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洁夫央视继续炒作死囚器官 曝更多黑幕

大纪元2018年07月19日讯】(大纪元记者骆亚采访报导)近日,前中共卫生部副部长、移植专家黄洁夫上了中共央视《面对面》访谈节目,其除了承认中共移植器官长期使用死囚器官外,还披露了一些新的细节,让外界一窥中共器官移植领域更多的黑幕。专家表示,黄炒作死囚器官是为掩盖真正的器官来源,而其最新披露的内容,隐晦承认了中共活摘器官。

黄洁夫炒作死囚器官13年 掩盖真正器官来源

15日黄洁夫在央视节目中承认,“器官移植成了一个灰色的地带。”他还称:“长期以来,中国器官移植来源主要依靠死囚,尽管法律规定死囚应‘自愿捐献器官’,但是法律执行上仍存在漏洞。”

中共卫生部前高官陈秉中认为,中国大陆作为世界自愿捐献器官人口比例极低的国家,却在2000年迅速窜升为世界移植大国,其器官来源不仅是一个“灰色地带”,更是“黑色地带”。

长期关注中共器官移植黑幕的旅美政论家横河对大纪元表示,“中国器官移植使用死囚器官,从头至尾都是黄洁夫一个人在那里炒作。从2005年11月世卫组织(WHO)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拉召开会议时他第一次提出来后,这十三年来他通过各种方式炒作死囚器官,现在承认以前对很多死囚没有按国际标准来做,目的就是是让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死囚身上,而掩盖真正的器官来源。”

获得2017年“好莱坞国际独立纪录片”最佳外语纪录片奖和最佳导演奖的纪录片《活摘‧十年调查》披露,江泽民1999年迫害法轮功后,为了达到消灭法轮功的目的,下令可以摘取法轮学员的器官。于是这种活摘行为从死刑犯延伸到了法轮功学员、良心犯和政治犯。与此同时,从2000年起,中国的器官移植业呈现出爆炸性的几倍、几十倍的增长。

该纪录片援引移植专家的话表示,器官移植,一个最重要的道德前提就是自愿捐献。但是中国的器官移植在起步就违反了这个底线——从死刑犯身上强摘器官。

横河认为,光强摘死囚器官这一条,国际社会就没有理由去承认中共用死囚器官仅仅是犯错误,这是犯罪。

黄洁夫的角色

黄洁夫在节目中还称是自己宣布从2015年1月1日起停止使用死囚器官,没有得到上面的命令。

国际追查在2015年3月发布的一份报告《“2015年1月1日停止使用死刑犯器官”是中共掩盖活摘器官罪恶的骗局》中早揭示背后实质,中共对使用死囚器官从否认到承认,甚至高调承认,现在又宣布停止使用死刑犯器官,中共利用黄洁夫的言论,有效地起到了替中共解释和回避国际舆论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反人类罪指控的作用,误导人们聚焦死囚器官讨论,转移了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注意。

报告还指,中共官方从未给黄洁夫公开授权,对他的言行和形成的结果也从未否定。这样一来,中共从中受益,但又不需为其负责,是一种不着痕迹的操控。

黄洁夫承认:刑场上拿不到合格器官

黄洁夫在节目中披露了一个细节,他说:“死囚器官的质量是非常不好的。器官的来源要求也十分严格的,在刑场上拿不到这样的器官。”他还称,因为心中总是有阴影,所以从来没有取过器官,只“负责做受体手术,把器官接上去”。

中共卫生部前高官陈秉中认为,黄洁夫隐晦地承认了“活体”移植器官的事实。他说,自己在对医疗公共卫生事件的调研中,也曾听闻远比“死囚器官移植”更骇人的“活摘”事件。

横河表示,如果死囚器官是枪决打死后再取器官,器官能保存的时间很短,因此在中共的司法系统跟医疗系统的配合下,为了让医院拿到新鲜的器官,在处决死囚的时候故意不打死,这是他们解决死囚死后拿不到好质量器官的方法。

他说:“黄洁夫知道这些器官来源,作为跟国际社会接轨的移植专家、卫生部副部长,他就可以任凭人家这样去取器官,自己不取就没有责任了?你知道器官的来源,你还这么做就有罪责。”

横河表示,关于利用死囚器官,中共在1984年出台过包括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等六个部在内的一个暂行规定。黄洁夫作为卫生部副部分管器官移植最主要的人,他本人也是移植医生,他前几年竟然说自己没有看过这个规定。他们脑中何时有过法律、遵照什么规定,全部是做戏,做给别人看的,包括后来的一些改革也都是假的,经不起第三方调查的。

黄洁夫自曝取器官怕被别人看见出车祸

央视的报导中披露,在2015年前,黄洁夫担任中山医科大学的校长期间,由于取器官怕被别人看见,在匆匆忙忙赶过来的途中,中山医科大学出现翻车事故,死了两名医生,一名护士重伤,一位司机至今残废。

横河表示,他们取的器官肯定不是死囚的,因为到死刑执行场所去取器官,这是公开的,中共官方1984年就有规定,连秘密都不是,所以不可能是怕被人看见,匆匆忙忙、慌慌张张的。至少当局不会有人来质疑他们,老百姓更不可能管。

据调查报告《血腥的活摘器官》一书披露,自1999年以来,中共政府及其分布在全国各地的机构,尤其是医院,还有拘留所和法院,已处死了大量法轮功良心犯,但具体数目不详。他们的重要器官,包括肾脏、肝脏、眼角膜和心脏,都被强行摘取并高价出售,有时出售给外国人,这些外国人在自己本国往往要长期等待有人自愿捐献此类器官。

追查国际:黄洁夫是中共卫生系统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重要组织者

黄洁夫在受访中还自吹其对中国器官移植的所谓“贡献”,包括“改变了中国的器官移植”现状等。

追查国际在2017年2月5日发布的调查报告中,指黄洁夫是中共卫生系统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重要组织者。

报告说,在2001年10月至2013年初的近12年间,黄洁夫是中共卫生部/卫计委负责中国器官移植的掌门人,这期间也正是江泽民集团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直线发展至最高峰期间。他推动大批医院成立了器官移植中心,连不具备条件的市级中医院、乡镇医院、基层军队医院都开展了大量器官移植手术。

报告还指黄洁夫本人涉嫌直接大量使用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做移植手术。黄洁夫曾公开对陆媒说,2012年一年,他一人主刀的肝移植就达500多例,其中仅一例是自愿捐献的。

国内媒体还曾高调宣传,黄洁夫2005年9月随以中共政法委书记罗干为团长的中央代表团去新疆参加自治区五十周年庆期间,为新疆一个患肝癌的党官做手术,在一天之内就临时分别从广州和重庆找到、取来两个匹配的活体肝脏。

加拿大前国会议员、《血腥的活摘器官》作者大卫.乔高说,黄洁夫打了两个电话给两个地方,要了两个肝脏,这意思很清楚,有两个人因此被杀了,他们的器官在等著备用。

责任编辑:李穹

【禁闻】黄洁夫称死囚为器官来源 评:掩盖活摘

新唐人2018年07月18日讯】由于中国器官移植数量十几年来剧增,等待时间却异常的短,器官来源一直备受质疑。日前,中共器官移植发言人黄洁夫再次宣称中国器官移植来源主要依靠死囚。专家指出,中共声称2015年已完全转向公民捐献器官已经被证实是谎言,现在只是为掩盖活摘良心犯器官又一次狡辩。

7月15号晚间,中共央视《面对面》节目播出前副卫生部长、现任中国人体器官捐献与移植委员会主任委员黄洁夫的访谈。

黄洁夫承认在上世纪80年代及其后很长时期,中共器官移植来源主要依靠死囚,因法律执行上存在漏洞,中国器官移植产业形成了一个灰色地带。

黄洁夫还称,长久以来,大陆医生与地方法院已形成一套潜规则,但他并未透露使用死囚器官的数量、是否有证据证实死囚同意捐献器官、如何从囚犯身上摘取器官、以及中国传统伦理冲突等核心问题。讽刺的是,央视这期专题的题目是〝敬畏生命〞。

原中共卫生部官员陈秉中:〝中国没有几个人是自愿捐器官,却成了世界上器官移植的大国,根据我的了解,这种器官有一种非常黑暗的渠道来提供。〞

长期关注艾滋血祸的原中共卫生部官员陈秉中指出,黄洁夫在访谈中隐晦地承认活体移植器官的事实。

中共摘取活体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并移植牟利最早在2006年3月由两名证人在国际上曝光。此后黄洁夫对器官移植问题频频发声,至今至少变换了七种说法,但始终无法解释移植量的爆炸式增长。

《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发言人汪志远:〝中共用死囚犯由来已久这是事实,但是所不同的是,在99年以后就是2000年开始出现爆炸式的器官移植增长,这个同迫害法轮功同步的这个变化不是因为死囚犯,2000年前后,死囚犯在中国大陆来讲没有大的变化。〞

《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通过调查发现,1999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后有891家医院进行过器官移植手术。其中实施肾移植的医院,在2001年有106家,到2006年增加到368家。仅根据这些医院公开的移植数量,从2001至2006年它们就至少实施了三万多例次的肾移植,相当于前40年的总和。而真实的移植数量,据多个机构调查,远远超过这个数量,用死囚和捐献根本无法解释。

而黄洁夫个人操刀的移植手术,器官来源也不透明。根据2013年3月《广州日报》披露,黄洁夫对该报表示,2012年一年他一人主刀的肝移植就达500多例,其中仅1例是自愿捐献的。黄洁夫在12年来至少执行了数千例移植。

从2015年1月1号起,中共声称已全面停用死囚器官,公民逝世后自愿器官捐献将成为器官移植使用的唯一渠道。

但2017年10月20号,《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发布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最新调查报告,调查结果显示:中共器官移植数量仍旧很大,患者等待供体时间很短,捐献器官很少,大量移植器官来源不明。

《追查国际》发言人汪志远表示,2015年后,中共还通过系统编造的数据、移植中心橱窗展示、在海外的公关活动等,营造出已停止外国人器官移植旅游的假象。但调查显示,海外赴中国器官移植旅游依旧兴旺,并且中共正在通过〝一带一路〞向亚洲、以及其它地区扩张器官共享协议,试图将整个国际社会卷入其强摘器官罪恶。

采访/常春 编辑/陈洁 后制/周天

卫生部前高官承认中国长期采用死囚器官进行移植

中国一直避谈使用死囚器官进行移植的指控,卫生部前高官黄洁夫日前接受央视访问,揭开死囚器官移植问题的神秘面纱,黄洁夫透露的一些细节,引发公众更多的联想。早前追究艾滋病血祸责任的另一位卫生部前官员,直指冤假错案中的很多死囚,都成为器官移植的受害者。(RFA 吴亦桐/文宇晴 报道

中央电视台《面对面》节目,周日(15日)晚间播出前副卫生部长、现职中国人体器官组织与移植委员会主任黄洁夫的访谈。访谈日期为本月1日在西班牙马德里举行的国际器官移植大会期间。央视周一(16日)在官网上刊发此次对话的文字版。

黄洁夫承认在他担任肝胆外科专家的上世纪80年代及其后很长的时期,中国器官移植来源主要依靠死囚,尽管法律规定死囚应「自愿捐献器官」,但是法律执行上仍存在漏洞。器官移植形成了一个灰色地带。

黄洁夫称器官的来源是死囚,但并不是一个正式的法规,而是来自医生的要求与地方法院形成的一个规定;而死囚器官的质量是非常不好的,器官的来源要求也十分严格,在刑场上拿不到这样的器官;他作为移植专家,心中对此有阴影,因此他本人拒绝从供体上取器官,而是负责受体手术。

黄洁夫并未透露使用死囚器官的数量、如何从囚犯身体上采摘、伦理冲突等核心问题,而是将主题引向中国如何推动自愿捐献,以救人生命为主要考虑的内容。颇具讽刺的是,央视本期专题的名字为「敬畏生命」。

持续就艾滋血祸追究责任的中国健康教育研究所所长陈秉中向本台表示,中国作为世界自愿捐献器官人口比例极低的国家,却窜升为世界移植大国,器官来源不仅是一个「灰色地带」,而是「黑色地带」。中国众多的冤假错案中,有很多政治犯、因言获罪者和受打压的信仰人士,都可能成为这个「黑色地带」的受害者。

陈秉中说:人们怀疑你的(移植)器官在哪儿来的?这种怀疑不是没有逻辑、没有道理的。既然黄洁夫说从死囚身上取器官的,可是在中国冤假错案很多,有很多是因言获罪、或者是因为信仰不同、信仰某种组织也被判处死刑了,说不清有多少冤案的死囚被摘器官了,合法吗?不是这样!这是违法!

近年法轮功团体不断指控中共当局对修炼者活摘器官及进行严重的迫害。

陈秉中指出,黄洁夫在访谈中隐晦地承认活体移植器官的事实。他本人在对医疗公共卫生事件的调研中,也听闻远比「死囚器官移植」更骇人听闻的「活摘」事件。但他认为如同艾滋血祸一样,当局并未对制度反思及对责任人追责。

陈秉中说:我们有些医生竟然为了自己的私利、或不分青红皂白也去参加这样的活摘,这有失医务人员的品德。这个主要责任不在医生身上,在于政策的不合理,因此这都应该进行追究,才是面对问题,不让它再重演才行。

709律师谢燕益认为,不论黄洁夫在访谈中是自辩,还是再次为当局背书,当前中共当局非法采摘人体器官的采证非常困难,但黄洁夫所谈及的细节可以作为旁证,而公众可以进一步要求当局对此公开信息。

谢燕益说:黄洁夫这个等于侧面印证,变相承认了死囚、一个是活摘这事,可以就这个方向,主要是活摘的去向、来源、它的分配,如果顺著这个去调查,在拼图的过程当中至少是把这些证据线索展示出来,可以进一步要求调查或政府信息公开。甚至还可以提起些诉讼。

黄洁夫在踏上仕途前曾为中国知名的肝胆移植专家,后官至中国卫生部副部长。2005年黄洁夫曾首次承认中国死囚器官作为移植主要来源;2014底,黄洁夫正式宣布,从2015年1月1日起,中国将停止使用死囚器官作为移植供体来源;2017年2月,黄洁夫在梵蒂冈的反器官贩卖峰会上再次承诺对死囚器官移植零容忍。

国际上对于中国是否真正停用死囚器官仍有强烈质疑。不过在此次的西班牙国际器官移植大会后,黄洁夫称早前世卫组织己将多项对中国的禁令解封,中国已重回世界移植界舞台。

“2014年停摘死囚器官” 大陆人体器官来历的秘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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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路透社报导称,黄洁夫11月2日在杭州举行的一次会议上说,中共计划在2014年中期停止从被处决的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此举再度引发外界对中共活摘器官的关注。中共也已经被多方证实从法轮功学员身上活摘器官,再转手移植牟取暴利。(网路图片)

【大纪元2013年11月03日讯】(大纪元记者黄清综合报导)日前路透社报导称,黄洁夫11月2日在杭州举行的一次会议上说,中共计划在2014年中期停止从被处决的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此举再度引发外界对中共活摘器官的关注。

中国目前是世界上唯一仍然有系统地从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的国家。中国长期依赖死囚供应器官的做法受到国际批评,人权团体更指出有不少器官是在未经死囚家属同意的情况下摘取。中共也已经被多方证实从法轮功学员身上活摘器官,再转手移植牟取暴利。

大陆活摘器官泛滥

薄熙来案一审结束之际,山西爆出一名六岁小童惨被挖眼、活摘器官的骇人案件,而且在大陆和香港媒体高调报导。8月24日傍晚,山西省临汾市汾西县的六岁男童小斌斌在家门口玩耍,被人弄到野地里挖去了双眼,警方在案发现场找回小童眼珠,但眼角膜则不知所终。

此事件迅速在海内外激起巨大反响,一位大陆民众向大纪元披露:两年前被关在监狱时听到的一个将人体器官当作生意来做的事件。

此爆料人称:看了山西省汾西县一个六岁男童晚上在屋外玩耍时双眼被挖的新闻报导,令人非常义愤,同时使我想起自己两年前被关在监狱时听到的一个将人体器官当作生意来做的事件。

据披露,一个陕北某县的犯人黑旦披露自己是做器官生意的,“就是心呀、肝呀、肾呀,还有眼角膜什么的,这生意来钱可快,光一个肾就能卖二十万。这种事得整个一条线才行,缺一个环节都不行的。我们的整个生意是由山西大老板操控的,我和我的几个伙计主要是找货源。”

2013年10月9日,广东茂名一位男子在住院期间双眼被挖,医院称是病人发病的时候自己挖掉双眼,但是病人家属并不认同这个说法。“再傻的人都不会挖自己的眼,20分钟前还查房,20分钟后发现眼已经被挖去,我们无法接受。”民众质疑:自己挖双眼疼吗?如果疼会叫吗?难道那科室没一个医生护士?难道自己打麻药了?自己挖与手术伤口绝对不一样?

还有人表示:如果眼睛是被人挖去的话,那么多半是想得到这个精神病人的眼角膜。虽然眼角膜移植的费用只要一两万,但由于全国的眼角膜非常稀缺,很难买到,主要靠捐献。所以,花上十几万,都不一定能够得到眼角膜进行移植。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有可能是一起刑事犯罪。

大陆每年数万需要器官移植患者的等待,催生了一个本不该有的行业——人体器官买卖;2007年7月14日《青岛晚报》消息,一王姓男子打电话给报社记者说,只要交上五万元,自己可以联系上出卖器官的死囚。

黄洁夫屡次“泄密”:大陆人体器官来历不明

2013年5月11日,中共喉舌媒体报导,前中共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在中国首届人体器官获取组织国际论坛上,称中共“卫生计生委正在研究制定相关的文件,凡公民逝世后捐献的器官将通过器官分配与共享系统来实现分配,严禁系统外分配移植人体器官。文件实施后,人体器官分配全部可溯源。”

黄洁夫的此番欲盖弥彰等于是变相承认此前大陆庞大的用于移植的人体器官来源不明。而中共在器官问题上官方表态不断发生变化,早就遭到外界的强烈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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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官问题上 中共官方态度不断变化

2006年3月,中共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在记者会上声称:“有关中国存在从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进行器官移植的情况,完全是谎言。”“蓄意捏造,欺骗舆论。”

同年4月10日,中共卫生部新闻发言人毛群安在回答记者提问时,也否认称:“一些境外媒体蓄意编造中国从执行死刑的犯人身上随意取出器官进行移植,这是恶意诋毁中国的司法制度,欺骗海内外舆论,是别有用心的。”

同年10月10日,秦刚回应BBC记者傅东飞的报导(报导中提及探访的医院医生说“器官来自于死刑犯”)时再次声称:“境外一些媒体报导中国的器官移植时编造‘假新闻’,‘攻击中国的司法制度’。”

但在2006年11月,中共官方转变了说法:称大多数移植器官来自于死刑犯。据《BBC》2006年11月17日在《中国承认大部份移植器官来自死囚》一文中写道,中共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在广州的一个会议上称大多数移植器官来自于死刑犯。2007年1月11日,中共卫生部新闻发言人毛群安在接受《BBC》的 “中国丛谈”节目专访中也称大多数移植器官来自于死刑犯。

从那以后,中共一直咬定大陆的移植器官主要来源于死刑犯。此后,不断有证据表明,由政法委、公安,伙同卫生部的部分官员杀非死刑犯(法轮功学员)顶死来活摘器官,“这在中国监狱很流行。”

大陆死刑犯撑得起器官移植市场吗?

继今年中共两会后,黄洁夫于3月22日在杭州召开的中国人体器官捐献试点工作会议上再度重申,死囚器官是大陆器官移植的主要来源。同时表示要在3到5年改变这种“畸形的获取方式”。

国际社会一直非常关注的焦点是:大陆死刑犯是否能真的撑得起器官移植市场?

由于每年执行死刑的确切人数属于中共政府的高度机密,目前综合一些国际组织的数据,大陆被处决的死刑犯每年不过2,000到8,000人,而移植器官的人数却远远超出这个数字。如2006年,被处决的死刑犯为8,000人,但接受器官移植人数却有至少1万2千人,中间至少4,000人的缺口来自哪里?

黄洁夫于2012年11月还对大陆媒体表示,中国已成器官移植第二大国,自2011年3月启动人体器官捐献试点以来取得明显成果,预计中国人体器官移植将在一至两年内取消对死刑犯器官捐献的依赖。

总部在华盛顿的医生反强摘器官组织(Doctors Against Forced Organ Harvesting,简称DAFOH)在2012年11月5日的一份新闻稿中表示:“DAFOH质疑宣布这样的改变意在讨好国际社会,非人道的器官移植仍会秘密进行。”

据研究人员调查,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维吾尔族人首先被杀害谋取器官。到2000年,在中共开始大规模镇压法轮功一年后,在押的法轮功修炼人成为器官供体的选择。估计超过6万法轮功修炼人被活摘器官谋杀。

曾被评为科技界最有影响力的十大人物之一的国际知名专家、美国宾夕法利亚大学生物伦理学的中心主任卡普兰(Arthur Caplan)教授,曾在美国费城医学院的演讲中谈到了令人厌恶的中共“为需求而杀人”的活摘器官系统。

他表示:“很容易就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如果他们用囚徒的器官,他们需要相对健康、相对年轻的人。不需要多大的想像力,就可以断定,那其中有一些法轮功学员,是为了要那些人的器官才把他们杀害的,这是非常合乎逻辑的推断。你不能用老年人做器官供体,你也不能用有病的。而法轮功学员相对更年轻,也更健康,因为他们有更健康的生活方式。所以他们一定会用法轮功学员的器官。”

对于黄洁夫的说辞,卡普兰教授相信这是中共间接承认了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罪行的存在。据估算,大陆器官移植供体的来源至少三分之一甚至一半都来自无辜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中共希望一笔勾销活摘罪行”

伊森‧古特曼是一位美国调查记者,他从2006年开始就中国安全机构在器官贸易中的角色进行调查,他认为中国试图跨越曾经发生的一切不太可能。

他说:“以医学手段杀害数以万计的宗教及政治异见人士,包括法轮功修炼人、维吾尔族人、西藏人、基督徒等,罪责不在中国老百姓乃至医疗系统,罪在中共本身。”

古特曼的调查研究发现军队医院和国家安全机构合作,将维吾尔族人、西藏人及法轮功修炼人做为活体器官供体,有针对的进行谋杀。

“这根本不是什么医疗改革。而是掩盖罪行,妄图改变话题,换取时间来掩盖危害人类罪,期望真相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淡忘。”古特曼写道。

BBC:黄洁夫被曝电话要备用肝脏

《英国广播公司》(BBC)2013年4月30日,播出了题为《在中国的活摘器官(Organ harvesting in China)》的语音报导。节目讨论最近全球医学界和法律界人士联署反对授予中国前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成为悉尼大学名誉教授。节目连线采访了悉尼大学医学院教授玛利亚‧辛格,并邀请《血腥的活摘器官》作者大卫‧乔高到播音室做访谈。乔高介绍,黄洁夫曾经亲自做肝脏移植手术,而且打电话叫了两个“备用肝脏”,这意味着杀死了两个人。

加拿大前亚太事务司司长大卫‧乔高表示,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和他做了一项调查,数据显示在截至2005年的5年间,器官移植数量是41,500例,这个数字只能用被活摘的器官来自法轮功学员才能解释。其他也有人说截至2008年的10年间有65,000例。人们忘记一个事实,这些都是无辜的人。

大卫‧乔高介绍黄洁夫的罪行说,2005年9月,他去做肝脏移植的尝试试验,不仅如此,他还叫了另外两个备用肝脏。他打了两个电话给两个地方,要了两个肝脏,这意思很清楚,有两个人因此被杀了,他们的器官在等着备用。

以军队为核心 由政法系统和卫生系统配合掠夺器官

此前,《大纪元》多次报导,1999年7月,江泽民集团发动对法轮功的全面迫害之后,在“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灭绝政策下,成千上万进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抓捕,各地学员也遭到肆意绑架、关押和残害。

江氏下达了对法轮功学员“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密令,把法轮功列为头号敌人,将这场迫害歇斯底里化。

在中共全力开动国家机器迫害法轮功的大背景下,活摘贩卖法轮功学员器官既是“肉体上消灭”的重要手段,更成为中共军队、武警、地方的一本万利的生财之路。中共动用军队、武警利用各地军事、战备设施建立集中营,大肆扩建、新建大型监狱和劳教所,以军队为核心主导,由政法系统、卫生系统配合,在全国范围内将被绑架、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注册、验血体检、电脑管理,建立了庞大的活人器官库,统一关押、分配调度、运输、活摘、焚尸灭迹。

(责任编辑:林锐)
本文网址: http://epochtimes.com/gb/13/11/3/n4001596.htm

美国专家:中共间接承认活摘器官

两会期间,中共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语出惊人说,死囚器官是中国器官移植的主要来源,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美国宾夕法利亚大学生物伦理学中心主任卡普兰惊讶的说,这等于是间接承认了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罪行的存在。这位被誉为科技界前十大影响力的国际知名专家认为,应该立即制止当局的杀人行为。

3月13日,卡普兰(Arthur Caplan)教授在美国费城医学院发表学术演讲时表示,黄洁夫的说辞令人震惊。

美国宾州大学生物伦理学中心主任卡普兰:“我觉得这种说法令人震惊,因为之前没有任何来自这么高级别的官员承认使用了囚犯的器官。”

卡普兰还说,黄洁夫承认使用死刑犯的器官,等于间接承认了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罪行的存在。

美国宾州大学生物伦理学中心主任卡普兰:“很容易就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如果他们用囚徒的器官,他们需要相对健康、相对年轻的人。不需要多大的想像力,就可以断定,那其中有一些法轮功学员,是为了要那些人的器官才把他们杀害的,这是非常合乎逻辑的推断,你不能用老年人做器官供体,你也不能用有病的,而法轮功学员相对更年轻,也更健康,因为他们有更健康的生活方式。所以他们一定会用法轮功学员的器官的。”

卡普兰教授所主持的国际顶级学术期刊《临床研究》(Journal of Clinical Investigation)从今年一月起,开始抵制一切来自中国的与器官移植相关的学术论文。

美国宾州大学生物伦理学中心主任卡普兰:“重要的是,不能只是谴责为获取器官而杀人的罪行,还要表达我们的立场,告诉他们任何与杀人有关的东西都是科学界不能接受的,科学界表达我们的谴责的重要方式就是告诉他们,我们不会发表任何与器官移植有关的文章,如果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些文章与用杀人的方式获取器官有关。我想我们这种编缉立场能很好的表达国际社会的立场,《临床研究》是科学和医学界最顶尖的杂志之一,如果其他杂志也能一起抵制来自中(共)国的文章,能够帮助制止为获取器官而杀人的罪行。”

卡普兰教授主持编辑或撰写了30多本书籍,500多份学术论文,2001年被《今日美国》(USA Today)评为美国年度风云人物,也曾被《国家》杂志评为美国生物技术界最有影响力的十大人物之一。

(新唐人记者曾铮美国费城报导)

摘死囚器官移植 中共从百般抵赖到不打自招


王立军事件再次引爆国际社会对中共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恶”的强烈关注。(大纪元)

【大纪元2012年03月09日讯】(大纪元记者方晓综合报导)日前在中共两会政协小组讨论会上,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称,器官紧缺是中国器官移植发展的瓶颈。由于缺乏公民自愿捐献,死囚器官成了器官移植的主要来源。

目前由于王立军事件再次引爆国际社会对中共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恶”的强烈关注。王立军曾创办的“锦州市公安局现场心理研究中心”, 在两年多的时间里,对几千个死刑犯进行了人体器官摘除。外界认为黑幕刚刚被撕开一角。而民众则质疑此时为何中共不打自招了?

律师界震惊

中共从以往百般抵赖到今年两会期间,卫生部副部长公开承认中国死囚器官是器官移植的主要来源,很多人说:中共终于承认了!

北京执业律师王甫表示,虽然早知道这个事实,但当真相被官员大言不惭地说出来时,还是感到出离的愤怒……那些已被处决的死刑犯,有该死的,也有被冤的,他们死前见不到亲人,死后体内的器官被摘掉……

律师伍雷表示:“现在卫生部抛开法院,率先承认死刑犯是器官移植的主要来源,使我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把自己吓得不寒而栗!这个问题是:中国死刑那么多,是不是会和极度缺乏移植器官源有一定关系!”

北京VIVA无线新媒体主编微博表示:看到这条新闻着实吃了一惊,因为以前官方的口径一直否认随意移植死刑犯器官。从否认到承认,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大陆知名的拆迁案维权律师王令表示: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终于承认了!为什么总是这样,你们的“敌对势力”说的事情,最后都被确认了?

民众:害怕美国曝光中共活摘罪行

不少民众在推特和微博分析:王立军向美国提供了包括中共摘取死刑犯器官的大量证据,可以解释中共为什么会在两会期间突然公开承认摘取死刑犯器官的事情了。

民众“ArielDF”认为,这是因为有人怕在白宫手里的证据不知道什么时候曝光,怕国民接受不了,先抛出个说法,好以后接着圆谎。
中共对死刑犯数字保密 民众追问

大赦国际表示,有关死刑的信息在中国被视为国家机密,官方从来没有公布过被处决人数的统计数字。不过据大赦国际的估计,在中国被处决的人数超过全世界所有国家数字的总和,位居全球之冠。

北京律师韩冰表示,即使没有公开数据,把各地中级法院公告的部份统计一下,就是吓人的数据了。

据报导,目前中国每年有150万名患者需要通过器官移植来拯救生命,但是,每年可供移植的器官数量还不足百分之一。

那么人们继续追问:

1、哪些医院在做器官移植?
2、死刑犯是否知情?
3、死刑犯做器官移植有法律程序吗?
4、一个死刑犯能卖多少钱?如果有费用,谁收了?法院还是公安?
5、患者是否知情?

每年150万需要器官移植的病人,百分之一能拿到器官,就是15000人。假设一半是死刑犯提供器官,那就是7500个器官,最低一个器官算2万,就是1亿5千万的钱,这笔钱哪里去了?

事实上,早在文革后期,中共就出台内部文件,要将死刑犯的尸体“废物利用”,最早是用来吃,或做医学原材料,后来就用来做器官移植。

联合国早在1990年代就谴责中共未经许可就利用死刑犯做人体移植是违背人伦的。中共在1997年开始使用注射方法处死犯人,但是他们用什么药,剂量如何,什么时间内可以使犯人死亡,全都是不公开的。

王立军曾透露 已摘取几千个死刑犯器官

上个月发生的前重庆市公安局长王立军叛逃美国驻成都总领馆事件,有消息说其交给美方的大量秘密资料涉及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黑幕。

目前已被媒体曝光的情况是2003年5月至2008年6月,王立军在辽宁担任锦州公安局局长、党委书记、锦州市副市长期间,创办了“锦州市公安局现场心理研究中心”,从事对人体器官移植的研究,并担任该中心的主任。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对几千个死刑犯进行了人体器官摘除。

中国官方公布的资料显示,王立军在“现场心理研究中心”是研究如何配备死刑注射液来提高器官存活时间和移植效果。王立军的研究目标是如何取得“更新鲜的活体器官”,先把人打针“弄死”,研究尽可能延长死亡时间,然后迅速取出所有器官,用缓冲剂洗,冲走毒针的残余部份,然后移植到人体上去——也就是受体者身上。

美国著名医学专家、国际医学伦理研究泰斗、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生物伦理中心的主任亚瑟‧卡普兰教授表示:“现场心理研究中心”等同日本侵华731细菌部队。国际医学界和世界各国政府都应该对这个“现场心理研究中心”发出最强烈的谴责,如果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默不作声,就等于在纵容这种野蛮和灭绝人性的行为。

利益驱使 器官移植成热门

2006年4月,大陆媒体的题为“器官移植成热门 竞争无序令人忧”的报导表示,卫生部的相关统计数据,中国全年的器官移植手术已近万例,在临床数量上的排名,在世界上仅次于美国。1993年到2002年的10年间,中国肾移植的增长率便达到了322%。

广东省中山大学附属一院器官移植外科中心主任何晓顺,还同时兼任广东省器官移植学会常委。他说:“目前人体器官移植医院间的竞争是一个相当混乱和无序的状态。”“现有具备资质的医院至少可以砍掉一半。”“单广州市,就有近20家医院开展此类手术。”

从全国范围来看,可以开展肾移植的医院达到368家,肝移植的有200多家。利益驱使移植病例激增。据行业专家透露,器官来源与手术收费之间存在悬殊的价差。目前,一个器官移植手术收费从几万元到几十万元不等,此类手术利润大。而且由于器官移植科属于综合学科,可以带动肾内科、透析科、心内科等。

多家外媒报导器官买卖 官方说法多次自相矛盾

2006年3月,法轮功学员在大陆被活体摘取器官并贩卖的丑闻曝光后,中共为掩人耳目曾立法控制器官买卖,于当年7月1日生效。期间中共官方的说辞多次出现前后矛盾。最初,中共“沉默”了三周,之后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即对外否认集中营和活体摘除器官的存在,还称“有关中国存在从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进行器官移植的情况,完全是谎言,是蓄意捏造,欺骗舆论。”

4月10,卫生部新闻发言人毛群安在新闻发布会上称,“境外媒体蓄意编造中国从执行死刑的犯人身上随意取出器官进行移植,这是恶意诋毁中国的司法制度,欺骗群众,是别有用心的。”

毛群安当时称,中国移植的器官来源,主要来源于公民在去世时候的自愿捐赠。

而在2005年,中国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在当年马尼拉的世界卫生组织的会议上,首度正式承认,中国大多数移植器官来自于死刑犯。

接着4月10日,中共卫生部发言人毛群安做出否认,称大量的移植器官,源于的自愿捐赠。

而2006年,黄洁夫在欧洲一个记者会上,承认中国的器官来源存在混乱、不明的情况。

2006年9月27日,BBC发表了题为“中国贩卖人体器官现象盛行”的报导。BBC驻京记者傅东飞以普通病人家属的身份,夹带隐藏式摄影机,前往天津一家医院询问父亲生病需要肝移植。该院负责此事的主治医师“邓主任”介绍说,寻找一个匹配的肝源,只需三周时间。肝脏移植所需的全部费用约为5万英镑。记者问,有报导说器官来自于死刑犯,是否属实?邓主任毫不迟疑地说:“是这样。 ”

9月28日,外交部发言人秦刚称,利用的器官经本人同意,又称经过“省级卫生行政部门和省级高级人民法院批准”。 不过,对于中共对外强调利用的器官经本人同意,BBC指出,究竟死刑犯人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外界无从得知。

10月10日,中共卫生部否认BBC报导中国存在的贩卖器官的实情,并指责境外媒体散播“假新闻”,“攻击中国的司法制度”。

2006年10月7日,新西兰最大电视台之一的电视三台在新闻中播放了天空新闻(SKYNEWS)记者Dominic Waghorn的对中国刑讯逼供、滥用死刑制度的采访报导;报导中透露中共开始使用流动死刑执行车,并怀疑这可能与摘取器官有关。该记者指出,引入流动执行车的原因也可能是使得摘取器官更加方便。
(责任编辑:谢东延)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3/9/n3534750.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