警察密谋出售大法弟子人体器官!》的文章称,据内部人士透露,大陆一些邪恶警察正在与贪财黑医密谋出售大法弟子人体器官,其手段之残忍,灭绝人性,令人发指。据悉,仅石家庄某中医院已分得六个指标。


明慧网原文

2002年2月24日,明慧网再发表题为《广东公安虐杀大法弟子招致当地灾祸不断》的文章提到,据一位从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机场附近一名为“康复中心”的恐怖场所里幸运逃出的大法弟子叙述,这个名为康复中心的地方专用来关押在看守所不报姓名的坚定的大法弟子,并酷刑拷打强迫他们放弃信仰。

遭各种酷刑以后仍能生还的大法弟子都被强压着注射一种药液后,人变得痴呆迟钝,不认识亲人。许多大法弟子一进去后下落不明再也不见生还,无名无姓没法查。然而里面的工作人员透露,这个康复中心近年来暴富,主要有秘密的国外渠道以出卖人体器官为主,每件人体器官可卖到几万美金的好价钱。

文章提出质疑:那么那些不报姓名进去单个用刑后不再见了的大法弟子是否被他们残忍地割卖全身各种器官牟取暴利呢?

另据一位曾在广州白云区戒毒所遭关押的男子透露,有一次他看见几个”白粉仔”(吸毒犯)在殴打一名法轮功学员,正好被戒毒所的一名医生看见。医生说:“不要打腰部,腰子有用。” 他几次听到戒毒所的医生对那些吸毒者说,打那些法轮功要注意不能打腹部和眼睛。

这位男士还表示,他亲眼见到几名和他关押在一起的操北方口音的法轮功青壮年男子,被拉出去后,就没有见他们回来。他说,那些外地法轮功学员家不在广州,即使失踪了,也没有家属会来查询。据他观察,广州白云区戒毒所经常指使毒瘾发作的吸毒者打遭关押的外地法轮功学员,并要求保持器官完整。

*各地出现法轮功学员器官被盗案例

于此同时,关注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情况的《明慧网》陆续刊登出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器官被掏空,身上有不明血洞、刀口、伤疤,以及尸体未经家属同意就被强行火化的案例。

法轮功学员王斌,44岁,黑龙江省大庆油田勘探开发研究院计算站软件室工程师,于2000年9月24日被大庆男子劳教所恶警冯喜等毒打致死。被打死后内脏被野蛮摘除,遗体被放在大庆人民医院太平间里,心脏、大脑被剖出。图为王斌伤痕累累的遗体。(王斌的遗体内脏已被野蛮摘除,心脏、大脑被剖出。)


图为王斌伤痕累累的遗体

福建省宁德市孙瑞健,男,29岁,2000年11月进京上访时被北京公安拘留。12月1日家属被告知孙在公安押解情况下跳车死亡。家属要求见遗体,公安方面推三阻四,躲躲闪闪。当孙瑞健的妻子见到遗体时,遗体已被剖腹解剖,死者眼睛异常突出。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任鹏武,男,33岁。2001年2月16日因散发关于天安门自焚的真象材料被捕,关押于呼兰县第二看守所,5天后即2月21日凌晨死亡。 警察在未经家属的同意下,假借法律鉴定的名义,将任鹏武身体从咽喉处至小便处的所有身体器官全部摘除,然后强行火化。


任鹏武(男,33岁)

河北石家庄的左志刚,男,33岁,原在石家庄中山路一家电脑公司工作。2001年5月30日,被公安和610人员从单位劫持到石家庄桥西区公安分局,遭受刑讯逼供,当天死亡。尸体伤痕累累,在后背腰部有两个方形的大坑。


左志刚(33岁,河北省石家庄法轮功学员)

福州市杨瑞玉,女,原是福州市台江区房产局职工。2001年7月19日在工作单位被公安非法绑架,三日后被迫害致死。事后遗体由警车押送,一到火葬场立即火化,不让杨瑞玉的丈夫和女儿走近遗体。据目击者称,杨瑞玉遗体的腰部有拳头大小的窟窿。

王行垒,男 ,35岁,山东省临沂市莒南县大法弟子。王行垒于2001年8月21日同德州、河北的两位大法弟子在喷漆大法标语时,被恶人发现后带走,9月6日被迫害致死。有关消息指出,该学员受到酷刑,遍体鳞伤,警察是在将他活活打死后,解剖了才送到县医院。消息来源还说,县医院一位医生证实了这一点,并怀疑遗体已被摘取了器官。

广州郝润娟,女,被抓前身体十分健康。2002年3月18日,在广州白云看守所警察遭受22天残酷折磨后死亡。在家属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解剖了尸体。当家属被通知去认尸时,遗体已面目皆非,还带有鲜红的血迹。由于遗体太不像郝润娟,看过遗体两次后,家属都认为那不是郝润娟。家属只好把2岁的儿子带来作检验,最后证实那面目皆非的遗体就是郝润娟。

张延超,男,黑龙江省五常市拉林镇西黄旗村人,大法弟子。2002年4月初,从黑龙江省双城市办事返回途中被红旗乡派出所的几个恶警绑架。在4月30日这天,哈市公安局来了消息,告知家属去哈市拉尸体,说人死了。在哈市荒山嘴子火化场,大家见到张延超被打得变了形,尸体惨不忍睹。脑瓜盖被揭开又盖上了,眼珠子没了一只,眼眶塌进了一个大坑。胸部还给开了一个大长口子又给缝上了(是刀子拉的痕迹),胸部也塌进去了。后来在火化过程中,据火化厂内部职工讲:尸体已送到火化厂二十一天了。尸体被解剖了,脑瓜盖被揭开了,大脑被拿去一块,心脏、肝脏、肺脏各被拉去一块,但是具体干什么用,他们不知道。

赵春迎,女,56岁,家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小恒山矿保全委,大法弟子。因反映情况讲法轮功真相,2003年4月17日被关进鸡西第二看守所。2003年5月10日家人被告知人已死,遗体遍体鳞伤,惨不忍睹。2003年11月15日,在家人努力下,黑龙江省司法鉴定委员会又给赵春迎做了验尸,发现头部烂了,肋骨折断,而且遗体内的心脏、脾、胰这些器官没有了,不知道哪去了。

*海外患者蜂拥到大陆换器官

在大陆屡屡出现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器官和尸体被盗的同时,大陆成为全球器官移植新兴中心。海外掀起了赴华器官移植的国际风潮,韩国、日本、印度、马来西亚、沙特阿拉伯、埃及还有美国、加拿大等世界各地的患者均蜂拥而至。

据凤凰周刊2005年第21期(总第190期),韩国的KBS电视台、《朝鲜日报》等媒体相继报道了一些韩国肝癌晚期患者在中国接受移植手术,并恢复了健康的消息。

据《朝鲜日报》报道,“大韩器官移植学会”曾对在中国大陆接受器官移植后回国的患者进行调查。结果发现, 1999年、2000年和2001年前往中国大陆接受器官移植手术的患者分别只有2人、1人和4人,而从2002年开始,人数急剧增加。

报道引述北京一家器官移植中心的韩国患者负责人的话说:“在天津、北京、上海、杭州等大型医院接受器官移植手术的韩国患者每月达到70~80人,如果把中小医院加在一起,在大陆接受器官移植手术的韩国患者每年将达到1000人。”

该学会总务理事、任职于首尔大学医院的河钟远指出,该学会这次调查的人数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实际人数可能会更多。

法新社2006年2月27日报导,日本政府表示,至少7名日本人在中国接受器官移植手术后死亡。时 事通讯社则指出,在中国2004和2005两年间,共有180名日本人在中国进行肝脏或肾脏移植手术。

美国之音2001年6月12日引述加拿大环球邮报消息指出,在温哥华一名从事肾脏移植国际贸易的商人生意兴隆,安排了不少加拿大肾脏病患到中国上海接受手术。

以色列媒体报道,每个月都有约30名以色列人前往大陆接受器官移植手术。

另据大纪元2004年7月8日报道,中国器官买卖十分兴隆,从东南亚、台湾、加拿大等地常有到中国大陆的换肾团。据报,上海已经成为移植用人体肾脏的主要提供地。

海外患者组团到大陆换肾的说法得到台湾媒体的证实。《联合报》2004年11月4日报道,近年上大陆换肾已成为洗肾者的新希望,人数由1999年的六十二例,遽增至2003年的两百五十一例。 不只台湾 , 韩国 、东南亚或美国与加拿大的华人,都有换肾团赴大陆,这个现象,也引起韩 、 美等国的注意。新加坡联合晚报2000年12月12日就对大陆换肾团有详尽的报导。

*大陆医院批量进行肾、肝移植手术

相当数量的医院在2001年或以后成立移植中心,随着器官移植规模的不断扩大,器官移植成为许多医院的常规手术。

据《朝鲜日报》披露,天津第一中心医院拥有8个肝脏移植手术小组和3个肾脏移植小组等共11个专门移植手术小组,所属医生达50多人。 2004年12月该中心曾创下一周之内完成例肝脏移植手术的纪录。以每周5天工作日计算,日均进行了8.8例肝脏移植手术。

据新华网天津2005年年2月7日报道,天津第一中心医院东方器官移植中心2005年头一个月就分别成功实施了108例肝移植(按每周5个工作日计算,日均4至5台肝脏移植手术)和43例肾移植手术。

2006年第5期凤凰周刊在《外国人赴华移植器官调查》一文中写道:“天津第一中心医院移植外科学部的医生成天忙碌地穿梭于病房和手术室之间,彼此顾不上打招呼,他们嘴上总挂着这样一句话─‘这几天特忙,一天十几台手术’。有的医生甚至连夜赶手术,一宿没合眼。”“我们做肝移植也分淡季、旺季。”但是,有医生抱怨说,淡季只是过完年后的一个月时间,赶上年底都特别忙,平时根本不着家。”

从2005年12月16日至12月30日的两个星期内做了53例。有患者家属向《凤凰周刊》透露,该移植中心一天之内最多做过24例肝脏和肾脏移植手术。

2006年3月14日《广州日报》报导:近日,在中山大学附属一院手术室,记者亲眼目睹了5台肝移植、6台肾移植手术同时进行的场景…最多的时候该院移植中心一天内进行了19台肾移植,而肝移植的最高纪录是一天内6台和1台多器官移植。

2006年4月28日,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器官移植中心一天完成17台移植手术,7名晚期尿毒症患者同时进行了换肾手术,同一天还同时完成了2台肝移植、8台角膜移植手术。

巩义市是河南省郑州市辖的县级市,巩义市肾脏移植中心,一天最多可进行8例肾移植手术。

浙医一院肝移植中心网2005年1月28日讯该移植中心的郑树森院士同日连续完成5例肝移植手术。一周郑树森施行肝移植11例。

数据显示,大陆许多医院进行器官移植的累积总数和年移植量在2000、01年后快速攀升。2004年,天津第一中心医院完成肝移植507例,并在院外成功实施肝移植近300例,打破了由美国匹斯堡大学器官移植中心保持了近10年的年度世界肝移植例数最多的记录。截止2004年该中心已累计完成肝脏移植2,248例,肾脏移植年平均完成300余例,肝移植年平均完成600例,肝脏移植年平均数量居世界第一位。


天津东方器官移植中心在网站首页上显示的“肝移植成果”

解放军第二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上海长征医院)网站上显示的该院“肝移植例数”,在2001年后明显快速上升。


解放军第二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上海长征医院)网站上显示的该院“肝移植例数”

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至2006年累积肾移植总数2012例、年移植量150例,2001年至2006年1月共完成肝脏移植473例,肝肾联合移植22例,胰肾联合移植6例。


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肝脏移植年移植量图

中国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等曾在国际医学杂志《柳叶刀》(The Lancet)上发表文章“中国器官移植的政策”。其中有一副1997 年-2007年器官手术数量分布图。


在收集到的大陆移植专家公布的器官数量中,黄洁夫提供的数据是处于相对保守一端的。全军器官移植中心主任石炳毅认为2005年就进行了近万例肾移植、近4000例肝移植,2006年达到历史最高峰,这一年就有2万例。2008年的数据来自他在新华网的采访。


在中国器官移植手术例数快速增长的十年中,世界其他各国的器官移植数量基本保持稳定。加拿大从1997年到2007年的器官移植数量大概是从1500例增加到2200例,美国的移植数量从1997到2008年是从2万例增加到2万7千例。

*器官源来自活体、等待时间惊人的短暂

2006 年3 月29 日Metro 刊登的“一个网上捐赠器官的年代” 一文中谈到由于肾源的匮乏,在美国等待肾脏移植手术的平均时间是3 到7 年。肝移植手术等待合适的肝源也需要数年时间。较之器官移植手术开始最早,具有捐赠器官意识的美国,中国大陆等待肾、肝源做移植手术的时间短得令人难以置信。上海长征医院器官移植科的肝移植申请表明确写上肝移植病人的平均等候供肝时间为一周。


解放军第二医院解放军器官移植研究所(上海长征医院):肝移植病人的平均等候供肝时间为一周。

天津东方器官移植中心的网页上显示: 2005 年1 月至今共完成原位肝移植手术647例;本周完成12 例;病人平均等待时间为两周。


东方器官移植中心(天津):病人平均等待时间为两周。

中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国际移植(中国)网络支援中心(沈阳)说,一般肝脏移植,最快只需一个月,最慢不超过2个月左右。肾脏移植最快一周,最长不超过一个月即可以寻求到HLA相匹配的供体。如有问题在一周之内再次进行移植手术。


据医学数据,人体器官在亲属以外的组织匹配率约为百分之三十;肾脏在离体后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移植完毕,而全肝移植要求不超过十五小时、心脏不超过六小时,最好在捐赠者一旦死亡就进行移植,或直接活体摘取移植,象这些器官移植中心如此短的“逆向”配对根本无法由随机死亡的器官捐赠得以实现(有庞大的活体器官供体库才能做到)。


即使在器官捐献机制发达的美国,平均肾等待时间为三年,肝等待时间也要两年;而在器官捐献系统如此落后的中国,等待时间却是一到两周,可谓器官移植史上一个特大的意外。意外的等待时间,就意味着有意外的器官来源。

中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国际移植(中国)网络支援中心则在网站上明确说明,器官的供体是来自活体。


中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国际移植(中国)网络支援中心对器官质量的在线问答

责任编辑:何洁
http://soundofhope.org/node/298229

器官移植不用等?中国器官来源黑幕

【新唐人2012年8月5日讯】目前全球器官移植面临器官来源短缺的现实,患者经常要等候几年,才有机会找到合适的器官。唯独中国医院在网站宣称,可以保证在2到3周之内,进行移植手术。这种不合常理的宣传,背后又隐藏着什么内幕呢?

〝反对强制摘取器官医生组织〞发言人达蒙‧诺托医生,以一位以色列患者为例,说明中国的器官移植现象,连著名的心脏外科移植医师都感到不可思议。

达蒙‧诺托医生:〝他有一位患者,为了移植的心脏已经等候多年,一天这位患者告诉医师,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等待了,再等下去我就要死了,我的保险公司告诉我,如果我去中国,他们保证两周后我就有心脏可以做手术,他们甚至告诉我手术预定时间,医生笑着说:‘这是不可能的事!但你若坚持的话,就去吧!’〞

六个星期后,这位病患带着一颗全新的心脏回到了以色列。他告诉医生,中国医院确实在预定当天,完成了移植手术,整件事震撼了这位享誉医学界的心脏外科移植权威。

达蒙‧诺托医生:〝因为在以色列,等一颗心脏起码要数年,所以他就想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做到的?〞

达蒙‧诺托医师又以联合国特使到中国调查死刑犯人权为例,当这位特使要求会见死刑犯时,却被狱方告知没有犯人可见,因为在中国一旦被判死刑,大多数的情况是,第二天就被枪决了。

达蒙‧诺托医生:〝所以不会有死刑犯坐在那里等,这对我们医学界来说正是问题所在,如果你不为那些来中国做移植手术的人,这些死刑犯根本无法成为器官移植的主要来源。〞

他表示,如果不是死刑犯,那么就必须要有相当大量的活体数量库,随时等候以便配合患者的需求,这样才有可能造就目前中国器官移植的手术量,与器官供给速度。

达蒙‧诺托医生:〝那些从监狱里出来的法轮功学员不断告诉我们,为了某些目地,他们不断对我做血液检验、尿液检验,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身体检查。而我们问了其他被关押的犯人,这些是否发生在你们身上,他们回答:‘没有’。〞

其实,中共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宣称器官移植供体,主要来源于死刑犯的说词,早已令外界难以信服。

根据中共官方公布的统计数据,中国自2006年以来,平均每年都有一万例以上的器官移植手术。但是每年被处决的犯人,平均只有6000个,远远不足以提供庞大的器官手术需求。

新唐人记者文赞、宋升桦纽约采访报导

http://www.ntdtv.com/xtr/gb/2012/08/05/atext742776.html

要更鲜活器官 美医生揭王立军人体实验黑幕

王立军在获奖致辞中无意中透露:两年多对几千个死刑犯进行器官摘除


曾在白宫公开呼吁停止迫害法轮功的王文怡博士。(维基百科)

【大纪元2012年03月05日讯】(大纪元记者文华报导)3月5日,针对前不久追查国际发表关于王立军涉嫌参与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最新调查报告,美国药理学博士王文怡指出,王立军负责的锦州市公安局“现场心理研究中心”研究人被打毒针后死亡前的心理和器官变化,是比纳粹用犹太人做活体实验还要残忍的罪行,是严重违背国际医学伦理准则的,是人类文明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

王文怡1983年毕业于长春白求恩医科大学,1987年进入芝加哥大学,随后获得药理学博士学位,并在美国医院当医生。她是第一个公开站出来呼吁调查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美国医生,她曾在胡锦涛访问美国时,在白宫草坪上大声呼吁胡锦涛停止迫害法轮功。

王文怡博士对大纪元表示,自从2012年2月16日“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发表最新调查报告:《锦州市公安局“现场心理研究中心”涉嫌参与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调查报告》后,她就发现,很多人由于不了解国际医学伦理原则,对王立军及其研究中心所犯下的罪行认识不够。

比纳粹还残酷的实验:王立军研究如何延长用药物结束生命的死亡时间

王文怡说:“王立军的现场心理研究中心,就是用静脉注射药物来结束一个人的生命,并将其器官卖钱,国外给死刑犯注射静脉注射药物,是为了让他们无痛苦地离开人间,而王立军他们研究的是人被注射药物后逐渐死亡过程中的心理、机能变化及研究如何延长死亡的时间等,这与当年德国纳粹用犹太人做活体实验,日本侵华731部队拿人体做细菌实验,其残忍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就是说,从医学伦理角度上看,王立军参与注射后现场心理研究,是严重违背国际医学伦理准则的,这样的实验和观察是绝不能做的暴行!任何一个西方医生和伦理学专业人士知道锦州公安局这样的做人体非法实验,都会极度愤怒!”

她介绍说,用静脉注射药物的方式代替枪毙来结束犯人的生命,首先是在1972年的美国开始实行。注射主要包括三种药物的混合物,(快速镇静催眠剂,致呼吸衰竭药物和使心脏骤停的药物),一般可在3-4分钟内让人在无意识状态下迅速死亡。国外是让犯人如何死得快,如何减少其死亡的痛苦。王立军相反是研究如何延长被注射者的死亡时间!
她说,王立军获奖的研究项目是研究如何延长被注射者死亡时间,观察人在死亡过程中心理变化!这完全是做
杀人实验,大陆官方说他的活人实验是在国际“领先”,那当然了,其他国家根本不允许做这种违背伦理实验。

纳粹覆灭后,奥斯维茨集中营的二十三个纳粹医生在纽伦堡被审判时,都声称,他们用来做实验的犹太人都签了自愿书,他们是在做有益人类的医学实验,然而纽伦堡大审的法官明确宣布,那种在失去自由、在恐惧暴力面前的所谓“自愿”是不存在的,纳粹医生的医学实验是纳粹暴行的一部份。


2006年3月,两位来自中国大陆的证人披露,在沈阳苏家屯集中营大量发生着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件,女证人安妮的前夫就曾是负责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的主刀医生。图为当年4月26日,王文怡博士(中)和两位证人在新闻发布会上。(AFP/Getty Images)

中共要的是更鲜活器官

王文怡博士强调说,“我们查询了王立军等人在锦州医学院的论文,发现他们曾经研究了不少缓冲剂,用含不同离子成份的死刑注射液,来研究对动物离体心脏存活的影响,后来他们就直接拿人体在做实验了,研究如何配备死刑注射液来提高器官存活时间和移植效果,他们想的只是如何利用死刑犯的器官,先把人打针弄死,然后迅速取出所有器官,用缓冲剂洗,冲走毒针的残余部份,然后移植到人体上去——也就是受体者身上。”

早在文革后期,中共就出台内部文件,要将死刑犯的尸体“废物利用”,最早是用来吃,或做医学原材料,后来就用来做器官移植。

联合国早在1990年代就谴责中共未经许可就利用死刑犯做人体移植是违背人伦的。中共在1997年开始使用注射方法处死犯人,但是他们用什么药,剂量如何,什么时间内可以使犯人死亡,全都是不公开的。

半个世纪以来,中共使中国成为世界上每年处决死囚最多的一个国家。大量的死刑犯成了丰富的器官来源。由一个政府完全控制的长期大量的“利用死囚器官”牟利,这在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


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模拟图。(新纪元资料室)

锦州公安局数千次活摘器官

据大陆媒体介绍,2003年5月至2008年6月,王立军在辽宁省锦州市任职公安局局长、党委书记,锦州市副市长时,在锦州市公安局(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公园南门对面)成立了所谓的现场“心理研究中心”,实质就是死刑犯器官摘取研究中心。
2006年9月17日,“中国光华科技基金会”为王立军的现场心理研究中心授予“光华创新特别贡献奖”并资助科研经费200万元,其颁奖成果之一就是药物注射后器官受体移植研究。

王立军在获奖致辞中无意中透露说,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对几千个死刑犯进行了人体器官摘除。不过根据大赦国际的记录,全中国的死刑犯一年才几千,一个辽宁省小小的锦州市,哪来数千个能够提供器官的死人呢?

大陆劳教所和收容所流行“收钱换命”

早在几年前就有人给大纪元爆料,在中国大陆的劳教所里流行“收钱换命”的做法:从被临时关押的人员中找没有真实姓名者来顶替死囚被枪决,死刑犯家属收尸时还会将“替罪者”的器官全部卖掉。

一位叫王明甫的大陆人在《新纪元周刊》爆料说,他1999年底在北方一个看守所里,听一位黑社会牢头说,“我跟的老大是政协主席。我们黑社会有一个规矩,小弟替老大出去办事,打了人杀了人,被警察抓了,判几年刑,老大照付工资给我家里,出来后还给老大办事。如果被判枪毙,老大就要替手下买命。”

“判死刑的不是一宣判就马上拉出去枪毙,都有一个上诉期。在这期间,我们老大就跟看守所里讲好,用三百万买两条人命。看守所会去收容所里找两个没有身份(无真实姓名的临时被关押的收容者),这其中有不少法轮功学员,他们因上访被捕后等待遣送原籍,但因很多法轮功学员拒绝透露其姓名和原住地而暂时无法 遣返被送入收容所,还有一些是流浪汉或乞丐、小偷等。

“劳教所要‘买人’时,一人几千或一万左右给收容所, 收容人就选出类似的人来带到看守所里关着,黑话叫养‘小肥羊’。等到要枪毙人的当天,把‘小肥羊’先叫到办公室里,给他打一针,‘小肥羊’就不会说话了,神智也不太清楚,但还会走路。武警到号房带被枪毙的人过来,迅速进办公室,把人调一下,带走到刑场枪毙的是‘小肥羊’。我们兄弟(被枪毙的人)在办公室里化装成警察,然后由真警察送到看守所外面,老大早就派车来接了。人一出来,马上派两个弟兄护送到南方去,换个姓名,换身份证等,给那里的黑社会老大做马仔。”

“那一百五十万一条人命,也不是看守所独吞,武警、检察官、法官等,只要有沾边的,大家都有份分钱。而且家属还有钱赚呢。家属也知道被枪毙的不是自己的亲人,是别人替的。家属来收尸的时候,已经跟医院讲好,把人身上的器官,只要能卖的,连眼角膜,全部都卖给医院,至少也能卖个几万元。”这正如《红楼梦》中一句话:“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手下警察亲眼看到活摘法轮功学员心脏

2009年“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公布了一位证人现场目击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证词,他当时就在王立军手下当警察,王给他们下的死命令是对法轮功 “必须赶尽杀绝”。

这位警察作证说,2002年4月9日,在沈阳军区总医院十五楼的一间手术室内,他亲眼看到两个军医将一个活着的30多岁的修炼法轮功的中学女教师,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活生生地摘取了她的器官,将她活活害死。

2006 年加拿大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和加拿大前国会议员、人权活动家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对此事进行了独立调查,并发表了三次调查报告,震惊了全世界。《血腥的活摘器官》是依据报告的第三版发行的中文书籍。

书中收录的52项不同证据,证实中共非法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暴行,比如他们以需要找寻器官的病人身份对中国大陆医院进行质询,结果在约15%的电话中,当地医生说他们正在或曾经使用过来自健康法轮功学员的器官。作者麦塔斯称“这是这个星球上从未见过的邪恶”,他于2010年被提名为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
(责任编辑:童宇)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3/5/n3530434.htm

(慎入)薄熙来批准的“尸体工厂”黑幕重重


薄熙来批准成立的大连尸体加工厂,尸体来源却不合法。(网络图片)

【大纪元2012年02月26日讯】(大纪元记者孟飞综合报导)被称为尸体工厂的 “哈根斯生物塑化(大连)公司”,因在多国进行“人体标本展”引起轰动,同时也因其原料(人体及器官)来源不明等因素一度成为国内外媒体关注的热点。《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就曾于二零零三年做出深入调查报告。近年来,随着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被活体摘除器官等细节越来越多的被披露,国际人权机构怀疑工厂原料可能取自遭虐杀的法轮功学员,而薄熙来是黑幕参与者。

薄熙来批准成立的非法公司

这家成立于一九九九年的外资企业,是由当年的辽宁大连市市长和市委书记薄熙来亲自批准成立的。该公司的老板冯‧哈根斯是德国新纳粹主义的信奉者。至于为何将公司建在中国,哈根斯对记者称,理由非常简单:优秀的劳动力、低廉的工资、优惠的政策以及丰富的原料来源。

哈根斯所说的“丰富的原料来源”无法令媒体和民众信服:众所周知,虽然中国现有人口十三亿,但由于受传统观念的影响,中国人向来有死都要留全尸的观念,可以说愿意捐献器官和遗体的人是寥寥无几。

至于中国到底有多少人自愿捐赠器官和遗体,相关数据我们无法佐证。但却可从《南方都市报》引述的中国器官移植学会主任陈实在广州会议上的讲话中的内容略知一二:中国目前的活体肾移植的比例还不到百分之一,而且全部来源于亲属之间的捐赠,非亲属之间的捐肾活体肾移植手术几乎等于零;十三亿人口的中国,只有17宗脑死亡捐献(数字指单年还是全部,陈实没有明确)。

哈根斯说的“丰富的原料来源”到底来自哪里,又是谁确保提供的。面对媒体和各界质疑,该公司对尸体来源的解释自相矛盾:一会说这些标本由中国大连医科大学提供,收集自无人认领的尸体;一会又说展览的尸体均来自于自愿性质的奉献;还有的说不是来自大连,而是南京。中国法律严禁买卖尸体,然而这样的“尸体加工场”却在薄熙来的庇护下一直“生意兴隆”。

不但有丰富的原料来源,该公司还能在中国法律严格控制的情况下,多次将“上百具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的人体标本”轻松出入境。哈根斯告诉记者说,公司的进出关有海运、空运两条途径,也并不仅仅从大连进出口。而记者从人类遗传资源管理办公室及卫生部科教司了解到,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家从事人体生物塑化技术的生产厂家来办理准出入境证明及《出入境特殊物品卫生检疫审批单》。

“让我们感到震惊的是,这些公司(继哈根斯生物塑化‘大连’公司成立后,又有其他多家此类性质的公司成立)为何能在中国海关和进出口检疫部门如履平地,它们又是依据哪一条规则办理通关和检疫手续的?”卫生部科教司卫生技术管理处的刘爽表示难以置信。

早在二零零三年十一月,《瞭望东方周刊》关于中国尸体工厂的深度报导就引起国务院领导的重视并进行了批示,国务院责成国家质检总局成立调查组前往大连调查尸体工厂招商引资及产品进出口情况,全面规范人类遗传物资的进出境。然而调查没有下文。由此可见,在薄熙来背后,哈根斯还有更大更高的保护伞。

很可能偷盗法轮功学员遗体

近年来,根据国际人权机构的调查和《明慧网》的大量披露:自一九九九年法轮功在中国大陆被镇压后,难以计数的法轮功学员遭到劳教判刑,也有许多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后音讯全无。而偏偏在镇压发生后,中国的器官移植数量开始飞速增长,据不完全统计,至今有约九万多例移植器官来路不明。

国际人权机构也有很多证据表明,法轮功学员遭活体摘除器官后,有的尸体被直接扔进焚尸炉中,也有一些疑被卖到尸体工厂。

据《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九月九日报导,一位家住广州市白云区,名叫郝润娟的女法轮功学员,在广州白云看守所被警察残酷折磨了二十二天后致死。她死后,在家属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尸体被解剖(法律上解剖尸体要经家属签字同意)。当家属被通知去认尸时,遗体已面目皆非。内脏全掏空,皮肤被剥光,眼睛被挖掉,只剩下一堆尸骨、肉,还带有鲜红的血迹。

此外,还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在狱中被迫害致死后,家人一般收不到通知书,尸体就被中共随意处理。一名叫孙志刚男性法轮功学员就属这种情况。

另据一知情人披露:有个山东容貌姣好的女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后警察不给家属尸体,说要花六万元来买,还把死者家中所有她的照片抢走,家人拿不出那么多钱,最终也没见到尸体。
(责任编辑:贝利)

本文网址: http://cn.epochtimes.com/gb/12/2/26/n3523370.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