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线索: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恶行仍在持续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综合报道)从二零零六年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被首次揭露以来,虽然国际社会一直在谴责中共这一反人类罪行,近几年来,许多国家相应制定了制止本国民众到中国做器官移植的法案,但各种线索表明,对于中共邪恶的流氓政权来说,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依然在继续,那些被名利迷住了双眼、丧失了人性的特权阶层、医生还在干着这种罪恶的勾当。
本文曝光发生在二零一七年至二零一九年三年内,几例肝、肺移植手术在短期找到移植供体,涉嫌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可疑消息。

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肝移植等待时间仅十五天

二零一九年八月,一位有正义感的人士反映,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和中日联谊医院还在继续器官移植。据他说,他的一个朋友二零一八年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做了肝移植,等待时间只有十五天。

据内部人士讲,他们内部有一个(微信)群,器官移植事项都在群里联系,器官来源都经过一个人,具体人没说。移植肝脏费用二十几万元,人情费二至十万不等。

看来器官来源很充分,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和中日联谊医院争抢病员(患者)。医院给移植器官的患者开的收据都是白条子,可能收入根本没上医院的帐。


沈阳盛京医院:肌腱移植手术 医生说来源于遗体

二零一九年七月,我的一个同事,因为膝盖受伤,在沈阳盛京医院,就是中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做了肌腱移植手术,他问过医生肌腱的来源,医生说来源于遗体。

说实话,以前也知道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真的为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不寒而栗。我不懂医学,但是我提供这个事实,供相关人员调查。

调查线索:江苏省无锡市人民医院副院长陈静瑜做六百多例肺移植

二零一八年三月十四日,《健康时报》网发表题为“中国肺移植第一人:全国七成肺移植手术是他做的”的文章。

据文章说,陈静瑜是全国人大代表、无锡市人民医院副院长、无锡市肺移植中心主任。二零一七年三月六日,加入中日医院,任肺移植中心副主任。陈静瑜推动建立了“人体捐献器官”转运“绿色通道”,其带领团队成为全球三大“肺移植中心”。

二零一八年三月三日、三月四日、三月七日,陈静瑜,在邪党“两会”期间,“紧急”连续在北京做三台肺移植手术。

从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八日做第一例肺移植,十几年间,陈静瑜做了六百多例肺移植。据说,中国七成肺移植手术都是他和团队做的。

陈静瑜对《健康时报》记者说:“今天一天有四个地方人跟我说,有‘供肺’可以做移植。”陈静瑜说,他从二零零一年九月底,赴加拿大多伦多总院进修学习肺移植,到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八日完成第一例肺移植,至今已经完成了六百多例肺移植,进入全球三大肺移植中心。

文章说:“2016中国有4080个病人在脑死亡后进行了器官捐献,捐出了11296个器官。”在传统观念很强,器官捐献很少的中国,这种想当然的说法,一年“捐出”上万的器官,是不是很可疑哪?

在美国这个自愿器官捐献有广泛民众基础的国家,等待肝移植的时间是十二~三十六个月,肾脏病人要等待九年,才能找到一个匹配的供体。陈静瑜十几年间做六百多例肺移植,陈静瑜能讲清楚是杀害了多少了生命得到的“供体”吗?又有多少人自愿捐献肺供体?

南京泰康仙林鼓楼医院:在四天内找到了“供肝”

据二零一八年四月十八日《广州日报》报道,江苏省南京泰康仙林鼓楼医院呼吸二科副主任医师李培的医生手记,记录了一名二十七岁的学经济管理的研究生小张(化名),因一场感冒,从入院到去世仅七天。

据报道称,小张由于肝脏衰竭需要换肝,医护人员,在四天内,为他找到了供肝,而小张来不及换肝,就去世了。

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一个月找到肝供体

甘肃省庆阳市宁县食品药品监督局职工刘书学,男,现年四十多岁,于二零一七年四月份,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做了肝脏移植手术。

宁县妇幼保健站职工王春霞,女,现年五十岁,于二零一七年五月也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做了肝脏移植。

刘书学、王春霞二人只等待一月时间,就得到供体,他们本人不知肝供体来源。

网爆“肝衰竭”患者上海华山医院当天肝移植

器官来源可疑

2016-8-8-shanghai-huashan-01
大陆网站日前爆出一名“肝衰竭”患者入住上海华山医院当天即获得肝源,并成功进行肝移植。(网站截图)

大纪元2016年08月09日讯】(大纪元记者李辰报导)大陆网站日前爆出一名“肝衰竭”患者入住上海华山医院当天即获得相匹配的肝源,进行肝移植。其换肝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器官来源受质疑。

大陆“轻松筹”网站的这个为父亲筹款的项目发起人鲁晓倩介绍了整个过程:2016年4月24日,上海市第五人民医院医生说,让父亲“先治疗,实在不行,只能转院进行肝移植手术”,到“贵人相助”,再到父亲4月28日“如愿转入华山医院”,再到后来“很幸运”“当天正好有肝源适合我父亲”“马上安排手术”。

2016-8-8-shanghai-huashan-02
(网站截图)

结果,鲁晓倩的父亲4月28日22点30分推进手术室; 29日凌晨,肝源抵达手术室内;与此同时,衰竭的肝移除; 进行肝移植;8点父亲安然出了手术室;医生告知手术很成功。

随文附上的包括:鲁晓倩的父亲“鲁三家福”的入住上海市第五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转院后入住上海华山医院的诊断证明、华山医院的三张16万元、22万元以及2万元的住院预缴费收据。上海华山医院的诊断证明显示,患者鲁三家福在住院期间进行了肝移植。

2016-8-8-shanghai-huashan-03
(网站截图)
2016-8-8-shanghai-huashan-04
(网站截图)
2016-8-8-shanghai-huashan-05
(网站截图)

网站显示,这次筹款受助人对象是鲁三家福,身份证已提交;筹款的收款人是鲁三家福的女儿鲁晓倩,鲁晓倩提交了身份证以及关系证明。筹款目的是为鲁三家福筹集肝移植手术后的巨额治疗费用。

“轻松筹”网站没有提到鲁晓倩的父亲移植肝脏的供体来源,但是其换肝速度之快短到一天,并且整个过程如同一条龙服务,令外界尤为怀疑器官来源。

据悉,美国拥有庞大而发达的全国器官捐献系统,900多万自愿捐献的人群。但是美国卫生部表示,在美国肝移植平均等待时间约为2年。

相比之下,中国没有一个有效的器官捐献系统。中共称,取消死囚器官捐献后,公民器官捐献成为器官移植使用的唯一渠道。但中共前卫生副部长黄洁夫2015年11月18日接受《纽约时报》和《北京青年报》采访时候,暴露了中共所谓的器官捐献系统实际上处于瘫痪状态,并没有运作起来。

那么中共用于移植的器官从哪里而来呢?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今年6月23日曾引述最新调查报告表示,在中国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被迫验血和体检;这些测试结果被放入一个活体器官数据库中,所以器官的匹配才可以进行得这么快。

责任编辑:高静

调查线索:快速器官移植 供体不明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二月十日

调查线索:吉林省大安市太山乡邢爽在北京做肝移植 肝源不明

吉林省大安市太山乡一中学英语教师邢爽,30岁,2014年9月9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被诊断为肝癌晚期,一直在北京友谊医院治疗。开始说换肝60万元人民币,后来还打折啦,没花那么多钱。11月1日就换完肝了。大安教育系统还公开为她换肝捐款。其肝源不明,值得调查。

2014-11-17-investigationclue-1
(网路截图)
2014-11-17-investigationclue-2
(网路截图)

太山一中 电话 0436 5830011
邢爽宅电或她丈夫电话 15944653265
太山一中团委联系人 13596859579

现在北京移植心、肝的特别多,只要有钱就能做移植,急诊就可以联系,内科也可以给外科打电话,就能做移植,而且随时都可以做移植手术。

最近,大安有一个心脏衰竭的妇女,去北京阜外心血管医院(阜成门附近)治疗,医生让换心脏,一个心脏四十万人民币。家属同意了,检查发现有脑梗死,换不了。这个妇女在2014年10月底左右死亡。

其中,中医:马丽红(女,40多岁、教授),周二门诊;西医:胡保连,70岁左右(原在美国呆过、教授)周二门诊(半天),特号需300元一个号,周五门诊(半天),14元。这两人都是建议那个心脏衰竭的妇女换心脏。


调查线索:沈阳医科大学可疑肾移植 当即拿到肾供体

近日,听一同事讲,大约在二零零五年或二零零六年,她的小叔子得了尿毒症,人当时都不行了,就被她的大伯哥背着送到沈阳医科大了。去了就住院,当时,她的小叔子就得到了匹配的肾脏,花了五万多人民币,做了肾移植手术,也就是等待的时间超短。

当我的另一个同事问到那肾脏的来源时,她说当时正好有一个“死刑犯”。

但是,是不是什么死刑犯值得怀疑,因为中共邪党把法轮功学员都视为广义上的“死刑犯”。况且,即使是死刑犯,也应讲人道。

所以我把这个情况说出来,请国际组织调查沈阳医科大的这起可疑肾移植。


调查线索:沈阳陆军总院可疑眼角膜移植手术 五天找到供体

二零一五年二月二十八日,我陪家属去沈阳市第四医院看病,等待期间,与身边一人聊天,他谈到他的儿子二零一四年八月患眼病,需要换眼角膜,沈阳第四医院要价十万元,他和家人觉得价格太贵,没有接受,后转致沈阳陆军总院。八月八日入院,十三日,就找到了供体,收费三万元。

我问他是否知道什么人提供的供体?他说是一个年轻人,“车祸去世”,还说眼角膜是鲜的,没有经过冷冻;还说当时手术很急,临时通知他们过去的;还说当天还有另外两个需要换眼角膜的病患也去了,说如果他儿子用不合适,就给他们用。

谈话中,这个人还说,沈阳陆军总院有器官供体来源,每个月都能给送来几个。

同样的手术,价格差距如此之大,即使是车祸,也不可能当时就取下当事人的器官,而且聊天中,对方好像对活摘大法弟子器官的事情也有比较详细的了解。

由此,从经验判断,活体摘取大法弟子器官的罪恶还在进行中。


调查线索:辽宁大连患者在大连医科大学附属二院医生肝移植 肝源费免费

二零一四年,辽宁大连患者本人称,九年前,他被检查出已是肝硬化晚期,是大连医科大学附属二院医生王立明(音)主刀,给他做了肝移植手术,他花了三十万元医疗费,肝源费免费。


调查线索:北京朝阳医院肝移植 两周拿到肝供体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中旬,新疆一个女士得肝癌晚期,去北京看病。两周以后,十二月二十四日下午,她接到北京朝阳医院来电话,说可以做肝移植手术,费用是一百万。

家属问供体来源,医院说是最近要枪毙一批“犯人”(所以有器官)。十二月二十四日晚上,她乘飞机赶往北京,说是在北京的朝阳医院,十二月二十五日,要做肝移植手术。

据悉,这位女患者姓朱,四十岁出头。

调查线索: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肝移植供体可疑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月五日】在吉林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简称吉大一院)做肝移植手术的病患,获得匹配供体(器官)的等待时间异常的短,且有“供体等病患”的现象。

最近,一个叫张俊平(音)的吉林省松原市的四十多岁的男子,在吉大一院成功地移植了肝脏。张俊平只等待了二十天,就得到了匹配的肝脏。因为张俊平在九月底出院,所以猜测手术时间在今年八月。据一位陪护张俊平的亲属讲,他们还算幸运只等了二十天;还有更幸运的,当天来当天就能得到匹配的肝脏,上午来匹配上了下午就可做手术;不走运的话,得等上两、三个月才能得到匹配的供体;还没有没得到匹配肝脏的病患;这位自称是张俊平妻子的中年妇女说,就她所知,先于他们来到吉大一院做肝移植的病患都得到了匹配的肝脏。

要达到这样快速匹配成功的效果,得储备多少人的肝脏啊?!不对,离体的肝脏不可能长期保证新鲜,必须是一个庞大的活体供体库,即:有一大群活人被“储备”着,等着被宰杀!等着被摘掉肝脏、肾脏、心脏……,被拿去换成钞票!这绝不是阴谋论,绝不是无中生有,从二零零六年起,国际上就有很多人士调查、论证了此事:《血腥的活摘器官》(二零一一年,作者:大卫·麦塔斯和大卫·乔高)、《国家掠夺器官》(二零一二年)和《屠杀》(二零一四年,作者:伊森·葛特曼),这三本书详尽地证实了中共有系统地组织虐杀法轮功学员,强行活摘他们的器官贩卖的邪恶罪行。

张俊平的手术很顺利,没有明显的排异反应,也没象有的病患在术后打抗排异针时,出现那种象疯了一样的怪异现象:很多患者会(因麻醉剂的作用?还是冤魂附体?)产生幻觉,把医务人员或周边的人看成是小鬼,并打啊骂呀摔东西啊闹啊什么怪状都有。如果是这个样子,病患就得被绑在病床上。

为买这个别人的肝脏,张俊平他们家花了十多万人民币。这次肝移植手术共花了六十多万,其中有十多万可以报销。在接下来的一年内还得付六、七万元用于抗排异药物的费用。再以后,费用就要少一些。等到七年后,这个移植过来的器官就完全是自己的了,就不用抗排异药了。说这些话时,张俊平的妻子面带逃过一劫后的那种放松、惬意甚至有点点自得的神情。

壮年却身患绝症,而又遇峰回路转,手术成功。病患和亲人们定会感到庆幸,也让旁观者感到欣慰。但是,此时人们对那个提供好肝脏的人是什么样的态度和感情呢?也许有人觉得那只是个交易,公平的交易,一手钱一手货。也许有感恩,怜悯,或伤感……。若“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罪恶”没有发生,这也最多是个科技带来的新的伦理问题罢了。

可是,现在有关这个手术的信息,却关乎正义与邪恶的此消彼长。

《屠杀》一书的作者伊森·葛特曼估计,迄今为止,超过六万四千名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每天这个数字都在增长。又因为吉林省是法轮功学员被残酷迫害的重灾区,所以我们有理由强烈呼吁正义人士和正义力量关注吉大一院的器官移植手术:关注并调查该院手术中的器官来源,关注并调查该院患者获得供体的时间长度,关注并调查该院从一九九九年到现在器官移植手术的数量,关注并调查参与手术的医生和接受手术的患者信息。收集证据、证言,为将来的全球公审邪恶集团做好准备。

调查线索:河北承德罗勤田十天内两次肝移植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四月十二日】河北承德农业银行司机罗勤田,二零零六年元月突然有病,到本地医院检查,有两种选择:(1)病危,准备后事(2)去天津做肝移植。罗勤田选择了后者。

罗勤田到天津武警总医院肝移植研究所刚住院三天,就有供体,立即给罗做了肝移植手术。几天后,确定手术失败。 这时有医生向家属透露:又来一个配型的肝。让患者女儿找院长沈中阳申请。就这样,没超过十天,给罗做了第二次肝移植手术。几天后,确定手术又失败。

无奈罗勤田只能返回家乡。二零零六年正月初二,罗勤田在本地医院去世,年五十六岁。罗勤田从发现病检查病,到外地连做两次肝移植,到死,没超过二十天。而天津武警总医院肝移植研究所仅用不到十天就拿到两个肝配体。其肝源的来源非常值得怀疑,可能是利用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建立的供体库。

肝移植,耸人听闻的广告

大陆官网自报器官移植无需等待(二)
作者﹕秋尚

【大纪元2012年10月08日讯】中国器官移植网2012年9月26日发表了《从申请到手术只用3天,吉林男子肝移植手术成功》(http://www.transplantation.org.cn/zganxiwen/2012-09/6343.htm来源:新文化报记者杨益)的报导。文章如下:

近日,我省肝移植援助基金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启动,两例获资助患者成功获救。据数据显示,我国30多万肝病患者在等待器官移植,而肝移植是治疗肝硬化等终末期肝病唯一有效方法。近日,为让更多终末期肝病患者获得救治,我省在吉大一院启动肝移植援助基金,首期投入100万元,需肝移植患者,如费用不足,每人最少可获10万元捐赠。

近日,48岁,患肝病多年的韩先生,以及62岁患自身免疫性肝炎的一位女士获得此项基金救助,成功进行肝移植手术。据了解,去年,卫生部、中国红十字会启动了心脏死亡器官捐献,即DCD的试点工作,我省是试点省份之一。自开展肝移植工作至今,已成功完成数十例手术,居全国前列。据介绍,凡需肝移植的人可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DCD办公室登记预约,等待适合的供体。

评述

看完这篇短文的最明显感受是,这是一则器官移植广告。48岁的韩先生和62岁的女士如何能在3天内完成从申请到手术的全过程,文章里却一句没说,题目如此耸人听闻,内容却又如此不对号,目的只能有一个:强烈吸引那些急需做器官移植手术的患者们。

捐赠是唯一途径

由于人体器官是可遇不可求的珍稀资源,一个正常政府要做的,是宣导民众认识器官移植的知识并鼓励捐赠,不是登广告大力鼓动病患快来接受器官移植。而中国器官移植网的文章恰恰在本末倒置,给人的感觉是,发布广告的医院已经准备了大把的器官,对患者促销,没钱的还有“援助基金”。

肝脏来源

用于器官移植的肝脏来源通常有两种,一是亲属的捐赠,二是有意愿捐赠器官的陌生人意外身亡。只有这么两个来源。需要说明的是,即便使用亲属捐赠的器官,通常也要花费2到4周,才能做好移植手术的必要准备。

术前评估

在门诊的初步评估阶段,通常移植医师会安排病患住院评估,为的是全盘、准确无误地了解患者的情况。一般住院时间为四至五日。住院检查的专案通常应包含:完整的肝功能及肝炎肝癌标记检查、心肺功能检查、肾脏功能检查、传染病筛检、电脑断层摄影、核磁共振扫瞄、肝脏超声波检查等。

为何取消“枪决”而改用“死亡针”

文中提到“心脏死亡器官捐献,即DCD的试点工作”具体指的是什么?可能很多人还不很清楚。据中共官媒报导,那是“由卫生部委托中国红十字会负责主持的我国人体器官捐献和获取试点工作,即心死亡遗体器官捐献(donation of cardiac death,DCD)”。中共卫生部副部长黄杰夫今年3月“两会”时称,中国2006年有356万人死于心脑血管等几种疾病,每年还有6万~9万人死于交通事故。理论上来说,这些人都符合成为器官捐献者的标准。

我们要问的是,理论上的标准,当局准备怎样在“今年下半年在全国铺开”的DCD项目上实施;另外,卫生部必须讲清1999年~2012年上半年DCD执行之前十多年间,数万至数十万例器官移植的案例有什么法律手续?如果有,是哪条?如果没有,卫生部怎样解释这些下属医院的违法行为?对器官移植案例可能诞生的超过百亿美金的利益链条是否知情?

其实,1999年以来与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同步发生的器官移植数量飞速攀升、特别是令人发指的活摘器官的事实,说明这些决不会是偶然的巧合。近期世界舆论剑指中共政法委,指明是中共政治局常委周永康主政的公检法、武警、监狱系统相勾结,将器官移植系统化,并由法院直接控制。特别要指出的是,中共最高法院把过去使用枪毙处决死刑犯的形式改成注射死亡针的形式来处决“死刑犯”,这一改变并没有通过严谨公正的法律程式予以说明,而仅仅来自于最高法院2001年9月20日《关于开展注射执行死刑工作的通知》。居然一个《通知》就可以改变死刑犯的处决方式,这在法制国家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

从表面看好像只是个法院让犯人怎么“死”的问题,按从不尊重人的生命的中共独裁集团几十年一贯的做法,这点不奇怪,但问题是时间的“巧合”。而刑场枪决恰恰不利于活体摘除器官,“注射毒针”致死“犯人”却可以方便这一犯罪。由此我们可以联想到堂而皇之进口的执行毒针死的“死刑”车。

当局还将《尸体法》中某些部份做了修改,允许法院就地火化尸体。这就更为他们活摘器官做了配套,大开了方便之门:摘完器官、杀完人,一火化,死无对证!去年中共卫生部还在全国范围内设定了164家医院作为有执照的器官移植试点医院,其中有很多犯下活摘罪恶的军队、武警医院和社会医院。多年来它们和王立军的死亡心理研究论文一样,一定依赖死亡毒针进行了活摘器官的犯罪。

他们可以在流动的死亡车上给活体供体注射死亡针,注射后的几十秒到几分钟(因身体素质不同,时间长短因人而异)就发挥了药效。活体供体很快便失去知觉,可是心脏却不会同时停止跳动,就在这个时间段,他们将供体的器官摘走。那么,这个供体就会因为失去器官而彻底死亡。

文中的所谓“心脏死亡器官捐献(DCD)”事实是,没等供体心脏停跳就被活摘了器官,受害者随即被装入专用袋子送去焚烧。

黄洁夫曾表示,DCD“成功与否关系到我国器官移植事业的兴衰存亡”。中国的器官移植数量短短几年便一跃成为世界第二,黄的话做了反面证实。

换肝价格

文中提到的“援助基金”非常有诱惑力。希望可以用“省钱”吸引更多患者前来。中共肆意搜刮和挥霍老百姓的血汗钱这已成为它的立党之本了。没有老百姓的血汗钱,它什么都维持不了。所以,“羊毛出在羊身上”,亦或许,这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等患者真的欣喜而来,他可能告诉你,刚投入的100万基金已经用光了,名额满了,您来晚一步,现在有器官,您做不做?总之,任何可能都有,给老百姓一个便宜占是不可能的。做广告骗你来是为赚你钱,哪有给你钱的道理?个把得到“基金”的患者也不过是为宣传做噱头,而且谁也不知道是通过哪个“关系”的硬路子。

事实上,从2007年初开始,中国换肝已呈一条龙服务,包含买肝、医疗、红包、食宿与交通等各项费用,一次费用已高达54万至64万人民币。2007年3月至9月间,中国器官严重“缺货”。以致2008年出现变化,“供体费”(买肝费)涨了五成。海外患者一趟换肝之旅总共要付出130万至173万人民币,其中三分之一用于“捐”给医院和打通官方人脉。付了这份捐赠费(名为“捐款”),就可以拥有“插队”换肝的资格。而这个所谓的“捐款”数目,几乎等同于买一颗肝脏的价钱。

移植广告违背常理

文中最后一句“登记预约,等待适合的供体”,是彻头彻尾的广告词。需要做器官移植手术的患者从来都有,这也不是近两年才出现的新兴病例。可这种说法近两年才出现。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这种完全违反医学常理的话.这句话在医学人士的常识里,无异于说“我们在杀人取器官”。

在活摘器官的罪行、证据被国际上广泛了解之后,中共官方在9月26日匆匆忙忙出来这样一篇短文。给人的感觉是,中共怕国际上对其声讨、怕全球聚焦活摘器官,那样它可能就没有机会再继续活摘了,也就没有暴利可图了。所以,想趁国际声讨之前,赶快能摘多少算多少。心切之极跃然纸上。

说白了,做移植手术本身是正常的事情。可是在中共活摘器官的罪行如此猖獗泛滥的今天,这样的背景下,除亲属的捐赠之外,其余的一切器官来源都太可疑了。“医生反强摘器官组织”发言人迪蒙‧诺托医生表示,“北京红十字会2011年称,在过去的20年里,中国只有37人注册成为器官捐献者。”所以可想而知,所有预约好日期的器官移植手术,所用器官都是不合法的,必定是从活人身体里摘取的。正常的器官移植病案,只有人等器官,从没有器官等人之说。只有中共这个邪恶政权可以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罪恶勾当!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10/8/n3700899.htm

恶魔挥动着手术刀(图)

作者:岳洪晨


沈中阳

沈中阳,国内肝移植领域的权威,现任中国政协第十一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院长。沈中阳除了有“天津东方器官移植中心主任、武警总医院肝移植研究所所长”等头衔外,还曾先后获天津市卫生局优秀专业技术人员、天津市首批跨世纪青年人才、九五立功先进个人、天津市劳动模范、天津市十大杰出青年、天津市政府奖、优秀归国人员荣誉称号、全国留学回国人员突出人才奖、卫生部授予卫生界首届突出贡献专家等等头衔。

那么真实的沈中阳是怎样的呢?广为流传的“天津医学十大怪”中第八是这样讲的,第八怪:吸完大烟换肝快(一中心换肝专家院长沈中阳吸毒)。知情人如此评价:“什么狗屁沈中阳就是个骗子,收红包不待眨眼的,低过一万的还不收,而且还吸毒。”了解沈中阳的人说:“那个主刀(就是给傅彪换肝的)就是个吸毒的,只不过他挣的钱够他吸的。”

沈中阳主刀傅彪案例

电影明星傅彪换肝是一个经典的例子,傅彪2004年8月29日被确诊为肝癌,2004年9月3日,5天时间内,北京武警总医院就给傅彪做了肝移植手术,主刀沈中阳。 2005年4月,傅彪肝癌再次复发,4月28日,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就找到了供体,沈中阳又为傅彪实施了一次肝移植手术,此后傅彪回到北京,长期住在北京武警总医院,直至当年8月30日死亡。。第一次肝脏手术失败后,了解内情的说“傅彪去年(2004年)换肝是错误的,因他正处在乙肝活动期,有些大夫太急功近利了!”

据悉,傅彪第一次移植失败后,家属因为听说给傅彪移植的器官来自于法轮功学员,就追问主刀医生沈中阳关于器官的来源问题。沈答:第一、一切都符合法律手续。第二、这不是你们应该过问的。沈中阳事后还说:“傅彪所患肝癌为第四期肝细胞肝癌,此类患者一般从诊断明确到患者死亡,平均生存期只有3至6个月,亦被称为‘癌中之王’,傅彪进行肝移植,赢得了一年的寿命,比平均生存期已经多延长了半年了。”而傅彪在北京武警总院和天津东方器官移植中心,先后做了两次肝移植手术。一年里,他饱受了肝癌的折磨和手术、化疗、放疗的痛苦,还被掏空了上百万的家底。特别是第二次手术后,傅彪几乎是在难以想象的痛苦中走到生命尽头的。

移植界有一个“米兰标准”,晚期肝癌不在这个标准之内,因为癌细胞广泛扩散在胆管系统,移植后还会复发。而沈中阳针对此则是说“所以,晚期肝癌(患者),不适合做(肝)移植实际上是对国外规定的误读。”“你有钱,你就有买宝马的权利。”因此大力鼓励有钱人做肝移植,而不管患者是不是适合移植。

移植手术背後的器官活体库

据中国大陆《三肾网》数据,截止到2004年4月,沈中阳主持完成了肝脏移植1000余例,占全国总例数一半以上。至2005年3月,沈中阳完成第 1600例肝脏移植手术,居世界前列。

而从医学上讲,在非直系亲属的人群中,即使器官不完全匹配率是百分之一左右,要找到一个不完全匹配的移植可用器官,一般需要三百至四百的人群作供体配型。这说明,沈中阳在单单04年4月至05年3月完成的600例手术,就意味着至少需要全国各地18万人以上活人作为器官库,才能保证全肝的匹配移植。

而中共的说法是,器官移植来源于死刑犯,中国虽然是全球死刑犯最多的国家,根据最近被诺贝尔和平奖提名的加拿大人权律师麦塔斯,对中共活摘法轮功人士的器官研究的2009年最新取证,2004年到2005年的中国死刑犯在2000人至3500人之间,仅对沈中阳本人的手术移植案例来说,这个人群总量离保证配型成功相距甚远。除非有一种可能是除死刑犯外,有其他的活体器官供体库存在,才能使沈中阳的手术量达成。

另一方面,傅彪的两次肝脏移植手术,第一配型到手术只用了5天的时间;而第二次也仅用了不足1个月的时间。在医学界,器官移植的配型非常困难,在加拿大,找到合适的器官移植平均要等32个月,而美国平均需要2-3年左右,而能在5天或1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配型的器官,也说明有一个巨大活人器官库存在,才能保证随时器官配型的成功。

那么这些巨大的活体器官供应库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自1999年后,中国境内有大批的法轮功学员的失踪。据明慧网初步统计,从1999年7.20至今,有 10万法轮功学员失踪。而在加拿大人权律师麦塔斯的新书《血腥的器官摘取》中,透过收集了52种不同的证据,证实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行为依然在中国进行着。或许这些种种都证明了沈中阳手术所需要的巨大数量供体的来源。

天津医学第八怪 吸完大烟换肝快

究竟沈中阳到底活摘了多少鲜活生命的器官,或许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这种屠戮活人的恐惧会将一般人的精神摧毁,而毒品则是麻醉自己的“最好办法”。因此不难理解沈中阳,作为医学专家,为何会走上吸毒的不归路。一个移植专家将灵魂出卖给了名利之后,也只能靠毒品迷幻自己,才能再次走上手术台。

此外,对肝脏移植手术有常识的人知道,完成一次肝脏移植手术是劳动量巨大,极耗体力的工程。香港肝脏移植的权威,有“换肝之父”之称的范上达直言,换肝是大型手术,每每要12小时,以前更要23小时,所以曾和同事说“做一个换肝手术,命都短几年。”

然而,沈中阳却从2004年4月至2005年3月期间,在不足一年的时间中做了近600例手术,平均每天有2至3例的移植手术。如此巨量频繁的手术安排则非平常人所能够支撑,因此必须依靠吸毒来保持精神亢奋和支撑体力,所以天津民间才会有“吸完大烟换肝快”的说法。

沈中阳“海归”之因

从沈中阳的人生道路中,不难看出其对名利的刻骨铭心的贪恋,促使今天的他变成了一个肝移植手术的狂人。沈中阳自1984年在中国医科大医学系毕业后,到 1998年的十多年里,他二次去日本研修,在那里取得了日本大学医学博士学位和永久居住权,还在横滨的肝病中心找到了一份工作。期间他到过美国,通过了美国行医执照的两个阶段考试。出人意外的是,在海外给自己趟好了路子的沈中阳没留在日本、美国行医定居,而是选择了回国。但这并非官媒所说的是因为沈的“一颗拳拳报国之心”让他“海归”。

1993年沈第一次从日本回国后,参与完成了天津市首例原位1995年异体肝脏移植手术,沈中阳在众多医生一致反对,以及病人本人和家属极不情愿的情况下,游说多方,最后为一名身无分文,宁可死也不愿再拖累家人的农村肝硬化患者进行了肝脏移植手术。沈中阳之所以费尽口舌,力排众议,选择这名一贫如洗的患者,从沈中阳贪财毫无医德的口碑来看,绝非出于一个医生挽救生命的职业道德,而是他兴奋地嗅到了这个案例中潜在的使他一夜成名成功的可能性。这个案例就是国内首例肝脏移植的成功手术。当时中国国内器官移植领域仍处在空白期,但中共权贵有需求。此外,他发现移植界一直难于解决的器官供体,在国内有途径搞到,而这是在日本,包括世界上最早开展肝移植手术的美国,都是根本无法提供的绝佳条件。留在国内搞器官移植,因供体不难找,会比国外有更多的移植临床机会,甚至有活体摘取的“优质”供体提供。这是沈留在国内的最重要原因。

第三条发达之路 政治上“染红”

中国大陆对黑社会团伙有一个精辟的描述:黑社会团伙积累了一定实力后,便开始积极谋求“成功转型”,主要是三种手段:一是经济上“漂白”,以非法所得涉足合法行业。二是形象上“贴金”,摇身一变成为冠冕堂皇的“成功人士”、“慈善人士”、“红顶企业家”。三是政治上“染红”,千方百计博取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政治身份,寻求“保护伞”。


天津第一中心医院

而沈中阳走的就是第三条道。2001年正式成立了“天津武警总医院移植中心”,沈任该中心主任。那时沈已经是天津第一中心医院正式职工,担任下属东方器官移植中心的主任。一中心地方医院和武警医院是完全不搭界的两个系统,更没有隶属关系;沈本人是农工民主党员,一个民主人士被任命为武警医院的一级领导,并不符合中共的干部人事常规的任命。但从中可以看出沈中阳和武警总医院的关系非同一般。在中国的军界和医界,军队医院有“白色731”之说,也就说军队医院往往是为中共高层和军方高层进行非法器官移植服务的地方。在2001年之前,沈中阳和武警总院就已经有了密切往来。沈需要从武警总医院得到做肝移植的肝供体,武警总院则需要沈的器官移植技术指导。

2007年,其主持的东方器官移植中心派人到德国购买手术室设备,他们不惜重金购买了多套外科手术室设备,来人说,肝移植中心要从原来的7个手术室扩建到 20个。从大量移植中得到大量利润和政治人脉,打通各个关节,到得到种种头衔,当上‘东方之子”、“杰出青年”。最后进入全国政协当上政协委员,在中共的政治系统里有一席之地,进入其集团的核心。

看起来似乎走的是一条“成功转型”之路,但放大一点来看,或许这只不过是中共系统主动的拉他入伙、有目的的把他培养成了活摘器官链条上的一个重要环节而已。

毒瘾驱动下的疯狂手术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