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活摘器官(图)

——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实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四月二十八日】鉴于美国政府将严格审核赴美签证,对人权及宗教迫害者、迫害法轮功者,拒发签证,拒绝入境。这一消息发布后,山西省太原市法轮功学员将发生在身边的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活摘移植器官迫害法轮功的事实核实、整理、呈报如下:
一九九九年以来,中共及其邪党头目江泽民开始迫害法轮功后,中国移植行业特别火爆,这些丰富、鲜活的活体器官绝大多数来源于法轮功学员。迫害伊始,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被抓捕,数百万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消失在庞大的秘密监狱中,他们中的许多人也永远的消失了。

自二零零六年起,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的罪恶在海外曝光。目前,由于一项名为体外膜氧合(ECMO-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的西方技术,摘取器官已经变得更加有利可图。在体外膜氧合机器发明之前,受害者的几个可使用的器官价值可能是二十五万美元。现在,使用体外膜氧合机,每个器官都可以摘取,甚至是皮肤,受害者就很容易值两到三倍的价钱。

在明慧网报道《活摘滥用医疗新设备 更显中共魔鬼本性》中说:“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已是不争的事实,国际‘独立人民法庭’于二零一九年六月十七日在伦敦宣布判决结果,判定中共活摘良心犯器官的行为已存在多年,并仍在持续。此后二十多家国际主流媒体报导了这一新闻。这证明国际社会制止中共活摘器官已经进入一个新阶段,审判中共人权恶棍已准备就绪。”

“面对国际社会强烈的谴责和曝光,中共始终没有停止这一罪恶。看着一台手术就有几万、十几万、上百万元用法轮功学员的器官移植换来的巨额利润,使他们兴奋不已,就象吸毒者不能自控一样,非得吸死而后快。”

十几年来,正义人士、人权组织等独立调查、采访,陆续证实了中共军队、武警、医科大学、医院、监狱等大量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用于人体器官移植,牟取暴利,实行了江泽民“肉体上灭绝”的政策。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的管理层和医务人员完全参与了这一强摘法轮功学员活体器官、谋杀法轮功学员的罪恶。知情人士提供下列人员对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负有管理或直接参与的责任。

◎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相关领导:
于海领 王宝文 刘骊 原宇飞

◎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
武小桐 卫焘 陈再彬 王振兴 李宁 周华 黄丽萍 陈 花 孙永康 贾志缃 秦彦等。

◎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普外科:
冯变喜等

一、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简介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前身是山西省劳动卫生职业病防治研究所,1977年7月29日批准成立,并设附属医院。1984年附属医院改建为山西省职业病医院。1995年更名为“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

医院临床科室设置有肾移植透析中心(包括肾内科、泌尿外科、ICU、血液净化中心),成立于1997年。2008年6月中共国家卫计委批准为山西省首家肾脏移植定点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目前是山西省最大的肾移植中心。中心设有门诊、病房、肾移植监护室、血液净化中心和实验室五个部门,有医护人员158余名,其中医师42名,包括主任医师6名、副主任医师8名,主治医师19名,住院医师9名;护理人员共116人,包括副主任护师1名,主管护师9名、护师52名、护士54名。

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完成肾移植手术1900余例【1】,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实施4例肝移植。承担了山西省内肾脏移植项目90%以上的移植量,年肾移植达130例以上。真实的数量远不止于此。

太原市具有完备的活摘通道:太原参与活摘移植器官的各大医院都建有公安直接负责管理的直升飞机停机坪(多数匿藏在医院大楼楼顶),太原市武宿机场建有器官移植绿色通道。太原市地理条件特殊,市中心属于盆地、周围环山,高速公路、铁路畅通,处于中国大陆的中心,便于建立特殊的、大型的机密设施——“活体库”。

二、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参与活摘移植的调查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五月六日发布:《看近年来中共的杀人产业(下)》: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省职业病医院)……内设山西肾移植透析中心,2004年底其肾移植数突破500例。该中心的移植的器官取自“太原市法院司法警察训练中心”(实为太原市法院执行死刑的场所,太原市每年执行死刑的最多一二十人)。该“训练中心”的隔壁就是近十年内才建成的太原市永安火葬场,火葬场附近就是太原新店劳教所(含女所、男所),几年来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有几千人次。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九月十一日发布:《调查线索:江苏军车送整车肢体不全尸体到殡仪馆火化》〈调查线索: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8月15日一天做肾移植11例〉:……据说这所医院的年创收为2.5亿元。现长时间等待移植的每天最低在100人以上。仅2006年8月15日一天做肾移植手术就达11例。(当天手术时间持续到凌晨3点左右)。……

◎2006年,在活摘器官被曝光之后,太原市当地学员去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问询器官移植情况,在与肾移植中心的护士谈话中,护士说:“最近,我们中心每天两例(移植手术),手术已经排到下星期(下下星期……)。床位都住满了,更多的患者在院外等着。只要病床空出,马上住进来。”在与其它医护人员交谈中得知:“每天移植手术多时,一天三台、五台、七台,甚至十一台(手术量)。”

以病患家属身份在向卫焘(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询问供体器官情况时,卫焘亲口声称:“我们这里做的都是实体肾移植。”

◎2018年6月,太原当地某法轮功学员在讲真相过程中,遇到一位男士,通过和他的对话中得知“活摘器官”在军队和医疗系统中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医院的医生和护士经常要去“活体库”直接挑人(要被活摘器官的活人)活摘,这位男士非常震惊、愤怒,他盼望早日结束中共暴政。他还说,在太原市的武警山西总队医院、解放军二六四医院、山西省职业病医院(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是活摘、移植最严重的医院,其它的部队及地方医院也都在干活摘、移植器官的活;太原存在“活体库”。

◎2006年前后,太原当地法轮功学员前往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中心,询问关于器官移植事宜,他们认可该院能及时提供良好、健康的供体器官。

◎据知情人士透露: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本来对外宣传的是肾移植透析的专科医院,但是该院肾移植透析中心“陈再彬主任”目前在做大量的肝移植手术。

◎原唐山市工人医院护士发现的活摘线索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七月六日】节选

中共迫害法轮功后 泌尿外科主任:“肾来源太可怕了”

护士回顾说:“我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以后离开泌尿外科,据说二零零零年后,肾移植手术病人逐渐增多,我不知其因。”二零零六年,苏家屯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事件曝光后,护士明白了,她找到了当时的泌尿外科王存龙,此时,王存龙已经升职为副主任。

护士问:“主任,你现在还做肾移植吗?”王存龙说:“我不做了,肾来源太可怕了,得由裴琼坐飞机去山西取肾。”

裴琼是转业于解放军二五五医院泌尿外科的医生,负责联系肾源。

三、调查录音

—摘自《追查国际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现状调查报告(四)》https://www.zhuichaguoji.org/node/77139
器官移植量仍很大,等待供体时间很短,捐献器官很少,器官来源不明
调查时间:2017年7月~9月,发表日期:2017年10月17日

调查录音12: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_肾移植护办
调查时间:2017-08-30电话(+86+ 14797169142)
护士:我们有肾移植科中心了嘛!我们这是专科了,今年做了一百多啦!
(完整录音记录在追查国际录音资料中附件12)

调查录音13: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_透析室_医生
调查时间:2017-¬08¬-30电话(+86+ 14797169154)
医生:肾移植做的挺多的,反正今年已经做了一百多了!
(完整录音记录在追查国际录音资料中附件13)

调查录音15:大同市等第三人民医院_肾移植病房_护士
调查时间:2017-09-11 电话(+86+ 3525556292)
护士:我们这儿等肾源难等,人家太原做的多,人家一天就做十几例!我们去年做了两例,做的还都是那种领导级别的,人家自己找的肾源。从太原调过来的。
(完整录音记录在追查国际录音资料中附件15,文字记录请看附件)

四、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参与迫害者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是原卫生部评审为开展肾移植技术的准入医疗机构,也是山西省最大的肾移植中心。

1、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现任领导责任人

于海领,YU,Hailing,男,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党委书记、院长。对迫害负领导责任。


于海领

王宝文,WANG,Baowen,男,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


王宝文

刘骊,LIU,Li,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


刘骊

原宇飞,YUAN,Yufei,男,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对迫害负领导责任。


原宇飞

2、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医师

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对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的调查报告(https://www.zhuichaguoji.org/node/100110)及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中共官网相关资料显示:

武小桐,WU,Xiaotong,男,主任医师 肾移植透析中心名誉主任。1992年至2008年实施肾移植术925例,【2】供者年龄18~45岁;2000年至2008年行肾移植术718例【4】;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对4例心脏死亡器官捐献(DCD)移植病例,共实施了7例肾移植和4例肝移植。7例肾移植受者中,1例采用双肾带膀胱袢移植。负责、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大部份手术。

任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学分会常委、中国医师学会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山西医学会器官移植学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华医学会泌尿外科学分会肾移植学组委员、《器官移植》常务编委《山西医药杂志》编委会副主任委员、中国透析移植研究会常委、中国研究型医院学会移植医学专业委员会常委、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学分会肾移植学组委员、中国医师协会器官移植医师分会肾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等。


武小桐

卫焘,WEI,Tao, 1927年生,男,曾任山西省太原市中心医院任泌尿科主任医师、教授。曾任中华泌尿外科山西省分会主任、名誉主任,中华泌尿外科学会常委委员,中国性学会理事等职。1952年毕业于上海圣约翰大学医学院(上海第二医科大学),1978年赴比利时进修泌尿外科。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卫焘完成了山西省第一例肾脏移植手术。1992年5月至2000年4月,参与实施249例肾移植及供体切取,供者年龄18~45岁。负责、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大部份手术。

卫焘还兼任山西煤炭中心医院泌尿外科教授、主任医师。参与山西煤炭中心医院肾移植,例数待查。


卫焘

陈再彬,CHEN,Zaibin,男,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兼任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特聘专家、主任医师,山西省著名肾内科专家,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理事,中华医学会山西省肾脏病学分会副主任委员,山西中西医结合肾脏病学会副主任委员,山西省血液透析质量控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山西省医学会高血压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1970年7月参加工作。1992年5月至2000年4月,参与实施249例肾移植及供体切取,供者年龄18~45岁。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大部份手术。

参与山西煤炭中心医院肾移植,例数待查。 “陈再彬主任”目前在做大量的肝移植手术。


陈再彬

王振兴,WANG,Zhenxing,男,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山西医学会器官移植分会秘书长,中国透析移植研究会委员。1992年至2008年实施肾移植术925例,【2】供者年龄18~45岁。2000年至2008年行肾移植术718例【4】。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对4例心脏死亡器官捐献(DCD)移植病例,共实施了7例肾移植和4例肝移植。7例肾移植受者中,1例采用双肾带膀胱袢移植。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


王振兴

李宁,LI,Ning,女,副主任医师,肾移植中心重症监护室主任、肾移植透析中心三区主任。毕业于山西医科大学,1996年12月参加工作。擅长于肾移植术前调整、肾移植术后为手术期及长期随访管理以及肾移植术后危急重症诊治。

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学分会全国青年委员,中国研究型医院学会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肾脏移植分会委员,山西省医学会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

1992年5月至2005年5月共实施肾移植术610例【3】。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进行5例肾移植。 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


李宁

周华,ZHOU,Hua,男,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山西省医学会器官移植学会会员。1992年5月至2000年4月,参与实施249例肾移植供体切取,供者年龄18~45岁。2003年7月至2009年6月,参与实施613例肾移植。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参与实施4例肝移植。从事肾移植工作25年,完成肾脏移植700例以上。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对4例心脏死亡器官捐献(DCD)移植病例,共实施了7例肾移植和4例肝移植。7例肾移植受者中,1例采用双肾带膀胱袢移植。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


周华

黄丽萍,HUANG,Liping,女,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肾内科、血液净化专家,血液净化中心主任。1992年5月至2005年5月共实施肾移植术610例【3】,供者年龄18~45岁。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手术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


黄丽萍

陈花,CHEN,Hua,男,肾移植透析中心副主任医师。1992年至2008年实施肾移植术925例,【2】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对4例心脏死亡器官捐献(DCD)移植病例,共实施了7例肾移植和4例肝移植。7例肾移植受者中,1例采用双肾带膀胱袢移植。任中国医师协会儿童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山西省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等。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


陈花

孙永康, SUN,Yongkang,男, 肾移植透析中心副主任医师。2003年7月至2009年6月,参与实施613例肾移植。从事肾移植专业15年,能熟练完成肾移植术前评估、复杂肾移植手术、肾移植术后处理。


孙永康

贾志缃,JIA,Zhixiang,女,肾移植透析中心副主任医师。毕业于山西医科大学,主要从事各种肾内科疾病及血液净化、肾移植的临床诊疗工作,尤其擅长终末期肾病及肾移植术后多种并发症的治疗及肾移植术后随访诊治。现担任山西省医学会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分会移植感染学组委员。1992年5月至2005年5月共实施肾移植术610例【3】。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


贾志缃

秦彦,QIN,Yan,女,肾移植透析中心副主任医师。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的术后各种合并症的治疗。擅长肾移植术后免疫调节,各种合并症的治疗。

在全国器官移植大会发表了题为免疫抑制剂在肾移植术前后对淋巴细胞亚群的影响、肾移植术后早期淋巴细胞亚群的变化与肺部感染的关系,同种异体肾移植术后隐球菌性脑膜炎的诊断及治疗等讲座。


秦彦

陈好雨,CHEN,Haoyu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 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对4例心脏死亡器官捐献(DCD)移植病例,共实施了7例肾移植和4例肝移植。7例肾移植受者中,1例采用双肾带膀胱袢移植。


陈好雨

石韶华,SHI,Shaohua,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1995年8月参加工作,1992年至2008年实施肾移植术925例【2】,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对4例心脏死亡器官捐献(DCD)移植病例,共实施了7例肾移植和4例肝移植。7例肾移植受者中,1例采用双肾带膀胱袢移植。

杨诗玉,YANG,Shiyu,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兼任山西煤炭中心医院器官移植科教授、主任医师,山西医学会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1992年5月至2000年4月,参与实施249例肾移植及供体切取,供者年龄18~45岁。

郝晓军,HAO,Xiaojun,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2003年7月至2009年6月,参与实施613例肾移植。

孙平平,SUN,Pingping,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3年7月至2009年6月,参与实施613例肾移植。

牛威,NIU,Wei,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3年7月至2009年6月,参与实施613例肾移植。

高丽萍,GAO,Liping,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毕业于北京医科大学,1983年8月参加工作。1992年5月至2000年4月,参与实施249例肾移植及供体切取,供者年龄18~45岁。

马永文,MA,Yongwen,男,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泌尿外科。1992年至2008年实施肾移植术925例【2】。2008年3月至2010年3月,参与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实施的150例肾移植。

马永文,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7年1月至2010年5月,参与实施肾移植54例。

杨军,YANG,Jun,男,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毕业于山西医科大学,1997年7月参加工作。 自1992年5月~2010年8月,参与实施219例肾移植。

石根玉,SHI,Genyu,男,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2002年1月至2004年12月,参与实施肾移植207例。

王晶晶,WANG,Jingjing,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7年4月至2010年5月,参与实施肾移植55例。

武政华,WU,Zhenghua,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2007年1月至2010年5月,参与实施肾移植54例。

宁媛,NING,Yuan,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实施5例肾移植。2010年1月至2013年8月,参与实施36例肾移植。

范钻,FAN,Zuan,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实施5 例肾移植。2010年1月至2013年8月,参与实施36例肾移植。

刘婷婷,LIU,Tingting,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实施5例肾移植。2010年1月至2013年8月,参与实施36例肾移植。

赵艳霞,ZHAO,Yanxia,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实施5例肾移植。2010年1月至2013年8月,参与实施36例肾移植。

王明君,WANG,Mingjun,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实施5例肾移植。2010年1月至2013年8月,参与实施36例肾移植。

郭文萍,GUO,Wenping,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实施5例肾移植。

3、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普外科医师

冯变喜,FENG,Bianxi,男,普外科主任医师、名誉主任。1970年,毕业于山西医科大本科。曾任山西省人民医院普外科主任、中华医学会山西省外科学会副主任委员,中华医学会山西省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自1998年以来,先后开展胰肾联合移植、原位肝移植和肝肾联合移植。


冯变喜

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对山西省人民医院的调查报告(https://www.zhuichaguoji.org/node/110609)指出:

山西省人民医院是一所三级甲等医院。2013年8月1日,该院为中共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指定进行肝脏移植的医院。肝移植:普外科1999年进行原位肝移植。截至2013年1月29日,该科进行7例肝移植。联合移植:1999年9月3日,进行1例胰肾联合移植。2000年,该院进行省内首例肝肾联合移植。

冯变喜,山西省人民医院普通外科主任医师。1999年9月3日,参与进行1例胰肾联合移植。

注:
【1】 数据来自:2019年6月21日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搜狐原创文章:《CUA第13次全国泌尿外科肾移植专题会议暨2019山西省医学会器官移植年会召开》
【2】 数据来自:2009年 第4期《中国药物与临床》 www.cqvip.com/QK/84001X/200904/30005412.html
【3】 数据来自:2006年08期《山西医药杂志》 〈肾移植术后应激性溃疡的防治〉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SXYY200608049.htm
【4】 数据来自:2013年知网空间《2013中国器官移植大会论文汇编》〈肾移植术后消化道出血的防治>〉http://cpfd.cnki.com.cn/Article/CPFDTOTAL-ZJKX201311007350.htm

调查线索: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恶行仍在持续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综合报道)从二零零六年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被首次揭露以来,虽然国际社会一直在谴责中共这一反人类罪行,近几年来,许多国家相应制定了制止本国民众到中国做器官移植的法案,但各种线索表明,对于中共邪恶的流氓政权来说,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依然在继续,那些被名利迷住了双眼、丧失了人性的特权阶层、医生还在干着这种罪恶的勾当。
本文曝光发生在二零一七年至二零一九年三年内,几例肝、肺移植手术在短期找到移植供体,涉嫌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可疑消息。

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肝移植等待时间仅十五天

二零一九年八月,一位有正义感的人士反映,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和中日联谊医院还在继续器官移植。据他说,他的一个朋友二零一八年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做了肝移植,等待时间只有十五天。

据内部人士讲,他们内部有一个(微信)群,器官移植事项都在群里联系,器官来源都经过一个人,具体人没说。移植肝脏费用二十几万元,人情费二至十万不等。

看来器官来源很充分,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和中日联谊医院争抢病员(患者)。医院给移植器官的患者开的收据都是白条子,可能收入根本没上医院的帐。


沈阳盛京医院:肌腱移植手术 医生说来源于遗体

二零一九年七月,我的一个同事,因为膝盖受伤,在沈阳盛京医院,就是中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做了肌腱移植手术,他问过医生肌腱的来源,医生说来源于遗体。

说实话,以前也知道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真的为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不寒而栗。我不懂医学,但是我提供这个事实,供相关人员调查。

调查线索:江苏省无锡市人民医院副院长陈静瑜做六百多例肺移植

二零一八年三月十四日,《健康时报》网发表题为“中国肺移植第一人:全国七成肺移植手术是他做的”的文章。

据文章说,陈静瑜是全国人大代表、无锡市人民医院副院长、无锡市肺移植中心主任。二零一七年三月六日,加入中日医院,任肺移植中心副主任。陈静瑜推动建立了“人体捐献器官”转运“绿色通道”,其带领团队成为全球三大“肺移植中心”。

二零一八年三月三日、三月四日、三月七日,陈静瑜,在邪党“两会”期间,“紧急”连续在北京做三台肺移植手术。

从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八日做第一例肺移植,十几年间,陈静瑜做了六百多例肺移植。据说,中国七成肺移植手术都是他和团队做的。

陈静瑜对《健康时报》记者说:“今天一天有四个地方人跟我说,有‘供肺’可以做移植。”陈静瑜说,他从二零零一年九月底,赴加拿大多伦多总院进修学习肺移植,到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八日完成第一例肺移植,至今已经完成了六百多例肺移植,进入全球三大肺移植中心。

文章说:“2016中国有4080个病人在脑死亡后进行了器官捐献,捐出了11296个器官。”在传统观念很强,器官捐献很少的中国,这种想当然的说法,一年“捐出”上万的器官,是不是很可疑哪?

在美国这个自愿器官捐献有广泛民众基础的国家,等待肝移植的时间是十二~三十六个月,肾脏病人要等待九年,才能找到一个匹配的供体。陈静瑜十几年间做六百多例肺移植,陈静瑜能讲清楚是杀害了多少了生命得到的“供体”吗?又有多少人自愿捐献肺供体?

南京泰康仙林鼓楼医院:在四天内找到了“供肝”

据二零一八年四月十八日《广州日报》报道,江苏省南京泰康仙林鼓楼医院呼吸二科副主任医师李培的医生手记,记录了一名二十七岁的学经济管理的研究生小张(化名),因一场感冒,从入院到去世仅七天。

据报道称,小张由于肝脏衰竭需要换肝,医护人员,在四天内,为他找到了供肝,而小张来不及换肝,就去世了。

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一个月找到肝供体

甘肃省庆阳市宁县食品药品监督局职工刘书学,男,现年四十多岁,于二零一七年四月份,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做了肝脏移植手术。

宁县妇幼保健站职工王春霞,女,现年五十岁,于二零一七年五月也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做了肝脏移植。

刘书学、王春霞二人只等待一月时间,就得到供体,他们本人不知肝供体来源。

郑大一附院被举报私收肝源费 器官来源不明


郑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因涉嫌活摘罪行被追查国际追查。(网页截图)

大纪元2019年06月24日讯】(大纪元记者李新安采访报导)近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肝移植科医生被举报私收35万肝源费”,不出示肝源检验报告,只收现金,不开收据。近年来,该院器官来源充足、移植数量巨大,但其器官供体来源受外界质疑。

公开资料显示,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郑大一附院)是河南省最大的三级甲等医院。据悉,郑大一附院肝源、肾源多,肝移植数量在全国位居前列。在其官网上,明确写着“我院符合肾移植条件的患者,等待时间相对其他国内医院较短”。

沈阳企业家、法轮功学员于溟曾到多家医院实地调查大陆器官移植手术现状。于溟对大纪元记者表示,有的患者对于不开收据没有避讳,觉得很正常,有的直接找器官移植医生去做手术。各个医院收费的价格都不一样,管理混乱。

于溟表示,“器官来源没有正常的。大夫自己都跟我们说,他们医院自己有一些人在做这些事情。医院对外宣称有三种来源:一是死刑犯的(2015年以后还在用);二是交通意外的,10个有9个说是交通意外的;三是捐献的,但捐献的少之又少基本没有。”

“在北京武警总医院,患者不到一个月就能配上肾源。”他说,“在调查过程,如果不挂号、不把所有个人信息留给医院,医生马上就说做不了。刚开始他还说能做。”

追查国际的调查认为,中国存在着活人器官供体库,才能使在中国医院普遍等待器官时间超短。

据澎湃新闻6月21日报导,今年2月2日,河南商丘市民李先生的父亲在郑大一附院肝移植科做了肝移植手术。手术前几天(1月29日晚),肝移植科医生温某告知他们须提前备好肝源费用35万元,只能现金,不能转账。

1月31日晚,他们将35万元现金装进背包,送到医生休息室,放到温某面前的桌子上。温某未开任何收据和票据。但李先生向澎湃新闻提供了温某收取35万的相关录音。

截至此案曝光时,李先生的父亲仍处于重度昏迷状态。家属对肝源是否合格表示质疑,要求医院出示肝源检验报告。

5月中旬,李先生将郑大一附院举报到河南省卫健委和郑州大学,称其涉嫌乱收费和医生私收肝源费、医院拒绝提供植入肝源检验报告等情况。但一直未获回复。

郑大一附院5月17日仅出具了一份没有盖章的回复,称通过中国器官分配与共享系统分配生成的器官接受确认书,可以证实器官来源的合法性。但回复未提及医生温某是否收取35万元。

值得注意的是,除网友披露外,陆媒此前也曾报导过医院收取器官费不开收据,令人质疑器官的来源不明。如,北青网2017年12月21日报导,患者姜先生投诉,自己在湘雅三医院做肾移植手术,缴纳了27万元的“肾源费”,院方没有开出任何收据凭证。

红会和医院互推责任 掩盖供体真相

6月14日,郑大一附院医患办副主任丁珂向澎湃新闻称,涉事医生确实有收35万元,已交河南省红十字会,但拒绝出示相关票据。而当日下午,河南省红十字会一位拒绝透露姓名的负责人对丁珂的说法予以否认,称“说这话极不负责”。

该负责人称,省红十字会基金的主要来源,是“器官移植‘受益机构’医院,因为医院做手术有收费”,“都是医院公对公账户打过来”。“医院捐助多少,没有强制和具体标准”。“红会负责器官捐献工作”,而“卫生部门负责监管器官分配”。

近年来,有的地方红会和移植医院曾因分赃不均闹翻脸。《新京报》等多家陆媒报导,地方红会是器官捐献的第三方机构,掌握捐献者资源,但红会认为受益最大的还是移植医院。广东、江苏等多地红会都曾要求医院认捐(达成捐赠意向和捐赠协议)来换取其器官捐献资源。

报导还称,尽管“中国器官分配与共享系统”投入运行已有两年(当时为2013年),2/3器官仍在系统外分配。

追查国际负责人、曾在哈佛大学做医学研究的汪志远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按规定红十字会不应该参与器官的交易,只起一个登记、见证的作用。但在中国大陆,实际操作是乱套的。其实红十字会器官捐献办公室就是个招牌,都是医院和610(非法迫害法轮功的专职机构)系统在操纵。

“比如北京红十字会器官捐献办公室,截止今年初,我们调查它还没有开张只是在筹备。北京有23家注册的器官移植医院,每年大规模做着(移植手术),但是北京的红十字会还没有开张,只是说起宣传作用,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他说,“捐献没有开始,移植器官哪来的呢?那就渠道不正常嘛。”

汪志远指出,中国的红十字会的器官捐献系统就是一个幌子,只是为了应付外界的指控搞的东西。中国器官分配与共享系统也是一样,经追查国际调查,医务人员基本反映是“上不去、打不开”。

如,山东烟台毓璜顶医院器官协调人王主任就说:那个网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是走形式,骗人的!有录音:

“此外,中共公布的捐献数量也是骗人的。2017年登记愿意捐献的人有30多万,按照正常死亡规律是千分之7左右,三十万人捐献一年也就是两千一百多人(的器官能够捐献),加上(器官对)热缺血的时间限制(能用的器官)就更少。(而)他们每年做的移植手术1万多。它报的数字正好戳穿了它的谎言。”他说。

汪先生表示,目前中共仍在疯狂地进行器官移植,历史上哪有这样的事情?人们现在不知道,在不远的将来,这个事一旦曝光,那人是会震惊的。就像二战时,希特勒在纳粹集中营大规模地屠杀犹太人谁都不知道,战后人们到集中营一看,堆积如山的尸骨,人们才傻眼了。活摘器官的事情一旦曝光,一定会震惊世界。

于溟呼吁,希望更多的人来了解真相,帮助制止活摘器官罪行。他表示,关于活摘器官,现在西方社会的媒体包括政府都已经意识到了,但是一些社会的公民还意识不到。迫害真相和美国人民也是息息相关的,让人们认清中共这个魔鬼政权。

责任编辑:高静

湘雅三医院收20万“肾源费”不开收据遭投诉

大纪元2017年12月22日讯】(大纪元记者李新安报导)继湖南首例组织出卖人体器官案曝光后,有患者投诉,自己在湘雅三医院做肾移植手术,却额外缴纳了高达27万元的所谓“肾源费”,院方没有开出任何收据凭证。而该医院对此的解释前后矛盾。

此前,该院医生承认活体器官来自“国家分配”。中共各大综合性医院高额收费的背后是廉价的、来源不明的器官供体,对外却一再遮掩真相,难以自圆其说。

湘雅三医院收取“肾源费”

据北青网12月21日报导,今年10月,湖南省宁乡市的姜先生在湘雅三医院完成了肾脏移植手术,医院向姜先生收取了未开任何收据凭证的20万元“肾源费”。

姜先生的父亲对经视大调查称,“医院说他们这是全国价,都是20万元(肾源费),他们说供体还要钱,还有一个专门找肾源的公司要钱,什么条子(收据凭证)都没有。”

除了湘雅三医院收取的20万元“肾源费”以外,甯乡市黄材镇政府一名工作人员徐振兴也在6月份向姜先生一家收取了7万元的“肾源费”。此外,徐振兴还要收取7万元的劳务费。

徐振兴当时得知姜先生要进行肾移植,主动表示他可以帮忙联系到肾源。

姜先生的父亲说,“肾源费,拿的现金。村干部作证,证明人姜勇忠,他是村主任。罗春芳是妇女主任。”

徐振兴称,医院用于手术的肾源,是他通过一家中介公司寻找到的。不过,徐某拒绝吐露是哪家中介公司。但是徐振兴所说的肾源,最后也指向了湘雅附三医院。

徐振兴对经视大调查说,“我父亲有个比较老的关系,他在湘雅附三医院上班。我说你看下有没有这方面的资源……”

而湘雅医院方面则坚称,肾源就是医院寻找并提供的。和这名乡镇干部徐某没有任何关系,并称徐某就是借机敛财。目前宁乡市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湘雅三医院移植科医生还称,肾移植供体和受体资讯有专门的匹配网站,只要配型成功,医院就会告知受体相关资讯。而其他在医院做器官移植手术的家属也表示,他们的供体资讯是医生提供的,同样收取了20万元“肾源费”。

一位肝移植患者家属表示,“这次做的是肝移植手术,肝源也是20万元,手术费是另外的,钱给的医生,医生拿给对方,什么收据都没有。”

医院医务科的工作人员则回应,收取肾源费并不是医生的个人行为,而是医院的收费。这个费用包括了器官摘取、运输、保存等等费用。“不是说医生收你这个费含含糊糊,因为全国都是这个样子的。”

湘雅三医院的说法自相矛盾

据湘雅附三医院网站公开资料,该医院是卫生部移植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并设有器官移植党支部。

在上诉案例中,病人家属指证院方称“供体还要钱”,“还有一个专门找肾源的公司要钱”,似乎还存在着一个中介公司,所以收取肾源费。但是当病人报案后,湘雅三医院移植科工作人员对经视大调查坦承,这个费用包括了器官摘取、运输、保存等等费用,全国都是如此。

湘雅附三医院是通过中介公司寻找肾源?还是中共主导的活摘器官国家行为?为什么向病人统一收费“肾源费、肝源费”,医院却不出据任何收取凭证?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

时事评论员唐靖远认为,湘雅三院现在面临一个两难问题:如果他们说器官来源是中介公司,与国家政府行为无关,那么他们就是在和一家非法的器官中介做生意。如果器官来源不是中介公司,是从COTRS系统(中国人体器官分配与共用系统)中分配而来,那么这属于国家行为,而国家行为绝不应该出现收取了巨额“肾源费”却不出具任何有效收据或证明文件这样的事。

也就是说,收取“肾源费”而又不开具收据的做法,是非法的。如果真的如湘雅三院的说法,这种行为是“全国都是这个样子”,那就说明这个“国家行为的背后有着巨大的医疗腐败黑洞,这家医院应该立即受到调查。”

在当前的中国社会,还不可能有哪个民间的中介公司有这样的能力可以避开政府做到两周左右就协调、配型、运输、再到手术这样一个流程。唐靖远认为,这是一个难以解释的现象,“恰恰就是中共各大综合性医院在使用来源不明的器官做手术,赚取巨额利润。”

湘雅三院的矛盾说法的背后,揭示出一个巨大的罪恶,“中共大量的、来源不明的器官移植,背后都是国家机器在组织、运作及调配。”唐靖远说:“这个所谓的COTRS系统,不过只是中共用来掩盖非法活摘人体器官的工具,用伪造人体捐献的名义,来混淆视听。”

肾源、肝源丰富 无法说清来源

2016年4月5日,在总部设在纽约的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简称追查国际)对中南大学湘雅三院刘医生的电话调查中,刘医生表示,“我们医院……就是肝源还是比较丰富。”“一般两周就可以等到肝源。”“现在每一个脏器都是通过国家,通过系统分配的……如果你这个医院没病人的话,它就会把这个肝脏协调到其它医院去。”

据追查国际报告,《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院报第九期》显示:“曾经同时进行2台肝移植、5台肾移植手术,拥有同时开展6、7台移植手术的能力,年手术量达200多台次。”

《国家卫生部副部长在中南大学“操刀”肝移植》一文显示,2003年9月18日上午,黄洁夫出席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湖南省移植医学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成立仪式。当天该院移植中心共“安排”了7台肝肾移植手术。

据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移植专科网页显示,2005年卫生部移植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正式组建。“中心经过三年建设,已成功地开展了背驮式肝移植数百例、肾移植逾千例。”

追查国际的调查分析认为,有数量庞大的专用人群,事先完成了各种移植配型所需要的检测,集中关押随时可割取器官的活人器官供体库存在。

追查国际的调查资料都有截图存档。自从国际社会质疑和指证中共活摘人体器官以来,湘雅三医院删除了相关网页,其公开表述也转变口径,公开的移植手术数量明显下降。并突出器官捐献移植和“亲属活体肾移植手术”。

事实上,仅官方公布的资料,中国器官移植数量从1999年的5,000例增长为2006年的2万例,中共至今无法说清大量器官移植的不明供体来源。

2007年5月,中华器官移植学分会常委、全军器官移植中心主任石炳毅对《科学时报》的记者称:“我国器官移植的数量,在2006年达到了历史最高峰,完成了近2万例的器官移植手术。”

《死刑犯遮不住器官市场的蘑菇云》一书认为,资料表明,在2003年前和2006年后,死刑犯基本上都维持在6,000例左右。自2007年1月1日起,最高法院从省级高级法院收回死刑核准权,死刑犯案例成倍下降。死刑犯的数量不足以解释中共器官移植的供体来源。

中共对外声称“取消死囚捐献”后,国际舆论指中共以“人体器官捐献”和“黑中介”来转移视线,继续掩盖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反人类罪行。

责任编辑:高静

南航空运活体器官逾500宗 来源再受关注


2017年1月6日,民航和医院人士在机场紧急转运活体器官。(中国民航官网)

大纪元2017年10月06日讯】中国国有航空公司、南方航空至今,超过500宗空运活体器官的消息持续发酵。其中涉及南航新疆公司,以及多宗大学生失踪的武汉一间著名医院,持续飙升的临床手术量,更引发广泛关注。有人权观察组织和民主人士表示,中国器官移植情况不透明,令人担忧背后隐藏人道灾难。

据悉,有关消息最初由中国民航体系内的宣传部门,在今年7月对外提供,并经官媒中新网报导,指南航新疆分公司、新疆阿克苏机场、乌鲁木齐机场,以及空中管制单位的共同保障下,完成了紧急转运3个活体器官的任务。其中1个运到乌鲁木齐,另2个器官经中转送到杭州。

报导中还说,南航已于去年率先开通中国民航首条人体捐献器官转运的绿色通道。而南航新疆公司单在去年的7个月内,就已经有7宗成功转运人体器官。而截至目前,南航成功运输活体器官超过500宗。

而据民航官方的发布显示,即使是在偏远的伊宁、喀什这样的支线小机场,亦已开通运送人体器官的绿色通道。

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新闻发言人迪里夏提表示,他们已经注意到这个消息。新疆维族人都知道,被失踪的维族人器官可能被官方贩卖。但当局的高压令维族民众无法出来公开作证。

迪里夏提说:在当地,维吾尔人的器官被强制摘取,或者是一些被判刑了的人的器官,内脏啊被强摘,几乎所有的维吾尔人都知道有这个事情。但问题的关键是当地的状况呢,非常让人担忧,人们恐惧出来当面指证。这个器官的摘取它需要第一时间运输,这个航空它参与这个呢,那就是便于器官第一时间运出交易。民航它开通这样1个通道,除经济利益以外呢,实际上也变相地支持中国政府在当地非法摘取器官的这个现状。

迪里夏提还指出,维族学生和被当局指控的敌对人士失踪的现象亦很严重,但现在外界试图在全新疆各地进行统计面临困难。

媒体人士的讨论显示,中国的活体器官移植一直被怀疑是按需要杀人。但根据官方数据计算,发现完全难以自圆其说。器官移植配对极为困难,但卫生部发布的讯息显示,中国民众愿意死后捐出器官率只有百万分之0.6的极低位,而配对成功率只有数万分之一甚至10万分之一。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显示,2016年全年人口死亡有977万。需要多少脑死亡、同时生前又愿意捐赠自己器官的人,才能够配对出这么多的活体器官?

卫生部前官员陈秉中对本台记者证实器官移植配对非常难,他认为,卫生部需要公布器官的来源,以打消民众的顾虑。

本台记者致电连续3年心脏移植手术量第一的武汉协和医院心脏外科,该部门人士透露,最近他们就做了10多宗,1年在200宗以上。而每1宗的心脏移植费用最少约30万,最多的几百万。

她说:大致的费用,最多的可能花个几百万,最少的可能30、40万。现在全部都是脑死亡的心源。(1年)200例(宗)以上。我们是属于术后快出院的1个病区,10几个人,都是最近的。我们这边配型(对),华东地区算是比较快的了。不能知道心源来自哪里,这个是不能给你们提供的。

而中国卫计委保障人体器官运送的紧急值班电话,以及中国红十字总会人体器官捐献管理中心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自由亚洲电台)

责任编辑:林诗远

调查线索:伍永元实名举报解放军第174医院

【推特网网友转发】伍永元实名举报解放军第174医院!
1、该医院偷卖活人的心脏,眼角膜,肾等器官;
2、厦门174医院偷卖活人器官。院领导拥有巨大资产。他们拥有多套房产。海外也有资产。院领导们包养多位情人,其中一个姓王的副院长包养七位情人,这些钱都是他们偷卖活人器官所得。


伍永元实名举报消息的截图

颜丹:从“茂名交警跨省护送活体器官”说起

大纪元2017年09月18日讯】“生死时速!茂名交警跨省护送活体器官”是广东经济科教频道制作、后被大陆某网媒转载的一段视频的标题。视频下方的一段文字写道:9月10日,广东茂名高速交警受市人民医院委托,从广西玉林护送冷冻活体器官拯救病患。交警用2小时31分护航290公里,比正常行驶时间快一个小时,为手术赢取时间。

然而,这段看似“很有爱”的视频及介绍却只因一些网友的留言,就露出了大量的破绽。有评论说,“不如直接用直升机”;还有人在提醒,“安全第一”。仔细想想,交警们上演的“比正常行驶时间快一个小时”的生死时速还真不是开玩笑的。“不顾自身安全拯救病患”听起来伟大,而一旦遭遇事故,这好几条人命又怎会比那一位病患的生命轻贱?况且这样的加速度,无形之中就让交警们当了一回马路杀手。虽说是救人,也不能无视别人的生命安全吧!

此外,用警车也让人觉得可疑。难道说,当地没有救护车?又或者,救护车没有警车的速度快?要论起“速度”来,恐怕还是网友们说的直升机更快。这办法听起来可笑,但如果真像医院所说的,手术在即,要赢取时间,直升机也不失为一种可行的办法。只是可怜那患者,不过是一位普通老百姓而已,又哪有资格让医院派遣直升机呢?

事实上,很多人还有所不知,就器官移植手术而言,最快的办法根本就不在于选择什么交通工具来运输器官。既然供体和受体都需要手术,那么不难想到,最快的办法显然就是把供体和受体直接安排在同一家医院,甚至可以直接推进同一间手术室。如此,又何必大费周章,浪费警力?

视频中有字幕显示,“等待三个月后,医院终于在广西玉林找到了合适的肺源”。并且新闻中还反复提到,此次使用的供体器官是活体摘除的。那么,把手术风险降至最低的办法,当然就是把两个大活人都放在一起。一来方便检查,二来方便手术。然而蹊跷的是,医院不但没这样做,甚至报道中连供体是谁、他的情况又如何,都丝毫未提及。

一个大活人好端端把自己的器官给了别人,受体的家属却一个劲儿的感谢医生、感谢警方,好像自己家人得到的器官是凭空掉下来的。被采访的医生冷冰冰的用“供体”一词草草带过,字幕中也只出现了“器官提供者”这种模糊的称呼。然而问题是,移植手术最终能获得成功,器官来源其实是最不可忽略的问题。这位给出器官的人,到底是自愿捐赠者、非法出售者,还是并非自愿,被人强摘器官者,恐怕都不是“器官提供者”一词所能代替的。

从以上三种情况来看,是凡涉及“自愿”,都没什么可隐瞒的。镜头中若出现手术成功后,患者家属对器官捐赠者表示由衷的感谢,或许会使更多的仁人志士萌发出善心。很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在该视频中看到类似的一幕。除了捐赠之外,无论是贩卖,还是强摘行为,显然都已踏入了法律的禁区。相比此前,大陆多家媒体不时登出某地某人捐赠器官,甚至还救了好几人的报道,如今这段视频对“肺源”黑不提、白不提的做法,似乎更足以证实,此次所用的器官来源很可能就是不合法的。

其实“活体器官”这个名词,在近几年,中国器官移植黑幕不断遭到曝光的过程当中,早已成为不少人都讳莫如深的敏感词汇。因为长久以来,同意在临去世前捐赠器官的中国人本就少的可怜,人数比例几乎居于世界最末位;可想而知,能在身体健康的壮年答应捐赠器官的,又会有几人?

而现如今,大陆媒体竟然利用这种敏感事件来夸赞警方、表彰医生,如果不是自欺欺人,那就是真的以为中国老百姓对发生在国内的器官移植黑幕一无所知了。若真如此,也只能反证中共内部下令活摘者的愚不可及。

中共官方一直宣称,器官买卖的地下市场猖獗,也就是说,交易不断。那么,经手这些非法勾当的医生必然也是数不胜数。要知道,无论是非法买卖,还是强行摘除他人器官,手术都必经医生之手。然而,事到如今,我们只见售卖者被通缉、抓捕,却似乎从未看到,有哪位医生被送上审判台。更重要的是,那么多医生参与,为何整个国家的司法机关、监管部门却好像是闻所未闻?我们不禁要问,包庇非法活摘他人器官的医生、医院的幕后老板又到底指向何人?

此外,上述视频中所说的找“肺源”花费的“三个月”时间也颇值得一提。相比中国不少的器官移植中心在打出的广告中公然承诺的一个月、甚至几周就能完成手术的时间,“三个月”似乎还显得有些漫长。对于发达国家需要几年才能找到的供体器官,中国居然能将时间缩短至数周。这种本事决不是来自某种高超的医疗水平,而只是官方支持,医院伙同中国最厉害的黑社会打手——警察,以毫无阻碍的速度和方式找人、抓人、杀人的本事。

中国人只要是去过医院的,基本的身体状况信息或都已被输入数据库。直接通过数据库配型,可想这速度是无人能及的。在配型成功的供体中,当属无权无势、无家可归,甚至已坐监在狱的最容易被沦为刀俎下的鱼肉。更重要的是,其中很多人不仅无辜,甚至是一些有责任、有道德、有良知、有信仰的好人。他们的器官被活摘,说到底,就是中共这个为了敛财、无恶不作的暴力政党在滥杀无辜、草菅人命。中共施暴、杀人的方式太多,以“活摘”虐杀无辜,被称为是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罪恶。

责任编辑: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