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评论》:中共按需取器官 更多证据浮现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八月十六日】(明慧记者王英编译报道)十天之内,中国武汉协和医院的医生先后为二十四岁的孙玲玲准备了四颗匹配的心脏。此前的九个月,孙玲玲以体外心脏设备维持生命。

美国《国家评论》杂志(National Review)八月十三日刊登作者韦斯利·史密斯(Wesley J. Smith)的文章说,不断有可靠的指控说,中共从法轮功学员和其他政治犯身上摘取器官,为富有的外国人移植器官,以结束他人的生命为代价用钱购买生命。这是一种邪恶的交易,国际社会应该拒绝中共的邪恶交易。

文章说,现在,我们有更多证据表明中共有能力按需获取器官。一名居住在日本的中国妇女乘飞机到中国进行心脏移植,并在十天之内就,中方就准备了四颗可以移植的匹配心脏。

史密斯引用大纪元的文章说,医生反对强摘器官组织(DAFOH)的执行主任泰瑞(Torsten Trey)博士说:“问题在于,这四颗心脏来自哪里?”

泰瑞表示,根据美国政府二零一八年的最新数据,病人通常需等待六点九个月才能获得匹配的心脏。按照这个比例,为同一病患寻找到四个匹配的心脏——这意味着有四人在重症监护病房或其它致命事故中死后捐献他们的器官——这大概需要等待二年的时间。

一位专家认为,为患者找到四个匹配心脏的速度表明中国可以按需获得器官。

孙玲玲的经历“是可能的,但非常不同寻常,即使是在任何自愿器官捐献系统健全的国家”。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外科和心脏移植学系主任拉维(Jacob Lavee)说。但是,他表示,在中国,“数天之内,发生这样一连串的器官捐献事件,引起对器官捐献性质的高度怀疑。”

泰瑞认为,这遵循的是“按需系统”模式,他表示,孙的经历“无法解释”。

无法解释,就是说因为中国没有合乎伦理道德的器官捐献制度。

文章说,专制主义的领导人用强迫劳动和奴役来经营其工业制造业,并迫害信仰群体,他们根本不在乎道德和基本的人类礼仪。

他们(中共)就那样干了。而我们呢?我们没有因此对他们追责。

韦斯利·史密斯是美国发现学会的作家和高级研究员。

《国家评论》:中共被指控强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图)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明慧记者王英编译报道)国际独立“人民法庭”的高级律师敦促联合国最高人权机构,调查中共谋杀法轮功学员并强摘他们的器官暴行。


图:资深律师哈米德·萨比表示,强摘器官是本世纪最恶劣的大规模暴行之一

美国《国家评论》杂志(National Review)九月二十六日刊登记者Zachary Evans的文章说,一名人权律师指控中共政权谋杀法轮功学员和维吾尔族少数群体,摘取他们的器官。他敦促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对此指控进行调查。

资深律师哈米德·萨比(Hamid Sabi)代表“人民法庭”。人民法庭的成立就是为了调查中共活摘器官问题。该法庭是由前南斯拉夫国际刑事法庭检察官,英国御用大律师杰弗里·尼斯爵士(Sir Geoffrey Nice QC)主持。

萨比星期二告诉联合国人权委员会说:“多年来,在整个中国范围内,法轮功学员和维吾尔族等少数群体的良心犯被强摘器官,规模庞大。”

独立法庭关于强摘器官的最终判决详述了中共政权的暴虐行径。判决说,当局批准的医生,“在受害者还活着的时候,切开他们的身体,摘取肾脏、肝脏、心脏、肺、眼角膜和皮肤,并将它们变成商品出售。”

文章说,法轮功是基于打坐的修炼。法轮功学员在中国经常被关押。

在中国,器官移植的等待时间非常短,导致海外患者到那里寻求治疗。独立法庭表示,根据中国器官捐赠法,如果器官是自愿捐赠的,市场上的器官供应远低于目前的水平。

另据路透社九月二十四日的报道,萨比律师说,被强摘器官涉及“成千上万的受害者”,这些受害者主要是法轮功学员。

萨比说:“他们(中共)从这些活生生的、和平的受害者身上割走心脏和身体上的其他器官。这是本世纪最恶劣的大规模暴行之一。”

星期二,尼斯爵士也在另一场由非政府组织主持的联合国活动中发言时说,法庭整理的证据意味着联合国机构“再也无法回避他们以前不愿承认的问题”。

《国家评论》编辑访问张而平


法轮功发言人张而平先生 (大纪元)

【大纪元5月6日讯】(大纪元记者秦飞编译)-《国家评论》五月三日刊登了该杂志管理编辑杰.诺林杰(Jay Nordlinger)对法轮功发言人张而平的访问。以下为采访内容:朋友们,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位新近认识的朋友-张而平,他是一位华裔学者,人权活动家和法轮功修炼者(就像你们所了解的,这些修炼者正被中共残酷地迫害)。而平曾是哈佛大学甘迺迪政府学院的梅森学者(Mason Fellow),现在他任亚洲研究协会(Association for Asian Research)主席。

他的经历告诉了我们中国以及这个现代社会的一些真实情况。

而平出生于六十年代初,父亲是一名俄语和英语教授。但在文化大革命时,教授的身份是非常糟糕的。张家被发配到了农场做苦力。而平长大后成了忠实的共产主义者,他自称为“忠实的红卫兵小将”。

张家有一个秘密。他们不让而平知道这个秘密。就是他祖父是国民党党员,并被共产党枪毙了。“我父亲没有告诉我这件事,他希望我保留原有的单纯。”但他父亲最终还是向他吐露了这个秘密。

这个年轻人在八十年代里根(雷根)时期来到美国留学。最初几年,他仍是坚定的共产主义者,以他在中国养成的思维方式看待问题。他很清楚地记得里根(雷根)与孟代尔(Mondale)之间的总统选举竞争,“我支持的是孟代尔,”而平说,“我当时非常支持民主党-因为我仍保有共产主义的观念。”

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平开始对里根非常敬重。“他有内涵和原则,当他看到邪恶时能清晰地分辩,他说‘拆掉这堵墙吧!’”

而平最终的转折点来自六四天安门屠杀。“我曾经相信”-相信中国共产主义,相信这套系统。但当他看到他曾热爱的政府用坦克碾过学生时,他再也不相信了。

他首次接触法轮功是去中国外交服务处拜访朋友时。当时,他们正在练习打坐。“我以为他们睡着了。我对自己说,‘这算什么工作,他们上班就是睡觉吗?这些人真幸运!’”

但最终他开始了修炼法轮功。他解释说中共政府曾支持这项运动,认为法轮功能发展中国文化并促进身体健康。但当他们看到这项运动在全国广泛地流行时,他们禁止了它并进行了残酷镇压。中共的绝对权威不允许受到任何团体的挑战。

而平也警告西方国家,讨好北京是无用的。“中共政府的本质就是暴力。你不能把一匹狼训练成素食者。这么多人都认为你喂养了这条龙,它就会变好。但它不会-它只会把你的手咬下来,甚至吞掉你。”

有时而平会遇到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他们中一些人仍为中共感到骄傲(或至少为中共辩护)。他们最强烈的谴责是“西方社会在中国的影响”。

而平的说法却使他们动摇了:“我也反对西方势力对中国的影响。我认为这是坏事。但现在的中国只有一套西方理论是合法的:就是共产主义。这套理论在欧洲诞生,最初在俄国得到实践。我们的历史和文化中没有共产主义这样的理论。我们有五千年的文明。而共产党占领中国只有不到六十年。其它国家,象德国和俄罗斯,已经抛弃了它。我们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而平说,“所以,我同意你的观点:我们必须根绝外国势力的影响。而现在最大的影响就是共产主义。”“这通常使这些学生哑口无言”-就像你能想象的。

诺林杰在文中也表达了对王文怡女士的尊敬。在我的一生中经常听到这句话“对强权说真话”。而向中共领导人喊话的王文怡女士是如此了不起 ,她完全做到了“向强权说真话”。

5/6/2006 7:12:45 PM

美国《国家评论》:一个叫苏家屯的地方

(大纪元记者田清编译) 美国《国家评论》(National Review)杂志30日发表该杂志管理编辑诺林杰(Jay Nordlinger)的文章,题为“一个叫苏家屯的地方”。诺林杰曾于 2000年总统大选期间担任布什的演讲撰稿人,曾获 2001年美国CHAN氏新闻与文化基金会年度奖章。

文章说,一个恐怖的故事正传向世界:在中国东北,数千名失去自由的人被监禁,被杀死以取得他们的器官。这些人是法轮功学员。他们被关在苏家屯一个被称做集中营或死亡营的场所。

文章说,我无法确定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但是我可以说每个人都应该注意这件事情。

当然,摘除人体器官是一个熟悉的故事:中华人民共和国很多年来一直在用犯人做这件事情。2001年美国国会对这事情举行听证会造成轰动。不过这个轰动就像通常的轰动一样枯萎。器官摘除持续,对中共政府没有任何负面影响。

器官贩卖对中国人是个大生意。在中国你可以比其他任何地方更容易获得器官:任何类型,而且非常迅速。

文章指出,摘除器官的话题因为苏家屯的被揭露而再度受到瞩目。在这里我不想对这个故事做出审判。我主要想引导你去大纪元网站,特别是它的苏家屯新闻档,网址 http://www.theepochtimes.com/211,111,,1.html。大纪元是一个国际性的报纸,成立的目的是告诉全世界中国的真相。中国自己内部的媒体当然是政府拥有或控制的。

文章说,我也希望引导你去看华盛顿时报记者格茨(Bill Gertz)所写的文章:网址
http://washingtontimes.com/national/20060323-114842-5680r.htm。

文章说,我们怎么知道苏家屯的?主要透过两名证人,他们无法形容的勇敢。一个是医生丈夫参与器官摘除的女性,另一名是长驻日本的中国记者。两人现在都在美国,因为担心他们的性命安全躲藏着。我在星期一早上和这名中国记者通过电话。

首先进一步说明这名女性。你可以读大纪元对她的访问和后续报导,会提供给你所有人心能承受的详情,可能更多。简而言之,她的先生因为工作而变得错乱,无法继续做下去。这名太太并不愿成为证人,不过她说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只引用一些情节。这名女性的先生对她说,“你不了解我的痛苦。这些法轮功学员是活的,如果他们是死的,我还容易一些,不过他们是活的。”

这名女性对大纪元说“一些附近很穷的农民被雇来锅炉房(这被当作火葬场)工作。他们刚来的时候身无分文. . . .不过他们存到一些手表、戒指、项链和其他物品。这个金额不小。”

最后,她说,“我愿意揭露这事情给国际社会,希望能够挽救这些还没有被杀害的人。我也愿意揭露这件事情为我的家人赎罪。”

现在谈谈这名中国记者:我在纽约一个会议室和一些法轮功学员会面时和他有了交谈。法轮功学员李祥春最近刚从中国监狱3年的监禁中出来。他被施以酷刑,我会在下一期的《国家评论》写他的故事。顺便说明,李医生是一名美国公民。

文章说,另外一个始料未及的转折,几年前李医生在中国还是一个年轻的医学研究人员时,曾经看过器官摘除。犯人被从头部后方射死,尸体被快速搬到一辆等待的箱型车上。在那里,医生摘除他们的器官;当时李握着仪器担任助手。他说,有时候犯人似乎还没有完全死亡。

文章说,在我和李博士交谈之前,我得以以电话访问记者证人,以李医生的同事做翻译。

要想了解记者证人,请看大纪元的的完整报导。我只简单地说明,当他在调查萨斯和中共政府掩盖萨斯的严重程度时,他发现了苏家屯。一些当地的官员不小心讲出了法轮功集中营的资讯。他无法相信他听到的事情:太吓人,太残忍。 不过他追踪这件事情,并且证实他听到的是真的。

文章说,我问记者证人这些官员是否对这种谋杀和摘除器官感到内疚。他说,“一点也不。”

记者证人很快被警方注意,并且2次被拘禁。他说他被监禁时被施以酷刑。他返回日本再来到美国。他的家人还在日本,并且收了到死亡威胁。很明显,他担心他在美国的生命安全。

对于关心的人,记者证人本人并不是法轮功学员。(这位先生从事摘取器官的女性也不是)。记者证人说“我一点都没有兴趣,”不过他关注人性和正义。他说因为揭露苏家屯“我相信中国共产党想把我杀了,”。如果他住嘴,他的生活会自在很多,不过他的良心不允许。

文章说,我赞扬他的勇气。他说,“你是一名记者。你如果是我,你做的不会有任何不同。”我回答他,“我只能希望是这样。”

美国政府知道苏家屯吗?记者证人说他有告知有兴趣的议员和他们的助理。媒体界的人权朋友也在加入。沃辛顿(Peter Worthington)在多伦多太阳报文章结论中这样写:“中国把受刑人当作天竺鼠,或者是满足全球需求的补给品,这使得纳粹的医学实验在对比之下显得仁慈。

没有人敢打赌苏家屯事件将打动世界的良知。各地政府都想和中共维持平顺的关系;即使自由国家媒体也似乎站在中共那边。各大报纸和电视台不愿意报导中国的这个暴行是一件可悲的事。

我想到一位研究极权主义的分析家康凯斯特(Robert Conquest),他曾经告诉我:10年,20年,或者30年之后,这个世界很少想要相信证据。

早期苏联传出的证据被嘲笑说是“里加(拉脱维亚共和国首都)的谣言。”纳粹的大屠杀被说是犹太人发牢骚。从毛泽东那逃到香港的人是“愤怒的军阀。”等等。

还有一个动机对这个迫害视而不见:受害者是法轮功学员。很多人怀疑这个缓慢运动的学员和他们奇怪的哲理。共产党对他们大规模的不利宣传不是没有效果的。西方商业界领袖认为法轮功挡他们的路,或至少是在骚扰他们。

我不知道记者证人或医生太太或还在苏家屯的人会发生什么事情。很可能因为一些国际的关注,中共政府将这个地方毁尸灭迹。他们以前做过很多,就像很多和他们一样的政府。也可能人们根本就不在意苏家屯,不管如何证明。

我现在主要希望读者能看看我提到的报导,特别是大纪元的。因为有时候那难以想像的事情需要思考看看,即使只是一点点。

(3/31/2006 8:10:00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