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中共用人造心肺机活摘所有器官


7月15日,中国器官采割研究中心(China Organ Harvest Research Center,COHRC)在华盛顿DC国家记者俱乐部发布2019年度报告。(Samira Bouaou/大纪元)

大纪元2019年07月17日讯】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已是不争的事实,国际“独立人民法庭”于2019年6月17日在伦敦宣布判决结果,判定中共活摘良心犯器官的行为已存在多年,并仍在持续。此后二十多家国际主流媒体报导了这一新闻。这证明国际社会制止中共活摘器官已经进入一个新阶段,审判中共人权恶棍已准备就绪。

面对国际社会强烈的谴责和曝光,中共始终没有停止这一罪恶。看着一台手术就有几万、十几万、上百万元用法轮功学员的器官移植换来的巨额利润,使他们兴奋不已,就像吸毒者不能自控一样,非得吸死而后快。

亲历者的感受

1、中国器官黑幕下的“活死人”

多伦多圣迈克尔医院肾移植负责人Jeff Zaltzman医生表示,他的至少50名患者曾到中国进行移植手术。Zaltzman在2014年关于强制器官摘除的论坛上表示,中国创造了第三种器官捐赠者,这种捐赠者在加拿大等发达国家并不存在。他称他们为“活死人”。他说:“他们活着,就变成了死人。这对中国的情况来说是一个独特的术语。”

2、台湾移植患者明真相后痛苦不已

台湾居民庄柔柔(音译)在纪录片《活摘》(英语:Human Harvest)中说道:“听到器官的来源,我感到很惊讶。我参与了这样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难过。我想讲述我的故事,以便人们可以了解它。”她在中国接受了新的肾脏。

另一位台湾居民涂秀松(音译)哭泣着说道:“当我去移植手术时,我不知道捐赠者会被杀死。”


台湾居民涂秀松(Xiusong Tu,音译)在纪录片《活摘》中说,她去中国接受器官移植手术时,她不知道器官捐献者会被杀害。(视频截图)

3、日本患者:“这快得让我害怕了”

日本患者Hokamura Kenichiro对于器官移植手术在中国如此容易达成而感到惊讶。在与一位在中国的日本经纪人联系十天之后,他就躺在了上海一家医院的手术台上接受一个新的肾脏。“这快得让我害怕了。”他说。该器官的价格为8万美元。

4、为同一患者准备了八个备用器官

2016年的报告称,Hokamura是前往中国进行肾脏、肝脏或心脏移植手术的数百名富裕的日本人之一。

该报告发现许多情况下,由于器官排斥或作为备用,为同一患者准备多个器官是常见的。在一个案例中,为同一患者准备了八个备用器官。研究人员表示,每年在中国进行多达6万至10万例移植手术,其中大多数是法轮大法修炼者的器官。

研究人员发现,虽然许多国家都存在移植滥用问题,但中国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受到当局的批准,当局正在从中获利。

王立军等发明的“离体器官保护液”、脑死亡机等成为中共活摘器官杀人证据

2006年9月17日,王立军在光华创新特别贡献奖颁奖大会感言中坦承,他所在的研究中心就是为器官移植提供器官供体,并宣称其科技成果(离体器官保护液)是几千个现场集约的结晶,也就是两年中他们做了几千次人体器官摘取。“离体器官保护液”,用在延长被摘取器官的保存时间。

2011年王立军曾参与发明专利产品“原发性脑干损伤撞击机”(专利号:CN201120542042)。这个装置是用一个金属球直接锤击脑壳形成冲击波,穿越头盖骨到达脑内部,让人瞬间脑死亡。

更邪恶的是,中共在被强摘者通往大脑的颈动脉上放一个球囊状导管,阻止向大脑供血,人为制造脑死亡。目前已经升级到第三代。报告引述外科医生指出,这种机器除了在活摘器官前制造脑死亡外,没有任何其它用途。

为什么中共要制造脑死亡呢?因为根据中共官方规定,符合心脏死亡器官捐献三个标准之一是脑死亡。因此,中共发明这些脑死亡技术的目的,被指是为制造“合法器官捐献”,以掩盖活摘器官的罪恶。

中共活摘器官滥用医疗新设备 其险恶用心让人不寒而栗

据里根总统幕僚莫舍披露,中共用人造心肺机(ECMO设备)活摘人体所有器官,实现利益最大化。

ECMO设备可以抽取静脉血,在体外充满氧气后,再泵回人体内。中共把要活摘器官的人放到ECMO设备上,先摘取心脏,然后用ECMO设备保障其它器官继续存活,这样就可以继续摘取肾脏、肺脏、肝脏等器官。没有这个设备之前,一般只能成功摘取一个器官,因为几分钟后人体细胞就开始死亡,其它器官就不能用了。

他透露,现在有了这种ECMO设备,中共每杀一个人,就不再是15万美元的进项,而是一次赚取75万美元。

在国际医学界,ECMO技术已被广泛应用于临床,用在心肺手术时或心肺功能失效时维持生命。这种本为救人的医术,现在却被中共用来杀人。

希望全世界政府都来制止中共邪恶政权的杀人暴行

独立人民法庭提出,全世界政府应有更多行动来制止中共活摘器官。据明慧网2019年5月31日发布的《通告》,“在美国的一些宗教及信仰团体日前被告知,美国政府意在更加严格地审核签证申请、对人权及宗教迫害者拒发签证,包括移民签证和非移民签证(如旅游、探亲、商务等),已发签证者(包括‘绿卡’持有者)也可能被拒绝入境。美国国务院官员并告知美国法轮功学员可以提交迫害者名单。”

各国政府也应尽快制定出拒绝中共人权恶棍的相应对策,中共在暗地里干的一切魔鬼恶行都被曝光出来了,在这种情况下还与魔鬼打交道不就失去了做人的尊严了吗?

中共是一个毁灭人类的恶魔,让我们放弃一切对利益的执著,都以神的子民的身份站出来,拒绝、围剿中共恶魔,绝不能让这个祸害人类几百年的邪灵再猖獗下去,这里不是它生存的乐园。

转自明慧网
责任编辑:莆山

里根总统幕僚:中共用人造心肺机活摘人体所有器官


图为莫舍(Steven Mosher)接受英文《大纪元》采访。(视频截图)

新唐人北京时间2019年07月08日讯】中共大举活摘人体器官的罪恶,越来越引起国际关注。早前韩媒曾揭露中共使用脑干撞击机人为制造脑死亡。日前美国前政府官员披露,中共使用ECMO设备(人造心肺机)保证能活摘人体所有器官,实现利益最大化。

6月19日,美国“应对中国当前危险委员会”创始成员、前里根总统幕僚、撰稿人莫舍(Steven Mosher)接受英文《大纪元》采访时表示,中共为了实现活摘器官利润最大化,大力发展ECMO技术,ECMO设备可以抽取静脉血,在体外充满氧气后,再泵回人体内。

他说,中共把要被 活摘器官的人放到ECMO设备上,先摘取心脏,然后用ECMO设备保障其它器官继续存活,这样就可以继续摘取肾脏、肺脏、肝脏等器官。没有这个设备之前,一般只能成功摘取一个器官,因为几分钟后人体细胞就开始死亡,其它器官就不能用了。

更邪恶的是,中共在通往大脑的颈动脉上放一个球囊状导管,阻止向大脑供血,人为制造脑死亡。

他透露,现在有了这种ECMO设备,中共每杀一个人,就不再是15万美元的进项,而是一次赚取75万美元。

莫舍说,这种让人难以想像的罪恶,每天都在中国上演。

据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调查,从2000年至今,活摘器官一直在中国大江南北疯狂地进行中。调查员日前以中共政法系统官员的身份,给多个器官移植医院打电话询问,许多主刀医生承认器官还是来自法轮功学员,并且只需等待两三个星期就可以做移植手术。这说明中国还存在着巨大的活人器官供体库。

在国际医学界,ECMO技术已被广泛应用于临床,用在心肺手术时或心肺功能失效时维持生命。这种本为救人的医术,现在却被中共用来杀人。

而中共独家发明的所谓“脑干撞击机”,更被医学界认为并无任何医疗价值,完全是为了活摘器官的需要。

2014年8月,陆媒曾报导,已落马的中共前重庆市公安局长王立军,2011年曾参与发明专利产品“原发性脑干损伤撞击机”(专利号:CN201120542042)。这个装置是用一个金属球直接锤击脑壳形成冲击波,穿越头盖骨到达脑内部,让人瞬间脑死亡。

韩国《朝鲜日报》旗下电视台“TV朝鲜”在2017年11月播出的调查报告中披露,这种脑死亡机最早由王立军等发明,目前已经升级到第三代。报告引述外科医生指出,这种机器除了在活摘器官前制造脑死亡外,没有任何其它用途。


TV朝鲜纪录片《调查报告7》栏目播出的“原发性脑干损伤撞击机”模拟图。(电视截图)


根据中共官方规定,符合心脏死亡器官捐献标准的三大类案例中,脑死亡是其中之一。因此,中共发明“原发性脑干损伤撞击机”的目的,被指是为制造“合法器官捐献”,掩盖活摘器官罪恶。

王立军被指早在辽宁公安系统任职时,就深度参与大规模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除了发明“原发性脑干损伤撞击机”外,王立军还发明了“离体器官保护液”,用在延长被摘取器官的保存时间。2006年9月17日,王立军在光华创新特别贡献奖颁奖大会感言中坦承,他所在的研究中心就是为器官移植提供器官供体,并宣称其科技成果(离体器官保护液)是几千个现场集约的结晶,也就是两年中他们做了几千次人体器官摘取。

(记者钟景明综合报导/责任编辑:明轩)

中国问题专家:中共活摘器官 杀人不眨眼


美国非盈利组织人口研究所总裁、中国问题专家毛思迪(Steven Mosher)6月24日接受了英文大纪元“美国思想领袖”(American Thought Leader)系列节目的专访。(视频截图)

大纪元2019年07月04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Jan Jekielek采访、张北编译)美国非盈利组织人口研究所总裁、中国问题专家毛思迪(Steven Mosher)6月24日接受了英文大纪元“美国思想领袖”(American Thought Leader)系列节目的专访。在中共活摘器官问题上,毛思迪认为,在巨大利益的驱动下,中共大规模活摘人体器官进行贩卖,杀人不眨眼。

毛思迪曾著有《欺凌亚洲:为什么中国梦是世界秩序的新威胁》一书,他也是华府“当前危险委员会”(Committee on the Present Danger)成员。

以下取自节目专访的部分内容。

记者:您最近在《纽约邮报》上发表了一篇关于中共活摘器官的文章 ,非常强有力。文章说活摘反映了中共的类纳粹本质。

毛思迪:中共根本不把人视为独立的个体生命。实际上,它把人称为“群众”。群众可以为党服务,也应该为党服务。这服务包括为需要器官的中共高官提供心脏、肝脏、肺脏或肾脏。

我认为在中国,器官移植的最初意图是为那些中共领导人更新器官以延长寿命。他们对中国所有的资源都有绝对的控制权,包括所有中国人。

在六十年代,中共高官就(通过)输入年轻人的血(延年),这真的有延长寿命的作用。到八十年代,他们转向了器官移植。我认为中共高官是器官移植的最初受益者。那时,死刑犯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这是很可怕的,他们被摆在了砧板上。一旦他们的细胞组织和需要器官移植的中共高官配型成功,他们就会被一颗子弹击中后脑勺(执行死刑)。然后,他们的身体被运送到医疗车上,心脏或肝脏立即被取走。

所以我认为,最初它(强摘器官)局限在小范围。但是后来,中共发现可以贩卖器官赚钱。他们不只卖给中国人,还卖给来自世界各地的“器官移植游客”。当(贩卖器官)真让他们赚到钱之后,他们就开始了大规模经营器官移植生意。

器官移植生意是被利益驱使的。中共发现外国人愿意花15万美元买个心脏,或者18万美元买一个肝脏。所以他们开始在全国各地建造器官移植中心。中国人民解放军在这件事情上是领头羊。首先,在这个他们协助维系的这个警察国家,他们能拿到囚犯资源。其次,他们有现成的军队医院。

随着交通变得便利,越来越多的“器官移植游客”开始到中国来。选择到中国做移植的好处,不仅仅是其价格低于其它国家,更主要的是,你几乎可以立即进行移植手术。

记者:在其他文明国家,(等待器官)需要等上几年的时间。

毛思迪:在一个文明国家,器官移植的程序是,首先,有人自愿捐赠器官。捐献者会签署一张器官捐赠卡。如果他们不幸去世而器官还可用,那么他们的肝脏或者肾脏等会移植给那些等候名单上的人们。在西方国家,很多人都在等待期间去世,因为来不及等到匹配的器官。

但是在中国却不是这样,他们是反向操作。当有人预定了一个心脏,肝脏或者肾脏——是的,我特意用“预定”这个词——他们的细胞组织信息会被输入中国的潜在捐献者资料库。很快,匹配的器官就找到了。但是,这些捐献者并不是自愿的,他们被中国监狱关押,(体检资料)都在监狱系统里。

在中国监狱会发生什么呢?他们对每个囚犯进行所谓的“体检”。他们采集指纹、扫描视网膜、采集血样、检查他们器官是否健康。这就是“体检”的全部,这根本不是(正常的)体检。他们只是检验被关押者的器官是不是值15万美元,能不能成为潜在器官捐献者。所以我觉得现在被关押在集中营的一两百万维族人和哈萨克斯坦人处境很危险。

记者:他们建了一个资料库⋯⋯

毛思迪:我知道《大纪元时报》一直在追踪报导这件事。最令我震惊的是你们日前报导的以色列患者的事。这名患者需要心脏移植,他跟他的医生说:“我7月15日要去中国做移植手术。”医生问:“你怎么知道会有合适的心脏?”他回答道:“因为他们事先安排了一个心脏。”只有提前确认某个活生生的人和患者的细胞组织匹配,你才能做到如此。然后这个“器官移植游客”带着钱过来时,你杀掉那个人,取走他的心脏。

这个(手术)时间很能说明问题。这是一个有力的证据,证明他们为了获利按需杀人取器官。这是暴利的生意。如果每年进行10万台移植手术,每次手术费用为10万美元,那就是100亿美元。我相信实际数目更大。

医生们从中获利,医院领导从中获利,但是我确信,中共和其军队高官是最大的获利者。他们还大规模采用了ECMO。很对人对ECMO不熟悉,它是体外膜氧合(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的首字母缩写。这是一种人造心脏和肺脏机器,他们将它和你身体的主静脉连接起来。他们将静脉血,也就是脱氧血液排出体外,通过薄膜过滤使血液充氧,然后将它作为动脉血再泵回人体内。所以出来的时候是静脉血⋯⋯

记者:是的,是缺氧血。

毛思迪:当它流回体内的时候,就是鲜红的含氧血。那么他们为什么用这个机器呢?他们把被活摘的人连上ECMO机器,摘取他的心脏,而其它的器官还能继续得到血液供给。

他们能在摘除所有可用器官之前,让那个人活着。在20年前, 可能你摘取一个肾脏后,其余的器官都没用了。因为停止供血超过五分钟细胞就开始死亡。或者你可以摘取一个心脏,但肝脏和肺脏就没用了。

但是有了ECMO机器——这个心肺机器,你可以获得所有器官。最糟糕的是,在向可移植器官供血的同时,他们可以将气囊导管放入颈动脉,再使其进入大脑,然后阻止血液流向大脑。这样,他们将大脑杀死的同时,保持血液流入各器官并逐一收获。这样一来,每杀一个人就不止获利15万美元了。他们可以摘取肾脏、两个肺、心脏和肝脏——一共75万美元。

记者:这(信息)很难理解,很难消化。

毛思迪: 可它每天在中国发生着。如果他们每年杀害上万人获得器官,那意味着在中国,每天都有10个,20个,30个,40个人以这种方式死去。

记者:(中国)还没有合法的器官捐献系统。虽然表面上他们说已经建了一个,但是我读了一些研究报告,那些数据看上去是假的。

毛思迪:中国(中共)一直告诉我们说,器官捐赠者的数量每年都在增加。如果把这个(所给的数据)按时间顺序绘制出来,你会发现那是一条直线,完全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所以我认为这些数字显然是捏造的。他们还说在2018年,中国有8000名捐献者。但是他们每年所做的移植手术在6万到10万台之间,相比较捐献者数量实在太少了。

我觉得这两个数字(捐献者人数和移植手术数量)都是不可信的。我们知道(中共)这个系统的运作方式。它是一个残酷的政权——能把怀胎九月的妇女强行堕胎,能用药物注射杀死新生儿。那么它在杀害政治犯、基督徒和法轮功学员的时候是不会眨眼的。要是这么做还有利可图,(对他们来说)就更可取了。

责任编辑:李缘

可疑的刀口

可疑的死亡(三)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六月三日】中共采用各种酷刑手段,将蒙冤受难的善良人谋杀后,为了掩盖罪证,把冤死者快速秘密火化或强行火化,从一个罪恶走向另一个罪恶,不断地制造着恶中之恶。中共不法人员为了掩盖一个事实,随意编造另一个荒唐的假相,这样的“表演”,往往因为与事实出入极大,不符合常理、漏洞百出,所以经不住推敲。然而,对那些内心已被魔鬼占据的行恶之徒,他们根本不会在意自己所述的“事实”前后是否符合逻辑,在他们的眼中,生命、善恶、良心,早已荡然无迹。

(一)质疑妻子被活摘器官 徐承本被灭口

山东烟台市法轮功学员贺秀玲女士,五十二岁,二零零三年八月被公安非法抓捕后,在烟台南郊看守所非法关押,二零零四年三月,从看守所入烟台毓璜顶医院就医,院方称病因是“脑膜炎”。

三月十日下午五点多,贺秀玲的丈夫徐承本接到芝罘区610办公室李文光的电话,说贺有病正在毓璜顶医院治疗,可以去探望。当晚七点多,经过多次辗转询问,徐承本终于在六楼脑神经内科三十二病房找到了妻子,不敢相信这个面目全非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奄奄一息,不能说话,不能翻身,手和脖子都已变色,已是生命垂危。更凄惨的是,如此时刻,身边不仅无人护理,没见任何治疗,却一只手被铐在床头,手腕处有旧伤新伤,一层层的血痂和伤疤,而且下身赤裸,在男女进出的病房里无遮无盖。

徐问妻子哪儿不好,她用手摸胸口,徐扶她坐起,她喊痛,她的左眼已睁不开,徐不明白,医院诊断为结核性脑膜炎,可为什么妻子胸口痛?贺吃力的向丈夫指了指自己的后腰,当时徐并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五、六分钟之后,进来一男一女两名看守。徐回忆道,不知道他们离开了多久,他们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并不担心贺。男看守拿来两粒药,徐喂给妻子吃下。还有一杯感冒冲剂,徐不明白,得了结核性脑膜炎,服感冒冲剂能起什么作用?徐被看守撵出病房,整个探视过程只有十几分钟。

第二天一早七点多,李文光打电话通知徐赶紧去医院,徐带了些衣服到了那里,李说贺已病故。李让徐去问医生死因,却不让见贺,也不让徐去给贺穿衣服,让把衣服拿回去。上午十点多,亲属们匆匆来到医院停尸房,见到贺下身赤裸,手脚温热,左眼明显塌陷且略呈紫黑色。徐承本还发现,妻子的后腰被绷带缠绕着。徐很奇怪:得了脑膜炎怎么会在后腰缠绷带呢?贺的妹妹数年没有与贺相见了,她大声哭喊:“姐姐你怎么这样了?你睁开眼看看我,你这么多年没看到我了!”

喊声未毕,贺的眼中“哗”的流下两行眼泪!接着亲属发现她的脸上出现很多汗珠。原来人还未死!亲属们赶忙到楼上找医生来抢救。找了三次,一名男医生和两名女护士才带着心电图仪器下楼来。心电图纸出来十几公分时,亲属们看到上面是跳跃的曲线,妹妹大声说,“看啊看啊,人还有心跳你们就给送这儿来了!”医生闻言大惊,一把撕掉图纸,匆匆夺门而逃。

亲属们在医院里四处哀求,却一直没有医生愿意来抢救。第二天,亲属们就不被允许见贺了。第三天,当亲属被允许再次看见贺时,贺的心跳和脉搏已经消失,手脚冰凉,确认已经死亡。贺的遗体在冰冻期间,一直不允许亲属探望,只在两次尸检前让看了一眼,就赶紧撵出去,更不许碰触遗体。

向院方索要贺的病历档案,发现档案不是原始的,都全部做了修改复印,好多要紧处没有病历记录。对贺后腰的绷带,医院的解释是为贺做了腰穿刺,可是,出钱治疗的看守所所长张福田说没有做穿刺。在贺的病历中,也没有做穿刺的治疗记录和治疗结果。亲属又带着病历走访了几位专家,专家们肯定地说:根据病历看,肯定不是穿刺。专家又指出,病历是被整理过的,其中也没有记录病危的抢救过程。

二零零六年春,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在海外曝光后,徐承本更加怀疑妻子是被活摘器官致死。四月十九日,徐承本在网上发文,提出强烈质疑,并敦请国际人权组织到烟台,对贺的遗体从新尸检,查明死因。文章面世的第二天,四月二十日,徐承本被警方突然抓捕。同时,贺的妹妹(法轮功学员)也被捕。俩人随即被投入610私设的监狱——洗脑班,在那里,他们被二、三十个人围住,遭打骂,逼迫他们放弃信仰,而且要他们同意火化遗体,遭到二人拒绝。在那里,徐承本迅速消瘦,原本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一百七十斤,数月后亲友再见他时,他仅重一百零几斤,像一副骷髅架子,模样令人惊骇。他的意识常常模糊,头脑不清醒,不仅放弃了信仰,也放弃了追究妻子的死因。据说被注射了不明药物。二零零八年初,徐承本突然死亡。当亲属给他的遗体穿衣时,发现皮肤已经溃烂,所穿的衬衣和皮肤粘在一起,亲属诧异,找来法医做鉴定,鉴定结果为中毒身亡。虽然法医含混说是煤气中毒,但种种迹象使亲友怀疑,徐承本是遭610为封口施用药物迫害,慢性中毒身亡。

根据国际人权组织对烟台毓璜顶医院的调查,该医院移植中心的成员称,一年最少做一百六、七十个肾移植手术,而且肾源充足,供体健康,曾给外国人移植。但是,对于供体的来源,却避而不谈,即使在医院内部,也讳莫如深。据专家分析指出:贺秀玲以“脑膜炎”入院,实际是作为肾脏的活供体,被摘除了肾脏。从眼部异常来看,也有可能同时摘除了眼部器官。

(二)用“解剖遗体”到底掩盖了什么?

警察说器官做标本了

李再亟,男,时年四十四岁,吉林省吉林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七月因拒绝“转化”被吉林市欢喜岭劳教所毒打致死,左侧太阳穴塌陷,眼珠都被打出来。在未征求家属意见的情况下,李再亟体内器官全部被摘走。劳教所负责处理此事的赵姓警察买了很多卫生纸,家属问:买纸干什么?赵姓警察说往肚子里塞,然后家属看到李再亟肚子里塞满了卫生纸,往出抬时,身上还往下滴着鲜血。家属反对他们拿走器官,赵姓警察说做标本了(实际上是给高价卖了),根本不容家属质疑。李再亟的衣服都是警察给穿的,根本不让家属靠前,然后匆匆火化。

从手术室出来腰部的大洞

彭敏,男,二十七岁,湖北省武汉市法轮功学员。约于二零零零年进京上访和制作真相资料被绑架,二零零一年一月九日在武昌青菱看守所被迫害致脊椎第五块骨头粉碎性骨折、颈椎压缩骨折,并因此导致全身瘫痪。后被关在医院里,他母亲李莹秀照顾他,有段时间,彭敏曾被接回家照顾,情况好转,能吃能喝,能说话。是恶人强行把彭敏带回医院的,彭敏一回医院就进了手术室,从手术室出来腰部就有一个大洞了;彭母说:在这里,并没有好好治疗,只是折磨,想把彭敏搞死。彭敏于二零零一年四月六日晚六时左右被迫害致死。彭敏一过世,其遗体及家人立即被转移,神秘失踪。遗体在二零零一年四月七日上午十时左右就被强行秘密火化,不久彭母李莹秀突然离奇死亡。

胸部的大长口子

张延超,男,三十岁,黑龙江省五常市红旗乡西黄旗村人,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二零零二年三月二十八日上午,张延超在回家的路上被红旗乡派出所恶警贾继伟等人绑架,据悉三月三十一日,已是遍体鳞伤、左腿被打断的张延超被拖上囚车押往哈尔滨市公安七处。二零零二年四月下旬,张延超家乡得知张的死讯,整个村子都轰动了,去了两汽车家属及父老乡亲。在哈市黄山嘴子火化场,大家见到了张延超的遗体,人人惊得目瞪口呆。张延超被打得变了形,尸体惨不忍睹。脑瓜盖被揭开又盖上了,眼珠子没了一只,眼眶塌进了一个大坑。脑袋上及脸的大部份都被打没了皮。嘴里整排下牙被打得一个没剩。衣裤没了,整个身体全是伤。胸部还给开了一个大长口子又给缝上了(是刀子拉的痕迹),胸部也塌进去了。当时火化场布满了警察,手中握着枪,不准人说话,不准喊冤,谁要说话马上抓起来按反革命处理。后来在火化过程中,据火化厂内部职工讲:尸体已送到火化厂二十一天了。

内脏器官全部被摘取

任鹏武,男,三十二岁,大学文化,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原黑龙江省哈尔滨第三火力发电厂技术员。二零零一年二月十六日晚任鹏武与同修散发法轮功真相传单被恶警绑架。在呼兰县公安局遭受了法西斯式的残酷折磨和殴打。二月二十一日早被迫害致死。警察不允许任鹏武的家属对其遗体拍照,在未经家属同意下,假借鉴定的名义,非法将任鹏武身体从咽喉至小便处的皮肤割开,身体器官全部被摘取,并强行火化遗体。

法医把器官拿走了

王斌,男,四十七岁左右,原黑龙江省大庆油田勘探开发研究院计算机软件工程师,曾获国家科技二等奖。二零零零年六月三日王斌准备进京上访,刚到火车站就被抓回;八月三日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四日,因次日中央610办公室要来人检查,当晚九到十一点,二大队恶警冯喜告诉劳教犯:“教训教训他”。犯人们对王斌大打出手,当时就把王斌的锁骨打折,肋骨打折十几根,颈部大动脉打断,大血管破裂,扁桃体破裂,淋巴打烂,整个小便打成铁青色,鼻孔被烟头插入烧伤,生命垂危。拖到第二天,一看不行,才把人送医院,终因伤势太重十月四日晚死亡。法医鉴定主动脉打断、头被打漏、眼被打瞎……王斌被害后,心脏、大脑被剖出,内脏被野蛮摘取,两名法医王春彪、齐井福把器官拿走。

本地医院的秘密“抢救”?

杨滨,男,二十六岁,未婚, 一九九六年十九岁时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东安厂家属宿舍。二零零三年二月八日和同修在平房区南厂道东去平房镇挂条幅时,被强行绑架。杨滨拒写“三书”遭到多次暴力殴打,杨滨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据知情人讲:杨滨是从哈市万家劳教所医院被摘了器官后,再拉回二四二医院“抢救”的,完全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做戏。据讲杨滨的前胸后背都是血,后腰处有白色药布粘贴。那天得到消息说杨滨被拉回本厂医院(原空军二四二医院)抢救,人们发现从二四二医院的大门一直到“抢救”杨滨的那个病房都被警察封锁着,根本不让法轮功学员靠近,扬言谁过来就抓谁。当时去了很多同修在医院外面,遗体于二零零三年三月五日被火化,出殡的时候有好多警车和警察。

器官被冷冻?不翼而飞?

王晓忠,男,三十六岁,原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兴平路兴平委三组。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七日晚九时王晓忠被牡丹江市阳明公安分局来人非法抓走。十三天后八月二十九日派出所通知家属王晓忠死亡。据牡丹江兴隆看守所的人讲王晓忠是在看守所半夜送往医院抢救。但却将王晓忠的心、肝、肺等内脏拿出来冷冻,说二十天后出结果。但据知情人披露,王晓忠被送到牡丹江北方医院,器官全部被摘取,肚子瘪瘪的,身体上从下颌到耻骨部位整个的一个大拉链似的长长的刀口,遗体上胳膊、腿全呈紫色。哪些器官被冷冻?哪些器官不翼而飞?却无人得知。

偷偷扔到院子里的火化通知书

邓伟男,男,二十六岁,未婚,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功,原住黑龙江省巴彦县长胜乡东平村。二零零一年七月三十一日晚八时许,邓伟男被哈尔滨市及巴彦县警察合伙在哈市南岗区元和街租住地绑架至道里公安分局十二楼的专案组,八月一日早晨被迫害致死,对外说跳楼自杀,但不容家属细看,遗体被强行火化。二零零一年八月三日,临城乡派出所张雪东开车到邓家把家属带到哈市道里分局,说只让看一眼,认认尸,有人拉出一个大抽屉,家人一看遗体完好无损,而头部套着一个黑塑料袋,打开后认出是邓伟男,遗体面部没什么伤,而后脑勺骨头却散在一边,衣服放在一边不让看,家属提出质疑:如果从十二楼跳下不可能只摔坏后脑勺……警察们不容分说便把家属送回了巴彦家里。六日,家人在院中拣到了一张警察们偷偷扔到院子里的火化通知书。七日,县乡警察来车接家属去解剖和火化。他们只说几处有伤并不许家人近前,解剖完只见他们用一个大塑料袋把尸体一套往车上一扔开车就跑。

遗体按照无名氏处理

纪松山,男,二十七岁,原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岭东区南山,于二零零三年六月十七日上午十点左右被双鸭山市刑警大队警察带走。警察用极其残暴的手段对纪松山进行刑讯逼供,于十八日下午三点左右纪松山死亡,公安局通知家属为跳楼自杀。在家人强烈要求下,恶警才让看了一眼遗体。当时整个身体都被纱布包裹着,包括头部和面部。家人解开纱布后,看到的遗体惨不忍睹:脸、后背青紫,左眼鼓着,还有血迹,脚踝骨被打坏,脚趾、胳膊的皮肉被撕裂开。家人检查遗体时,发现纪松山腿部未骨折,没有从楼上跳下摔坏的迹象,要求法医鉴定,610警察拒绝。警察凌清范威胁纪母,并强行将纪松山的遗体按照无主处理。

警察说解剖是法律程序

杜桂兰,女,四十九岁,黑龙江省鹤岗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一月中旬,杜桂兰当时在资料点屋内,后传出其死讯。当万分震惊的家人赶到现场时,只见现场由警察看守,不许家人靠前也不许说话,更不许哭。警察称杜桂兰从一老式二楼(很矮)跳下身亡(从二楼跳下去不可能致命),并在没有告知家属的情况下,晚上八点多恶警把尸体拉到解剖室做了解剖。

解剖之后才允许家属看,解剖后的遗体令人惨不忍睹:杜桂兰的头部剃光后头盖被揭开,全身一丝不挂,腹部有被绳子缝过的痕迹。后背腰部有一个近一尺长的刀口。家人问:人死了为什么还要解剖?当时在场的有警察张志朋、吕建峰和一个市局的人,市局的那个警察说解剖是法律程序。他们不允许家人给杜桂兰穿衣服,当向家人索要一百元的穿衣服钱时,家人不配合,市局的那个警察大骂。当家人要求把死者带血的衣服拿回烧掉,警察不允许。第二天上午火化,火化时不许家人靠前,也不许哭泣说话,火化全部费用由押金三千元抵消。

其实,中共实施强行火化的最终目的是抵赖罪责,蒙混过关,他们也看到一旦迫害运动结束,恐难辞其咎,为了逃脱罪责,他们就极力毁证,恶行做到底,造成无从查证。就象国内外谴责中共活摘罪恶,中共由原来的无视轻蔑,到现在公开抵赖一样,其中就是自以没有证据在极力抵赖。

虐杀法轮功学员必招天惩,权势再高也挡不住恶报,铁打的江山也无处可逃,人不治天治,善恶必报。那些迫害先锋如薄熙来、王立军、周永康、李东生、郭伯雄等已被中共自己打入大狱;许许多多的个体血债狂徒相继突遭横祸而去;恐怖组织“610”则成了死亡职位;中共恶政面临四面楚歌,即将解体自灭。

受害者还活着:专家揭中共强摘器官计划(图)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五日】(明慧记者王英编译报道)生活新闻网(LifeSiteNews)五月二十三日刊登记者Diane Montagna的文章说,中共为了获得器官,从杀人取器官,发展到“更高级版本”:取器官杀人。


图:中国问题专家莫舍尔说,中共摘取器官的手法变得“更加先进”:先“瘫痪受害者”,在他们活着的时候摘取他们的器官。
中国问题专家、人口研究所创始人兼总裁史蒂文·莫舍尔(Steven Mosher)说,中共当局正在从活着的囚犯身上摘取器官,以满足其利润丰厚的器官移植行业的需要。

莫舍尔说,中国是世界上进行器官移植手术最多的国家,在经过了几十年杀人取器官的做法后,现在他们摘取器官的手法变得“更加先进”:先“瘫痪受害者”,在他们活着的时候摘取他们的器官。

他说,中共为获得器官而枪杀被关押者的政策“始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当时有几十万法轮功学员被抓捕。”“我们获得的第一手证据揭示了一个可怕现象:一些被关押者被枪杀,为的就是因为要摘取他们的器官。”

“在早期,他们做得相当粗糙”,莫舍尔解释说,“他们会迫使囚犯跪下,射击他们的后脑勺,旁边停着带有手术台的紧急车辆,他们摘取所有有价值的器官,包括心脏和眼角膜,可以卖数万美元。”

他说,然后将器官放入冷敷袋中,再带到可以进行移植的手术室。

莫舍尔解释说,最近,中国摘取器官的方式进入“更高级版本”。“受害者仍然活着,还在呼吸,但因为肌肉被瘫痪,肢体不能动,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心脏、肝脏、肾脏,任何有价值的器官都被摘走。”

“当然,器官移植业利润巨大”,他说,“中国做的器官移植手术数量比世界其他地方的总和还多。”

为何等待期这么短?

莫舍尔表示,中国器官移植行业一直存在“奇特的事情”。他说,“在西方,要找到可以匹配的肾脏或是心脏,可能要等待六个月或一年,有时永远也等不到。”但是在中国,“你到达时器官已经匹配好了。”“通常一周内,有时是一、两天内,与你心脏、肾脏匹配的器官就在等着你了。”

“唯一可能做到这一步的是,在中国有一百万人被关押,命悬一线,他们的器官信息已经被输进电脑。”莫舍说。“他们将潜在买家的器官信息输入到电脑中,找到有匹配器官的人,该人被杀死,他们的器官被摘取,并立即移植到买主身上。”

否认和掩盖

莫舍尔表示,中共政权“竭尽全力”否认这种情况正在发生。

他说,二零一零年,中共制定了一项计划,说是“自愿器官捐赠正在急剧增加”,并且器官是“从知情同意的人那里合法获得”。

当年第一个披露中共独生子女政策的莫谢尔表示,“知情同意”这一说法,在中国的实际含义存在疑问。他说,在独生子女政策下,中共强迫妇女“在怀孕七个月后”堕胎,同时声称她们已经“知情同意”。

他说,中共政权声称自愿捐赠器官的数量“直线上升”,这种说法是“明显捏造”的宣传。“这显然是由负责器官移植计划的医生传播的封面故事,他们想让世界相信,是的,有数百万中国人现在自愿捐献器官。”

他说:“如果你把所有这些数据放在一起——移植器官的速度,捏造的数据,被逼迫的知情同意书——你会得出丑恶的结论。”“中国仍然存在严重的侵犯人权行为。 这是一个真正为器官杀人,并从中获利的问题。”

“这是一项很大的生意。”他说。“中共官员可能从中获利,而且除非出现巨大的国际压力,否则他们不太可能放弃这种作法。”

觅真:追查国际公布新证据 活摘器官仍在继续

大纪元2019年03月04日讯】据新唐人2019年03月01日讯:2015-2018年追查国际(WOIPFG)对中国大陆涉嫌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医院、医生,红十字会器官捐献机构和医院的OPO组织持续追踪调查,获得大量证据。

结果显示,中共始终在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中国仍然存在活人器官供体库;医院移植量逐年增长;器官供体普遍充足;等待时间不但短而且稳定;仍然存在大量急诊移植和绿色通道;再次出现免费移植促销;红十字会捐献器官仍旧很少,捐献的器官数量更低于移植量,其中北京市红十字会至今未开展人体器官捐献;器官来源完全不透明;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不但仍在继续,而且“活摘”罪恶正向全社会蔓延。调查还发现,中共主动张扬的器官黑市,是中共用来掩盖活摘器官罪恶,运做活人器官库的另一种方式。

据《中共发布人体捐献器官新规难掩活摘黑幕》一文显示:“外界关注,1999年江泽民迫害法轮功之后,中国器官移植业爆炸性增长,移植医院最多的时候有一千多家。而供体器官来源异常。”

《器官移植立法之难》一文曾披露,2006年,“我国目前的亲属活体捐献率仅为1.1%,其余约98%的器官来源都控制在非卫生部系统。”

加拿大大卫·麦塔斯说:“中国官方统计死刑犯人数在下降,而开展器官移植的数量在上升;同时,在中国,存在着成百上千个关押良心犯的拘留中心。”

“等待时间短,患者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几乎马上可以得到供体,这意味着有人因此被谋杀。”

加拿大大卫·乔高说:“你要是被当作国家的敌人,你的生命就不值钱,西藏人、维族人、家庭教会基督教徒,特别是法轮功,有大量的报告。”

“追查国际”主席汪志远说,“2016年中共报导说公民自愿捐献的人数已经达到了30万。就算有30万人,在美国有1.4亿的捐献者,做一个肝肾移植的等待时间平均为2~3年,中国大陆平均等待1~2周。手术做得很多、很快,这都没法解释。”

“这30万我们算一下,它这是非常可笑的谎言。”他说,“正常情况下,捐献登记人的死亡率为7/1000,30万人也就是两千一百多人,由于捐献人因患病、外伤、器官摘取之间的时间差等原因,比如车祸抢救,心脏热缺血不能超过3~4分钟,肝脏5~8分钟,最终只有1%~2%的捐献者的器官可用,也就是21~42个人,中共一年要做1万多人,哪来的器官?显然是谎言。”

汪志远指出,活摘器官是共产党做的一次群体灭绝犯罪。从组织上来看,有江泽民亲自下命令(有4个人证录音);第二是从中央到地方的政法委、610组织实施;第三,涉入的主要单位是军队、武警和地方的器官移植单位,运用军队意味着是战争状态、国家行为;第四,全国大范围的医疗机构都大量开展了器官移植;第五,1999年以后爆炸性地增长。这么全国范围内的行动,怎么可能是局部的、民间的谋财害命事件呢?那一定是大规模的国家犯罪。

追查国际调查发现,大量事实证明,自2006年3月中国辽宁沈阳苏家屯事件被曝光之后,十多年来,中共活摘器官的罪恶一天也没有停止。

自中共活摘器官的罪恶在国际社会曝光之后,引起了世界上许多国家的极大关注。十几年来谴责中共活摘器官,要求中共立即停止迫害法轮功的呼吁一直没有停止过。

从二零零二年开始,美国国会先后通过“188号”、“304号”、“605号”和“343号”决议案,要求中国停止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二零一六年六月十三日,美国国会众议院一致通过343号决议案,要求中共立即停止针对法轮功学员和其他良心犯的〝强摘器官〞行径;决议要求中共立即停止对法轮功已持续十七年的迫害,立即释放所有法轮功修炼者和其他良心犯;决议还要求对中共器官移植系统进行可信、透明和独立的调查。

欧洲议会通过48号书面声明,该声明要求采取行动制止中共活摘良心犯器官,包括立即进行独立的调查。世界上许多国家都有谴责中共活摘器官,要求停止迫害法轮功的呼吁。

最近美国阿肯色州众议院通过一零二二号决议案,谴责中共迫害法轮功和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三月二日报道,经过两天的听证,加拿大国会“外交和国际发展常设委员会”于二零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下午修改并投票全体通过了旨在打击强制摘取、非法贩运人体器官的《S-240法案》。

委员会还通过电话听取了大卫·麦塔斯的意见。麦塔斯说,颁布了类似立法的国家,在阻止其公民从器官来源非法的中国获得器官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

麦塔斯说:“以色列立法通过后,(到中国移植器官的)情况从非常普遍变成了完全消失,或者几乎完全消失。”他说,台湾也有相关立法,

那里到中国做器官移植的人数也在急剧下滑。“因此,这两个政府的立法实际上是非常有影响力的。”他说,其它已将类似立法纳入法律的国家包括西班牙、意大利和挪威。

活摘器官是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罪恶,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邪恶!可叹的是这场惨绝人寰的罪恶已经存在了近二十年而不能停止;中共这个祸乱人间、危害人类的魔鬼仍然在肆无忌惮的屠戮那些善良无辜的生命,而不能受到应有的惩罚;在这个世界上仍有一些国家或个人对这场屠杀事不关己、麻木不仁,甚至助纣为虐。这是人类的巨大耻辱和悲哀!

中共何时能够停止活摘器官的惨暴?那些被活摘器官残暴而死的无辜可怜的冤魂何时能得以昭雪?那些亲人受到残害的家人们心里何时能得到一点安慰?那个制造这场残暴的中共恶魔何时能够在人间消失殆尽?愿有更多的国家、民族和人类来关注迫害,共同起来结束这场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灾难!

恰逢两会召开之际,是人民代表、政协委员代表人民表达意愿的时刻。中共迫害法轮功已经长达近二十年,是否也应该是代表们给予关注和关心的大事呢?愿每一个还存有一点良知善念的中国人都来关注此事,为早日结束这场惨绝人寰的迫害尽一点微薄的力量。

责任编辑:高义

中共发布人体捐献器官新规 难掩活摘黑幕


图为由真人演示的中共活摘器官暴行。(KAREN BLEIER/Getty Images)

大纪元2019年01月31日讯】(大纪元记者李新安采访报导)近日,中共发布人体捐献器官新规,称不得在医疗机构以外实施捐献器官获取手术。专家分析认为,这是中共对活摘器官黑幕的又一次掩盖,在中国,所谓器官捐献和分配不过是一个骗人的幌子。

据中共卫健委网站1月28日消息,中共卫健委日前公开发布了《人体捐献器官获取与分配管理规定》,相较2013年的试行条例,新规强调,人体捐献器官获取时,需在红十字会人体器官捐献协调员现场见证下获取,不得在医疗机构以外实施捐献器官获取手术。

外界关注,1999年江泽民迫害法轮功之后,中国器官移植业爆炸性增长,移植医院最多的时候有一千多家。而供体器官来源异常。

《器官移植立法之难》一文曾披露,2006年,“我国目前的亲属活体捐献率仅为1.1%,其余约98%的器官来源都控制在非卫生部系统。”


据披露,2006年,“我国目前的亲属活体捐献率仅为1.1%,其余约98%的器官来源都控制在非卫生部系统。”(网页截图)

中共所指的非卫生部系统、医疗机构外,被认为很可能就是在中共刑场的临时手术车上,来自军队系统、监狱系统,或者集中营、活人器官库等。

中国问题学者薛驰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自从2006年活摘器官被曝光后,中共就开始了一个巨大的漂白工程。现在中共推出的文件,在做一个更深层次的掩盖,意图用器官移植市场的“规范化”,来掩盖器官来源不明的巨大黑幕。而这个规定说明,中国大量的器官移植,不是在医院做的。

他说,在中共高层,习近平上台后,拿下周永康,就由黄洁夫出面,指证周永康和政法委涉及“死囚器官移植利益链”。这是中共做漂白的重大步骤,它过去不承认死刑犯是供体的。

但在2015年3月,中共前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对媒体表示,“死囚也是公民……有捐献意愿的死囚的器官一旦纳入我国统一的分配系统,就属于公民自愿捐献”。薛驰认为,黄洁夫在偷换概念,试图说中国捐赠器官的来源很大一部分是死刑犯,以转移外界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等良心犯的器官的指控。

中共器官捐献系统被指走形式

追查国际负责人、哈佛大学医学博士汪志远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这些年来,不管中共怎么说,它所有的捐献器官在网上都是查不到的,都不透明,不能溯源,网上的捐献分配系统都是骗人的幌子。”

对于中共自称要规范人体器官获取与分配,汪志远认为这是贼喊捉贼。

据介绍,在国际上,OPO组织是人体器官的获取组织,应该由神经内科、神经外科、器官移植方面的专家和红十字认证的人员组成,鉴定器官捐献的合法性。理论上,获取器官的组织和器官移植科室应该是独立的,就是买方和卖方需要分开。

“而在中国,人体器官获取组织(OPO)是中共2013年4月成立的,2013年以前做了大量的移植手术,却没有OPO器官获取组织,2013年4月成立后,也是有名无实。中国大陆普遍的情况是,获取器官的医生还是器官移植科的医生兼职。”汪志远说。

薛驰也认为,中国的OPO组织只是器官移植医院内设的一个机构,它本身不具有独立性。中国的器官移植没有社会监督的机制。

追查国际调查还发现,他们调查过的医生护士、红十字会捐献器官协调人、医院器官协调人,都说没登录过国家卫计委的网络分配系统。如,山东烟台毓璜顶医院器官协调人王主任说,医院有自己(获取器官)的渠道,那个网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是走形式,骗人的!

汪志远说,目前中国有178家器官移植准入医院,只不过是2006年以后,在国际的压力下,中共做出一个姿态,发执照,清理一下,表面上看它正规起来了,那实际上有些没发许可的医院照样做。

中国器官捐献是谎言

近日,中共官媒《北京日报》旗下的《北京商报》自曝,中国的“捐献器官存在大量浪费。据统计,2017年全国有5146个心脑死亡捐献,但肺移植仅299例。”

汪志远分析认为,这主要是因为活体摘取器官对热缺血时效有限制,受条件和环境限制;器官捐献全国分配系统不工作,大范围分配不可能,在当地使用造成器官浪费。

汪志远还举例说,黄洁夫2005曾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演示了一场自体肝移植手术,以防自体移植失败,联系了重庆、广州、新疆三地,分别让他们准备一个备用肝。《中国护士》杂志报导中称几个小时之内广州中山三院和重庆西南医院就找到了“相同血型和基因位点”的备用肝。

汪志远指出,海外民主国家的器官捐献,是在网上公布的器官来源的,能够查到的;而中国的器官来源不公布,查不到,不透明。只是报个数字,而且只是一个全国的数字,连个别医院的数字都不报,这个捐献见不得人。

汪志远说,“2016年中共报导说公民自愿捐献的人数已经达到了30万。就算有30万人,在美国有1.4亿的捐献者,做一个肝肾移植的等待时间平均为2~3年,中国大陆平均等待1~2周。手术做得很多、很快,这都没法解释。”

“这30万我们算一下,它这是非常可笑的谎言。”他说,“正常情况下,捐献登记人的死亡率为7/1000,30万人也就是两千一百多人,由于捐献人因患病、外伤、器官摘取之间的时间差等原因,比如车祸抢救,心脏热缺血不能超过3~4分钟,肝脏5~8分钟,最终只有1%~2%的捐献者的器官可用,也就是21~42个人,中共一年要做1万多人,哪来的器官?显然是谎言。”

活摘是国家群体灭绝犯罪

追查国际调查发现,大量事实证明,自2006年3月中国辽宁沈阳苏家屯事件被曝光之后,十多年来,中共活摘器官的罪恶一天也没有停止。

习近平上台后,提出“全面停止军队一切有偿服务活动”,却一再展延,其中最复杂敏感的项目,被认为就是对军队医院的处置问题。在2010年10月中共卫生部公布的第一批具有人体器官移植资质的163家医院名单中,军队、武警医院占了25%以上。

汪志远指出,活摘器官是共产党做的一次群体灭绝犯罪。从组织上来看,有江泽民亲自下命令(有4个人证录音);第二是从中央到地方的政法委、610组织实施;第三,涉入的主要单位是军队、武警和地方的器官移植单位,运用军队意味着是战争状态、国家行为;第四,全国大范围的医疗机构都大量开展了器官移植;第五,1999年以后爆炸性地增长。这么全国范围内的行动,怎么可能是局部的、民间的谋财害命事件呢?那一定是大规模的国家犯罪。

薛驰表示,“活摘器官是中共的死穴。中共对活摘器官黑幕的三字诀,一是否认,死活不承认;二是拖,时间长了,让大家麻木忘掉,一个惊心动魄的滔天罪恶在时光的流逝中成为现实中的一部分;三是漂白。要揭开这个黑幕,非要解体中共不可。”

责任编辑:林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