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胡锦涛击鼓传“炸药”的图片(图)

李子木

【人民报消息】有人说,胡锦涛是抱着炸药击鼓传花的裸退总书记。不光是这样,还有奥巴马是抱着炸药继续连任的美国总统。

看看下面维基百科上的这张中共国卫生部提供的肾脏肝脏移植数据图表,从中可以明显看出江泽民从1999年7月20日开始对法轮功的镇压,器官的提供者突然大幅增加,尤其是肝脏在1999年之前没有提供过一例,但从1999年开始,连年递进。这仅仅是从1997年到2007年10年的数据图表,从2007年至今,活摘器官依然没有停止。


中共国卫生部1997年到2007年的肾脏移植统计数字表,和2000年到2007年的肝脏移植统计数字表,触目惊心!


国际移植(中国)网络支援中心器官移植费用表(美元),(设在沈阳中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有人不断称赞胡锦涛裸退。什么是裸退,裸退是一点债务没有,净身而退。看看上面这两张血债累累的数据图表,胡锦涛裸退的了吗?到目前为止活摘器官还在进行。胡锦涛在交出党政军三权之前不清算江泽民以及江系血债帮的罪恶,就与江泽民同罪,就是江屠杀无辜的主要帮凶!

「法网恢恢、疏而不露」「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不是吓唬人的,是天理。人可以不相信有天理,但天理却实实在在的根据人的作为给予奖赏和惩罚。

11月24日,新华网转载了中国青年报的一篇抱着炸药击鼓传花的文章《广州:17岁少女捐赠器官, 卫生部副部长主刀移植》,新闻里还有一张掩饰罪恶的图片,图片上移植手术的主刀、卫生部副部长虽然低着头,但一眼就可以认出,他就是臭名昭著的中共活摘器官高手黄洁夫。

图片是黑白的,图片上有四个半人,黄洁夫穿着手术服站在中间,原来是向眼前的这位将被强迫捐赠器官的广东英德女孩吴华静「默哀」。


用这个假新闻来掩盖活摘佛法修炼者器官的惊人罪恶!

新闻是这样写的:11月22日下午4时10分,17岁的吴华静被推进手术室,陆续摘除机器,心跳停止。此前,她靠特殊的人工膜肺维持基本脏器功能。晚9时30分,主刀的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与进行器官移植的医生肃立在女孩遗体前,低头为消逝的青春默哀。之后,华静的器官捐给了最需要的人。

报道还说:广东英德女孩吴华静是韶关医学院护理专业的中专学生。11月10日凌晨,她搭同学驾驶的摩托车回家拿户口簿,被一辆农用车撞飞。驾驶摩托车的同学潘永力因受伤过重死亡,吴华静全身17处重伤。

原来又是被车撞飞的,中共国的车为何如此横冲直撞?

下面的报导写的很阳光,但漏洞百出:11月22日,吴华静接受了3位以上神经科专家两次相隔12小时的鉴定评估,最终被确定为脑死亡,若撤下呼吸机,心脏也会停跳。在捐献器官前半小时,吴华静父母签下医院下发的「家属主动终止救治知情同意书」,同意让医护人员获取女儿器官。同时,夫妇俩将一袋衣服交给医护人员,希望他们获取完女儿器官后,给她的遗体穿上,还特别吩咐,一定要披上「护士服」,让女儿成为「白衣天使」,开开心心地离开。

这里面与家长有关的是很残忍的两点:第一点是「签署主动终止救治」,也就是说家长同意不救了。第二点是家长同意女儿器官被摘取。

按照神经科专家的鉴定评估,只是「评估」,「若撤下呼吸机,心脏也会停跳」。是不是这样,不知道,没试过,也不敢试,因为毕竟一个17岁健康女孩的完好内脏是很值得期待的,要活体移植,必须把需要者都凑齐了,才能下刀,而下刀时,女孩的心脏还不能让它停跳,否则影响了移植存活率。

很诡异的是摘取器官前半小时,吴华静父母才同意,可是病人们已经等在那里了,也就是说是强迫性的,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医院给你开天文数字的账单,父母不投降都不行。结果「吴华静的肝脏捐给了一名41岁的普通物管员,两个肾脏捐给了两名晚期尿毒症患者,眼角膜也捐给了两名亟待角膜移植的患者。」

为什么要特别描上一笔,说肝脏捐给了「普通物管员」,难道两名晚期尿毒症患者和两名亟待角膜移植的患者不普通,是大人物吗?看来是这样,由卫生部副部长、中共活摘器官高手黄洁夫亲自从北京坐飞机专程来广州做这个摘除器官手术,就已经揭开了黑幕的一角。

报导一直非常谨慎的选择用词,比如摘取器官,使用「获取」器官,「夫妇俩将一袋衣服交给医护人员,希望他们获取完女儿器官后,给她的遗体穿上,还特别吩咐,一定要披上『护士服』,让女儿成为『白衣天使』,开开心心地离开。」难道17岁的吴华静器官被摘取后,父母就不允许再看了?

报导虽然不长,但里面要掩盖的血腥内容实在太多太多,而且残忍和恐怖。

这个新闻刊登在11月24日新华网首页「新华聚焦」的第二条,第一条消息通常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们的行踪,此次是《吴邦国山西调研:深入贯彻落实党的十八大精神》。可见《 广州:17岁少女捐赠器官,卫生部副部长主刀移植 图》这条新闻太重要了,其重量等同「深入贯彻落实党的十八大精神」。

为什么?中共以国家的名义活摘佛法修炼者器官长达十数年,此罪恶若在世界上被大面积曝光,邪党就垮台了,党没了,还贯彻落实啥十八大精神!

2012年两会期间,中共国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说,死囚器官是中国器官移植的主要来源。这是中共自1949年10月非法建政以来首次在公众场合下承认确实有活摘器官这回事。

2002年,在美国政府给美国移民局下发的秘密文件中,专门谈及中共活摘器官一事。

2009年10月,由33位国会议员和参议员组成的加拿大「国会法轮功之友协会」正式成立,这是世界上第一个由国家级政府官员组成的支持法轮功的官方团体。

2011年6月,美国非移民签证申请表DS-160要求申请人回答「是否参与过强制移植人体器官」。

2012年5月24日,美国国务院发表了向国会提交的2011年度人权国别报告。在长达142页的有关中国人权状况的报告,正式谈及中共活摘器官的罪行。

2012年11月8日,中共召开十八大,10多年前就活摘法轮功修炼者器官的江泽民依然坐在胡锦涛的身边,胡锦涛算裸退吗?

有人说,胡锦涛此次裸退牺牲很大,把江泽民给带下去了,以后胡锦涛不出面,江也无法露面了。江露面是为了江系血债帮能够进常委会,继承江的血债衣钵。事实证明,江的愿望实现了,十八大政治局七个常委里面胡的人马只有一个,江系人马占了三个,江露脸不露脸,活摘器官、镇压法轮功依然在进行。这笔帐只算在江的头上吗?除了胡锦涛,出来露面的元老们有一个算一个,哪个表态同意江系血债帮人马进入常委会,哪个也要承担罪责。

11月24日新华网这个黄洁夫主刀移植17岁少女「捐赠」器官的新闻,就是为了掩盖江泽民递给胡锦涛炸药包而刊登的,为了掩盖胡锦涛举了10年,现在又抱着炸药包击鼓传花给习近平而刊登的。

一位诗人曾说过:用一小片树叶来掩盖巨大的罪恶,这片树叶还是假的。

血写成的罪恶历史是无法用墨来掩盖的。无论谁当政,无论如何掩饰,都是中国共产党亡。

(人民报首发)

逃亡大夫见证 中共系统摘取政治犯器官从刑场转到医院

【人民报消息】

编者按:本文原文于2011年12月5日发表在《The Weekly Standard》上。作者伊森‧古特曼(Ehtan Gutmann),“捍卫民主基金会”研究员,《失去新中国:美国人在中国经商、渴望和背叛的故事》一书的作者。2012年9月12日,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举行 “中共摘取宗教和政治异见人士器官”听证会,伊森‧古特曼作为证人之一,在国会上作证发言。以下是全文直译,小标题为编者所加。

来自刑场的见证

要搞明白今天在封闭的中国西北所发生的事情,有的时候得追溯到十年以前,甚至更久。

1991年,一个多云的秋天,一辆改装成临时手术车的小型面包车,载着一个小型医疗队和一位刚开始在中山医学院工作的年轻内科大夫,行驶到广州南郊的一个山坡上。在推土机推平的空地上停下后,他们发现几辆类似的面包车,白色,干净,茶色车窗,车侧面印有显眼的红十字。警察要求医疗队为安全起见留在车里。确实,仅从车窗望去,看到一行行新挖或填过的坑,便可以猜到这个山坡做为行刑的场所已经有许多年了。

36个被处决的囚犯所对应的72个肾脏及角膜将被当地医院瓜分。每辆面包车里都有手脚利落的手术师,在15~30分钟内完成摘除工作。之后驶回医院,在六小时之内进行移植。没有什么特别或试验的因素,处决可能会伤及心脏。

随着过去十年中国医学的迅速发展,曾经被视为废料的器官现在也不会被浪费。虽然公众不太知道,但是医学院教学时,教授告诉学生,一些穷凶恶极的罪犯,志愿捐献器官作为最后的忏悔。

第一批枪声一落,车门迅速打开,两个在警服外套着白大褂的人将一具头和脚还在轻微抽搐的“尸体”抬上车。正如年轻大夫所料,枪打在右胸上。当第三号“尸体”被放下后,医生开始着手工作。

男,40岁上下,汉族。其他的器官估计会卖给利润丰厚的国际市场,但是据医生之前看过的资料,囚犯的肾脏将移植给一个组织配型合适的50岁中国男子。如果不做移植,那个人可能活不了多久。移植以后,他会奇迹般的从病床上起来,继续过大约25年正常的生活。到2016年的时候,随着中国抗组织排斥药物的发展,理论上可以换肝、肺和心,大概又可以给那个人买10到15年的时间。

第三号尸体没有特别的标志,只是颈部有一圈紫色的勒伤。医生认出这个标志。有的时候,警察会用金属丝勒紧囚犯的喉咙以免其在法庭上喧哗。医生琢磨,也许警察不想让这个囚犯发声是因为他是个疯狂的杀人犯、暴徒或神经错乱。中国的刑罚系统如同绞肉机,大批处决顽固的罪犯。是的,年轻的医生知道摘取器官不对。不论犯了何等滔天大罪,能让囚犯安息才比较人道。不过,他的手术和产科医生的有什么不同呢?器官摘取如同重生,像抗生素或激素一样是重大的医学进步。他想,也许他们不想让他说话是因为他是政治犯。

19年后,在欧洲一个安全的地方,医生讲出了他的疑惑。他要求我对他的身份保密。中国医学权威承认绝大多数器官供体来自死囚犯。但是,即便在逃亡中,来自中国的大夫通常也不会说自己参与器官移植。因为一旦提起,就会涉及国际医学权威们试图回避的话题,不是中共快速增长的死刑处决率或对犯人器官的攫取,而是中共系统的灭绝宗教和政治犯。

过去两年我所接触的维族人,警察、医生、保安人员,分散在两个州,虽然医生担心自己的家人或前途,还是通过翻译告诉我一些零散的信息。他们知道自己的事业、家人乃至生命面临威胁。他们的见证揭露了一个罪恶的程序,不仅是从活体器官中谋取丰厚的利益,而是揭发了一个更广泛的罪恶暴行的源头。

新疆长期以来就被非法当作中共的实验室。上世纪六十年代在罗布泊试验原子弹 ,造成新疆省会乌鲁木齐的癌症患者人数迅速增加。近年来在塔里木沙漠修建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劳改营,估计可以关押5万名维族人、顽固份子及法轮功修炼者。活摘政治犯器官的案例,新疆更是这类事件的起点和基地。

维族公安﹕“来自地狱般的叫声”

1989年,刚过20岁的尼加特‧阿布德睿伊姆(Nijat Abdureyimu)从警校毕业,被分配到乌鲁木齐公安局第一分局工作。所谓的公安的主要任务是消灭一切对中共可能的威胁。尼加特是最初几个加入汉族占多数的公安系统的维族人。他的任务是在对维族人,尤其是高规格维族人的审讯中,充当好警察。我第一次遇见尼加特是在罗马郊外的一个拥挤的难民营里,他瘦削、消沉、高度警觉。尼加特解释说他很清楚他的汉族同僚时时在监视他的行动。不过尼加特投其所好,扮演一位总是面带朴实笑容的小兄弟。

到1994年,尼加特已经打入了政府的各个秘密堡垒,如拘留所、刑讯室、处决地等。在这个过程中,他亲眼目睹酷刑折磨,死刑处决,甚至一起强奸。出自职业本能的好奇,他向一位从处决场所摇着头回来的汉族同僚打听。据他的同僚说,现在的常规做法是将没有用的尸体踢到沟里,把有用的尸体抬到器官摘取车上。

但是他听到车里传来动静,似乎是一个人的惨叫。

尼加特记得自己问道:“人还活着吗?什么样的叫声?”

“来自地狱般的叫声。”

尼加特耸耸肩,这个部门他见过的草率行事的事件比比皆是。

几个月后,三个死刑犯要被从拘留所运到处决地。尼加特和其中一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成为朋友。尼加特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年轻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问道:“你们为什么给我打针﹖”

尼加特没有给他打针,医务主任打的针。因为医务主任和一些警察在看着他们,尼加特顺口编道:“是让你在挨枪子的时候不会觉得痛。”

年轻人虚弱的露出笑容。尼加特意识到自己一生都不会忘记他的表情,在行刑后问医务主任:“你为什么给他打针?”

“尼加特,如果你能调到其它部门,你就尽快离开吧。”

“你是什么意思?大夫,你到底给他打了什么针?”

“尼加特,你有信仰吗?”

“有。你呢?”

“那是血液抗凝药,尼加特。也许我们都要下地狱。”

15年前的回忆 外科医生﹕“我杀了人”

我第一次遇到安甫‧陶提 (Enver Tohti)是通过伦敦一个非正式的维族关系网,他慈眉善目,声音柔和,略带沙哑。我当初的第一印象是,他是一个住在公房的流亡者。不过,安甫有个秘密。

他的故事始于1995年六月的一个周二,当时他在乌鲁木齐医院担任外科手术师。安甫记得和自己的顶头上司,主任外科大夫,有一段不同寻常的对话。“安甫,我们要去做件很刺激的事情。你有没有在野外做过手术?”

“没有。你需要我做什么?”

“准备一个机动车流动小组,要一辆救护车。明天早上九点每个人到外面集合。”

在晴朗无云的周三早上,安甫带领两个助手和一个麻醉师,坐着救护车跟在主任外科大夫的车后,出了乌鲁木齐朝西开去。救护车里洋溢着郊游野餐的气氛,直到他们发现到了西山警区,一个专门处决政治犯的地方。

主任外科大夫的车在一座陡峭的小山下的土路上停下来,他回来对安甫说:“你听到枪响后,开到山那边去。”

“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到这儿吗?”

“安甫,如果你不想知道就别问。”
“我想知道。”

“不,你不想知道。”

主任外科大夫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车里。安甫看到小山那边似乎有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有一些普通人在周围。安甫半开玩笑地和同伴说也许是收尸、付子弹费的家人,同伴的玩笑更加荒唐,大家都想打破紧张的气氛。接着他们听到一声枪响,也许是对空发射的,于是他们把车开到行刑场地。

安甫紧跟着主任大夫的车,由于怕打滑,他没有太注意周围的情况。大概有十个或许二十个尸体躺在山脚下,武装警察看到救护车,挥手招呼他们过去。

“这个。就是这个。”

趴在血泊中的是一个男子,大约三十岁,穿一身海军蓝的衣服。所有的犯人都被剃了头,只有这个人留着长发。

“是他,我们要给他动手术。”

“我们为什么要动手术?”安甫抗议道,触摸着那个人的颈动脉。

“得了吧,这个人已经死了。”

安甫身体发僵,纠正道,“没有,他还没死。”

“快动手,取肝脏和肾脏。马上!快!动作快!”

随着主任大夫的指令,大家把“尸体”搬到救护车上。安甫感到自己在麻木的操作,剪开衣服,把肢体固定在桌上,开膛破腹。他努力按照常规做事,消毒,尽量减少暴露,画上切口。安甫疑惑的看了主任大夫一眼。

“不用麻药”,主任大夫说,“不用生命供给。”

麻醉师叉着手站在边上,像无知的农夫,安甫心想。安甫冲他嚷道:“你不能做点什么吗?”

“我能做什么呢,安甫?他已经没有知觉,如果你下刀,他不会有反应。”

但是“尸体”有反应。当安甫的手术刀切入的时候,那个人的胸部抽搐痉挛,蜷缩起来。安甫这时候极度恐慌,转向主任大夫,“我需要切多深?”

“你尽量切宽切深。我们得赶时间。”

安甫动作利落,也不用夹子,直接用右手切,用左手把肌肉和软组织拨到一边,只有在确定自己把肾脏和肝脏切割干净的时候才慢下来。安甫做了外部缝合,这样“尸体”看上去稍微像样些。内部缝合已经没什么必要了。即便在安甫把那个人重新缝合起来的时候,他感觉那人还活着。

“我杀了人!”安甫内心痛苦的呐喊。他不敢再看那张面孔,就像杀人犯不愿意再看受害人一样。医疗队默默无声地开车回乌鲁木齐。

周四,主任大夫找到安甫,说道:“所以,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昨天一切正常,对吧?”

安甫回答﹕是。

他花了很多年才明白活体供体被受体排斥的机率低。除了最初那个痛苦的痉挛,或许打在胸膛的那粒子弹起到了一定的麻醉作用。安甫尽力为犯人把外部缝合做好。他在15年后才讲出那个周三发生的事情。

拘留所闹鬼 因为“冤死了太多人”

对尼加特而言,直到1996年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当时适值午夜,牢房的灯熄了很久。尼加特和医务主任在拘留所的值班室逗留。在谈话中断一下以后,医务主任用一种奇怪的声音问尼加特那地方是不是闹鬼。

“到晚上的时候感觉很奇怪。”尼加特回答。

“你为什么那么觉得?”

“因为这里杀了太多人,冤死了太多人。”

尼加特终于明白了,抗凝剂以及每次从行刑地回来后的好吃好喝。牢房里的便衣警察劝说犯人签名授权捐献器官给国家。现在医务主任全都承认了:那些文件都是真的。只是他们根本没有考虑到那些囚犯被解剖的时候还是活的。

“尼加特,我们真的会下地狱。”

尼加特点点头,拉开啤酒瓶,没有笑容。

稽毒警察﹕政治犯处决地出现“器官摘取特别医护车”

1997年2月2日,巴提亚‧甚姆西丁(Bahtiyar Shemshidin)开始怀疑自己只是个名义上的警察。两年前,伊宁西城公安局招收巴提亚进入反毒品支队。巴提亚非常适合这个职位,他高大、英俊、透露出有权威的维族人气质。巴提亚最终到加拿大寻找自由,但是他对自己最初的理想记忆犹新。那时候,巴提亚不把自己当成是汉族的合作者,而是一个紧急救援者。

几年来,海洛因在伊宁的社区泛滥,如同中世纪的瘟疫,放倒年轻的维族人。可是在内部,巴提亚迅速意识到汉族海洛因贩子如果不是被当局纵容,也是被当局悄悄保护的。招募他其实是诱饵和机关。他的汉族上司不派他去稽查毒贩,却让他去调查麦西热甫。麦西热甫是一种传统的维族聚会,鼓励清洁的生活方式、运动及维族音乐和舞蹈。如果麦西热甫如同传统中药那样昌盛,抵制鸦片的入侵,汉族统治者就会将其视为对政权的“特种”攻击。

1997年1月初,开斋节之夜,整个伊宁警署的所有维族及汉族警员被要求上缴枪支做检查。大概一个月后,武器被还回来。但是巴提亚的枪被扣下。巴提亚找到管供给的汉族官员询问,被告知“你的枪有问题。”

“什么时候可以修好?”

那个官员耸耸肩,看了一下自己的名单,然后抬头盯着巴提亚:“你可以走了。”

那天结束之前,巴提亚发现,所有的汉族警员都有枪,所有维族警员的枪都有问题。

三天后,巴提亚明白为什么了。二月五日,大约一千维族人聚集在伊宁市中心。前一天,汉族统治者逮捕了六名妇女,都是穆斯林老师,都是麦西热甫的参与者。据说她们都被酷刑折磨。年轻的维族男子们在集会的时候没有穿厚重的冬装,以示自己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然而,不知道是否预先计划好了,汉族警察向抗议者开枪。

伊宁事件的死伤人数至今不明。巴提亚记得内部警察估计约有400人丧生,但是他没看到。所有的维族警察被送到当地监狱“拷问犯人”,在整个事件当中被关在那里。不过,巴提亚确实看到大量维族人被运到监狱,光着身子被扔在雪地上,有些人在流血,有些人受了内伤。伊宁的主要维族诊所被勒令停业,汉族特警逮捕了十名大夫,破坏了诊所的救护车。四月末,被捕的人数激增,监狱人满为患,维族政治犯每天被挑一些处决。四月二十四日,巴提亚的同事亲眼看到八个政治犯被杀。让他们惊讶的是当时有 “器官摘取特别医护车”及医生在场。

伊宁护士﹕活摘一抗议者的健康肾脏﹐卖给被打伤的另一抗议者

在欧洲,我和一个曾经在伊宁事件之后在伊宁一家大医院工作的护士谈过话。她很紧张的要求我不要提供任何有关她个人的细节。她告诉我当时医院被禁止处理任何受伤的维族抗议者。一名给伤者臂膀打绷带的医生被判15年徒刑,另一位救护伤者的医生被判20年。医护人员被告知:“如果你给他们治疗,你们的下场也是一样。”汉族和维族医护人员间的隔阂急剧加深。

汉族医生宁愿让自己的处方堆积着,也不给维族大夫药房的钥匙。维族病人的药量只有正常的一半。虽然法律允许,但是如果维族夫妇有了第二个孩子,这位护士发现汉族妇产科大夫会给孩子打一针“抗生素”,她不记得哪个汉族婴儿要打这样的针。三天内,孩子会发紫死掉。汉族大夫通常告诉维族母亲:“你的孩子太虚弱,承受不了药性。”

伊宁事件后不久,一名年轻维族抗议者的尸体被从一家军队医院运回家。可能腹部的伤口缝合是尸检的结果,但是激起了又一轮抗议。之后,所有的尸体被裹起来在枪杀处决地就地掩埋。汉族士兵在墓地巡逻,其中一个墓地距离现在的乌鲁木齐机场不远。

六月份,这名护士接到一个新案例。一名年轻的维族抗议者被捕后被打得很惨,他的家人交了钱把他赎回来,发现他的肾脏严重受损。他的家人被告知到乌鲁木齐一家汉族军队医院就诊,医生这样告诉他们,一个肾脏需要三万人民币(折合4700美元)。肾脏保证是健康的,因为供体是一名21岁的维族男性,与他们的孩子一样。护士后来得知“供体”原来也是一名抗议者。

年轻医生被告知 摘取政治犯器官是正常的

1997年早秋,一名年轻的维族医生,我们姑且称他为穆拉特(Murat),刚结束新疆乡下的血液测试工作巡回,将在乌鲁木齐一家大医院里开始医生生涯。两年后,他开始计划出逃欧洲。几年后,我在欧洲遇见他。

一天,穆拉特的导师悄悄告诉他,五个汉族大人物,党政官员,到医院就诊,器官有些问题。现在他给穆拉特分配任务:“到乌鲁木齐监狱,政治犯部门,不是刑事犯部门,做血液测试。取小量血样,测血型。你就做这些就可以了。”

“组织配型呢?”

“现在先不考虑那些,穆拉特。我们之后再考虑。现在就测血型。”

抓着授权书,在另一位助手陪同下,文弱、满是书生气的穆拉特发现自己面对15个魁梧的维族硬汉,年纪在25岁到30岁之间。第一个囚犯坐下看到针管的时候,恳切地说:“你和我一样是维族人,为什么要害我?”

“我没有要害你。我是要采血。”听到“血”字,秩序一下混乱起来。那些人怒吼跺脚,警卫咆哮着把他们拉回队列中。那个囚犯尖叫自己是无辜的。汉族警卫抓着他的脖子,用力掐。

“是为了你的健康,”穆拉特平静地说,他突然意识到医院工作人员也许正在监视他,看他是否心生恻隐。“这个是健康检查”,穆拉特在抽血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穆拉特回到医院后,问他的导师,“这些囚犯都被判死刑了吗?”

“是,穆拉特, 是。别再问了。他们是坏人,国家的敌人。”

不过穆拉特还是一直问问题,随着时间的进展,他逐渐了解到整个安排。一旦找到合适的血型,他们再进行组织配型。之后那个政治犯会在右胸口吃个子弹。穆拉特的导师会到行刑场地去配血型。那些官员会得到器官,从病床上起来,出院。
六个月后,接近伊宁周年庆的时候,五个新的官员住进医院。导师告诉穆拉特到监狱政治犯部去取血。这次,穆拉特被告知取政治犯的器官是正常的。是日益增长的出口交易,流量很大。军队医院在这方面处于领先地位。

1999年上半年,穆拉特没有再听说摘取政治犯器官的事情。也许这样的事情被终止了,他想。可是新疆程序被广泛传播。

2008年奥运前 约6万5千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

1999年底,毛以后中共公安最大规模的镇压活动–灭绝法轮功,远远超过了对维族的镇压。据我估计,多达300万法轮功修炼人被劳教、劳改。在2008年奥运会前,有大约6万5千人在心脏还跳动着的时候被活摘器官。还有一些家庭教会基督徒及西藏人遭遇相同的命运,具体数字不清楚,但会小很多。

中共有针对性的消灭特殊群体

与二战时纳粹对犹太人的大屠杀相比,这个数字也许不算什么,所以让我们认清这一点:中国不是最终的解决方案。但是是一个快捷的解决方案。有些人会指出,中共医疗系统最近的发言承认广为人知的事实,即中国的医疗环境并不是完全道德的,说明问题有了起色。外国投资人推测中国会最终在某一天,或者已经,废除活摘器官,转向利润更丰厚的药物及临床试验工业。虽然这样的说法令人欣慰,问题是,许多报告,甚至一些来自一年前的报告,揭示中国并没有废弃新疆程序。2009年7月,乌鲁木齐发生血腥的维汉冲突。当局出动军队到省会,赶走西方记者,关闭互联网,在后来的六个月里,悄悄的,大多时候在夜间,把数以千计的维族男子抓起来。根据被抓的维族人透露的消息,一些犯人被拉去做体检,目的在于评估其器官用于买卖是否健康。信号也许不明显,但是是一致的。结论只有一个:中国,一个快速成长的超级大国,不仅在践踏人权,这个不是新闻,而且,在超过十年的时间内,滥用人们最信任的医疗领域知识,执行用人权法律术语所称的“针对性的消灭特殊群体”。

希望每个国家都能明白事件的缘起及是非曲直

然而,当尼加特坐在瑞士纳沙泰尔难民署,等候哪个国家给他难民身份的时候,他告诉我真相。他也告诉别的人真相。

可是在一个急着不与中国对立的世界里,没有哪个国家要听他的陈述。安甫参加了下议院一个不起眼的中国人权的研讨会。当国会议员征询听众提问时,安甫站起来发言,第一次,表示自己杀了人。我做了笔记,但是没有一个英国议员或他们的工作人员记下安甫的联系电话。

暗示很明显,维族人需要依靠自己的决断来解决问题。1300万维族人,人数不多,但是非常绝望。

他们也许会武力抗争,也许会打仗。当那天来到的时候,当全球的政治家要求北京对话的时候,希望每个国家能明白事件的缘起及是非曲直。

对我来说,如果我的犹太姓氏告诉我什么的话,那就是:虽然不能完全为死者报仇,但是没有一个民族可以接受被无尽止的残酷剥削和压迫。

(翻译:程新)

【人民报消息】编者按:本文原文于2011年12月5日发表在《The Weekly Standard》上。作者伊森‧古特曼(Ehtan Gutmann),“捍卫民主基金会”研究员,《失去新中国:美国人在中国经商、渴望和背叛的故事》一书的作者。2012年9月12日,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举行 “中共摘取宗教和政治异见人士器官”听证会,伊森‧古特曼作为证人之一,在国会上作证发言。以下是全文直译,小标题为编者所加。

来自刑场的见证

要搞明白今天在封闭的中国西北所发生的事情,有的时候得追溯到十年以前,甚至更久。

1991年,一个多云的秋天,一辆改装成临时手术车的小型面包车,载着一个小型医疗队和一位刚开始在中山医学院工作的年轻内科大夫,行驶到广州南郊的一个山坡上。在推土机推平的空地上停下后,他们发现几辆类似的面包车,白色,干净,茶色车窗,车侧面印有显眼的红十字。警察要求医疗队为安全起见留在车里。确实,仅从车窗望去,看到一行行新挖或填过的坑,便可以猜到这个山坡做为行刑的场所已经有许多年了。

36个被处决的囚犯所对应的72个肾脏及角膜将被当地医院瓜分。每辆面包车里都有手脚利落的手术师,在15~30分钟内完成摘除工作。之后驶回医院,在六小时之内进行移植。没有什么特别或试验的因素,处决可能会伤及心脏。

随着过去十年中国医学的迅速发展,曾经被视为废料的器官现在也不会被浪费。虽然公众不太知道,但是医学院教学时,教授告诉学生,一些穷凶恶极的罪犯,志愿捐献器官作为最后的忏悔。

第一批枪声一落,车门迅速打开,两个在警服外套着白大褂的人将一具头和脚还在轻微抽搐的“尸体”抬上车。正如年轻大夫所料,枪打在右胸上。当第三号“尸体”被放下后,医生开始着手工作。

男,40岁上下,汉族。其他的器官估计会卖给利润丰厚的国际市场,但是据医生之前看过的资料,囚犯的肾脏将移植给一个组织配型合适的50岁中国男子。如果不做移植,那个人可能活不了多久。移植以后,他会奇迹般的从病床上起来,继续过大约25年正常的生活。到2016年的时候,随着中国抗组织排斥药物的发展,理论上可以换肝、肺和心,大概又可以给那个人买10到15年的时间。

第三号尸体没有特别的标志,只是颈部有一圈紫色的勒伤。医生认出这个标志。有的时候,警察会用金属丝勒紧囚犯的喉咙以免其在法庭上喧哗。医生琢磨,也许警察不想让这个囚犯发声是因为他是个疯狂的杀人犯、暴徒或神经错乱。中国的刑罚系统如同绞肉机,大批处决顽固的罪犯。是的,年轻的医生知道摘取器官不对。不论犯了何等滔天大罪,能让囚犯安息才比较人道。不过,他的手术和产科医生的有什么不同呢?器官摘取如同重生,像抗生素或激素一样是重大的医学进步。他想,也许他们不想让他说话是因为他是政治犯。

19年后,在欧洲一个安全的地方,医生讲出了他的疑惑。他要求我对他的身份保密。中国医学权威承认绝大多数器官供体来自死囚犯。但是,即便在逃亡中,来自中国的大夫通常也不会说自己参与器官移植。因为一旦提起,就会涉及国际医学权威们试图回避的话题,不是中共快速增长的死刑处决率或对犯人器官的攫取,而是中共系统的灭绝宗教和政治犯。

过去两年我所接触的维族人,警察、医生、保安人员,分散在两个州,虽然医生担心自己的家人或前途,还是通过翻译告诉我一些零散的信息。他们知道自己的事业、家人乃至生命面临威胁。他们的见证揭露了一个罪恶的程序,不仅是从活体器官中谋取丰厚的利益,而是揭发了一个更广泛的罪恶暴行的源头。

新疆长期以来就被非法当作中共的实验室。上世纪六十年代在罗布泊试验原子弹 ,造成新疆省会乌鲁木齐的癌症患者人数迅速增加。近年来在塔里木沙漠修建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劳改营,估计可以关押5万名维族人、顽固份子及法轮功修炼者。活摘政治犯器官的案例,新疆更是这类事件的起点和基地。

维族公安﹕“来自地狱般的叫声”

1989年,刚过20岁的尼加特‧阿布德睿伊姆(Nijat Abdureyimu)从警校毕业,被分配到乌鲁木齐公安局第一分局工作。所谓的公安的主要任务是消灭一切对中共可能的威胁。尼加特是最初几个加入汉族占多数的公安系统的维族人。他的任务是在对维族人,尤其是高规格维族人的审讯中,充当好警察。我第一次遇见尼加特是在罗马郊外的一个拥挤的难民营里,他瘦削、消沉、高度警觉。尼加特解释说他很清楚他的汉族同僚时时在监视他的行动。不过尼加特投其所好,扮演一位总是面带朴实笑容的小兄弟。

到1994年,尼加特已经打入了政府的各个秘密堡垒,如拘留所、刑讯室、处决地等。在这个过程中,他亲眼目睹酷刑折磨,死刑处决,甚至一起强奸。出自职业本能的好奇,他向一位从处决场所摇着头回来的汉族同僚打听。据他的同僚说,现在的常规做法是将没有用的尸体踢到沟里,把有用的尸体抬到器官摘取车上。

但是他听到车里传来动静,似乎是一个人的惨叫。

尼加特记得自己问道:“人还活着吗?什么样的叫声?”

“来自地狱般的叫声。”

尼加特耸耸肩,这个部门他见过的草率行事的事件比比皆是。

几个月后,三个死刑犯要被从拘留所运到处决地。尼加特和其中一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成为朋友。尼加特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年轻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问道:“你们为什么给我打针﹖”

尼加特没有给他打针,医务主任打的针。因为医务主任和一些警察在看着他们,尼加特顺口编道:“是让你在挨枪子的时候不会觉得痛。”

年轻人虚弱的露出笑容。尼加特意识到自己一生都不会忘记他的表情,在行刑后问医务主任:“你为什么给他打针?”

“尼加特,如果你能调到其它部门,你就尽快离开吧。”

“你是什么意思?大夫,你到底给他打了什么针?”

“尼加特,你有信仰吗?”

“有。你呢?”

“那是血液抗凝药,尼加特。也许我们都要下地狱。”

15年前的回忆 外科医生﹕“我杀了人”

我第一次遇到安甫‧陶提 (Enver Tohti)是通过伦敦一个非正式的维族关系网,他慈眉善目,声音柔和,略带沙哑。我当初的第一印象是,他是一个住在公房的流亡者。不过,安甫有个秘密。

他的故事始于1995年六月的一个周二,当时他在乌鲁木齐医院担任外科手术师。安甫记得和自己的顶头上司,主任外科大夫,有一段不同寻常的对话。“安甫,我们要去做件很刺激的事情。你有没有在野外做过手术?”

“没有。你需要我做什么?”

“准备一个机动车流动小组,要一辆救护车。明天早上九点每个人到外面集合。”

在晴朗无云的周三早上,安甫带领两个助手和一个麻醉师,坐着救护车跟在主任外科大夫的车后,出了乌鲁木齐朝西开去。救护车里洋溢着郊游野餐的气氛,直到他们发现到了西山警区,一个专门处决政治犯的地方。

主任外科大夫的车在一座陡峭的小山下的土路上停下来,他回来对安甫说:“你听到枪响后,开到山那边去。”

“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到这儿吗?”

“安甫,如果你不想知道就别问。”
“我想知道。”

“不,你不想知道。”

主任外科大夫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车里。安甫看到小山那边似乎有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有一些普通人在周围。安甫半开玩笑地和同伴说也许是收尸、付子弹费的家人,同伴的玩笑更加荒唐,大家都想打破紧张的气氛。接着他们听到一声枪响,也许是对空发射的,于是他们把车开到行刑场地。

安甫紧跟着主任大夫的车,由于怕打滑,他没有太注意周围的情况。大概有十个或许二十个尸体躺在山脚下,武装警察看到救护车,挥手招呼他们过去。

“这个。就是这个。”

趴在血泊中的是一个男子,大约三十岁,穿一身海军蓝的衣服。所有的犯人都被剃了头,只有这个人留着长发。

“是他,我们要给他动手术。”

“我们为什么要动手术?”安甫抗议道,触摸着那个人的颈动脉。

“得了吧,这个人已经死了。”

安甫身体发僵,纠正道,“没有,他还没死。”

“快动手,取肝脏和肾脏。马上!快!动作快!”

随着主任大夫的指令,大家把“尸体”搬到救护车上。安甫感到自己在麻木的操作,剪开衣服,把肢体固定在桌上,开膛破腹。他努力按照常规做事,消毒,尽量减少暴露,画上切口。安甫疑惑的看了主任大夫一眼。

“不用麻药”,主任大夫说,“不用生命供给。”

麻醉师叉着手站在边上,像无知的农夫,安甫心想。安甫冲他嚷道:“你不能做点什么吗?”

“我能做什么呢,安甫?他已经没有知觉,如果你下刀,他不会有反应。”

但是“尸体”有反应。当安甫的手术刀切入的时候,那个人的胸部抽搐痉挛,蜷缩起来。安甫这时候极度恐慌,转向主任大夫,“我需要切多深?”

“你尽量切宽切深。我们得赶时间。”

安甫动作利落,也不用夹子,直接用右手切,用左手把肌肉和软组织拨到一边,只有在确定自己把肾脏和肝脏切割干净的时候才慢下来。安甫做了外部缝合,这样“尸体”看上去稍微像样些。内部缝合已经没什么必要了。即便在安甫把那个人重新缝合起来的时候,他感觉那人还活着。

“我杀了人!”安甫内心痛苦的呐喊。他不敢再看那张面孔,就像杀人犯不愿意再看受害人一样。医疗队默默无声地开车回乌鲁木齐。

周四,主任大夫找到安甫,说道:“所以,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昨天一切正常,对吧?”

安甫回答﹕是。

他花了很多年才明白活体供体被受体排斥的机率低。除了最初那个痛苦的痉挛,或许打在胸膛的那粒子弹起到了一定的麻醉作用。安甫尽力为犯人把外部缝合做好。他在15年后才讲出那个周三发生的事情。

拘留所闹鬼 因为“冤死了太多人”

对尼加特而言,直到1996年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当时适值午夜,牢房的灯熄了很久。尼加特和医务主任在拘留所的值班室逗留。在谈话中断一下以后,医务主任用一种奇怪的声音问尼加特那地方是不是闹鬼。

“到晚上的时候感觉很奇怪。”尼加特回答。

“你为什么那么觉得?”

“因为这里杀了太多人,冤死了太多人。”

尼加特终于明白了,抗凝剂以及每次从行刑地回来后的好吃好喝。牢房里的便衣警察劝说犯人签名授权捐献器官给国家。现在医务主任全都承认了:那些文件都是真的。只是他们根本没有考虑到那些囚犯被解剖的时候还是活的。

“尼加特,我们真的会下地狱。”

尼加特点点头,拉开啤酒瓶,没有笑容。

稽毒警察﹕政治犯处决地出现“器官摘取特别医护车”

1997年2月2日,巴提亚‧甚姆西丁(Bahtiyar Shemshidin)开始怀疑自己只是个名义上的警察。两年前,伊宁西城公安局招收巴提亚进入反毒品支队。巴提亚非常适合这个职位,他高大、英俊、透露出有权威的维族人气质。巴提亚最终到加拿大寻找自由,但是他对自己最初的理想记忆犹新。那时候,巴提亚不把自己当成是汉族的合作者,而是一个紧急救援者。

几年来,海洛因在伊宁的社区泛滥,如同中世纪的瘟疫,放倒年轻的维族人。可是在内部,巴提亚迅速意识到汉族海洛因贩子如果不是被当局纵容,也是被当局悄悄保护的。招募他其实是诱饵和机关。他的汉族上司不派他去稽查毒贩,却让他去调查麦西热甫。麦西热甫是一种传统的维族聚会,鼓励清洁的生活方式、运动及维族音乐和舞蹈。如果麦西热甫如同传统中药那样昌盛,抵制鸦片的入侵,汉族统治者就会将其视为对政权的“特种”攻击。

1997年1月初,开斋节之夜,整个伊宁警署的所有维族及汉族警员被要求上缴枪支做检查。大概一个月后,武器被还回来。但是巴提亚的枪被扣下。巴提亚找到管供给的汉族官员询问,被告知“你的枪有问题。”

“什么时候可以修好?”

那个官员耸耸肩,看了一下自己的名单,然后抬头盯着巴提亚:“你可以走了。”

那天结束之前,巴提亚发现,所有的汉族警员都有枪,所有维族警员的枪都有问题。

三天后,巴提亚明白为什么了。二月五日,大约一千维族人聚集在伊宁市中心。前一天,汉族统治者逮捕了六名妇女,都是穆斯林老师,都是麦西热甫的参与者。据说她们都被酷刑折磨。年轻的维族男子们在集会的时候没有穿厚重的冬装,以示自己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然而,不知道是否预先计划好了,汉族警察向抗议者开枪。

伊宁事件的死伤人数至今不明。巴提亚记得内部警察估计约有400人丧生,但是他没看到。所有的维族警察被送到当地监狱“拷问犯人”,在整个事件当中被关在那里。不过,巴提亚确实看到大量维族人被运到监狱,光着身子被扔在雪地上,有些人在流血,有些人受了内伤。伊宁的主要维族诊所被勒令停业,汉族特警逮捕了十名大夫,破坏了诊所的救护车。四月末,被捕的人数激增,监狱人满为患,维族政治犯每天被挑一些处决。四月二十四日,巴提亚的同事亲眼看到八个政治犯被杀。让他们惊讶的是当时有 “器官摘取特别医护车”及医生在场。

伊宁护士﹕活摘一抗议者的健康肾脏﹐卖给被打伤的另一抗议者

在欧洲,我和一个曾经在伊宁事件之后在伊宁一家大医院工作的护士谈过话。她很紧张的要求我不要提供任何有关她个人的细节。她告诉我当时医院被禁止处理任何受伤的维族抗议者。一名给伤者臂膀打绷带的医生被判15年徒刑,另一位救护伤者的医生被判20年。医护人员被告知:“如果你给他们治疗,你们的下场也是一样。”汉族和维族医护人员间的隔阂急剧加深。

汉族医生宁愿让自己的处方堆积着,也不给维族大夫药房的钥匙。维族病人的药量只有正常的一半。虽然法律允许,但是如果维族夫妇有了第二个孩子,这位护士发现汉族妇产科大夫会给孩子打一针“抗生素”,她不记得哪个汉族婴儿要打这样的针。三天内,孩子会发紫死掉。汉族大夫通常告诉维族母亲:“你的孩子太虚弱,承受不了药性。”

伊宁事件后不久,一名年轻维族抗议者的尸体被从一家军队医院运回家。可能腹部的伤口缝合是尸检的结果,但是激起了又一轮抗议。之后,所有的尸体被裹起来在枪杀处决地就地掩埋。汉族士兵在墓地巡逻,其中一个墓地距离现在的乌鲁木齐机场不远。

六月份,这名护士接到一个新案例。一名年轻的维族抗议者被捕后被打得很惨,他的家人交了钱把他赎回来,发现他的肾脏严重受损。他的家人被告知到乌鲁木齐一家汉族军队医院就诊,医生这样告诉他们,一个肾脏需要三万人民币(折合4700美元)。肾脏保证是健康的,因为供体是一名21岁的维族男性,与他们的孩子一样。护士后来得知“供体”原来也是一名抗议者。

年轻医生被告知 摘取政治犯器官是正常的

1997年早秋,一名年轻的维族医生,我们姑且称他为穆拉特(Murat),刚结束新疆乡下的血液测试工作巡回,将在乌鲁木齐一家大医院里开始医生生涯。两年后,他开始计划出逃欧洲。几年后,我在欧洲遇见他。

一天,穆拉特的导师悄悄告诉他,五个汉族大人物,党政官员,到医院就诊,器官有些问题。现在他给穆拉特分配任务:“到乌鲁木齐监狱,政治犯部门,不是刑事犯部门,做血液测试。取小量血样,测血型。你就做这些就可以了。”

“组织配型呢?”

“现在先不考虑那些,穆拉特。我们之后再考虑。现在就测血型。”

抓着授权书,在另一位助手陪同下,文弱、满是书生气的穆拉特发现自己面对15个魁梧的维族硬汉,年纪在25岁到30岁之间。第一个囚犯坐下看到针管的时候,恳切地说:“你和我一样是维族人,为什么要害我?”

“我没有要害你。我是要采血。”听到“血”字,秩序一下混乱起来。那些人怒吼跺脚,警卫咆哮着把他们拉回队列中。那个囚犯尖叫自己是无辜的。汉族警卫抓着他的脖子,用力掐。

“是为了你的健康,”穆拉特平静地说,他突然意识到医院工作人员也许正在监视他,看他是否心生恻隐。“这个是健康检查”,穆拉特在抽血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穆拉特回到医院后,问他的导师,“这些囚犯都被判死刑了吗?”

“是,穆拉特, 是。别再问了。他们是坏人,国家的敌人。”

不过穆拉特还是一直问问题,随着时间的进展,他逐渐了解到整个安排。一旦找到合适的血型,他们再进行组织配型。之后那个政治犯会在右胸口吃个子弹。穆拉特的导师会到行刑场地去配血型。那些官员会得到器官,从病床上起来,出院。
六个月后,接近伊宁周年庆的时候,五个新的官员住进医院。导师告诉穆拉特到监狱政治犯部去取血。这次,穆拉特被告知取政治犯的器官是正常的。是日益增长的出口交易,流量很大。军队医院在这方面处于领先地位。

1999年上半年,穆拉特没有再听说摘取政治犯器官的事情。也许这样的事情被终止了,他想。可是新疆程序被广泛传播。

2008年奥运前 约6万5千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

1999年底,毛以后中共公安最大规模的镇压活动–灭绝法轮功,远远超过了对维族的镇压。据我估计,多达300万法轮功修炼人被劳教、劳改。在2008年奥运会前,有大约6万5千人在心脏还跳动着的时候被活摘器官。还有一些家庭教会基督徒及西藏人遭遇相同的命运,具体数字不清楚,但会小很多。

中共有针对性的消灭特殊群体

与二战时纳粹对犹太人的大屠杀相比,这个数字也许不算什么,所以让我们认清这一点:中国不是最终的解决方案。但是是一个快捷的解决方案。有些人会指出,中共医疗系统最近的发言承认广为人知的事实,即中国的医疗环境并不是完全道德的,说明问题有了起色。外国投资人推测中国会最终在某一天,或者已经,废除活摘器官,转向利润更丰厚的药物及临床试验工业。虽然这样的说法令人欣慰,问题是,许多报告,甚至一些来自一年前的报告,揭示中国并没有废弃新疆程序。2009年7月,乌鲁木齐发生血腥的维汉冲突。当局出动军队到省会,赶走西方记者,关闭互联网,在后来的六个月里,悄悄的,大多时候在夜间,把数以千计的维族男子抓起来。根据被抓的维族人透露的消息,一些犯人被拉去做体检,目的在于评估其器官用于买卖是否健康。信号也许不明显,但是是一致的。结论只有一个:中国,一个快速成长的超级大国,不仅在践踏人权,这个不是新闻,而且,在超过十年的时间内,滥用人们最信任的医疗领域知识,执行用人权法律术语所称的“针对性的消灭特殊群体”。

希望每个国家都能明白事件的缘起及是非曲直

然而,当尼加特坐在瑞士纳沙泰尔难民署,等候哪个国家给他难民身份的时候,他告诉我真相。他也告诉别的人真相。

可是在一个急着不与中国对立的世界里,没有哪个国家要听他的陈述。安甫参加了下议院一个不起眼的中国人权的研讨会。当国会议员征询听众提问时,安甫站起来发言,第一次,表示自己杀了人。我做了笔记,但是没有一个英国议员或他们的工作人员记下安甫的联系电话。

暗示很明显,维族人需要依靠自己的决断来解决问题。1300万维族人,人数不多,但是非常绝望。

他们也许会武力抗争,也许会打仗。当那天来到的时候,当全球的政治家要求北京对话的时候,希望每个国家能明白事件的缘起及是非曲直。

对我来说,如果我的犹太姓氏告诉我什么的话,那就是:虽然不能完全为死者报仇,但是没有一个民族可以接受被无尽止的残酷剥削和压迫。

(翻译:程新)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12/11/24/57546.html

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纪实录(六)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灭绝政策昭然于世


听众朋友,大家好,这里是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纪实录》专题节目。2012年的王立军事件,及其后的薄熙来被双开、谷开来判死缓,使得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再次引起世界的关注。《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纪实录》揭示了这一人类史上从未有过的罪恶。希望之声将播出系列节目,陆续把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证人、证词以及各类证据,公诸于世。希望更多的有正义感的国家和民众了解真相,共同制止中共的这一滔天罪恶,伸张正义于天下。

中共活摘器官的罪恶曝光以后,越来越多的知情人,甚至是被迫直接参与迫害而良知尚存的执行者,接连不断的向海外媒体曝光他们耳闻目睹的事实真相,中共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虐杀甚至活摘器官的灭绝政策越来越昭然于世。

*冤狱羁押者披露看守所出现多起活摘事件

2008年4月30日,《大纪元》报道了今日一位来自中国江苏省无锡市证人的证词。该 证人因抨击中共对言论及媒体的无端限制,2005年初到2007年初期间,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在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关押2年多。在此期间,该证人得知,在2002年左右该看守所出现过多起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件 。

以下是大纪元的采访内容。

记者:您是怎么知道法轮功被活摘器官的?

证人:2005年3月至2007年初期间,我被非 法关押在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在看守所期间,警察为了侮辱我,经常给我换号(号就是关押嫌疑犯的房间),每到一个号里面,卑鄙的狱警背后告诉里面的犯人,说 我是神经病,不要和我说话,甚至于指使犯人整我。2年多的关押期间被换了17个号。在这个期间,在里面关押的时间长的犯人告诉我,在2002年到2003 年期间,每个号里面都至少发生过2~3起活摘法轮功学员的事情。
记者:那么他们是怎么和您谈起来这件事的呢?

证人:因为在看守所每年都要进行至少2次的体检,体检的时候那些在监狱里面待了很多年的老犯悄悄告诉我:这是要摘取这些人的器官了,你看那些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就是要摘他们的器官。

记者:那些身强力壮是指哪些人呢?

证 人:就是死刑犯和法轮功的学员。因为检查这些人的身体的时候特别的仔细,而检查别人的身体就是一带而过了。摘取死刑犯的器官都不是什么秘密了,每年中国新 年和十一前都要执行死刑,所以检查身体是每年的一月和九月,检查这些死刑犯的身体,看看哪些能用,做些准备工作。这些老犯还发现监狱医生检查法轮功学员的 身体非常仔细,所以法轮功学员的器官也可能是他们打主意的对象。

记者:这些老犯如何证实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

证 人:法轮功学员有自己的信仰,那些犯人都觉得法轮功学员拧。其实法轮功只要写个不炼的保证就放回去了,但是他们就是不写。不写就打他们,折磨他们。有的时 候是不给他们饭吃,有的时候给他们吃的都是猪食一样的东西,或者是发霉的东西。我所知道的,无锡每个看守所都有两个杀手警察,专门打人的警察。他们会把法 轮功学员打得半死不活的,有的把胃给踢烂了,把肚子肠子踢烂,让他吃不下饭;还有的把嘴踢烂,就是不让你吃饭。然后挂两天盐水,就不管了,人就半死半活 了。这个时候就把这个人拖出去,活摘器官,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记者:这些犯人是怎么知道这个人是被活摘器官了,而不是被放了呢?

证 人:这些犯人为什么知道这个人不是被放掉而是被活摘了呢,一个是法轮功的学员不会写保证,那么也就不会放他们。另外是这个人被拖到单独的一个房间,然后来 了很多穿白大褂的医生,把这个人拖到车里带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有一次进来一个新的嫌疑犯,这个人说法轮功的家属正在外面闹呢,说人怎么就死了呢,而且 还给火化了,也不给看尸体。犯人们就奇怪,两天前人拖出去还是活的,怎么就死了呢,那么一定是他们给弄死了。那么为什么不给家属看呢,因为器官已经摘掉 了。想一想他们是能干出这种事的,枪毙的死刑犯的器官都摘。

记者:那么是每个号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么?大约有多少次这种情况?

证 人:因为我在里面2年的时间,一共换了17个号,这17个号里面都有人给我说活摘法轮功学员的情况,每个号里面都至少会发生这样的事情2~3次。2002 年左右这种情况最多,我被关押的时候没有亲自遇到这个事情。他们是改变其他的渠道还是做法更隐蔽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亲自看过他们如何暴打法轮功学员,把他 们钉到门板上呈大字型,一钉很长时间,屎尿都在上面。还有用削尖的竹子给绝食的法轮功学员灌食,用木楔子堵他们的嘴。

记者:也就是说在2002年,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情还没有曝光,看守所的犯人就已经知道了。

证人:对,那时候看守所的犯人就已经知道了。我出国后看到有关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报导,我是完全相信的。

*反腐人士披露广州关押地涉活摘器官

2009年4月7日,希望之声再次报导湖南彬州反腐维权人士彭新忠向这家电台披露的一次恐怖经历,2001年广州市公安把他送入一个如同屠宰场所的秘密关押地点。据彭新忠描述,秘密的关押场所没有任何挂牌,大门的南侧三十米处有军人把守站 岗,他被关押在最里头的管区,亲眼目睹每天至少有三具尸体在此地被抬走。 他发现被关押在这里的民众至少有两人是他之前认识的法轮功学员。

(录音 下载MP3:http://media.soundofhope.org/audio01/2012/11/10/peng.mp3)

彭新忠说:“那个纯粹是一个屠宰场所。就是我亲眼所目睹的那个抬走的尸体也有五十多具,从我眼前,这些人有可能是法轮功成员, 有可能是其它的老百姓,不管是不是法轮功成员,你不能这样去对付别人啊。 当时纽约时报的记者从北京来找过我,他问我这个事情的真实性,我说我用我的头担保我所目睹的这十七天所发生的情况。

“就是男的和女的快死了,还没有断气的情况下,就 把他们统一关押在一个小房子里面,都是赤身裸体不穿衣服的,每天晚上都有鬼哭狼嚎,里面有女孩尖叫声,然后第二天早上、每天都少不了三具尸体从那里抬走, 抬出来就放在关我那个房子对面,然后每天就叫外面人给他抬走,当时有些人是讲说,这些人的器官给南方医院 (是个部队的医院,在白云同和精神病院附近),他们说把器官拿去卖了。在里面的人有这个说法。

*执行迫害的武警透露亲睹活摘器官过程

根据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2009年12月12日报告:近日,追查国际一名特别调查员与一位匿名人士进行了一段持续近 三十分钟的对话;该证人披露了几年前自己目击的一起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事件的经过。

据证人透露,2002年,他为辽宁省公安系统工作,参与了非法抓捕、拷打法轮功学员的行动。其中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性法轮功学员,被经过一个星期的严刑拷打、 被强迫灌食,已经是伤痕累累。2002年4月9日,辽宁省公安厅某办公室派了两名军医,一名是沈阳军区总医院的军医,另一名是第二军医大学毕业的军医,将 该名学员转移到另一场所(注一),在这名女学员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没有使用任何麻药,摘取了她的心脏、肾脏等器官。证人当时持枪担任警卫,目击了活体摘取 这名女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全过程。

证人还揭露,他在为锦州公安工作期间,锦州市公安局局长王立军命令对法轮功学员“必须赶尽杀绝”。证人参与 过对几名法轮功学员的抓捕,并多次严刑拷打、刑讯逼供。

在最初交谈中,证人为了不暴露自己,没有明确说出活摘器官的场所。在第二次交谈中,证人明确说出活摘器官是在沈阳军区总医院十五楼的一间手术室内进行。经核实,沈阳军区总医院十五至十七楼均为外科。

以下是部分谈话录音记录(下载MP3:http://media.soundofhope.org/audio01/2012/11/10/testimony_final.mp3):

证人:手术刀在胸脯,一刀下去,血是喷溅出来的,血是喷溅出来的,而不是……

问:你看到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证人:女的,女的。

问:年轻的吗?

证人:三十多岁吧。

问:那她口中还喊着法轮大法好吗?

证人:还喊着,还喊着。

问:你说一下她当时是怎么说的。

证 人:当时,我们经历了就是,得有一个星期对她的审问,严刑拷打,身上已经有无数次伤疤,并且电棍、电,她已经神智不清……神智不清,把她打的,已经就是, 反正她又不吃东西,然后我们强行地给她灌牛奶,往她的胃里,她不喝就强行地给她灌。你知道那个,把她的鼻子捏上,于是维持着。她七天瘦了将近十五斤,经过 体重。而这个时候不知道,可能是辽宁省公安厅某办公室,反正是一个挺保密的部门,派了两个,一个是解放军沈阳陆军总医院的一个军医,还有一个是第二军医大 学毕业的,具体反正一个是岁数大的,一个年轻的,在某、某,就是给她送精神病院的一个手术室,然后进行一套东西。不打任何麻药,刀在胸脯上,他们这个手啊 一点抖都不抖,要是我下手我一定抖了。别看我在武警,我端过枪,我也进行过实弹演习。但是,我也见过很多死尸,但是看到他们,我真的“佩服”他们这些军 医,手一点也不抖,直接戴着口罩拉出来。当时我们一人拿一把手枪在旁边站岗,这个时候已经拉开了,然后她就嗷的大叫一声,那个女人就嗷地大叫一声,说法轮大法好。

问:从胸口划下去的时候她喊的法轮大法好?

证人:嗷地大叫一声,说法轮大法好。说你杀了我一个人,大概意思就是你杀了我一 个人,你还能杀了我们好几亿人么,为了自己真正的信仰被你们迫害的人吗?这个时候,那个医生、军医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们的领导一眼,然 后领导点了一个头,他还继续把血管 …先摘的是心脏,还是再摘的肾。当心脏的血管剪动一下,她就进行一阵抽搐,非常可怕的,我给你学下声音,反正我也学不好,撕裂的撕裂的那样式的,然后就 啊…啊… 就一直张着大嘴,睁着两个眼睛,张着大嘴。哎呀…我不想再讲下去了。

……

证人:当时,这个人身份是一个老师啊,是一个老师,在 中学教书的老师,她的儿子今年可能十二岁了吧。她的老公是个没什么能耐的一个,也是一个工人吧。在这之前,她受过的羞辱更大。我们的民警有不少就是变态的 那种,给她进行,用钳子、用窥视器,都是不知道哪来的仪器…反正我都亲眼所见,我当时没照照片就是遗憾,对她进行属于是猥亵,她长的有点姿色,比较漂亮, 对她进行强暴…,太多了。

问:就是在你所待过的那个公安局里面你就亲眼看…

证人:当时我没在公安局里做,是在一个就是培训中心,就在一个宾馆的后院,包了十个房间,一个小楼上,就是小别墅那块儿做的。

问:黑监狱。

证人:差不多。

问:就是只要法轮功学员就往那边送嘛

证人:嗯。

问:还没有判刑之前就往那儿送嘛

证人:反正我们这块临时都改变地方。

……

问:哪个时间你还没有告诉我?

证人:二零零二年四月九日

问:四月九日?

证人:对四月九日下午五点开始解剖,时间进行了三个小时。之前已经连续一个月了。

问:什么叫连续一个月?

证人:连续一个月的刑讯逼供。

……

问:你只有对他们逼供一次?还是很多次?

证人:很多次。当时王立军,现在的重庆公安局长,下死命令“必须赶尽杀绝”。

听众朋友们,这里是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以上您听到的是“《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纪实录》的第六部分。历史的悲剧,骇人的罪恶考验着每一个人的良知,衡量着每一个人的道德底线,今后我们会陆续给大家提供更多的证据,希望更多的知情者和正义人士能够挺身而出,用您的正义之声,为制止中共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罪恶,发出自己的正义之声:停止杀人,严惩恶魔!

我们今天的播讲就到这里,听众朋友,下次再会!

以上由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何洁,澄浩,李明菲,竹湘报道
http://soundofhope.org/node/300766

欧盟资助器官移植调查 中南海心惊

【大纪元2012年11月19日讯】在笔者完成《美国资深参议员又向中共发出了一道催命符》一文后,在网上看到了这样一则消息:在欧盟的资助下,位于荷兰鹿特丹的伊拉斯姆斯大学医学院(EMC)启动了一项调查非法器官贩卖移植的重要国际项目,预计为期三年。参与该项目的有罗马尼亚、瑞典、保加利亚和西班牙相关的机构,以及联合国毒品与犯罪问题办公室(The United Nations Office on Drugs and Crime)、欧洲器官储运组织(Eurotransplant)和欧洲器官移植协会(European Society for Organ Transplantation)。

据悉,这项调查旨在针对器官贩卖这一新型且十分恶劣犯罪获取更多的信息。医学院在声明中称:“随着器官需求渐增,更多迹象表明存在‘器官移植旅游’,即病人以出境旅游名义去外国接受器官移植,而这器官很可能是非法购买的,往往来自被贩卖人口。”“我们对非法器官贩卖如何发生、犯罪机构、医护人员的参与等知之甚少。”

无疑,该项目的启动并非我们表面看的如此简单。在笔者看来,这是一向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保持沉默的欧盟的首度公开回应,即其希望通过独立调查,以获得充分的证据。支撑笔者如此推断的理由有四点:

一、医学院的声明中明确提到了“器官移植旅游”。尽管其并未明确指出器官移植旅游的目的地,但国际医学界早已知晓,全球器官移植旅游中心就是中国,尤其在2003年至2006年间,国际上掀起了到中国的器官移植旅游热潮。这是因为中国出现了器官移植史上绝无仅有的超短的器官等待时间、高质量器官以及大量的供体。

据大陆《三联生活周刊》2004年报导,短短几年间,有数万海外病人赴华移植器官,掀起了“器官移植旅游”,其盛况空前,如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注:又称东方器官移植中心)的海外病人中来自韩国、日本、沙特、印度、以色列等20个国家和地区,“病区中心的咖啡厅俨然成了‘国际会议俱乐部’”。当时接受采访的移植中心的副主任郑虹如此表示:“中国的供体短缺其实比国外好了太多。”

美国洛杉矶加州大学医学院研究人员2008年10月发表的一篇论文也印证,中国是“器官移植旅游者”的首选目的地:一部份美国患者在其他国家接受移植后,会因为种种原因到该医学院继续接受治疗,而这些患者中,近一半是在中国完成的移植。

然而,蹊跷的是,就在2006年3月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在国际上曝光后,面对着国际舆论,中共卫生部突然颁布条例,禁止给外国人移植器官,同时开始整顿器官市场,原先600多家可以进行移植手术的医院只有160多家医院获得资质。从2007年开始,中国大陆的器官移植数量大幅跌落,原因是“供体减少”。

大陆器官移植数量的暴涨暴跌的背后隐藏的是什么?2006年加拿大著名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和前国会议员长大卫‧乔高通过独立调查,最终得出了中国大陆大量器官移植所需的数量庞大的器官以及储备供体群来自于法轮功学员的结论。

二、参与该项目的机构中包括非盈利组织欧洲器官移植协会,该组织的诸多成员都了解中共活摘器官的罪恶。也许很多人并不知悉,2006年在美国波士顿召开的首届世界器官移植大会上,有一百多名中国的器官移植医生与会,这在来自85个国家的六千多名医生、专家中显然所占比例并不小。在会议期间,中共活摘罪恶为99%的与会者所知。这导致了2010年在英国召开的由欧洲器官移植协会组织的欧洲器官捐赠大会上,没有一名中国医生被邀请。对于中国医生的鄙视、谴责成为他国有良知的医生的选择。印度新德里的一名医生如此说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阻止中国的医生加入国际器官移植组织,因为他们的做法是违背移植协会章程的。”

在今年7月,同样由欧洲器官移植协会参与主办的在柏林召开的第24届国际器官移植大会上,亦举办了“反强摘器官医生协会”召开的圆桌讨论会。了解内情的欧洲器官移植协会及其成员显然将在欧盟启动的项目中扮演重要角色。

三、启动该项目,大概也是欧盟基于对中国时局的判断。中共自王立军踢爆中共内幕引发高层博弈所释放出的种种信息表明,王不仅提供给了美国有关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材料,而且中共高层博弈正围绕着法轮功问题展开,目前中共新领导人的出炉正反映了中共正面临着“保党”的困境,面临着随着垮台的厄运。深知中共残酷迫害法轮功的欧盟,或许必须考虑一个问题:一旦中共罪行全面曝光,自己是否在面对这样的罪恶时,站在了道义一方。

四、基于国际上的压力。7月,美国26位美国参众两院议员参加了法轮功学员在华盛顿国会山前举行的“解体中共 停止迫害法轮功”大集会。他们向中共政府、中国人民、美国政府、美国人民乃至世界各国政府都传递了极为清晰的信息:活摘器官是对人类道德的犯罪,任何人对这样的罪恶的规避或沉默都是犯罪。

9月12日,美国国会举行听证会,调查中共强制摘除宗教和政治异议人士器官的现象,美国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网站上发表了听证会各位发言人的证词。9月18日,日内瓦人权会议上,活摘器官成为热议话题。10月4日,106位国会议员联名要求美国国务院,公布可能已经获得的有关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一切资料,联名信还表示美国如获得证据,应该采取措施制止中共活摘罪行。11月13日,美国资深联邦参议员英霍夫再度致信质疑此事。

尽管笔者推测美国政府会拖延回答议员们的质疑,并仍试图延缓公布中共这一令人发指的罪恶的罪证的时间,但奥巴马政府毕竟是民选政府,不能完全忽视美国的立国之本,不能完全不考虑议员们是否会采取进一步行动,不能完全不思虑将来要为此承担的责任,因此还是有可能回应议员们的。一旦回应,也是美国采取行动的时间,而欧盟如果无所作为,必将陷入尴尬境地。这大概也是欧盟启动该项目的原因之一。

虽然欧盟资助的这个项目小心翼翼地避免提到中共,但项目的启动与美国议员们的信函一样,都已成为中共的催命符。中共新领导人们如何应对这些令其惊心的催命符?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11/19/n3733045.ht

美国资深参议员又向中共发出了一道催命符


美国资深联邦参议员、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东亚小组共和党首席议员、参议院军事委员会成员詹姆斯‧英霍夫(James Inhofe)。(美国政府图片)

【大纪元2012年11月18日讯】11月13日,在美国大选尘埃落定后不久,美国资深联邦参议员、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东亚小组共和党首席议员、参议院军事委员会成员詹姆斯‧英霍夫(James Inhofe)向美国国务院递交了一封信函,信函称他相信“捐献的器官短缺问题造成了中国不道德的器官获取以及发生令人毛骨悚然的人权侵犯”,他要求美国国务院公布可能获得的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证据,以及前重庆市副市长王立军今年2月可能向美国驻成都领事馆提供的任何相关材料。英霍夫还表示,“如果这样的证据存在,我要求美国国务院知会我,这样我们一起来制止这样的可怕恶行”。

这是继10月初美国106位众议员致函要求国务院公布活摘器官相关证据后的来自美国参议院资深参议员的声音。

美国参众两院议员发出这样的质询应该是建立在了解活摘法轮功学员是真实存在的罪恶的基础之上的。早在4月25日上午,美国国务院就应要求,在众议院召开了简报会,向国会议员通报了王立军事件。据悉只有国会议员才能参加这一简报会,连议员助手都不能出席。王立军交美材料中透露出的罪恶想必让议员们内心充满震惊和愤怒。他们的良知和良心促使他们在7月12日这一天,即法轮功“反迫害”十三年之际,采取了行动。

在这一天,共有26位美国参众两院议员参加了法轮功学员在华盛顿国会山前举行的“解体中共 停止迫害法轮功”大集会。他们向中共政府、中国人民、美国政府、美国人民乃至世界各国政府都传递了极为清晰的信息:活摘器官是对人类道德的犯罪,任何人对这样的罪恶的规避或沉默都是犯罪。曾经为里根总统撰写演讲稿的美国国会众议员达纳‧罗拉巴克(Dana Rohrabacher)还表示将和中国人民一起“推倒这堵中共代表暴政和邪恶的墙”。

发出这样誓言的美国议员们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9月12日,美国国会举行听证会,调查中共强制摘除宗教和政治异议人士器官的现象,美国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网站上发表了听证会各位发言人的证词。

9月18日,资深美国国会众议员史密斯(Chris Smith)撰写的一篇题为《中国非法摘取器官》(China’s Illegal Organ Harvesting)的文章在美国主流媒体《华盛顿时报》上刊登。文章说,中共军队系统涉嫌非法参与从监狱及劳教所的被关押者、特别是从良心犯身上强行摘取器官,牟取暴利。

10月4日,106位国会议员联名要求美国国务院,公布可能已经获得的有关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一切资料,联名信还表示美国如获得证据,应该采取措施制止中共活摘罪行。11月13日,美国资深联邦参议员英霍夫再度致信质疑此事。

议员们的行动和书信质询显然不仅让奥巴马头疼,也是射向中共的一道道催命符。因为一旦美国将掌握的活摘器官证据公布,就必然要采取行动,否则将公开违背美国的立国之本;而美国若采取行动,必将引起国际社会连锁反应,中共解体瞬息之间就将完成。

大概奥巴马及美国高级幕僚迄今无法回应议员们的质询的原因不仅仅是担心美国的经济利益,还有担心中共垮台后可能引发的中国社会的动荡将对世界构成威胁。他们甚至还对新上任的习近平抱有改革的幻想,认为民主将最终改变中共。在笔者看来,美国目前决策者对中共的判断存在三点错误:

一、习近平将迟早推动中共政改。从胡锦涛在十八大报告上所言的“不走老路不走邪路”以及新一届常委的布局来看,中共业已堵死了改革之路。中共绝不会走上民主之路的。即便习有心却无力,其抱负最终淹没在中共的官僚体制中。

二、认为中共垮台会导致中国社会动荡。笔者在《没有了中共,谁来管理中国》一文中已经分析,这种说法不过是中共对失去权力、利益的恐惧心理,以及抓住老百姓害怕“乱”从而影响自己生活的心理加以恐吓。因为中共才是导致中国动乱的根源,中国有多少老百姓愿意乱的呢?只要中共垮台,没有了党禁、报禁,国内外一直在推动中国民主进程的仁人志士可以立即组党,组成临时政府,准备全国大选,而民众将满怀热情选出真正代表人民的新政府,埃及、利比亚就是很好的例证。没有动荡的中国社会如何能构成对世界的威胁?

三、中共不垮,中国经济才不会出现问题,这样对美国乃至世界的经济非常有好处。而一旦中共垮台,美国将承担相应的风险,如国债利率大幅上升、政府举债困难,失业率上升等。问题是,中国畸形的经济模式早已走入死胡同,其崩溃是早晚之事。美国真的愿意与中共绑在一条战车上?

事实上,中共对于美国的商业渗透威胁美国的安全,通过购买媒体来实施“大外宣计划”,实施意识形态控制,操控人民币和美元汇率,暗中操控并支持恐怖份子与美国作对等等,才是对美国利益的真正伤害。而这样的伤害,在与一个民主的中国交往才是可以避免的。

毫无疑问,奥巴马等评估公布美国掌握的活摘器官的利弊的时间足够长了,尽管他们将活摘器官问题在2011年纳入了申请前往美国的非移民签证的申请表格中,尽管他们在今年公布的人权报告中首次明确提到了中共活摘器官的来源是法轮功学员,但他们所做的与其立国理念和美国在全球的地位及使命实在并不相称。

诚如美国议员所言,对这样的反人类的罪行,任何人的规避或沉默都是犯罪。等到日后真相大显,背叛了美国的立国原则和普世价值的奥巴马政府的选择,不仅会面临道义上的谴责和审判,也让美国蒙羞,让美国人民蒙羞。为了避免这样的结果,希望参议员英霍夫这道射向中共的催命符可以让奥巴马政府开启道义战胜良知之路。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11/18/n3732540.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