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新闻集团:中共摘取人体器官的现实(图)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日】中共有大量的人体肾脏、肝脏和其它器官可供人挑选。因为成千上万的人被弄到器官移植医院等待屠宰。器官移植业对中共而言是利润丰厚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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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功学员在香港抗议中共活摘暴行

澳洲新闻集团(News.com.au)九月十九日报道,试想一下:你被绑架了,在没有任何审讯和定罪的情况下,被关在一个小号里长达几个月或几年。在那儿,中共当局用酷刑折磨你,强迫你看诬蔑录像,让你跟中共保持一致的观点。

法轮功学员成为中共迫害的主要目标

时不时的,你被从污浊的、过度拥挤的牢房拖到另一个房间,在没有警告的情况下,针管就扎到了你的手臂上,然后将你的血尽可能多地灌满一个个小瓶子。然后狱卒命令吸毒犯们用暴力把你按住,获取你的尿样。

你大声呼叫,但没有人理睬你的呼救。他们不给任何解释。这样的事一直在重复发生着。

经过多年的酷刑,你可能侥幸能活着出去。也可能会被秘密杀害。

你更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你还活着的时候,医生从你的身体上摘取器官,一个接着一个的摘取。

中共当局可以说,你失踪了。也可以说你一开始就根本不在那儿。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可能什么也不说。

同时,有钱的富人蜂拥到器官移植医院进行器官移植。他们有大量的人体肾脏、肝脏和其它器官可供挑选。因为成千上万的人被弄到那里等待屠宰。器官移植业对中共而言是利润丰厚的生意。

在过去的十几年中,这就是成千上万中国公民的现实,他们一直因器官摘取而被迫接受强制性的医疗检查。

根据报告,中共继续在全国的拘留所、劳教所和监狱中犯下侵犯人权的暴行。

在中共的统治下,没有人是安全的。但是,以真、善、忍为修炼原则的法轮功学员们,成为中共迫害的主要目标。

自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一直在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将他们谋杀,将他们关进黑监狱。即中共建立的不经起诉或定罪等程序,直接关押公民的一种不受法律约束的劳教所和拘留中心等。

没有禁止活摘器官的法律

反对强摘器官医生组织(DAFOH)对中共批准的从良心犯身上强摘器官的报告进行了系统的研究。

反对强摘器官医生组织澳大利亚发言人索菲娅•布莱丝金(Sophia Bryskine)说,“该组织特别关注中国,因为中国不同于世界上其它任何地方,在中国,仍然大规模地在国家批准的层面发生着系统性强摘器官行为。

布莱丝金说,没有正式的法律禁止这种行为。事实上,(中共)一九八四年的条款仍然允许将死刑犯作为器官捐献者,尽管该行为违反所有国际准则。

布莱丝金呼吁国际社会采取更强硬的立场,就此问题向中共施压。

她说:“这就好像在说,我们会逐渐停止杀人──这是不能接受的。中共并没有承认,为了器官一直在杀害良心犯,他们只是说,他们停止了从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

布莱丝金说,很多在押人员甚至没有经过法律程序。中共的法律系统太腐败了。这种状况必须停止。

美国知名伦理学家、纽约大学医学伦理学部创始人及主管阿瑟•卡普兰(Arthur Caplan)提供了他对中共器官摘取问题的观察。

他说:“在美国或欧洲,你必须先死掉才能成为器官捐献者,而在中国,他们把你弄死。”

数位定居澳洲的中国人对澳洲新闻集团表示,全世界都需要站出来,谴责中共对中国人的迫害以及侵犯人权的暴行。

吸毒犯:打人时不要损害他的器官

法轮功学员刘金涛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可能很难相信,中共正在大规模地摘取器官,因为他以前也有同感。

二零零六年,刘在未经起诉或定罪的情况下,因为信仰被抓捕并被关押了两年多。刘说,他长期被关押在北京的几家看守所和劳教所,遭受酷刑和凌辱。

刘说,他记得当监狱对他和其他被关押者进行健康检查时,他感到很困惑,因为他们根本就视人命如草芥。

“我被放进一个关押吸毒犯的房间,”刘说,“他们打我的时候,他们有各种各样的手段──他们把我按倒在地,对着我的后背拳打脚踢。当时一个年老的吸毒犯走进房间,提醒他们打我的时候不要损害我的器官。”

刘很快意识到,事情远比他想象中可能发生的更可怕。

他说:“我听说过有关活摘器官的事情,尽管我正处于被拘禁和殴打中,但起初我还是认为这种行为太惨烈而难以相信。”

“从感情上讲,我想也许那些叫喊不要弄伤我器官的人只是不想让我死。然后,我的逻辑告诉我,为什么这些人会在乎我的生命呢?”

“他们为什么不说‘不要伤害这个人’,而是‘不要伤害他的器官’。我只是觉得奇怪,他们关心的是我的器官,而不是我这个人。”

但刘说,他是幸运者之一,中共很多政治犯根本不会活着出来。他说,他的一些政治犯朋友们被狱警拉出号房,再也没有回来。

体检是为了看器官是否适合用做移植

法轮功学员张凤英被反复进行强制医疗测试后,以为自己会因为器官而被杀掉。

二零一三年,张因在北京一家市场外派发法轮功传单被抓捕和监禁。她曾被关在数家看守所和劳教所里。在被关押期间,她和其他数百名犯人一起,多次在医疗程序中被检查身体,据称,目的是为了评估他们的器官是否适合用做移植。

张凤英说,她被强迫从她的胳膊和耳垂采血样。她说,她问过医生们,他们为什么采她的血,但他们从来没回答过。

她还被迫提供尿样,做X光检查和心电图。她说,她曾随同大约一百名被拘留者一起被驱赶到一辆面包车处,被强迫接受更多测试。张说,在二零一四年被释放之前,她以为自己会在外科医生的手术台上死掉。

张凤英在接受强迫性医疗检查之后,她以为自己会因为器官而被杀掉。

被屠杀的法轮功学员数量远超最初的估算

在国际社会施加压力后,二零一四年,中共正式禁止了从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宣布将改为以自愿捐献为基础的系统。

但据广泛了解,中共继续大规模杀戮无辜民众,目的是将他们的器官用于移植。

发表在《美国移植杂志》上的一篇文章,强调了官方公布的器官移植数量和中国移植基础设施“急剧膨胀”之间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差异” 。

今年六月发布、由加拿大前政治家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和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以及记者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撰写的另一项确凿的报告表明,中国实施的器官移植案例超过政府透露的官方数字十倍以上。

麦塔斯在声明中说:“(共产党)称,每年的合法移植总数约为一万例,但我们只要考查二、三个最大的医院,其移植总数就能轻松地超过中共官方的数字。”

该报告估算,中国的医院每年进行六万至十万例器官移植。

据报道,未经政府公布的数万例器官移植,来源于被杀害的政治犯,他们因信仰或政治理念原因被关押。

报告中说:“我们得出结论,一直以来因器官被屠杀的法轮功学员数量远远超过我们最初的估算。”

“最终结论是,中共为了获得移植所需要的器官,一直在对无辜民众,主要是对法轮功学员,以及维吾尔族、藏族及家庭教会成员进行大规模屠杀。

作者们断定,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被强迫接受医疗检查,之后他们的检查结果被放进活体器官来源数据库,因此能够迅速做到器官匹配。

中国器官移植量知多少?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十九日】(明慧记者编译报道)2016年8月19-23日,第26届国际器官移植协会(TTS)大会在香港举行,中共借机造假并在国内大肆宣传,企图抵赖和漂白活摘以法轮功学员为主体的良心犯器官的罪恶。

从过去所谓的主要依靠死刑犯到目前的“公民捐赠”,十几年来不管其器官来源的说辞如何变换,中共一直声称每年移植数量是“一万多例”。这被赋予了政治色彩的“一万例”被中共用作借口,掩盖“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恶”。

在香港TTS大会期间,最新国际独立调查报告的共同作者、2010年诺贝尔和平奖的被提名者、国际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就中国器官移植数量做了一个报告,据其对国内数百家移植医院的深度调查,利用中共自己的数据和资料,估算得出中国每年移植数量高达6万到10万例,戳穿了中共每年“一万多例”移植的谎言。

以下是麦塔斯先生声明的译文(小标题为后加):

今年6月,大卫·乔高,伊森·葛特曼和我发布了我们对中国器官移植调查工作的更新报告(在我们的联合网站endorganpillaging.org上登载了该报告的全文)。此更新报告长达680页,有近2400条参考文献,要用短短几分钟来概括该报告的内容是一项很困难的事情。

在过去,我们对中国政府官方声称的移植总量信以为真,只是专注于确定那些器官来源。后来我们意识到需要作出一项努力,而我们最终做出了这项努力——那就是我们自己来探究中国到底施行了多少器官移植?

一个政治统计数据

对中共而言,统计数据不过是一种被政治利用的手段。中国的统计数据也可以是准确的,但前提是中共认为其准确性能达到某种政治目的,因此须对其准确性进行评估。

就器官移植的统计数据而言,中共体制内有两种相互对立政治因素的考量:一方面需要向世界展示其移植技术有多么先进,这种动机会令器官移植数量倾大化;另一方面,为避免世人对其器官来源的怀疑,他们又有压低官方移植数量的倾向。

在早期,第一个趋势占据主导,因此我们可见其器官移植量的逐年上升。中共后来意识到这吹嘘招致其陷于政治困境,因中国当时既无器官捐献体系,亦无全国性的器官分配制度,这引发人们对其器官来源的质疑。因此,当年器官移植量上升到一万例时,它意识到这些数据在招惹麻烦,于是中国的器官移植数量就停止了增长。

这样看来,全国性的器官移植数量很简单,总在一万例上下。但当我们把目光投向各地数据时,情况就变得复杂了。就单个医院而言,它并不太顾忌器官的来源,因为至少迄今为止,国际社会还未对其移植数量进行聚焦。这些医院出于自我宣传的目的,对器官移植数量还不会象中共处理国家层面数字那么谨慎小心。

当把从各单个医院得到的器官移植数进行累加,我们发现总数远远超过国家体系提供的总量。这时,我们又不得不思考,这其中究竟有多少成份是出于各地医院不同于国家层面政治考量的自我夸耀。

一些反映医院移植容量的指标

为回答这个问题,我们综合各种其它因素,对一家家医院进行了核查:

比如,我们核查其病床数量——这虽给我们提供了实体概念,也可能是准确的,但孤立的病床数并不是反映移植量的完美指标,因为这些病床也可用于非移植用途,在器官移植专科医院或普通医院的器官移植病房,这种可能性虽很小,但仍有可能。即使是专用移植病床,患者的等待移植和术后住院恢复时间的长短,也增加了移植量的变数。

我们也按医生数量进行了核查。这里再次说明,这些数字属于实体数据,并且数据本身可能是准确的,从事器官移植的工作人员想必也是受雇而工作。然而,这些工作人员的数量并不能反映其工作速度。

我们又核查了政府拨款和奖励——这是活动性指标也可能会提到数字,但这些获奖者是否也为获奖而夸大数据?拨款亦可能提及预计数字,但这是否最终得以实现?

我们还核查了通讯和实验研究出版物,同样,我们还是需要评估其结果。中国器官移植的研究大多不能在国际知名期刊发表,因这些期刊通常会拒绝不能证明其器官来源正当的研究。

这些意味着没有任何一种单一证据可以明确告诉我们每家医院器官移植数量究竟有多少。相反,与之前的调查相似,在查看所有数据之前,我们无法得出任何结论。然而,通过这些核查,综合考虑各种因素,事实在自始至终地告诉我们,中国器官移植数量远远超过官方公布的总量。

各家医院在竞争中的夸大倾向并非各地医院器官移植累加数与国家公布全国总量差异的原因,相反,各地数据可能要比全国数据更准确,因并不担心招致对器官来源的质疑,地方医院故意低报器官移植数量的可能性比国家层面要低。

当然,对那些地方医院宣传的巨量器官移植也不可信以为真,这也是我们在最新报告中并未推算器官移植具体数字的原因。

按最小移植容量要求的估算方案

对那些卫生部批准开展肝和/或肾脏移植的医院,我们最终按卫生部规定要求的维持移植资质的最低病床数来估算医院最低移植容量。2006年6月27日,卫生部发布了《关于肝、肾、心和肺移植技术管理规范》,其中规定了医疗机构开展器官移植的最低要求:

肝脏:15张专用移植病床和不低于10张重症监护病床,共计25张病床。

肾:20张专用移植病床和不低于10张重症监护病床,共计30张病床。

肝和肾:35张专用移植病床和不低于20张重症监护病床,共计55张病床。

全国有21家肝脏移植医院、65家肾脏移植医院和60家肝/肾移植医院,总共146家医院获得了肝肾移植许可。按一个月的住院期,每张病床每年可容纳至少12个移植病人。实际上肾移植一般仅需一到两周,肝移植需要三到四个星期。

保守起见,在进行器官移植量分析时,我们对肾和肝移植均按一个月的最长住院期计算。我们调查发现,很多医院病床使用率超过100%,并有排成长龙的患者在等待移植。除上述146家批准的肾肝移植中心外,还有23家通过认证的心脏和肺移植中心,并且政府还计划将获准移植医院的数量从169家增到300家,这表明目前中国的移植系统容量已不能满足需求。因此,我们认为绝大多数现有移植医院的容量已被充分利用。按100%病床使用率计算,仅146家肝肾移植医院每年就能进行69300例移植。

我们把21家肝脏移植医院医院乘以25张病床乘以12个月,得到6300个肝移植;65家肾脏移植医院乘以30张病床位,再乘以12个月,得到23400个肾移植;60家肝肾移植医院乘以55张病床,再乘以12个月得到39600个肝肾移植。这些数相加得到69300这个数字。

在2007年,有超过1000家医院向卫生部申请器官移植的许可证。要满足申请条件,这些申请许可的医院(理论上)都应达到规定的最低要求。

以“微观估算”进行交叉印证

寻求这个问题答案的另一种方法,是从微观层面考虑国家批准的移植中心医生在一年内所完成的移植数量。

例如,在一份2013年的报告里,一名外科医生一年进行了246例器官移植。减去周末和节假日,平均每年大约有250个工作日,这个外科医生一年中基本上是每个工作日做一例器官移植。当然,国家级的移植中心不会单靠一个医生维持,一般移植中心最低会有两到三个移植团队。因此,从常识看,一个居平均水平的移植中心最少每天做一例器官(一年合计365例移植)。

每个卫生部批准的器官移植中心每天做一例器官移植,这个数字并不夸张吧?那么146家获准的肝肾移植医院乘以365天,我们也能得出一年53290例的器官移植例。

按最低病床数和以一天一例移植都是非常保守的估算,都没考虑大多数国家级移植中心有完成上千例的移植能力,还有许多中心远超这个能力。例如,北京309医院有393张病床,具备每年完成4000例以上器官移植的能力;而上海东方肝胆外科医院有742张病床,但后来又搬到新院区,规模进一步得以扩大。在非军队医院,天津中心医院东方器官移植中心至少有500张移植专用病床,并声称达到131%病床利用率,这意味着它一年可进行8000例器官移植。

即使按最低病床数和员工进行估算,仅获准的肝肾移植医院就已达到60000例的年移植量。如果再加上心、肺移植中心,并考虑通过认证的医院在远远高过最低标准地大规模运作,以及一些未获准医院也在进行器官移植的事实,我们得到一个更大的数字——中国器官移植每年在6万到10万例之间,甚至我们倾向于更高的数字。

韩国器官中介头目与中国医院勾结 返韩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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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带领韩国患者赴中器官移植的中介团伙头目(中)从中国回韩自首,在机场被捕的场面。(韩联社TV截图)

大纪元2016年09月16日讯】(大纪元记者洪梅韩国首尔报导)在国际社会指称韩国为全球赴中国器官移植最大国之际,一名与多家中国医院勾结、带领韩国患者赴中国器官移植的中介团伙头目从中国回韩自首,中国器官买卖问题再次引发韩国社会关注。

韩国器官中介与13家上海医院勾结

9月12日,釜山警方以违反器官移植法等嫌疑起诉了韩国人金某(男,43岁)。金某涉嫌在2006年至2011年间伙同赵某(男,53岁)等人,在互联网门户网站网吧打着器官移植患者聚会的旗号开设了“xx器官移植中心”、“xx移植患友会”等多个器官移植中介,对加入该网吧的慢性肾功能衰竭、肝癌、重症肝硬化、心脏病等患者做广告称,只要等待1~2周在中国就可以获得器官移植。

据悉,由于中共政府于2008年北京奥林匹克前后迫于国际社会的压力,开始名义上禁止对外国人进行器官移植,该团伙遂与13所上海医院勾结,安排韩国患者假借中国人的名义住院,接受移植手术。

据韩国警方强调,“假借中国人的名义接受移植手术,没有中国医院的合作是不可能实现的。”“通过这种方式,共87次带领需要肝、肾、心脏移植的患者前往中国进行器官移植手术,收取费用60多亿韩元,共获取中介费6亿韩元。”

2011年器官移植中介案发后,赵某等被捕,金某长期非法滞留中国,近期在警方的间接劝说下回国自首。

警方还透露,其中部分患者手术途中死亡或者回国后很快死亡,回国后发生副作用,重新手术的情况也很多。“实际器官移植的次数要比这(87次)多得多。”

另外,韩国警方表示,在调查移植手术患者日记中,又发现了122名患者的名单,打算扩大搜查范围,同时计划与中共公安合作调查中国人中介。

国际报告:韩国人是中国器官买卖的主顾客

6月22日,加拿大前外交部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以及美国资深调查记者伊森‧葛特曼三人在美国国家记者俱乐部联合发布的报告显示,中国器官移植手术数量每年约为6万-10万例,2000年至今可能高达150~250万例;这些器官的主要来源是法轮功学员。

报告还强调,韩国人是中国非法器官移植产业的最大顾客。

大卫‧乔高和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因调查中共活摘法轮功修炼者器官并在全世界范围揭发和制止中共毫无人性的血腥器官摘取所做出的不懈努力,曾而被提名为2010年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

另外,韩国三大媒体之一的《中央日报》日前引述了海外华人媒体NTD TV的报导,该报导采访了曾在天津市第一医院的器官移植中心工作的中国人A某的经历。

天津市第一医院的器官移植中心又称东方器官移植中心,至今仍是亚洲最大的器官移植中心。据A某提供的资讯估算,他应该是2005年前后在该处工作过。

A某透露:“这些来中国换器官的,以换肝换肾的居多。来做移植的人几乎都是外国人,韩国人最多。”

他表示,关于器官移植的媒介,完全是地下的黑箱操作,大概有3个管道,一是利用中间商。“韩国有个最大的医院,一个有着博士学位的著名医生,他和中国的一个男性朝鲜族人互相联系沟通。韩国的博士医生把需要移植器官的患者交给这个人,这个人再通过关系把患者交给天津的这个医院。”

他说,另一个器官移植的媒介是在国外聘请医生,“因为中国做移植的医生不够用,中国的某医院就把一个韩国医生从韩国高薪请过来。”

另外,利用名人做广告欺骗患者也是器官移植的媒介。A某:“在我接触的韩国人中,有个人告诉我,他们是看了中国的一位叫做傅彪的影视演员做的广告来中国的。”

A某透露:“最后,接受手术的外国患者在登机离开中国之前,医院所发行的证明书上器官来源除了提供者姓名不同外,其它一律记载着统一资讯:男,30岁,死刑犯。”

他表示,他当时还不知道供体的来源是强摘法轮功修炼者等良心犯的器官,而后来了解事实真相后,辞掉了那份工作。为了让还有良知的人脱离魔鬼的束缚,便站出来向世人揭露真相。

韩国大学生关注中国器官买卖

以加拿大前外交部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的有关中共活摘器官的报告为背景拍摄的纪录片《活摘》,从今年3月开始在韩国放映。该片曾获2015年皮博迪奖(美国广播电视文化成就奖)、2015年AIB国际调查性纪录片大奖。

20日,大卫‧乔高将在韩国国会与国际组织“亚洲法学大学生联合”、“亚洲医科大学生联合”的韩国大学生们一起展开中共强摘器官实况方面的对话会。

此前, 这两个组织的大学生领导者们观看了《活摘》,反响强烈,并举办了生命伦理研讨会。

责任编辑:苏漾

欧议会大会宣布制止中共活摘器官书面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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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9月12日欧洲议会主席舒尔茨在法国斯特拉斯堡召开暑期过后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上宣布制止活摘器官的48号书面声明。(欧洲议会© European Union 2016)

大纪元2016年09月13日讯】(大纪元记者李孜法国斯特拉斯堡报道)本周,欧洲议会在法国斯特拉斯堡召开暑期过后的第一次全体会议,9月12日(星期一),在全会的第一天,欧洲议会主席舒尔茨正式宣布了由12位欧洲议会议员联合发起在7月27日通过的48号书面声明,该声明要求采取行动制止中共活摘良心犯器官,包括立即进行独立的调查。

欧洲议会主席舒尔茨在全体会议开始时的讲话中说,这个48/2016书面声明是由路易·米歇尔Louis Michel和其他11位议员发起,是有关制止在中国活摘良心犯器官而采取的措施,有414位议员签署。签署声明的议员名单将会在当天的议会全会记录中公布。

48号书面声明由9个国家的12位跨党派的议员于今年4月27日发起,在3个月内得到了414位来自所有28个欧盟成员国、所有欧洲议会党的议员签署支持,其中还包括一些从不签署书面声明的议员。

通过后的书面声明(P8_DCL(2016)0048)即是代表整个欧洲议会的态度声明。这是近十年来通过的唯一有关中国问题的书面声明。

该书面声明指出,一直有持续可信的报告表明中国存在系统化的、国家认可的活摘良心犯的器官的行径,器官主要是来自和平修炼的法轮功学员,也有维吾尔族人,藏族人和基督徒。

而国际社会一直强烈谴责在中国的活摘器官,应该采取行动制止;鉴于其严重性,非常需要毫不拖延地对正在中国发生的活摘器官进行独立调查。

书面声明要求欧盟委员会和欧盟理事会执行欧洲议会2013年12月12日通过的有关中共活摘器官的决议,并提交报告。

在欧洲议会2013年12月12日通过的中共活摘器官的决议中(P7_TA(2013)0603),欧洲议会曾要求欧盟和其成员国应提出在中国的活摘器官的问题,公开谴责在中国的活摘器官,要求对参与活摘这种非人道行径的人员采取法律行动,并提高去中国旅行的公民对此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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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面声明的发起人之一、来自捷克的欧洲议会议员托马斯‧德克斯基在6月22日的欧洲议会的全会上。(欧洲议会© European Union 2016)

书面声明的发起人之一、来自捷克的欧洲议会议员托马斯‧德克斯基(Tomas Zdechovsky)对于议会主席的正式宣布表示非常高兴。

在随后接受记者的采访中,他指出,对于该书面声明,我们需要有这种正式的表态,这是很重要的议题。我们要对所有在过去20年中的活摘器官案例进行调查。他很高兴能成为发起并支持该书面声明的一位。

德克斯基议员强调说,“我们的民主原则也说明,我们决不能接受活摘器官。”#

责任编辑:杨亦慧

明尼苏达州大集近1万6千人签名反中共活摘器官

大纪元2016年09月14日讯】近日,美国明尼苏达州(Minnesota)举行第153届全州大集市(State Fair)。当地法轮功学员在集市上告知民众中共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和活摘人体器官的暴行,有将近一万六千人签名支持反活摘,反迫害。

明尼苏达州集市是闻名全美的大集市,2016年8月25日到9月5日吸引了近200万人前来参加。该州的部分法轮功学员们在集市内设展位,走上街头征签,接触广大的人群,告诉他们法轮大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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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民众纷纷签名,支持法轮功反迫害。(明慧网)

据明慧网报道,反对强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签名请愿是一个越来越受到明州人重视与大力支持的行动。人们停下脚步,关注中共活摘器官这个惊天罪行,在征签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有的人前一天自己签过名后,第二天又带太太过来签;

有的人脚步匆匆,拿了传单边走边看,中途又跑回来签名;

有的人在公交车站台排队等车,听了法轮功学员的讲解之后,为了签名错过一班车并表示这个签名更重要;

有不少人一边签名一边说已经在别的地方看到或听自己的亲朋好友讲到这一惨绝人寰的事实,非常感谢能有机会为制止这一罪行贡献一份力量。

一位女士驾车路过,看见法轮功学员手里征签板上的 “请帮助制止强摘器官”的字样,就停下车,放下车窗,和法轮功学员交谈了之后,签下名字;

有签名反对强摘器官的民众是从事教育工作的,他们表示要在课堂上讲这件事,或是要自己的学生就这个问题做进一步的研究。

“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但是中共太坏了。”一位带着小孩的母亲说。和女儿一起签名之后,她说女儿在中文学校上学。她们要了十份传单,要放在学校里,还要针对活摘器官在学校做研究课题。

一位男士签名之后,竖起大拇指,大声说,“Pro Falun Gong!”(支持法轮功!)

一位女士说:“中共太坏了!他们迫害好人。我在网络上了解了(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现在正在看《转法轮》。法轮大法好!”

此外,有些中国人也勇敢地在征签表上签名,拿真相传单,有几位甚至在征签表上签下自己的中文名字。还有好几位当场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

12天的时间里,共有15,849人在反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请愿表上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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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民众纷纷签名,支持法轮功反迫害。(明慧网)

有些人询问他们的签名能起什么作用,当了解到明州参议院基于明州民众的呼声,已经通过议案在明州会追查参与活摘的任何人,他们频频点头,马上签上他们的名字。

在大集市之内,法轮功学员还在展厅外的舞台上进行数次功法演示。这个有着明显的强身健体、提升道德效果的祥和又优美的功法,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人们纷纷拿取介绍传单。

也有些人本来就对法轮功有所了解,他们很高兴地走到展位前,和法轮功学员聊天。还有一些游客在世界很多地方都看到过法轮功。他们表示,法轮功学员的平和理性留给他们很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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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明尼苏达大学的吉祥物与法轮功学员合影。(明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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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法轮功学员演示五套功法。(明慧网)

集会中,明尼苏达大学的吉祥物金地鼠(golden gopher)也跑到法轮功的展位,开心地和法轮功学员合影。

责任编辑:高静

16国移植医师连署 吁TTS查大陆医院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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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国医学界专家参与连署。(台湾器官移植关怀协会提供)

大纪元2016年09月09日讯】(大纪元记者吴旻洲台湾台北报导)第二十六届世界器官移植大会(TTS)日前在香港召开,由于前加拿大外交部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加拿大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今年6月才在美国国会听证会上发布中共强摘人体器官的最新调查报告,因此引发与会的各国医师相当关注。

台湾国际器官移植关怀协会理事黄千峰医师9日表示,协会在会上发起呼吁TTS对中国器官移植数量、来源进行调查的连署行动,与会代表都非常支持,目前已有16个国家、27个国际医学专家参与连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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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吁TTS对中国器官移植数量、来源进行调查的连署书。(台湾国际器官移植关怀协会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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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吁TTS对中国器官移植数量、来源进行调查的连署书。(台湾国际器官移植关怀协会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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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中共活摘器官,台湾国际器官移植关怀协会理事黄千峰医师表示,已有16个国家、27个国际医学专家参与连署,吁国际器官移植协会彻查。(陈柏州/大纪元)

乔高、麦塔斯与资深调查记者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3人今年6月联合发布中共强摘人体器官的最新调查报告。报告指出,中国器官移植手术数量每年约为6万~10万例,2000年至今累计恐高达150万例,目前经确认已有712家进行肝脏和肾脏移植手术的医院,且器官来源主要是法轮功学员。

报告曝光后,美国国会、欧洲议会先后举办听证会,邀请3人进行说明,引发世界医学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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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国医学界专家参与连署。(台湾国际器官移植关怀协会提供)

黄千峰表示,希望接下来TTS收到连署书后,能对中国712家器官移植医院及移植手术的数量进行调查,并希望TTS的成员国能统计、调查,了解自己国民赴中国进行器官移植的数量、手术的医师、医院等等的重要资讯。协会也会继续推动连署,并将成果送交世界医师会(WMA)等国际组织,希望让世界各国的医疗专业医师、代表,都来关心中国大陆的器官移植问题。

黄千峰也分享与会的印度器官移植协会前主席Dr. S. Sahariah对中国器官来源不明的看法,Dr. S. Sahariah坦言,过去印度、巴基斯坦等国确实也从事很多移植旅游、违反医学伦理的事情,但历经在世界各国的关心与印度内部的修法后,目前印度已经禁止器官贩运、非法移植旅游。

Dr. S. Sahariah说,他们也关注到中国器官移植数量的爆增、移植手术医院的快速增长,尤其过去中共自己也承认使用犯人的器官进行移植手术,所以他身为前主席,也将会把连署行动进一步向TTS汇报,进行提案,希望能做深入的调查。

对历史、人类负责 朱婉琪:盼TTS当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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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国际器官移植关怀协会法律顾问朱婉琪。(陈柏州/大纪元)

台湾国际器官移植关怀协会法律顾问朱婉琪强调,TTS曾于2008年引领上百个国家共同签署反对器官贩运、器官买卖、器官移植旅游的《伊斯坦布尔宣言》,但当前中国不但有器官移植旅游、贩运、买卖,还有活摘器官这样的罪行,但至今却仍未引起TTS的重视,所以此次发起这样的国际性连署活动,是希望未来在迫害法轮功的大审判当中,TTS能扮演对历史负责、对人类负责的专业证人。

朱婉琪也呼吁,希望国际医学伦理界的专家、学者及医生,能在当前中国人正面临尊严、人体严重侵害时,主动要求TTS扮演打击器官贩运、活摘器官暴行的专业证人,并要求TTS调查中国医院的移植数量、器官来源、器官种类等种种反人类暴行,并以一个专业、公正、公开、透明的角度,对将来的大审判提供专业上的证据,“这是帮助中国走向尊重人类、尊重人类器官的重要一步,希望身为救人的医生,能协助让中共面对活摘器官这样的罪恶,让中国医生自清,让这个迫害人类的真相能水落石出。”

责任编辑: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