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纪实录——(二)黑幕曝光前的丝迹


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线索,最早可追溯到2000年12月明慧网上发表的一篇短文。2000年12月22日,明慧网发表题为《惊世的恶毒:大陆警察密谋出售大法弟子人体器官!》的文章称,据内部人士透露,大陆一些邪恶警察正在与贪财黑医密谋出售大法弟子人体器官,其手段之残忍,灭绝人性,令人发指。据悉,仅石家庄某中医院已分得六个指标。


明慧网原文

2002年2月24日,明慧网再发表题为《广东公安虐杀大法弟子招致当地灾祸不断》的文章提到,据一位从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机场附近一名为“康复中心”的恐怖场所里幸运逃出的大法弟子叙述,这个名为康复中心的地方专用来关押在看守所不报姓名的坚定的大法弟子,并酷刑拷打强迫他们放弃信仰。

遭各种酷刑以后仍能生还的大法弟子都被强压着注射一种药液后,人变得痴呆迟钝,不认识亲人。许多大法弟子一进去后下落不明再也不见生还,无名无姓没法查。然而里面的工作人员透露,这个康复中心近年来暴富,主要有秘密的国外渠道以出卖人体器官为主,每件人体器官可卖到几万美金的好价钱。

文章提出质疑:那么那些不报姓名进去单个用刑后不再见了的大法弟子是否被他们残忍地割卖全身各种器官牟取暴利呢?

另据一位曾在广州白云区戒毒所遭关押的男子透露,有一次他看见几个”白粉仔”(吸毒犯)在殴打一名法轮功学员,正好被戒毒所的一名医生看见。医生说:“不要打腰部,腰子有用。” 他几次听到戒毒所的医生对那些吸毒者说,打那些法轮功要注意不能打腹部和眼睛。

这位男士还表示,他亲眼见到几名和他关押在一起的操北方口音的法轮功青壮年男子,被拉出去后,就没有见他们回来。他说,那些外地法轮功学员家不在广州,即使失踪了,也没有家属会来查询。据他观察,广州白云区戒毒所经常指使毒瘾发作的吸毒者打遭关押的外地法轮功学员,并要求保持器官完整。

*各地出现法轮功学员器官被盗案例

于此同时,关注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情况的《明慧网》陆续刊登出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器官被掏空,身上有不明血洞、刀口、伤疤,以及尸体未经家属同意就被强行火化的案例。

法轮功学员王斌,44岁,黑龙江省大庆油田勘探开发研究院计算站软件室工程师,于2000年9月24日被大庆男子劳教所恶警冯喜等毒打致死。被打死后内脏被野蛮摘除,遗体被放在大庆人民医院太平间里,心脏、大脑被剖出。图为王斌伤痕累累的遗体。(王斌的遗体内脏已被野蛮摘除,心脏、大脑被剖出。)


图为王斌伤痕累累的遗体

福建省宁德市孙瑞健,男,29岁,2000年11月进京上访时被北京公安拘留。12月1日家属被告知孙在公安押解情况下跳车死亡。家属要求见遗体,公安方面推三阻四,躲躲闪闪。当孙瑞健的妻子见到遗体时,遗体已被剖腹解剖,死者眼睛异常突出。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任鹏武,男,33岁。2001年2月16日因散发关于天安门自焚的真象材料被捕,关押于呼兰县第二看守所,5天后即2月21日凌晨死亡。 警察在未经家属的同意下,假借法律鉴定的名义,将任鹏武身体从咽喉处至小便处的所有身体器官全部摘除,然后强行火化。


任鹏武(男,33岁)

河北石家庄的左志刚,男,33岁,原在石家庄中山路一家电脑公司工作。2001年5月30日,被公安和610人员从单位劫持到石家庄桥西区公安分局,遭受刑讯逼供,当天死亡。尸体伤痕累累,在后背腰部有两个方形的大坑。


左志刚(33岁,河北省石家庄法轮功学员)

福州市杨瑞玉,女,原是福州市台江区房产局职工。2001年7月19日在工作单位被公安非法绑架,三日后被迫害致死。事后遗体由警车押送,一到火葬场立即火化,不让杨瑞玉的丈夫和女儿走近遗体。据目击者称,杨瑞玉遗体的腰部有拳头大小的窟窿。

王行垒,男 ,35岁,山东省临沂市莒南县大法弟子。王行垒于2001年8月21日同德州、河北的两位大法弟子在喷漆大法标语时,被恶人发现后带走,9月6日被迫害致死。有关消息指出,该学员受到酷刑,遍体鳞伤,警察是在将他活活打死后,解剖了才送到县医院。消息来源还说,县医院一位医生证实了这一点,并怀疑遗体已被摘取了器官。

广州郝润娟,女,被抓前身体十分健康。2002年3月18日,在广州白云看守所警察遭受22天残酷折磨后死亡。在家属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解剖了尸体。当家属被通知去认尸时,遗体已面目皆非,还带有鲜红的血迹。由于遗体太不像郝润娟,看过遗体两次后,家属都认为那不是郝润娟。家属只好把2岁的儿子带来作检验,最后证实那面目皆非的遗体就是郝润娟。

张延超,男,黑龙江省五常市拉林镇西黄旗村人,大法弟子。2002年4月初,从黑龙江省双城市办事返回途中被红旗乡派出所的几个恶警绑架。在4月30日这天,哈市公安局来了消息,告知家属去哈市拉尸体,说人死了。在哈市荒山嘴子火化场,大家见到张延超被打得变了形,尸体惨不忍睹。脑瓜盖被揭开又盖上了,眼珠子没了一只,眼眶塌进了一个大坑。胸部还给开了一个大长口子又给缝上了(是刀子拉的痕迹),胸部也塌进去了。后来在火化过程中,据火化厂内部职工讲:尸体已送到火化厂二十一天了。尸体被解剖了,脑瓜盖被揭开了,大脑被拿去一块,心脏、肝脏、肺脏各被拉去一块,但是具体干什么用,他们不知道。

赵春迎,女,56岁,家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小恒山矿保全委,大法弟子。因反映情况讲法轮功真相,2003年4月17日被关进鸡西第二看守所。2003年5月10日家人被告知人已死,遗体遍体鳞伤,惨不忍睹。2003年11月15日,在家人努力下,黑龙江省司法鉴定委员会又给赵春迎做了验尸,发现头部烂了,肋骨折断,而且遗体内的心脏、脾、胰这些器官没有了,不知道哪去了。

*海外患者蜂拥到大陆换器官

在大陆屡屡出现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器官和尸体被盗的同时,大陆成为全球器官移植新兴中心。海外掀起了赴华器官移植的国际风潮,韩国、日本、印度、马来西亚、沙特阿拉伯、埃及还有美国、加拿大等世界各地的患者均蜂拥而至。

据凤凰周刊2005年第21期(总第190期),韩国的KBS电视台、《朝鲜日报》等媒体相继报道了一些韩国肝癌晚期患者在中国接受移植手术,并恢复了健康的消息。

据《朝鲜日报》报道,“大韩器官移植学会”曾对在中国大陆接受器官移植后回国的患者进行调查。结果发现, 1999年、2000年和2001年前往中国大陆接受器官移植手术的患者分别只有2人、1人和4人,而从2002年开始,人数急剧增加。

报道引述北京一家器官移植中心的韩国患者负责人的话说:“在天津、北京、上海、杭州等大型医院接受器官移植手术的韩国患者每月达到70~80人,如果把中小医院加在一起,在大陆接受器官移植手术的韩国患者每年将达到1000人。”

该学会总务理事、任职于首尔大学医院的河钟远指出,该学会这次调查的人数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实际人数可能会更多。

法新社2006年2月27日报导,日本政府表示,至少7名日本人在中国接受器官移植手术后死亡。时 事通讯社则指出,在中国2004和2005两年间,共有180名日本人在中国进行肝脏或肾脏移植手术。

美国之音2001年6月12日引述加拿大环球邮报消息指出,在温哥华一名从事肾脏移植国际贸易的商人生意兴隆,安排了不少加拿大肾脏病患到中国上海接受手术。

以色列媒体报道,每个月都有约30名以色列人前往大陆接受器官移植手术。

另据大纪元2004年7月8日报道,中国器官买卖十分兴隆,从东南亚、台湾、加拿大等地常有到中国大陆的换肾团。据报,上海已经成为移植用人体肾脏的主要提供地。

海外患者组团到大陆换肾的说法得到台湾媒体的证实。《联合报》2004年11月4日报道,近年上大陆换肾已成为洗肾者的新希望,人数由1999年的六十二例,遽增至2003年的两百五十一例。 不只台湾 , 韩国 、东南亚或美国与加拿大的华人,都有换肾团赴大陆,这个现象,也引起韩 、 美等国的注意。新加坡联合晚报2000年12月12日就对大陆换肾团有详尽的报导。

*大陆医院批量进行肾、肝移植手术

相当数量的医院在2001年或以后成立移植中心,随着器官移植规模的不断扩大,器官移植成为许多医院的常规手术。

据《朝鲜日报》披露,天津第一中心医院拥有8个肝脏移植手术小组和3个肾脏移植小组等共11个专门移植手术小组,所属医生达50多人。 2004年12月该中心曾创下一周之内完成例肝脏移植手术的纪录。以每周5天工作日计算,日均进行了8.8例肝脏移植手术。

据新华网天津2005年年2月7日报道,天津第一中心医院东方器官移植中心2005年头一个月就分别成功实施了108例肝移植(按每周5个工作日计算,日均4至5台肝脏移植手术)和43例肾移植手术。

2006年第5期凤凰周刊在《外国人赴华移植器官调查》一文中写道:“天津第一中心医院移植外科学部的医生成天忙碌地穿梭于病房和手术室之间,彼此顾不上打招呼,他们嘴上总挂着这样一句话─‘这几天特忙,一天十几台手术’。有的医生甚至连夜赶手术,一宿没合眼。”“我们做肝移植也分淡季、旺季。”但是,有医生抱怨说,淡季只是过完年后的一个月时间,赶上年底都特别忙,平时根本不着家。”

从2005年12月16日至12月30日的两个星期内做了53例。有患者家属向《凤凰周刊》透露,该移植中心一天之内最多做过24例肝脏和肾脏移植手术。

2006年3月14日《广州日报》报导:近日,在中山大学附属一院手术室,记者亲眼目睹了5台肝移植、6台肾移植手术同时进行的场景…最多的时候该院移植中心一天内进行了19台肾移植,而肝移植的最高纪录是一天内6台和1台多器官移植。

2006年4月28日,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器官移植中心一天完成17台移植手术,7名晚期尿毒症患者同时进行了换肾手术,同一天还同时完成了2台肝移植、8台角膜移植手术。

巩义市是河南省郑州市辖的县级市,巩义市肾脏移植中心,一天最多可进行8例肾移植手术。

浙医一院肝移植中心网2005年1月28日讯该移植中心的郑树森院士同日连续完成5例肝移植手术。一周郑树森施行肝移植11例。

数据显示,大陆许多医院进行器官移植的累积总数和年移植量在2000、01年后快速攀升。2004年,天津第一中心医院完成肝移植507例,并在院外成功实施肝移植近300例,打破了由美国匹斯堡大学器官移植中心保持了近10年的年度世界肝移植例数最多的记录。截止2004年该中心已累计完成肝脏移植2,248例,肾脏移植年平均完成300余例,肝移植年平均完成600例,肝脏移植年平均数量居世界第一位。


天津东方器官移植中心在网站首页上显示的“肝移植成果”

解放军第二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上海长征医院)网站上显示的该院“肝移植例数”,在2001年后明显快速上升。


解放军第二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上海长征医院)网站上显示的该院“肝移植例数”

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至2006年累积肾移植总数2012例、年移植量150例,2001年至2006年1月共完成肝脏移植473例,肝肾联合移植22例,胰肾联合移植6例。


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肝脏移植年移植量图

中国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等曾在国际医学杂志《柳叶刀》(The Lancet)上发表文章“中国器官移植的政策”。其中有一副1997 年-2007年器官手术数量分布图。


在收集到的大陆移植专家公布的器官数量中,黄洁夫提供的数据是处于相对保守一端的。全军器官移植中心主任石炳毅认为2005年就进行了近万例肾移植、近4000例肝移植,2006年达到历史最高峰,这一年就有2万例。2008年的数据来自他在新华网的采访。


在中国器官移植手术例数快速增长的十年中,世界其他各国的器官移植数量基本保持稳定。加拿大从1997年到2007年的器官移植数量大概是从1500例增加到2200例,美国的移植数量从1997到2008年是从2万例增加到2万7千例。

*器官源来自活体、等待时间惊人的短暂

2006 年3 月29 日Metro 刊登的“一个网上捐赠器官的年代” 一文中谈到由于肾源的匮乏,在美国等待肾脏移植手术的平均时间是3 到7 年。肝移植手术等待合适的肝源也需要数年时间。较之器官移植手术开始最早,具有捐赠器官意识的美国,中国大陆等待肾、肝源做移植手术的时间短得令人难以置信。上海长征医院器官移植科的肝移植申请表明确写上肝移植病人的平均等候供肝时间为一周。


解放军第二医院解放军器官移植研究所(上海长征医院):肝移植病人的平均等候供肝时间为一周。

天津东方器官移植中心的网页上显示: 2005 年1 月至今共完成原位肝移植手术647例;本周完成12 例;病人平均等待时间为两周。


东方器官移植中心(天津):病人平均等待时间为两周。

中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国际移植(中国)网络支援中心(沈阳)说,一般肝脏移植,最快只需一个月,最慢不超过2个月左右。肾脏移植最快一周,最长不超过一个月即可以寻求到HLA相匹配的供体。如有问题在一周之内再次进行移植手术。


据医学数据,人体器官在亲属以外的组织匹配率约为百分之三十;肾脏在离体后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移植完毕,而全肝移植要求不超过十五小时、心脏不超过六小时,最好在捐赠者一旦死亡就进行移植,或直接活体摘取移植,象这些器官移植中心如此短的“逆向”配对根本无法由随机死亡的器官捐赠得以实现(有庞大的活体器官供体库才能做到)。


即使在器官捐献机制发达的美国,平均肾等待时间为三年,肝等待时间也要两年;而在器官捐献系统如此落后的中国,等待时间却是一到两周,可谓器官移植史上一个特大的意外。意外的等待时间,就意味着有意外的器官来源。

中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国际移植(中国)网络支援中心则在网站上明确说明,器官的供体是来自活体。


中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国际移植(中国)网络支援中心对器官质量的在线问答

责任编辑:何洁
http://soundofhope.org/node/298229

向柏林国际器官移植会议曝光活摘器官(图)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二日】(明慧记者吴思静柏林报道)第二十四届国际器官移植会议于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五日到十九日在德国柏林举行,参加会议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医生们每天都能在会议地点——柏林ICC国际会议中心前的广场上看到这样一个群体:一些人在打坐,他们的背后是英文以及中文横幅,上面的文字和图片传递的信息是:在中国的法轮功学员被活体摘取器官。另外一些人在发着传单。很多从ICC国际会议中心出来的与会者都看到了他们,有的人停下脚步询问,有的表示已经从别的途径了解到了这个正在中国发生的罪行。


“在十字路口的移植医学” 研讨会于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八日在柏林召开,图为(左起)美国作家葛特曼、加拿大律师麦塔斯和法国医生金。


在国际器官移植会议开会地点前,法轮功学员模拟演示中共活摘器官。


在国际器官移植会议开会地点前,法轮功学员展示功法。

这群人是法轮功学员,他们想告诉这些参加器官移植大会的医生们,在中国有上万名与他们一样的修炼者,他们的器官被活活摘取,高价卖给需要器官移植的病人,之后这些法轮功学员被毁尸灭迹。

会议进行期间,七月十八日,“反强摘器官医生协会”(DAFOH,Doctors Against Forced Harvesting)在会议地点附近举办了一个名为“在十字路口的移植医学”(Transplant Medicine at a crossroads)的研讨会。共同讨论如何制止在中国发生的活摘器官罪行。

“反强摘器官医生协会”是一个国际性组织,由来自不同专业方向的医生们共同创建,总部所在地是美国华盛顿特区。该组织的目标是,制止发生在中国及其它国家的一切非法器官交易行为。

摘取器官得到中共当局允许


加拿大律师麦塔斯呼吁抵制中国医生和药物。

二零零五年中共当局第一次公开承认,中国百分之九十五的移植器官来自死刑犯。这一表态证明了一个外界长期猜测的观点:摘取器官是得到中共当局的支持的。

麦塔斯先生(David Matas)深入调查研究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并根据调查结果与前加拿大国会议员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合著了《血腥的器官活摘》一书。麦塔斯认为,死刑犯这种特殊身份的人被摘取器官,不能说他们是自愿的。也就是说,强制摘取器官这种行为和与之配套的系统在中共统治下早就存在了。

施瓦茨先生(Arne Schwarz)来自瑞士,曾以计算机专业人士的身份在医院工作多年,他讲到,虽然其它国家也存在非法器官买卖的勾当,但在中国有两点是与任何国家都不同的:第一,中国是唯一一个政府容许器官非法交易的国家;第二,中国军区医院直接通过器官非法交易牟取暴利。

中国医生行动受限

此次来参加国际会议的一百六十多名中国医生和其它国家的医生有些不同,其它国家的医生们都可自由行动,中午自由出入进餐,唯独中国医生早晚都是三辆大车定时定点接送,中午都在会议中心里统一用餐,从来不出来。

很多国家的医生都曾经从法轮功学员的讲真相展位前经过,和法轮功学员交谈,看他们展示功法,唯独中国的医生没有这个自由。法轮功学员主动在早上和晚上到中国医生上下车的地方发有关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的真相资料,希望中国大陆的医生能够摆脱中共对他们的限制,来了解真相,不再当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帮凶,并能站出来揭露“这个星球上前所未见的邪恶”。

Germany: Exposing Live Organ Harvesting to the 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Transplantation Society Held in Berlin (Phot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