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宗教自由委员会促政府彻查中共强摘器官


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USCIRF)委员鲍尔(Gary Bauer)(林乐予/大纪元)

大纪元2020年05月12日讯】(大纪元记者李辰美国华盛顿DC报导)5月13日,世界法轮大法日来临之际,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USCIRF)委员鲍尔(Gary L. Bauer)5月11日向大纪元表示,USCIRF敦促美国政府对中共强摘法轮功学员等囚犯器官的指控,进行全面和彻底的调查。

今年4月30日,USCIRF发布的最新年度宗教自由报告写道:“人权倡导者和科学家提供的证据显示,强制摘除囚犯器官仍在(中国)大规模进行,其中很多受害人据信是法轮功学员”。

对此,鲍尔委员回应说,“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USCIRF),敦促美国政府对发生中国的强摘囚犯器官的指控进行全面和彻底的调查。”

2019年6月,英国独立人民法庭就中共强摘人体器官的指控做出判决,判决表示,中国(中共)强摘良心犯器官的行为已存在多年,并仍然存在,法轮功学员是器官供应的最主要来源。

近日,英国保守党人权委员会的联合创始人兼副主席本尼迪克特‧罗杰斯(Benedict Rogers)表示,国际社会要对中共故意掩盖中共病毒(武汉病毒、武汉肺炎)爆发的行为追责,就不能忽视中共强摘良心犯器官的罪责。

鲍尔委员要求中共,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在共产党打压宗教自由期间,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我们敦促中国政府(中共)释放所有的法轮功学员。”

USCIRF发布的最新报告表示,去年数千名法轮功学员被捕。明慧网报导,2020年1月至4月,大陆疫情期间,至少89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

法轮功是以“真、善、忍”为原则的功法,祛病健身效果神奇,迫害前,广受群众欢迎。因恐惧法轮功修炼者人数超过中共党员,中共前党魁江泽民于1999年7月下令镇压法轮功。 21年来,至少四千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难以计数者被迫害导致伤、致残、致疯。

鲍尔委员说,“共产党害怕任何它所无法控制的事情。但是,历史告诉我们,自由将最终获胜。”

他建议,如果中共继续迫害法轮功等团体,美国政府应以强势回应, 比如拒绝参加北京冬奥会,“我们敦促美国政府宣布,如果中国(中共)政府继续迫害法轮功和其它宗教团体,美国官员将不参加2022年北京冬季奥运会。”

责任编辑:高静

【大纪元独家】武汉同济医院文件曝活摘罪恶

中共迫害法轮功内幕 系列独家报导之十一


大纪元最近获得的同济医院内部文件揭示该医院惊人的移植量。同济医院移植所需的大量器官来自哪里呢?(台湾国际器官移植关怀协会提供)

大纪元2020年04月20日讯】(大纪元记者章洪报导)中共肺炎(武汉肺炎,COVID-19)疫情首先在武汉爆发,随后蔓延全球,使武汉成为世界的焦点。大纪元近期获得武汉医院内部文件,显示武汉一直高度涉入中共的活摘器官罪恶。

武汉不但是中共肺炎疫情发源地,同时也是中国器官移植的发源地。2015年中共卫生部原副部长黄洁夫在武汉召开的中国器官移植大会上称,“没有湖北、没有武汉,就没有中国的器官移植。”位于武汉的同济医院在中国器官移植方面一直处于“领先”地位;其肾移植数量是中国第一,肝移植数量是中国第五,心脏移植数量是中国第三。

大纪元最近获得的同济医院内部文件,曝光了该医院惊人的移植量,并衍生出一个疑问——同济医院移植所需的大量器官,来自哪里?

同济医院移植量惊人 可预约“按需移植”

《湖北日报》2019年4月10日报导说,武汉地区的心脏和肾脏移植量在中国领先。其中同济医院平均每天至少有一台移植手术。据同济医院的官网介绍,到目前为止,同济医院累计实施肾脏移植超过6000例,肝脏移植近两千例,心脏移植二百余例,胰肾联合移植近二百例。


图1:大纪元获得的同济医院内部资料:同济医院DCD(心死亡器官捐献)移植连年为大陆第一。(大纪元)

大纪元获得的内部文件(图1)显示,同济医院DCD(心死亡器官捐献)肾移植例数在2015年、2016年、2017年连续3年全国第一。

大纪元获得同济医院的另一个内部文件(图2)显示,同济医院的肾移植数量惊人,在2016年成为中国首家肾移植例数突破6000例的移植中心。

其中,2015年、2016年、2017年的肾移植量暴增。2015年肾移植数量接近350例,比前一年增加约100例。2016年肾移植数量达到一个高峰,约460例。


图2:大纪元获得的同济医院内部资料:全国首家肾移植例数突破6000例的移植中心。(大纪元)

同济医院还为器官移植设置了网上预约挂号,显示其有充足的器官供给。

更不可思议的是,“追查国际”组织证实了,同济医院还可以“按需移植”。

2019年12月25日,同济医院肝移植主任魏来教授回应“追查国际”的暗访调查电话时表示,肝移植至少需要六十万元人民币,“所有的问题当面来具体说”。

同济医院移植器官从何而来

同济医院大量移植所需的器官从何而来?

同济医院的内部文件(图2)显示,同济医院的肾脏移植有三类器官来源,其中最主要的是传统来源和捐献。传统来源按中共官方的公开报导,是来自死刑犯。

2006年3月9日和17日,两名证人先后通过《大纪元时报》曝光中国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秘密集中营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真相,自此中共活摘器官的罪恶在国际社会被曝光。国际社会也一直要求中共公开移植器官来源。

在国际社会压力下,2014年中共公开承认用死刑犯的器官做移植,2015年中共宣称公民自愿捐献成为器官移植来源的唯一合法途径。


2014年3月11日,黄洁夫在港媒上透露,没有公民捐献出来,你怎么藏也藏不住。(网页截图)

不过,根据中共公开的数据,无论是死刑犯、还是所谓的器官自愿捐献,都填不满同济医院完成的巨大移植手术量。

2015年中共宣布停用死刑犯器官后,武汉仍是移植大户。同济医院内部文件(图3)显示,2014年,DCD肾移植154例,DCD肝移植73例;2015年,DCD肾移植291例,DCD肝移植101例;2016年,DCD肾移植356例,DCD肝移植111例。


图3:大纪元获得的同济医院内部资料:同济医院7年DCD(心死亡)移植例数。(大纪元)

然而,无论是湖北武汉、还是全国,器官自愿捐献(遗体捐献)的数量极其有限。

据《湖北日报》2019年4月10日报导,武汉市每年需要1600具遗体,其中仅同济医院就需要500具,而武汉市每年遗体捐献总共才300具,缺口巨大。中共卫健委显示,2015、2016年全国器官捐献也分别只有2766、4080例。


武汉市每年需要1600具遗体,而武汉市每年遗体捐献总共才300具,缺口巨大。(网页截图)

也就是说,中共公开的资讯就已经证明,包括同济医院在内的中国器官移植行业,所使用的器官绝大多数都不可能是合法的自愿捐献。例如法新社2015年3月曾报导,国际医学界人士质疑并警告,死刑犯的身体部位可能仅仅被重新归类为“捐献”而继续使用。

外界质疑,在同济医院的器官来源中,有多少人被贴上“自愿捐献”的标签而遭杀戮?又有多少“假亲属”移植?

同济医院医生参与活摘器官

“追查国际”负责人汪志远早前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在我们的调查中,同济医院的医生护士就明确地承认他们用法轮功学员器官,我们有录音证据证明。”

2006年,“追查国际”曾打电话向武汉同济医院器官移植研究所询问能否搞到法轮功学员的供体,对方回复说:“没问题,请来医院面谈。”

2015年10月12日“追查国际”调查员对华中医科大学同济医院心胸外科二病区宫医生进行了电话调查。宫医生承认用过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做移植,到监狱、到劳教所取器官,“我们有一个专门的,我们科魏主任,有一个专门的搞这个,以朱教授为首的,知道吧。这都是朱教授在负责。”

宫医生还披露,心脏移植移植有时候一个星期做5台手术,甚至一晚上做2台。

调查录音:华中医科大学同济医院心胸外科二病区宫医生

2017年6月7日武汉同济医院移植科毛医生在回应调查电话时说,“上一年做了一百多例肝移植,四五百肾移植。我们肾移植数量上全国第一。等待时间大概也得要个把月。供体具体其它的方面,我们不了解,这个信息也是保密的。”

在同济医院所在地武汉不断曝出警察“摘你器官”的恐吓。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张苏遭警察威胁道:“公检法是一家,都归政法委管,打死你就像拍死一个苍蝇,明天拉出去枪毙也没有人知道,割下你的器官说你自杀,谁知道?”

据明慧网2019年5月27日报导,2018年12月26日,在武汉洪山区中北路姚家岭站东湖熙园物业,正在上班的法轮功学员张波等六人被数十名公安和特警绑架到余家头派出所。六人被非法审问后,又被迫做体检,除抽走几百毫升血外,还检查了他们的肝、肾、心、肺等功能,甚至做了眼科检查,检查眼角膜。被绑架的学员都是年轻男性,他们通常被视为“优质供体”。

中共对“活摘器官”一直讳莫如深。1999年中共江泽民集团给全国各地的政法委系统下达“打死法轮功学员算自杀”的命令之后,中国器官移植数量急剧上升。

2016年6月,加拿大前亚太国务卿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资深调查记者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和加拿大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在美国国家记者俱乐部联合发布中共强摘人体器官的调查报告。报告基于对中国数百家移植医院的调查,发现中国移植行业可以“按需移植”,而且,数百家被调查的中国器官移植机构中,仅几家医院每年完成的移植手术量就超过了中共官方所说的每年1万-1.5万例;过去十年来,器官移植数量惊人,器官最主要来源是法轮功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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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何坚

举报: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活摘器官(图)

——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实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四月二十八日】鉴于美国政府将严格审核赴美签证,对人权及宗教迫害者、迫害法轮功者,拒发签证,拒绝入境。这一消息发布后,山西省太原市法轮功学员将发生在身边的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活摘移植器官迫害法轮功的事实核实、整理、呈报如下:
一九九九年以来,中共及其邪党头目江泽民开始迫害法轮功后,中国移植行业特别火爆,这些丰富、鲜活的活体器官绝大多数来源于法轮功学员。迫害伊始,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被抓捕,数百万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消失在庞大的秘密监狱中,他们中的许多人也永远的消失了。

自二零零六年起,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的罪恶在海外曝光。目前,由于一项名为体外膜氧合(ECMO-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的西方技术,摘取器官已经变得更加有利可图。在体外膜氧合机器发明之前,受害者的几个可使用的器官价值可能是二十五万美元。现在,使用体外膜氧合机,每个器官都可以摘取,甚至是皮肤,受害者就很容易值两到三倍的价钱。

在明慧网报道《活摘滥用医疗新设备 更显中共魔鬼本性》中说:“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已是不争的事实,国际‘独立人民法庭’于二零一九年六月十七日在伦敦宣布判决结果,判定中共活摘良心犯器官的行为已存在多年,并仍在持续。此后二十多家国际主流媒体报导了这一新闻。这证明国际社会制止中共活摘器官已经进入一个新阶段,审判中共人权恶棍已准备就绪。”

“面对国际社会强烈的谴责和曝光,中共始终没有停止这一罪恶。看着一台手术就有几万、十几万、上百万元用法轮功学员的器官移植换来的巨额利润,使他们兴奋不已,就象吸毒者不能自控一样,非得吸死而后快。”

十几年来,正义人士、人权组织等独立调查、采访,陆续证实了中共军队、武警、医科大学、医院、监狱等大量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用于人体器官移植,牟取暴利,实行了江泽民“肉体上灭绝”的政策。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的管理层和医务人员完全参与了这一强摘法轮功学员活体器官、谋杀法轮功学员的罪恶。知情人士提供下列人员对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负有管理或直接参与的责任。

◎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相关领导:
于海领 王宝文 刘骊 原宇飞

◎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
武小桐 卫焘 陈再彬 王振兴 李宁 周华 黄丽萍 陈 花 孙永康 贾志缃 秦彦等。

◎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普外科:
冯变喜等

一、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简介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前身是山西省劳动卫生职业病防治研究所,1977年7月29日批准成立,并设附属医院。1984年附属医院改建为山西省职业病医院。1995年更名为“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

医院临床科室设置有肾移植透析中心(包括肾内科、泌尿外科、ICU、血液净化中心),成立于1997年。2008年6月中共国家卫计委批准为山西省首家肾脏移植定点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目前是山西省最大的肾移植中心。中心设有门诊、病房、肾移植监护室、血液净化中心和实验室五个部门,有医护人员158余名,其中医师42名,包括主任医师6名、副主任医师8名,主治医师19名,住院医师9名;护理人员共116人,包括副主任护师1名,主管护师9名、护师52名、护士54名。

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完成肾移植手术1900余例【1】,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实施4例肝移植。承担了山西省内肾脏移植项目90%以上的移植量,年肾移植达130例以上。真实的数量远不止于此。

太原市具有完备的活摘通道:太原参与活摘移植器官的各大医院都建有公安直接负责管理的直升飞机停机坪(多数匿藏在医院大楼楼顶),太原市武宿机场建有器官移植绿色通道。太原市地理条件特殊,市中心属于盆地、周围环山,高速公路、铁路畅通,处于中国大陆的中心,便于建立特殊的、大型的机密设施——“活体库”。

二、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参与活摘移植的调查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五月六日发布:《看近年来中共的杀人产业(下)》: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省职业病医院)……内设山西肾移植透析中心,2004年底其肾移植数突破500例。该中心的移植的器官取自“太原市法院司法警察训练中心”(实为太原市法院执行死刑的场所,太原市每年执行死刑的最多一二十人)。该“训练中心”的隔壁就是近十年内才建成的太原市永安火葬场,火葬场附近就是太原新店劳教所(含女所、男所),几年来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有几千人次。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九月十一日发布:《调查线索:江苏军车送整车肢体不全尸体到殡仪馆火化》〈调查线索: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8月15日一天做肾移植11例〉:……据说这所医院的年创收为2.5亿元。现长时间等待移植的每天最低在100人以上。仅2006年8月15日一天做肾移植手术就达11例。(当天手术时间持续到凌晨3点左右)。……

◎2006年,在活摘器官被曝光之后,太原市当地学员去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问询器官移植情况,在与肾移植中心的护士谈话中,护士说:“最近,我们中心每天两例(移植手术),手术已经排到下星期(下下星期……)。床位都住满了,更多的患者在院外等着。只要病床空出,马上住进来。”在与其它医护人员交谈中得知:“每天移植手术多时,一天三台、五台、七台,甚至十一台(手术量)。”

以病患家属身份在向卫焘(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询问供体器官情况时,卫焘亲口声称:“我们这里做的都是实体肾移植。”

◎2018年6月,太原当地某法轮功学员在讲真相过程中,遇到一位男士,通过和他的对话中得知“活摘器官”在军队和医疗系统中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医院的医生和护士经常要去“活体库”直接挑人(要被活摘器官的活人)活摘,这位男士非常震惊、愤怒,他盼望早日结束中共暴政。他还说,在太原市的武警山西总队医院、解放军二六四医院、山西省职业病医院(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是活摘、移植最严重的医院,其它的部队及地方医院也都在干活摘、移植器官的活;太原存在“活体库”。

◎2006年前后,太原当地法轮功学员前往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中心,询问关于器官移植事宜,他们认可该院能及时提供良好、健康的供体器官。

◎据知情人士透露: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本来对外宣传的是肾移植透析的专科医院,但是该院肾移植透析中心“陈再彬主任”目前在做大量的肝移植手术。

◎原唐山市工人医院护士发现的活摘线索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七月六日】节选

中共迫害法轮功后 泌尿外科主任:“肾来源太可怕了”

护士回顾说:“我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以后离开泌尿外科,据说二零零零年后,肾移植手术病人逐渐增多,我不知其因。”二零零六年,苏家屯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事件曝光后,护士明白了,她找到了当时的泌尿外科王存龙,此时,王存龙已经升职为副主任。

护士问:“主任,你现在还做肾移植吗?”王存龙说:“我不做了,肾来源太可怕了,得由裴琼坐飞机去山西取肾。”

裴琼是转业于解放军二五五医院泌尿外科的医生,负责联系肾源。

三、调查录音

—摘自《追查国际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现状调查报告(四)》https://www.zhuichaguoji.org/node/77139
器官移植量仍很大,等待供体时间很短,捐献器官很少,器官来源不明
调查时间:2017年7月~9月,发表日期:2017年10月17日

调查录音12: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_肾移植护办
调查时间:2017-08-30电话(+86+ 14797169142)
护士:我们有肾移植科中心了嘛!我们这是专科了,今年做了一百多啦!
(完整录音记录在追查国际录音资料中附件12)

调查录音13: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_透析室_医生
调查时间:2017-¬08¬-30电话(+86+ 14797169154)
医生:肾移植做的挺多的,反正今年已经做了一百多了!
(完整录音记录在追查国际录音资料中附件13)

调查录音15:大同市等第三人民医院_肾移植病房_护士
调查时间:2017-09-11 电话(+86+ 3525556292)
护士:我们这儿等肾源难等,人家太原做的多,人家一天就做十几例!我们去年做了两例,做的还都是那种领导级别的,人家自己找的肾源。从太原调过来的。
(完整录音记录在追查国际录音资料中附件15,文字记录请看附件)

四、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参与迫害者

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是原卫生部评审为开展肾移植技术的准入医疗机构,也是山西省最大的肾移植中心。

1、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现任领导责任人

于海领,YU,Hailing,男,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党委书记、院长。对迫害负领导责任。


于海领

王宝文,WANG,Baowen,男,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


王宝文

刘骊,LIU,Li,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


刘骊

原宇飞,YUAN,Yufei,男,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对迫害负领导责任。


原宇飞

2、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医师

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对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的调查报告(https://www.zhuichaguoji.org/node/100110)及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中共官网相关资料显示:

武小桐,WU,Xiaotong,男,主任医师 肾移植透析中心名誉主任。1992年至2008年实施肾移植术925例,【2】供者年龄18~45岁;2000年至2008年行肾移植术718例【4】;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对4例心脏死亡器官捐献(DCD)移植病例,共实施了7例肾移植和4例肝移植。7例肾移植受者中,1例采用双肾带膀胱袢移植。负责、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大部份手术。

任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学分会常委、中国医师学会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山西医学会器官移植学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华医学会泌尿外科学分会肾移植学组委员、《器官移植》常务编委《山西医药杂志》编委会副主任委员、中国透析移植研究会常委、中国研究型医院学会移植医学专业委员会常委、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学分会肾移植学组委员、中国医师协会器官移植医师分会肾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等。


武小桐

卫焘,WEI,Tao, 1927年生,男,曾任山西省太原市中心医院任泌尿科主任医师、教授。曾任中华泌尿外科山西省分会主任、名誉主任,中华泌尿外科学会常委委员,中国性学会理事等职。1952年毕业于上海圣约翰大学医学院(上海第二医科大学),1978年赴比利时进修泌尿外科。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卫焘完成了山西省第一例肾脏移植手术。1992年5月至2000年4月,参与实施249例肾移植及供体切取,供者年龄18~45岁。负责、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大部份手术。

卫焘还兼任山西煤炭中心医院泌尿外科教授、主任医师。参与山西煤炭中心医院肾移植,例数待查。


卫焘

陈再彬,CHEN,Zaibin,男,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兼任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特聘专家、主任医师,山西省著名肾内科专家,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理事,中华医学会山西省肾脏病学分会副主任委员,山西中西医结合肾脏病学会副主任委员,山西省血液透析质量控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山西省医学会高血压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1970年7月参加工作。1992年5月至2000年4月,参与实施249例肾移植及供体切取,供者年龄18~45岁。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大部份手术。

参与山西煤炭中心医院肾移植,例数待查。 “陈再彬主任”目前在做大量的肝移植手术。


陈再彬

王振兴,WANG,Zhenxing,男,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山西医学会器官移植分会秘书长,中国透析移植研究会委员。1992年至2008年实施肾移植术925例,【2】供者年龄18~45岁。2000年至2008年行肾移植术718例【4】。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对4例心脏死亡器官捐献(DCD)移植病例,共实施了7例肾移植和4例肝移植。7例肾移植受者中,1例采用双肾带膀胱袢移植。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


王振兴

李宁,LI,Ning,女,副主任医师,肾移植中心重症监护室主任、肾移植透析中心三区主任。毕业于山西医科大学,1996年12月参加工作。擅长于肾移植术前调整、肾移植术后为手术期及长期随访管理以及肾移植术后危急重症诊治。

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学分会全国青年委员,中国研究型医院学会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肾脏移植分会委员,山西省医学会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

1992年5月至2005年5月共实施肾移植术610例【3】。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进行5例肾移植。 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


李宁

周华,ZHOU,Hua,男,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山西省医学会器官移植学会会员。1992年5月至2000年4月,参与实施249例肾移植供体切取,供者年龄18~45岁。2003年7月至2009年6月,参与实施613例肾移植。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参与实施4例肝移植。从事肾移植工作25年,完成肾脏移植700例以上。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对4例心脏死亡器官捐献(DCD)移植病例,共实施了7例肾移植和4例肝移植。7例肾移植受者中,1例采用双肾带膀胱袢移植。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


周华

黄丽萍,HUANG,Liping,女,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肾内科、血液净化专家,血液净化中心主任。1992年5月至2005年5月共实施肾移植术610例【3】,供者年龄18~45岁。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手术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


黄丽萍

陈花,CHEN,Hua,男,肾移植透析中心副主任医师。1992年至2008年实施肾移植术925例,【2】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对4例心脏死亡器官捐献(DCD)移植病例,共实施了7例肾移植和4例肝移植。7例肾移植受者中,1例采用双肾带膀胱袢移植。任中国医师协会儿童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山西省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等。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


陈花

孙永康, SUN,Yongkang,男, 肾移植透析中心副主任医师。2003年7月至2009年6月,参与实施613例肾移植。从事肾移植专业15年,能熟练完成肾移植术前评估、复杂肾移植手术、肾移植术后处理。


孙永康

贾志缃,JIA,Zhixiang,女,肾移植透析中心副主任医师。毕业于山西医科大学,主要从事各种肾内科疾病及血液净化、肾移植的临床诊疗工作,尤其擅长终末期肾病及肾移植术后多种并发症的治疗及肾移植术后随访诊治。现担任山西省医学会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分会移植感染学组委员。1992年5月至2005年5月共实施肾移植术610例【3】。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


贾志缃

秦彦,QIN,Yan,女,肾移植透析中心副主任医师。参与完成1997年肾移植透析中心自成立以来的肾移植1900余例的部份手术的术后各种合并症的治疗。擅长肾移植术后免疫调节,各种合并症的治疗。

在全国器官移植大会发表了题为免疫抑制剂在肾移植术前后对淋巴细胞亚群的影响、肾移植术后早期淋巴细胞亚群的变化与肺部感染的关系,同种异体肾移植术后隐球菌性脑膜炎的诊断及治疗等讲座。


秦彦

陈好雨,CHEN,Haoyu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 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对4例心脏死亡器官捐献(DCD)移植病例,共实施了7例肾移植和4例肝移植。7例肾移植受者中,1例采用双肾带膀胱袢移植。


陈好雨

石韶华,SHI,Shaohua,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1995年8月参加工作,1992年至2008年实施肾移植术925例【2】,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对4例心脏死亡器官捐献(DCD)移植病例,共实施了7例肾移植和4例肝移植。7例肾移植受者中,1例采用双肾带膀胱袢移植。

杨诗玉,YANG,Shiyu,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任医师,兼任山西煤炭中心医院器官移植科教授、主任医师,山西医学会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委员。1992年5月至2000年4月,参与实施249例肾移植及供体切取,供者年龄18~45岁。

郝晓军,HAO,Xiaojun,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2003年7月至2009年6月,参与实施613例肾移植。

孙平平,SUN,Pingping,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3年7月至2009年6月,参与实施613例肾移植。

牛威,NIU,Wei,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3年7月至2009年6月,参与实施613例肾移植。

高丽萍,GAO,Liping,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毕业于北京医科大学,1983年8月参加工作。1992年5月至2000年4月,参与实施249例肾移植及供体切取,供者年龄18~45岁。

马永文,MA,Yongwen,男,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泌尿外科。1992年至2008年实施肾移植术925例【2】。2008年3月至2010年3月,参与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实施的150例肾移植。

马永文,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7年1月至2010年5月,参与实施肾移植54例。

杨军,YANG,Jun,男,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毕业于山西医科大学,1997年7月参加工作。 自1992年5月~2010年8月,参与实施219例肾移植。

石根玉,SHI,Genyu,男,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2002年1月至2004年12月,参与实施肾移植207例。

王晶晶,WANG,Jingjing,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7年4月至2010年5月,参与实施肾移植55例。

武政华,WU,Zhenghua,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2007年1月至2010年5月,参与实施肾移植54例。

宁媛,NING,Yuan,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实施5例肾移植。2010年1月至2013年8月,参与实施36例肾移植。

范钻,FAN,Zuan,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实施5 例肾移植。2010年1月至2013年8月,参与实施36例肾移植。

刘婷婷,LIU,Tingting,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实施5例肾移植。2010年1月至2013年8月,参与实施36例肾移植。

赵艳霞,ZHAO,Yanxia,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实施5例肾移植。2010年1月至2013年8月,参与实施36例肾移植。

王明君,WANG,Mingjun,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住院医师。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实施5例肾移植。2010年1月至2013年8月,参与实施36例肾移植。

郭文萍,GUO,Wenping,女,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肾移植透析中心主治医师。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参与实施5例肾移植。

3、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普外科医师

冯变喜,FENG,Bianxi,男,普外科主任医师、名誉主任。1970年,毕业于山西医科大本科。曾任山西省人民医院普外科主任、中华医学会山西省外科学会副主任委员,中华医学会山西省器官移植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自1998年以来,先后开展胰肾联合移植、原位肝移植和肝肾联合移植。


冯变喜

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对山西省人民医院的调查报告(https://www.zhuichaguoji.org/node/110609)指出:

山西省人民医院是一所三级甲等医院。2013年8月1日,该院为中共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指定进行肝脏移植的医院。肝移植:普外科1999年进行原位肝移植。截至2013年1月29日,该科进行7例肝移植。联合移植:1999年9月3日,进行1例胰肾联合移植。2000年,该院进行省内首例肝肾联合移植。

冯变喜,山西省人民医院普通外科主任医师。1999年9月3日,参与进行1例胰肾联合移植。

注:
【1】 数据来自:2019年6月21日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搜狐原创文章:《CUA第13次全国泌尿外科肾移植专题会议暨2019山西省医学会器官移植年会召开》
【2】 数据来自:2009年 第4期《中国药物与临床》 www.cqvip.com/QK/84001X/200904/30005412.html
【3】 数据来自:2006年08期《山西医药杂志》 〈肾移植术后应激性溃疡的防治〉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SXYY200608049.htm
【4】 数据来自:2013年知网空间《2013中国器官移植大会论文汇编》〈肾移植术后消化道出血的防治>〉http://cpfd.cnki.com.cn/Article/CPFDTOTAL-ZJKX201311007350.htm

美媒:全球最黑市场 中共强摘器官创收10亿美金(图)


器官移植(图片来源:PIERRE-PHILIPPE MARCOU/AFP/Getty Images)

看中国2019年9月28日讯】(看中国记者忆文编译)来自北京的韩俊卿(Han Junqing,音译)因修炼法轮功而被囚禁,仅两个月就离开了人世。一个多月后,他的家人才被允许短暂地看了他的尸体。韩的女儿说,尸体被切开了。

以高端读者为目标的商业新闻《石英》(Quartz)在周五(9月27日)讲述了这个悲惨故事。

“在喉咙部位有被缝合的痕迹,用了很粗的黑线。切口一直向下延伸,直到被衣服盖住。”他的女儿韩雨(Han Yu,音译)周三(9月25日)在联合国揭示强制摘取器官的活动上说。她的叔叔和其他亲戚设法解开了父亲的衣服。“他们发现切口从喉咙一直到腹部。”她说:“当他们按压腹部时,发现他的腹部塞满了坚硬的冰块。”她父亲的器官已经被摘走了。

中国一再否认所有关于摘取器官的指控,并声称它在2015年停止使用死刑犯的器官。尽管韩俊卿于2004年去世,但有证据表明这种做法仍在继续。与官方所称的器官捐献者相比,器官移植的需求量要大得多,而且随时可以获得器官来供给庞大的市场。

官方器官捐赠可能来自死后自愿捐献器官的人,或出售肾脏等器官的人。但是在6月,成立了一个独立的机构——中国法庭(China Tribunal)专门调查此事,发现有些囚犯的器官被强行摘除,有的是在活着的时候被摘取的。人权律师估计,自2001年以来,有65,000名法轮功修炼者因要他们的器官被杀死,其他宗教和少数民族成员,包括维吾尔族、藏族和一些基督教教派,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

本周,中国法庭的一名高级律师呼吁联合国人权理事会(UNHCR)进行调查并采取行动。中国法庭顾问哈米德·萨比(Hamid Sabi)告诉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将活生生无辜、无害、和平人的心脏和其他器官切走,这是本世纪最严重的暴行之一。”

中国法庭表示,器官采摘为中国器官市场创造了10亿美元,吸引了中国国民和外国人前往。据报道,一块肝脏的售价为16万美元。在中国,供体器官的供应量很大,这意味着需要供体患者的等待时间大大缩短。在大多数国家,器官捐赠有限,意味着患者通常要等待数月或数年才能进行移植。在中国,患者可以在几周甚至几天内得到器官,因此人们从海外旅行到中国,以利用该市场。

“立法者和政府对此能做些什么?”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问道。

他是前加拿大亚太事务的国务部长,2016年中国器官摘取报告的合著者。比利时、意大利、以色列、挪威、西班牙和台湾已禁止为移植器官到中国旅行,其公民前往中国获取捐赠的器官是非法的。乔高建议其他国家也应效仿。他说:“如果美国人、加拿大人,和其他人对我们自己的价值观表现出更大的承诺,那么可怕的贸易可能很快就会结束。”

乔高补充说,一些主要国家的部分立法不够,“更全面禁止移植旅游的国家立法至关重要。”

重庆市江津区的姜丽(Jiang Li,音译)在联合国的这场活动上讲述了她的家人因炼习法轮功遭受的迫害。她的父亲江锡清(Jiang Xiqing,音译)在2008年被关入劳教所。“我父亲活着的时候就被放进冰柜,未经我们家人同意,他的器官就被摘走了。”她说。

姜丽讲述道,她父亲死亡七小时后,一家人才被允许看他的尸体。他们惊讶地发现冰柜里的尸体仍然十分温暖,就要对父亲进行心肺复苏,但是他们被拖出了大楼,不允许再次见到蒋锡清。后来,他们想方设法得到了尸检报告,报告显示父亲的肋骨骨折,器官被摘走。

《福布斯》:掩盖活摘器官 中共伪造器官捐赠数据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福布斯》十一月十六日刊登作者Zak Doffman的文章说,中共被指控系统地掩盖强摘器官和谋杀。

文章说,中共的活摘器官被形容为“国家操控的大屠杀”,价值每年达十亿美元。中共一直否认其活摘行径,但十一月十四日在《BMC医学伦理》(BMC Medical Ethics)杂志上发表的一份最新报告驳斥了中共的说法,指控中共用活摘进行杀人的同时,系统地伪造和操纵官方器官移植数据。

今年六月,在伦敦的独立中国法庭发现了包括法轮功学员和维吾尔族人在内的被关押者被强摘器官的证据。法庭的最终判决得出结论:这种大规模的强摘器官行径在中国已经进行了多年,没有迹象显示与中国移植业有关的重要基础设施已经拆除。

法庭用被关押者的第一手证词得出调查结果。这些证人的报告令人震惊,其中包括(中共)从活人身上摘取器官,在这个过程中受害者死于活摘器官。据说中国的非法器官移植产业每年价值十亿美元。中共企图转移国际上对中共活摘行径的关注,声称一种新的自愿捐款制度在运作。但是,这份最新报告对中共所说的提出了质疑,揭露了移植数量与中共官方统计数据之间的实质性差异。

中共声称,采用了新的自愿捐献制度,取缔了强迫从死囚犯身上摘取器官的做法。

BMC的报告分析后得出结论:事实并非如此,中共是在人为地编造器官捐赠数据。报告说,最新的调查显示,中共的器官捐赠系统不可信。实际上是中共继续进行强摘器官的面具。

数据的来源包括中共人体器官分配与共享计算机系统(COTRS)和中国红十字会。研究人员发现,这些数据中存在数学模式,违背了统计学中的差异性。换句话说,中共官方报告源于漂亮的电子表格,而不是来自实地分析和真实数据。

终止中共移植滥用国际联盟(International Coalition to End Transplant Abuse in China)的苏西·休斯(Susie Hughes)对调查结果表示欢迎。她说,该报告揭露了中共所谓移植改革的谎言和欺骗。中共人体器官分配与共享计算机系统(COTRS)的数据似乎是精心伪造、掩盖的一部份,掩盖中共为了摘取器官在中国大规模杀害无辜人民的事实。

Zak Doffman是Digital Barriers公司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该公司为国防、国家安全、反恐和关键基础设施领域提供先进的监视技术。

研究报告:中共系统伪造器官捐献数据


通过分析中共公布的数据库,澳洲国立大学(ANU)最近发布研究报告,揭示中共一直在系统地伪造器官移植数据。(John Yu/大纪元)

大纪元2019年11月19日讯】(大纪元记者黄思文澳洲编译报导)澳洲国立大学(ANU)最近发布的研究报告揭示,中共一直在系统地伪造器官移植数据。通过分析中共公布的数据库,该报告证实数据库被“刻意修改”,“近乎完美的符合二次方程式”。

中国移植数据“遵循简单的数学函数”

该研究报告由国立大学博士生、中国问题专家罗伯森(Matthew Robertson)、堪培拉统计学家辛德 (Raymond Hinde)博士和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外科教授拉维(Jacob Lavee)共同完成,并于11月15日在《BMC医学伦理》(BMC Medical Ethics)期刊上发表。

研究报告分析了中共器官移植改革的负责人黄洁夫公布的数据,发现移植数据“遵循简单的数学函数,特别是二次函数”,数量的增加“太整齐一致了,难以置信”。这与其它50个国家的数据都不一致,在一个复杂而且地理位置分散的行业(如器官移植)中,出现如此高的数学精准度令人难以置信。

国立大学研究人员还在中国红十字会数据组中发现异常,如2016年3月每位捐献者的器官移植数为21.3次,这在医学上是不可能的。之后输入的数据明显被“校正”,每位捐赠者的移植次数始终为2.75,还有其它的人为篡改情况。

COTRS 数据“被自上而下的伪造了”

罗伯森得出结论,中共人体器官分配与共享计算机系统(简称COTRS)的数据“被自上而下的伪造了”,而红十字会的数据也被故意篡改来与之匹配。

他说,拙劣的数据伪造暴露出其中的诡计,数据似乎是“作为配额下达的,但这个配额在各级官僚机构和行政机构之间落实得不完善,从而显得不同寻常”。

COTRS是存储器官捐献人和器官移植的数据库,表面看来“非常成功”,自愿捐献器官的人数从2010年的34人增加到2018年的6316人。

中共系统伪造数据“是为了误导国际移植界”

英国顶级统计学家斯比格哈尔特(Sir David Spiegelhalter)教授对报告进行了审核,表示支持报告观点。

斯比格哈尔特说,罗伯森的发现表明移植数据“遵循了系统的、令人惊讶的规律”。“器官供体和器官移植之间的二次函数关系是非常明显的,这与其它国家形成鲜明对比。”

罗伯森表示,中共系统的伪造数据“是为了误导国际移植界,使之相信中国的自愿捐献器官改革取得了成功,以此弱化人权关注者对中共在获取移植用器官过程中犯下反人类罪的批评。”

大量器官移植的供体来源 中共一直无法解释

中共曾一直否认从死刑犯身上获取器官,直到2005年,才首次承认使用囚犯作为器官捐献者。2015年1月1日起,中共宣称全面停止使用死刑犯器官作为供体来源,但中共无法就大量器官移植的供体来源做出合理解释。

一直以来,中共被指控强摘法轮功学员、维吾尔族人和其他受迫害团体成员的器官。

今年6月17日,调查中共强制活摘器官的“人民法庭”在伦敦宣判:中共反人类罪成立,其活摘良心犯器官已大规模存在多年,且仍在进行;法轮功学员是器官供体的最主要来源。

英国御用大律师杰弗里‧尼斯爵士(Sir Geoffrey Nice QC)担任“人民法庭”的主席。尼斯爵士是国际刑事犯罪领域的知名人士,1998年至2006年期间,他主导了国际刑事法庭对前南斯拉夫总统米洛舍维奇的起诉。

责任编辑:瑞木悦

澳媒报导中共活摘人体器官 关注反人类罪


悉尼晨锋报旗下杂志《Good Weekend》近日以“‘反人类罪’:中共在杀害政治犯取其器官吗?”为题报导了活摘人体器官的罪行。(大纪元)

大纪元2019年11月13日讯】(大纪元记者安平雅澳洲悉尼编译报导)悉尼晨锋报旗下杂志《Good Weekend》近日以“‘反人类罪’:中共在杀害政治犯取其器官吗?”为题,发表了资深作家蒂姆·埃利奥特(Tim Elliott)的长篇文章,文章开宗明义:在中国,可以预订器官移植,而这在自愿器官捐献制度下是不可能的,由此让人怀疑在中国存在大范围的人体器官活摘。

令人疑惑的体检

如今已是澳大利亚公民的刘金涛,和家人一起生活在悉尼西北区艾坪(Epping)。2013年,他和妻子Tina逃离中国,来到澳大利亚并获得了保护签证。

2006年,26岁的刘金涛正在北京市中国石油大学化学工程系读研究生。11月的一天,他接到讲师的电话,问他是否可以来化学实验室聊两句。当时正是午餐时间,但讲师是个重要的人物,刘金涛便按要求赶去了实验室。

“我以为他想和我谈工作的事情。”刘金涛说。然而,当他赶到实验室时,他看到的不止是讲师,还有两名警察以及来自“610办公室”的四名着便服的人。610办公室是中共建立的“法外机构”,其唯一目的是消灭法轮功。

刘金涛是一名法轮功学员,不久前他在实验室的电脑上下载了一些资料(主要是音乐)。

当警察检查电脑时,他们找到了法轮功资料并逮捕了他。“我问他们是否有搜查令或逮捕令,他们在一张纸上划拉了两下丢在我面前说,‘这是你的搜查令’。”

被捕后的刘金涛被送到了北京昌平拘留中心,接受了四个月的洗脑,在那里,他被迫观看污蔑法轮功的录像与材料。他和八名吸毒犯关押在一起。警卫唆使吸毒犯定期殴打他。

“有一天,那些吸毒犯殴打我的背部与腰部时,一个警卫跑进来告诉他们,‘不要伤害他的器官!’”刘金涛说。

2007年5月,刘金涛被送到北京团和劳教所,在那里他遭受到更残酷的虐待,为的是逼迫他放弃修炼法轮功。

2007年底,他和其他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一起接受了一系列医学检查。包括测量身高和体重、抽血并进行X光透视。

“他们对我身体的所有部分进行了X光检查,”刘金涛说, “一年后,他们又对我进行了X光的检查,并抽了更多血。”

没有一个人被告知体检是为了什么,刘金涛说,也从未收到过检查结果。但考虑到在劳教所遭受的对待,刘金涛怀疑当局是在为他的健康着想。

国际独立法庭的调查与判决

2018年12月,刘金涛通过电话向 “中国法庭” 作了证。该法庭正在伦敦举行一项独立调查,旨在调查中共谋杀良心犯谋取他们器官的罪行。

该法庭由其七人组成的团队主导,主席是杰弗里‧奈斯爵士(Sir Geoffrey Nice QC),英国御用大律师,伦敦中央刑事法庭兼职法官。他曾在前南斯拉夫国际刑事法庭工作,并领导了对塞尔维亚前总统米洛舍维奇的起诉。

文章提到,美国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在2012年和欧洲议会在2013年进行的调查,都找到了中共进行系统性活摘器官的可靠证据。但是,没有人专门探讨这些指控是否构成《日内瓦公约》和《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所界定的国际刑事犯罪,包括种族灭绝和危害人类罪。

“中国法庭” 任务艰钜。在12个月的时间内,它审查了数千页材料,包括以前的调查及学术论文,中国内部病历以及大赦国际、独立监督组织自由之家和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的报告。法庭还审查了在中国医院内拍摄的秘密录像,中国移植外科医师的秘密电话录音,并听取了来自法国、加拿大、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土耳其及韩国的50名证人的证词,其中有些人亲自或通过视频链接作证。

公开听证会在伦敦考文特花园的Grand Connaught Rooms大楼举行。证人包括:恩弗‧托西(Enver Tothi),他是中国新疆地区的一名前外科医生,现居住在伦敦,他表示曾经从一名仍活着的囚犯身上摘下了肾脏;还有一名中国男子,曾在沈阳陆军总医院担任实习医生,他参与过从“未完全处死”的囚犯身上收集肝脏、肾脏和眼角膜的事情。

有些证人通过姓名、职位及警号来确定对他们实施酷刑的人,他们记得被关押的地点和时间。他们讲述了警卫告知他们或将因为器官而被杀死;警卫如何将被关押的法轮功修炼者称为“商品”;以及他们“被当作备用商品保存”等情况。

除了定期的X光及CT扫描检查,证人还表示他们曾被迫提供尿样及血液样本。只有被关押的法轮功修炼者受到过此类检查,法庭的医学专家认为,该检查的选择性和系统性强烈暗示了这些检查是用来评估器官的功能的。(中国政府被邀请参加该法庭,但它们拒绝了。)

法庭还听取了数十通欧洲、美国和澳大利亚法轮功学员打给中国医院官员和移植外科医生的电话,这些电话都经过独立验证,电话中,中国医生和医疗人员承认,有些甚至炫耀他们摘取良心犯器官。

法庭调查工作于2019年4月结束。共60页的最终判决书于6月发布。判决书摘要指出,中共的官方移植统计数据经常被伪造,实际数字是每年6万到9万,而不是其声称的1万例手术。调查发现,这些器官的主要来源是法轮功学员,但维吾尔人有成为下一个 “器官银行” 的风险。

研究还发现,在中共的领导下,在军队的支持下,非法器官移植已成为中国的一个利润丰厚的产业。

奈斯爵士和专家小组指控了中共犯下了大规模杀人罪,并警告各国政府或与之有实质性接触的任何其它机构现在应该承认他们正在与犯罪政府互动。

奈斯爵士认为,人们觉得难以置信是自然的。“人们起初也不相信犹太人大屠杀正在发生,” 奈斯爵士说,“如果你是在墨尔本或伦敦的郊区长大的,你会想,‘这(种事)怎么会发生?’但人类的经验一次次地向我们证明,很多难以置信的东西最后证实都是真实的。”

政府操控下的庞大产业

埃利奥特在文章中写道,“几乎从一开始,中共的器官移植就与政治密不可分。”最早记载下来的例子之一是一位年轻教师钟海源,她的罪名是“现行反革命分子”,于1978年4月30日在江西省被处决。她在一辆军车上被摘取了肾脏,移植给了一位空军军官,其父是南京军区一名退休副司令。

1984年,中共出台了规定,允许使用处决囚犯的器官,并对手术进行严格保密。

从2000年开始,中国的移植业开始了“异乎寻常”的发展时期。政府将器官移植作为优先事宜,并将其纳入其五年计划。在2000年到2006年之间,从事器官移植的医院数量从91家增加到1000家 。手术量也猛增。据当时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的内部讲话,2000年至2004年之间进行了34,726例器官移植,其中肝脏的移植量增加了18倍,肺移植增加了24.5倍。

2006年3月,两个骇人听闻的消息被披露。一个是来自一个自称彼得(Peter)的人,他透露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在东北苏家屯的秘密集中营里。根据彼得的说法,该集中营内有医生摘取囚犯的器官,并设有焚尸炉来销毁尸体。他说,摘取的器官被卖掉了。

几天后,一名自称安妮(Annie)(当时居住在华盛顿特区)的女士表示,她的前夫是一名外科医生,在2003年至2005年期间,从苏家屯关押的法轮功修炼者那里摘取了数千个眼角膜。在摘取器官的过程中,法轮功学员被杀害,尸体被焚化。

中国这些大量移植手术的器官的来源目前尚不清楚。中国的自愿器官捐献系统直到2013年才开始运作(中国人对器官捐献有一种文化上的不认同感,因为在传统理念中认为人死后应肢体完整地被安葬)。2013年8月21日在上海出现了首个器官捐献案例,但在上海,那时已经有11个由中共卫生部批准的移植中心。

2015年,北京红十字会确认没有捐赠办公室,也没有安排任何一例器官捐赠。然而,该市有20个国家批准的移植中心,其中许多中心每年可以进行数千次移植。

最不寻常之处背后的隐情

埃利奥特提到另一点,中国器官移植系统最不寻常的方面之一就是等待时间极短。

“在大多数拥有自愿捐赠系统的国家中,患者等待器官的时间很长,”悉尼大学的老年医学专家辛格(Maria Fiatarone Singh)教授说。在英国,肝脏移植的平均等待时间为135天。在澳大利亚,需要肾脏的人可以等待五到七年。可与此同时,在中国的等候时间可能只需两周。

到2000年代中期,器官移植已成为中国的大生意,尤其是在军队医院,移植手术产生了数百万美元的“灰色收入”。医院开始直接进行网上宣传。

2008年,上海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公开声称有 “优质肾脏”, “成本低”, “供应充足,等待时间短” 。云南省昆明市肾脏病医院告诉潜在患者: “如果失败,我们将继续进行移植直到成功为止,并且不会为重复的手术收费。”

2007年,中国国际移植网络援助中心(CITNAC),一家位于东北沈阳的器官中间商,吹嘘‌‌“可以立即找到器官供体!‌‌”CITNAC主要针对外国人,包括日本人、韩国人、俄罗斯人,并提供了综合价目表:肾脏移植,65,000美元;肝脏移植,130,000美元;心脏移植,价格从130,000美元到160,000美元不等。

团体旅游开始流行。2007年,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接待了331名韩国人,包括患者和他们的家人,” 韩国伦理器官移植协会主任金黄镐(Hwang Ho Kim,译音)说, “医院甚至支付了机票费用。”

但随着国际社会对器官交易关注的增加,中国的器官中间商变得更加不透明,从在线商店转变为雅芳式的直销方式,用之前的移植患者招募潜在新患者。悉尼大学的辛格教授说,此类服务表明这里面存在着严重问题。

“在正常的自愿器官捐献系统中,无论是通过医院还是通过经纪人进行预订,都是不可能的。”她说,“只有一种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那就是你拥有一个器官库——那里有一大批被关押并会按照需求而被杀害的人。”

与中共打交道的代价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中国政治学博士生马修·罗伯逊(Matthew Robertson)说:无论如何,澳大利亚在质疑中国的人权记录方面都不处于有利地位。中国是澳大利益最大的贸易伙伴,澳中人权对话很少见,上一次是在2014年。

其它国家和组织,包括世界卫生组织(WHO)和移植协会,也有类似的利益冲突。“中国法庭”的报告显示,这些团体对冒犯中国人权方面经常保持警惕,在人权方面,他们选择了合作而不是“对抗”的政策。

“与中共交往时,入场券的代价就是不要四处寻找是否是发生了反人类罪。”他说。

与中共打交道的现实麻烦无处感受不到。甚至是在悉尼的艾坪(Epping),也就是刘金涛与妻子和三个孩子居住的地方也是一样。不久前,他就自己曾在中国遭受的酷刑接受了SBS电视台的采访,不久后,中共国安人员找到了他住在山东的母亲。“他们警告她让我不要出声。”刘金涛说。

埃利奥特在文章结尾问刘金涛是否感到害怕,“不害怕!他们才是害怕的人,”刘金涛说,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总是试图隐瞒一切,因为他们害怕事实真相。”

责任编辑: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