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会听证会 法轮功吁公开谴责中共活摘器官罪行


7月25日﹐美国国会外交委员会在国会山举行“调查中国的威胁﹐第二部份﹕侵犯人权、酷刑、失踪”听证会。在听证会上﹐李海向外交委员会的成员们展示了中国大陆近700个支持释放法轮功学员李兰奎的签名手印。(摄影﹕李莎/大纪元)

【大纪元2012年07月26日讯】(大纪元记者李明希美国华盛顿DC报导)就在第17届中美人权对话闭门会议结束的第二天﹐7月25日﹐美国国会外交委员会在国会山举行“调查中国的威胁﹐第二部份﹕侵犯人权、酷刑、失踪”听证会﹐四位证人宣读了自己及其他受害者在中国遭受人权迫害的证词。证人之一的法轮功学员李海呼吁美国及国际社会,公开谴责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公开谴责中共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

与会的议员们表示﹐承认今天证人们所讲述的事实﹐可以向国内外发出有力的讯息:人们不能忽略中国仍未解决的长期存在的人权问题和其他问题。“这个听证会的目的是通过聚焦人权﹐向北京射出一束光。”

主持听证会的美国国会外交委员会主席伊莱亚娜.罗斯 – 莱赫蒂宁(ILeana Ros-Lehtinen)女士说﹐在中国还没有一个根本性的政治变革之前﹐在与北京的人权对话中﹐我们所有的人都应该说﹕“救我们脱离邪恶”。

当天的四个证人包括﹕即刻自由(Freedom Now)创始人贾里德.格恩瑟(Jared Genser)、维吾尔人权倡导者热比娅女士、曾被关押4次并入狱7年多的法轮功学员李海,以及国际声援西藏运动特别项目副总裁布琼次仁(Bhuchung K. Tsering)。


7月25日﹐美国国会外交委员会在国会山举行“调查中国的威胁﹐第二部份﹕侵犯人权、酷刑、失踪”听证会。(摄影﹕李莎/大纪元)

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仍在继续

前中国外交部官员李海叙述了自己多年来遭受中共在肉体与精神上双重迫害的亲身经历。当他于2010年5月离开被监禁7年多的天津茶淀前进监狱时﹐那里仍有60-70个法轮功学员被关在里面。

他作证说﹐当前,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依然是残酷的、非法的﹐这种迫害无孔不入﹐遍及中国社会的各个角落。数百万中国法轮功学员依然生活在恶梦之中。

李海说﹐中共使用的迫害手段无所不极﹐最典型的洗脑“转化”﹐让法轮功学员违背自己的良知意愿﹐背弃信仰﹐在精神上摧毁其个人意志。

李海﹐北京外交学院国际法硕士毕业﹐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功。1999年至2012年1月﹐先后被关押4次﹐最长时间长达7年多。在被迫害之前他在北京中国外交部条约法律司工作﹐曾负责澳门回归的澳门基本法方面的工作。

中共想消灭法轮功的企图已彻底失败

李海说﹐不管中共如何努力﹐它们想消灭法轮功的企图已彻底失败。很多被“转化”的法轮功学员重新回到法轮功的修炼之中﹐这令中共极为恐惧。另外﹐他发现﹐越来越多的人痛恨共产党。

在听证会上﹐李海向外交委员会的成员们展示了中国大陆近700个支持释放法轮功学员李兰奎的签名手印。李海说﹐这近700个手印证明中共镇压政策失败。这手印说明人们并不相信中共﹐他们更相信法轮功学员的为人﹐选择与法轮功学员站在一起。


在听证会上﹐李海向外交委员会的成员们展示了中国大陆近700个支持释放法轮功学员李兰奎的签名手印。(摄影﹕李莎/大纪元)

今年初,中共副主席习近平访美期间曾到爱荷华州访问,6月爱荷华州州长布蓝斯塔德受邀回访中国,到河北正定县西平乐镇大寨村参观。中共当局以“维稳”为名,大肆骚扰迫害当地法轮功学员。村里的一位法轮功学员李兰奎,是公认的好人,被610办公室的人抓走后,至今仍未被释放。约700位当地村民联名按手印致信给布蓝斯塔德,呼唤关注中共的人权迫害。

公开谴责中共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

李海说﹐5月24日美国国务院人权报告提到中共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问题。他呼吁美国及国际社会公开谴责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公开谴责中共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

“如果我们真的想要中国自由,我们需要让法轮功自由。”李海说。

克里斯.史密斯议员认为﹐李海的建议是正确的。他说﹐人权对话必须公开化。他感谢法轮功学员把中共活摘器官的罪行曝光出来﹐他并认为﹐活摘器官的话题应该成为美中高层会谈的一个重要话题。


克里斯.史密斯议员认为﹐人权对话必须公开化。他感谢法轮功学员把中共活摘器官的罪行曝光出来。他认为﹐活摘器官的话题应该成为美中高层会谈的一个重要话题。(摄影﹕李莎/大纪元)

伊莱亚娜.罗斯 – 莱赫蒂宁议员说﹐5月24日的美国国务院人权报告指出﹐中国的人权状况在恶化﹐关键方面的侵权行为仍在继续。人们一定会问﹐刚刚结束的所谓的中美人权对话有何意义﹖

她说﹐在中国还没有一个根本性的政治变革之前﹐在与北京的人权对话中﹐我们所有的人都应该说﹕“救我们脱离邪恶”。


主持听证会的美国国会外交委员会主席伊莱亚娜.罗斯 – 莱赫蒂宁(ILeana Ros-Lehtinen)女士说,在中国还没有一个根本性的政治变革之前,在与北京的人权对话中,我们所有的人都应该说﹕“救我们脱离邪恶”。(摄影﹕李莎/大纪元)

高智晟新疆西藏等其他人权问题进一步恶化

热比娅说,自2009年7月新疆发生抗议后,中共对维吾尔人的人权侵犯进一步恶化。她解释说,在中国,她被当作是一个国家的“敌人”﹐中共骚扰她的家人,并强迫其家族成员掀起一轮反热比娅的宣传运动。


听证会上的证人之一、维吾尔人权倡导者热比娅女士。(摄影﹕李莎/大纪元)

布琼次仁提到中共政权对藏人的迫害。他认为最近接连发生的藏人自焚事件﹐是中共对藏族宗教和文化的持续镇压的结果。他说,中共利用孔子学院,在世界各地的学校和大学设立语言中心﹐目的是为其做宣传,并关闭了有关西藏的学术上的交流。


听证会上的证人之一、国际声援西藏运动特别项目副总裁布琼次仁(Bhuchung K. Tsering)。(摄影﹕李莎/大纪元)

格恩瑟律师也提出包括迫害高智晟律师等中共侵犯人权案件,他敦促美国政府对中国采取必要的措施:例如,会见高智晟的妻子;组织外国领导人呼吁释放中国政治犯;通过相关决议;授予受迫害的中国活动家美国国会金质奖章等。他说:“对于中共的侵权行为,我们需要以积极的战术应对,无论在公开场合或私下场合﹐都向他们传达讯息,改变他们的行为。”


听证会上的证人之一、即刻自由(Freedom Now)创始人贾里德.格恩瑟(Jared Genser)。(摄影﹕李莎/大纪元)

本文网址: http://epochtimes.com/gb/12/7/26/n3643877.htm

专家如何看中国的器官移植


揭露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血腥暴行的又一本新书《国家器官:移植在中国被滥用》(State Organs: Transplant Abuse in China)日前正式出版。(大纪元图片)

作者﹕横河

【大纪元2012年07月26日讯】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横河。前几天出了一本新书,题目叫作《国有器官》就是(State Organs)。这本书有一些专家来看中国的器官移植,今天我们就来讨论一下这本书。

关于中国的器官移植尤其是强制摘取器官,大家都知道的是加拿大有两位独立调查员他们写了一本书名字叫作《血淋淋的器官摘取》,也有把它翻成《血腥的器官摘取》。

简单的回顾一下。那是2006年初有两位来自中国大陆的证人,一位叫彼得、一位叫安妮,他们披露了中共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骇人听闻的消息。这个消息传出来以后,海外有一个民间组织叫作“法轮功真相调查团”,他们就委托两位加拿大的人士,一位就是我们刚才谈的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另外一位是前国会议员和加拿大政府亚太司长大卫‧乔高,委托这两位进行独立的调查。

他们很快的在几个月以后就在调查的基础上写出了报告,这个报告出来以后又根据新的情况写了一个修订版,最后第三版修改以后就写成了书出版,在修订版上的结论是这样说的:“在我们深入探究的基础上,我们进一步深信我们原来得出的结论,即指控是成立的。我们相信,大面积的强迫掠夺法轮功学员的器官一直存在着,并且今天还在继续着。”

报告和书出版以后,这两位大卫就受到邀请到全世界各地去演讲,也接触了很多不同的人,有很多的受害者、目击者、器官移植领域工作者和专家向他们提供了新的证据,也发表了他们自己的看法。这些意见、证据和看法有一些已经加入了修订的版本放到了书里面。另外有一些专家的文章就收在了这本刚刚发表的新书《国有器官》里面。

这本书的编者是大卫‧麦塔斯和另外一位陶斯顿‧特雷(Torsten Trey)医生,这是一位德国医生。这里面一共收集了11篇文章,大部分是医学界尤其是器官移植专家的文章还有一些人权活动人士的文章。这本书和原来那一本《血淋淋的器官摘取》是从完全不同的视角来看中国发生的强摘器官以及这其中涉及到的人权迫害和医学伦理的问题。

中国强摘器官历史回顾

我们现在先根据这本书里面的情况来简单回顾一下中国活摘器官的移植历史。这个每篇文章里面都多少涉及到了一些,比较详细的是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的文章。伊森.葛特曼是《失去新中国》这本书的作者。他最早是美国商会在中国大陆设置的一个谘询公司,就专门帮助美国中小企业在中国大陆开拓市场的一个谘询公司,他在那里工作,后来根据他自己在中国的经历写了一本书。后来当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报告出来以后,他也进行了自己的调查。在这里他简单的回顾了一下外界所知道的中国活体摘除器官的过程。

最早的时候是1995年的时候,有一名中国的外科医生,证实从一名活的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1997年有一名实习医生介绍自己参与为一名维吾尔政治犯验血,而这个验血的目的是为一位需要肝肾移植的中共官员准备的。从1999年以后中国器官移植的数量爆增,而在这以前其他途径来源的器官并没有特别数量的变化。比如说如果说在这以前主要是来自死刑犯的话,那后来每年处决死刑的人数并没有特别的变化。

2006年揭露这个器官是来自法轮功学员,在这个报告发表以后就出现了更多的目击者,其中这本书里提到有一个前监狱的犯人而不是法轮功的修炼者,他向两位大卫证实,有一位法轮功学员被准备摘取器官的过程,他知道。另外有一位台湾的医生向伊森.葛特曼亲口说自己有很多病人到大陆接受法轮功学员的器官,是到大陆去移植的。

最近的进展是到了今年的3月份,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再次表示,中国器官的供体主要是来自处死刑的犯人,并且许诺在3到5年之内中国会取消利用死刑犯的器官。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一个回顾。

其实更早的案例应该是发生在1978年。最著名的就是江西的钟海源,她就是被活活摘取肾脏移植给一个高干子弟的飞行员,摘取器官的过程连麻药都没有打,国内有一位作者胡平,一直追踪到了参与执行死刑的两个武警之一。

到中国到器官移植开始普及的时候,为了保持器官的新鲜而在执行死刑的时候故意不打要害,也就是说实际上处死刑的时候没有把他打死就摘取器官,这种操作其实已经形成了一种常规,在医学界特别是在移植学界很少有人不知道的。也就是说在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这个事件曝光之前,对死刑犯器官的摘取在医学的定义上也是属于活体摘除的。

外国医学专家的个人经历

那么我们再来谈一下《国有器官》这本书的特点,这个书来自不同的作者,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和在中国的器官移植有一定的关系。而他们所得到的消息和他们分析的方法都是完全不一样的。这里简单介绍几个。

一个是一位马来西亚的医生,他介绍了当时从马来西亚一些病人得不到器官,然后就到其它的国家去,叫作“旅游移植”。就到其它的国家去旅游,在那个国家得到器官。早期在80年代的时候是在印度,后来到了90年代末特别到了2000年以后主要是转向了中国。

在2006年发生了两件事情,一个是2006年以后去中国移植器官的人数突然大量减少,第二个是去的人,就是2006年以后去中国移植器官的人在接受了移植器以后,就不再带回有关移植过程和一些跟移植有关的治疗的、医疗的纪录,就不再有了。他举了一个他觉得最可疑的案例,就是当时有两个病人,结伴去中国接受器官移植,其中有一个人在一天之内接受了两次肾移植,也许是第一个失败了,当天就做了第二个,而且第二个是给他免费的。

另外一个人由于某种原因本来也是计划在同一天做移植的没有做成,当他听说了他那个同伴的例子以后,他非常害怕,自己可能会莫名其妙的死在中国,所以他没有做就回国了,一直在马来西亚做透析到今天。当然这个医生觉得特别的怀疑的就是说怎么可能第一个做失败了,在当天就能拿到另外一个人的肾脏?所以他觉得这是个非常值得怀疑的例子。这是一个马来西亚的医生。

另外就是伊森.葛特曼他自己写的,他的调查和加拿大两位独立调查是不太一样的。加拿大两位独立调查员的调查主要是通过分析公开的资料,当然也有一些实际的调查,而伊森.葛特曼他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路子,就说他是个人调查,他没有采用主要的统计数字,主要是对目击者或者是经历过类似情况的人进行调查。

他和另外一个朋友两个一起走遍了四个大洲,很多很多国家,特别是有联合国难民营的国家,而且他到了一些联合国安置难民的国家,去采访那些从中国大陆逃出来的人。刚开始的时候,他说他有点怀疑,其实我跟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也谈过,他也曾经问我这个问题,他问我,他说你究竟认为在中国发生的这种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这个事情是怎么开始的?所以他带着这个怀疑他就去调查。

第一个他调查的是多伦多的一位从中国大陆逃出来不久的法轮功学员,这位妇女在跟他交谈的过程当中,谈到了一个她自己认为无关紧要的一个细节,就是她曾经被体检过。她本人认为并不重要,所以她把这句话一带而过就继续往下谈了。但是伊森‧葛特曼作为一个第三者,他立刻就发现这里有问题,就是说一个刚刚被酷刑过,而且关押她的人对她的生死完全不当回事的时候,怎么会去给她体检?所以他坚持要她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一遍。

在听的过程当中,伊森‧葛特曼他自己就说,他就觉得脊背发凉,因为他立刻就意识到这个体检和这位法轮功学员的健康没有关系,所有检查的目标都是和可供移植的器官有关的。比如说他长时间的检查这位法轮功学员的眼睛,但是却没有检查她的视力,而五官只检查了眼睛。听了这个人介绍以后,伊森‧葛特曼说他的怀疑就消失了,而且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这样子跑了很多国家,采访了一百多人,其中有50%,也就是说50个人左右是法轮功学员,而这50个法轮功学员当中,有16个人被系统的检查过身体。每个人都有的检查是血、尿、心电图和腹部的X光片。2002年的时候角膜检查是常规,而2006年以后就减少了。

他用了和加拿大独立调查员两个大卫完全不同的计算方法,大卫用的是官方公布的移植数目,减去变化不大的死刑犯的数目,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自愿捐献,而得到了有4万多起没有明确来源的器官。而伊森‧葛特曼用的方法完全不同,他是计算中国的监狱和劳教所关押的总人数,然后根据每个法轮功学员自己的描述,就是说当他关在那里的时候,里面法轮功学员有多少,占总的关押人数的比例是多少,来推算出在全国监狱和劳教所当中,法轮功学员在其中所占的比例。然后受访的法轮功学员当中,被体检的人的比例,和体检以后实际可能真正去被摘除器官的比例,在每一个步骤当中,他都设了一个最高值和一个最低值,最后得出一个数据是取了一个中间值,就是估计有6万5千名法轮功学员可能被摘取了器官。考虑到在中国要得到准确的数据的困难,甚至连监狱总的关押人数和劳教所总的关押人数的数据,都没有一个很准确的,加拿大独立调查员和伊森‧葛特曼这两组调查的方法完全不同,然而他们得出的数据,一个是四万多,一个是六万多,可以说是惊人的接近。

值得一提的是伊森‧葛特曼的调查,他还收集到了很多关于藏人、维吾尔人和基督徒的,主要是东方闪电派,被强摘器官的证据,这个他也写在他的报告里面了,但是他提到这些人数远远不如法轮功学员的人数多。

另一个就是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也发了一篇文章在这里面,主要是介绍了他们的那本《血淋淋的器官摘除》发表以后的一些新的进展;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和杨‧哈维(Jan Harvey)另外一个作者写了一篇,这里面有一部分内容是列出了中国器官移植有关事件的一个详细的时间表,那我就不详细谈了。

这些作者当中有一个也是值得介绍一下的,就是以色列的医生拉维(Jacob Lavee),他是以色列特拉维夫医学中心的心脏科的主任,他的故事不仅仅是局限在揭露中国强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黑幕,更重要的是他采取了行动,推动了以色列的立法,最终停止了以色列人到中国的器官移植旅游这个商业行为。我曾经跟这个拉维医生也谈过这方面的事情,根据这个书里面写的,和他跟我交谈的内容是一样的。

他最早接触这件事情是在2005年,那时候他的一个病人说,受够了等待心脏移植的罪,所以在保险公司的建议下,到中国去接受一个心脏移植。当时他去找拉维医生说,我要到中国去了,因为两周以后的某个特定时间,有一个心脏在等我。结果他真的去了,也在预定的时间里面得到了移植。这件事情对拉维医生来说是不可想像的,怎么可能有人知道预定在两周以后死亡?所有的发达国家能够做移植的,他们得到的所有的脏器都是突然得到的,也就是说病人在等器官,从来没有听说过器官能够等病人的。

听了这个以后他就觉得很吃惊,因为他虽然以前也听说过其它的部门,特别是肾病部门,有肾病的病人到中国去接受移植,他以为是有些穷人要钱,那两个肾嘛,可以卖一个,这种做法虽然不道德也不合法,但是确实存在。比如说刚才讲的马来西亚病人到印度去,其实那时候要的也都是一些印度穷人卖的一个肾脏。

但是心脏就不一样了,心脏意味着一个人要死亡,有一个人要死去。所以他对这件事情就做了些调查,也确实发现了一些关于中国器官移植方面的黑幕,所以他就写了一篇文章,投到以色列医学杂志上。就在文章交付印刷的时候,他看到了两位加拿大独立调查员的调查报告,他立刻就想到了他的病人怎么得到心脏的,他就把他原来写的东西扩展了,修订了以后,加进了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内容,提交给另外一个医学杂志发表。

因为他自己在以色列是著名的心脏医生,而且也是世界著名的心脏移植的医生,因此他的这两篇文章发表以后,以色列的各大媒体就纷纷跟进报导,议会里面的卫生委员会也举行了听证,而宗教团体也发出了声音,最终就在当时制订的以色列器官移植法当中,加了一个章节,禁止保险公司为以色列国民到国外去移植,如果这个移植可以涉及到非法获取器官的话,那么不准给这些人报销。2008年这个法令正式生效,到中国去接受移植器官的这个活动,在以色列彻底停下来了。那次的媒体曝光、立法和各个方面,包括民众卷入了讨论,还带来了一个结果,就是在以色列法令生效以后,自愿捐赠器官的人数增加了。

拉维的报告发表以后,以色列一家最大的报纸还进行了自己的调查,在一起有关逃税案的调查过程当中,记者采访到了一位当时介绍以色列人到中国去进行器官移植的仲介人,这个仲介人向记者承认,器官是来自中国大陆反对当局的人和法轮功学员。

其中还有一个插曲,就是拉维和他的一些医学界有影响的朋友们,在以色列召开了一次会议,邀请世界各国知名的医学专家和医学伦理方面的专家,去开一个研讨会。就在这个会议的前一天,他们接到了以色列卫生部的通知,说是转达中国大使馆通过以色列外交部提出要求,要求取消预定大卫‧麦塔斯的发言,会议当然拒绝了这种要求。但是作为平衡,会议邀请中国大使馆派代表来发言。然而这个代表在发言当中,丝毫没有提到大家一致在质疑的中国移植器官的来源,却一味的指控说《血淋淋的器官移植》这本书就是在企图诋毁中国,当然中方代表的发言真的就当场引起听众的那种叫倒好的声音。

这本书里面其它内容还包括讨论了学术界、医药产业,应该怎么样去应对中国强摘器官的罪行,提出了一系列的建议,包括国外的医学杂志要停止接受来自(中国)有关移植的论文和会议的发言;医药产业要停止在中国实验和销售抗免疫排斥药物等等。实际上现在已经有一些杂志,医学的刊物和协会宣布不再刊登来自中国移植相关的论文;一些银行也采取了行动,撤出了涉嫌在中国进行抗免疫排斥药物实验制药公司的投资。

以色列医师拉维的做法,最重要的我觉得是他采取了行动,在可能的范围之内他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另外,他采取的行动阻止人们到中国大陆去移植器官。这本书的目的也是在国际社会让更多的人采取实际的行动。

医学伦理和医生良心

在这里面有一个医学伦理和医生良心的问题。有很多人问这样一个问题,就说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医生本来是救人的,现在却去杀人,一个操刀的医生他怎么下得了手?这个问题我想举两个例子,就说最基本的底线它不是一天突破的,它是一步一步突破的。

所谓杀人,活摘器官不是唯一的,在中国计划生育杀人杀了30年了,有多少医生亲手参加!实际上我们应该反过来问,在中国的妇产科医生有多少没有参与过?官方数字和非官方数字说是实行计划生育30年少生了4亿,或者是2.5亿人,这里面有多少百分比是怀孕晚期堕胎,原本可以存活的胎儿,或者生下来还是活的胎儿,这里有多少?即使是10%也是几千万。这些胎儿被堕胎下来的,实际上也就是说是活生生被杀了的。当大家都习惯了这样杀人的话,他再走一步去真的杀人有多大的困难?所以这个底线是一步一步突破的,心里的底线也是一步一步突破的。

另外一个例子是2012年波士顿第七届美国移植大会,有一位来自中国天津第一中心医院东方器官移植中心肝移植的副主任医生,他到了一个展位,这个展位是由反对强摘器官医生协会设置的。他听介绍在中国发生的法轮功学员器官被活摘的事实以后,他说:你们作为医生都知道,中国大陆的器官移植在前几年还是不上数的,在世界排七、八十名以外,现在一跃成为前世界数一、数二的器官移植大国,在这中间牺牲一些人那也都是必然的、正常的,不算什么事!

持这种看法的医生是他一个,还是有别人也有?如果说医生持这种看法的话,那么他在什么情况下下不了手呢?这就是在中国本来应该治病救人的医生怎么会卷入到这么血腥的,按照大卫的说法是“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邪恶”。是怎么过去的?这跟这个行业的道德的彻底崩溃有直接的关系,而这个彻底的崩溃就发生在过去的几十年间。

这个例子还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在中国的医学界,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这本书的编者之一就是那个陶斯顿‧特雷(Torsten Trey)医生,他在2006年波士顿第一届美国移植大会碰到了一个在德国研究的中国医生,当时这位中国医生有两个(中国)医院邀请他到他们新成立的移植中心去。特雷医生就问这位中国医生说:“中国的器官移植发展怎么这么快?器官是哪来的?”这位中国医生回答说:“你去问外面的法轮大法修炼者。”当时在第一届美国移植大会上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在移植大会的外面抗议,那一年正好是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件暴露出来。

在医学伦理上面,就谈医学器官来源,它有一个国际上的标准,国际上对器官供体的要求必须是捐赠者本人自愿,这个自愿是必须在没有外来威胁的情况下才算的。而死刑犯他做这样的决定,实际上是受他的生命威胁的情况下做出的,因此不能算是自愿的;而且死刑犯自愿的签定书可以被伪造或者被强迫,特别是当经济利益介入以后,甚至会影响到法官对案子的判决,就说会不会出现为了器官而把不该判死刑的人判死刑了。因此在国际上,它是不承认死刑犯能够作为移植器官的供体的。

中国其实是知道这一点的,因此在早期,当国际社会质疑中国器官来源是否是死刑犯的时候,中方是彻底抵赖的,中国一直到2005年才开始承认。最早的时候是2005年7月份在世界肝脏移植大会上,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代表中共政府首度正式承认,说中国大多数的移植器官来自死刑犯。但是很快,在2006年4月10日的时候,卫生部发言人毛群安否认大多数器官是死刑犯的说法,说大部分是来自去世的中国公民,他们生前曾经签署过自愿捐献器官。

黄洁夫在2006年11月份的时候,又在广州外科医生大会上承认,说是少部分来自车祸死亡者,大多数器官是来自于执行的死刑犯犯人。在这以后,从2006年年底以后,2007年开始一直到现在,基本上就没有改过口,都是由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宣布中国其实器官来自死刑犯。

这里我们可以看到有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在2006年和2006年以前,中共方面说法有变化,就说有的说用死刑犯为主、有的说很少用死刑犯,也就是说在这之前,中共方面并没有特别意识到对于利用死刑犯器官来做移植究竟是应该承认还是否定,就说承认和否定之间它没有明确的利弊优势,对中共而言。但是2007年以后口径就一致了,就是强调绝大部分器官来自死刑犯,也就是说中共方面确认了,承认用死刑犯对中共更有利。

那么2006年发生了什么事情,造成中共这个态度的变化呢?就是一件事,就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恶行被曝光了!尽管说利用死刑犯的器官,在国际上被认为伦理上不能接受,但是毕竟和活体摘除一个信仰团体成员器官这种系统的罪行还是不能比的。所以说只能认为,中共承认利用死刑犯是企图用一种罪行来掩盖另一种更邪恶、更大的罪行。要制止这种暴行,我想还是需要更多的人了解有这样的罪行,而且加入到制止这种邪恶的罪行继续发生的行动当中去,让每一个人都发挥一点作用。好,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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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7/26/n3643941.htm

向柏林国际器官移植会议曝光活摘器官(图)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二日】(明慧记者吴思静柏林报道)第二十四届国际器官移植会议于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五日到十九日在德国柏林举行,参加会议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医生们每天都能在会议地点——柏林ICC国际会议中心前的广场上看到这样一个群体:一些人在打坐,他们的背后是英文以及中文横幅,上面的文字和图片传递的信息是:在中国的法轮功学员被活体摘取器官。另外一些人在发着传单。很多从ICC国际会议中心出来的与会者都看到了他们,有的人停下脚步询问,有的表示已经从别的途径了解到了这个正在中国发生的罪行。


“在十字路口的移植医学” 研讨会于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八日在柏林召开,图为(左起)美国作家葛特曼、加拿大律师麦塔斯和法国医生金。


在国际器官移植会议开会地点前,法轮功学员模拟演示中共活摘器官。


在国际器官移植会议开会地点前,法轮功学员展示功法。

这群人是法轮功学员,他们想告诉这些参加器官移植大会的医生们,在中国有上万名与他们一样的修炼者,他们的器官被活活摘取,高价卖给需要器官移植的病人,之后这些法轮功学员被毁尸灭迹。

会议进行期间,七月十八日,“反强摘器官医生协会”(DAFOH,Doctors Against Forced Harvesting)在会议地点附近举办了一个名为“在十字路口的移植医学”(Transplant Medicine at a crossroads)的研讨会。共同讨论如何制止在中国发生的活摘器官罪行。

“反强摘器官医生协会”是一个国际性组织,由来自不同专业方向的医生们共同创建,总部所在地是美国华盛顿特区。该组织的目标是,制止发生在中国及其它国家的一切非法器官交易行为。

摘取器官得到中共当局允许


加拿大律师麦塔斯呼吁抵制中国医生和药物。

二零零五年中共当局第一次公开承认,中国百分之九十五的移植器官来自死刑犯。这一表态证明了一个外界长期猜测的观点:摘取器官是得到中共当局的支持的。

麦塔斯先生(David Matas)深入调查研究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并根据调查结果与前加拿大国会议员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合著了《血腥的器官活摘》一书。麦塔斯认为,死刑犯这种特殊身份的人被摘取器官,不能说他们是自愿的。也就是说,强制摘取器官这种行为和与之配套的系统在中共统治下早就存在了。

施瓦茨先生(Arne Schwarz)来自瑞士,曾以计算机专业人士的身份在医院工作多年,他讲到,虽然其它国家也存在非法器官买卖的勾当,但在中国有两点是与任何国家都不同的:第一,中国是唯一一个政府容许器官非法交易的国家;第二,中国军区医院直接通过器官非法交易牟取暴利。

中国医生行动受限

此次来参加国际会议的一百六十多名中国医生和其它国家的医生有些不同,其它国家的医生们都可自由行动,中午自由出入进餐,唯独中国医生早晚都是三辆大车定时定点接送,中午都在会议中心里统一用餐,从来不出来。

很多国家的医生都曾经从法轮功学员的讲真相展位前经过,和法轮功学员交谈,看他们展示功法,唯独中国的医生没有这个自由。法轮功学员主动在早上和晚上到中国医生上下车的地方发有关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的真相资料,希望中国大陆的医生能够摆脱中共对他们的限制,来了解真相,不再当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帮凶,并能站出来揭露“这个星球上前所未见的邪恶”。

Germany: Exposing Live Organ Harvesting to the 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Transplantation Society Held in Berlin (Photos)

独立调查:65000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

第24届国际器官移植学会大会近日在德国召开,期间国际组织“反强摘器官医生协会”举行了名为“在十字路口的移植医学”的研讨会。有知名记者经独立调查后披露,到2008年,最少有65000名法轮功学员因被中共摘取器官而死,中共还强摘西藏人、维吾尔人和一些基督教徒的器官。

资深记者依森・古特曼(Ethan Gutmann )曾是美国智库的中国问题专家,写有《失去新中国》一书。当他几年前刚听说活摘器官时,并不相信,后来他采访了30多个直接或间接参与了强制摘取器官的证人,还听台湾一位有名望的外科医生说,他的很多病人在中国移植了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古特曼经过独立调查发现,摘取器官的罪行到2006年达到高潮,现在仍然在继续。到2008年,最少有65000名法轮功学员因为被摘取器官而死亡。其他团体的人士如西藏人、维吾尔人和一些基督教团体人士也成为中共活体摘取器官罪行的受害者,只是数量没有法轮功学员那么多。

7月18日古特曼在研讨会上说,(录音)我们知道活体摘除器官,大概始于1994年。到2006年间就成为惯例了。王立军对辽宁省数千的器官活摘情况了如指掌。按惯例的话,无疑,法轮功学员也被活摘了器官,这是没有疑议的。我相信他们所说的,就是手术施行时,被摘器官者还活着。当时是一桩非常耸人听闻的事情。如果被摘器官他们还能活,但若被摘了重要器官,就活不过几分钟。残忍的是,不管他们死了还是活着,都摘取器官,非常骇人。”

以色列医生亚考布・李维博士(Dr. Jacob Lavee)曾经是以色列器官移植协会的主席。2005年,他的一位病人告诉他,在中国可以在两周内移植心脏。他从专业角度判断,这个心脏的来源很有问题。在了解到这些器官来自法轮功学员后,李维开始推动修改以色列的器官移植法。2008年以色列禁止保险公司支付以色列公民到海外移植器官的费用,因此杜绝了以色列人到中国去做“器官移植旅游”。

亚考布・李维博士介绍,现在大多数国际器官移植协会都已达成了共识,只要参与过非法摘取器官的医生都被禁止入会,他们的学术论文也不能发表。(录音)“2008年这个法律出台后,没有任何以色列公民到中国去做器官移植手术,此前几百人去做过。”

和加拿大前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合着过《血腥的活摘器官》一书的加拿大著名人权律师麦塔斯介绍,美国明尼苏达大学所做的独立调查也证实了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录音)“我们还在找新的证据,所有找到的证据无不证明了我们的结论。更多的人们加入我们的调查。

包含麦塔斯在内的十二位作者近期出版了《国家的器官:移植在中国被滥用》一书,书中收入了这几年国际反对强摘器官方面的最新调查结果和进展。

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唐音、特约记者君卓采访报道。
http://soundofhope.org/node/275338

《国家器官:移植在中国被滥用》:中共会非常惧怕


揭露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血腥暴行的又一本新书《国家器官:移植在中国被滥用》(State Organs: Transplant Abuse in China)日前正式出版。(大纪元图片)

【大纪元2012年07月24日讯】(大纪元记者李明希美国华盛顿DC报导)7月12日,在华盛顿DC法轮功7.20反迫害大集会上,多位美国国会议员及非政府组织领袖公开谴责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血腥暴行,一本新书《国家器官:移植在中国被滥用》(State Organs: Transplant Abuse in China,简称《国家器官》)也在当天正式出版。

编者﹕中共政权会非常惧怕这本书

书中说,中国的器官移植不同于其他任何国家,几乎所有的用于移植的器官都来自于囚犯,其中许多是良心犯。杀害囚犯获取他们的器官,冲破了最基本的医学道德与伦理的底线。《国家器官》一书,探讨了中国以国家机器的方式参与这种器官移植滥用的现象。

该书编者、加拿大著名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说,人类研发器官移植的技术最初是为了救人,现在却被中共滥用来杀人牟利。有鉴于此,器官移植手术必须有一定的道德规范。

该书的共同编者特雷.垂伊(Torsten Trey,MD,PhD)医生是总部设在华盛顿DC的“医生反对强摘器官协会”(DAFOH)的首席执行主任。日前,他接受了本报记者的采访,详述新书的由来,以及他在著书编辑过程中的感受。

“我认为,每个看过这部书的人都会感到震惊,中共政权会非常惧怕这部书。”垂伊医生说。

最新数据证实中共活摘器官仍然存在

谈到新书的由来,垂伊说,麦塔斯在2006年的独立调查发表后发现,虽然中共政权不透明,但从2006年至今仍收集到不少新数据。于是,麦塔斯根据近几年中国死刑犯人数,移植手术数量等新数据撰写了一篇文章,同时邀请他做共同编辑,连同其他医生和专家的稿件,汇编成一部新书——《国家器官﹕移植在中国被滥用》 。

垂伊说,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发现,有证据显示,中共活摘器官的罪恶即使在国际上曝光后,却仍在继续。这激发了很多人的关注,他们希望行动起来,必须做点什么来制止这一暴行。于是,跨国家、跨地区、跨职业的合作由此展开。”

新书汇集了来自全球四大洲七个国家的医学界、法律界及人权专家的11篇论文,出版前已在Amazon等网站预售。

中共活摘器官是国家犯罪

垂伊介绍,在编辑过程中,当把来自世界各地的反映中国活摘器官有关现状的论文汇总起来后,其严重程度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不已。

“我们最后选用《国家器官﹕移植在中国被滥用》作为新书的标题有多层涵义﹕一、器官移植是在全国范围内存在的现状﹔二、是以国家机器的方式执行的﹔三、中共把中国公民当成是国有财产,把个体的器官当成国家或集体牟利的手段。”

垂伊进一步介绍,“从这本书的封面图片,人们可以发现,几位医生在手术台上操作着,但医生们具体在做什么,那是人们所看不见的。这部书的内容,只是中共活摘器官黑幕的冰山一角。从点到线,那是种族灭绝大屠杀的罪行。”

“我认为,每个看过这部书的人都会感到震惊,中共政权会非常惧怕这本书。”垂伊医生说。

证据显示 被活摘器官的受害者来自法轮功等良心犯

被誉为科技界最有影响力的十大人物之一的美国宾夕法利亚大学生物伦理学中心主任亚瑟.卡普兰(Arthur Caplan)教授在书中说:“如果你去中国,在那里要在三周内完成肝移植手术,这就意味着得安排杀掉一个人。如果你仅仅是等候有人在监狱里死去,是不可能在三周内就等到一个能匹配你血型和组织的肝。只能是做血液和组织配型来找一个合适的器官供体杀掉他。这就是根据需求来杀人。”卡普兰教授的结论是,中国大陆活摘器官“为需求而杀人”的现象普遍存在,并仍在年复一年地持续着。

书中有专家提到,自1999年以来,中国政府及其分布在全国各地的机构,尤其是医院,拘留所和人民法院,他们处死了大批法轮功学员,但具体数字不详。这些受害者的重要人体器官,包括肾脏、肝脏、眼角膜和心脏,都被强行摘取,被高价出售,有的出售给外国人。这些外国人只需等待两至三周时间,就可以拿到一个中国人的器官,而在自己本国往往需要等待数年,直到有人自愿捐献此类器官。

《血腥的器官摘取》的作者麦塔斯和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说,“对中共而言,法轮功犹如纳粹眼中的犹太人一样。中国驻海外领馆耗费大量金钱与精力宣扬诬蔑法轮功言论;大陆派出所、劳教所、监狱所关押的人,超过一半是法轮功学员。这些事实并不说明法轮功如何,却充分地体现了中共的邪恶。”

麦塔斯说:“法轮功的核心原则是真善忍,就像一面镜子反映了中共的假恶斗。若不了解中共是如何迫害法轮功的,就很难深入的了解中共。”

引国际社会关注

垂伊医生说,国际上一些医生的努力,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以色列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以色列已立法实施禁止保险公司支付公民到海外移植器官的费用。

他介绍,当一名病人于2005年告诉以色列移植协会主席李维医生(Jacob Lavee)说中国能在两周内提供心脏后,Lavee医生以专业经验判断,这是不可能的,这个心脏来源有问题。在调查后他发现中国有大量来源不明的器官供应,之后他从麦塔斯和乔高合着的《血腥的器官摘取》一书中了解到,这些器官来自法轮功学员。

了解真相后,李维医生开始推动修改以色列的器官移植法。据悉,从2008年开始,以色列就没有任何一个病人为器官移植而到中国去了。

垂伊医生说,5月24日,美国国务院在2011年度人权报告中,首次明确提到中共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问题。另外,自去年6月开始,美国非移民签证申请表DS-160新增一项提问,要求申请人回答“是否参与过强制移植人体器官”。这说明美国已经承认这一事实,但只跨出了一小步。

他呼吁美国及国际社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展开全面的、独立调查,让罪恶不再继续,正义得到伸张。他还呼吁中国的相关医生放下屠刀,建议国外的医生和团体不要将病人介绍到中国去做器官移植,也不要为中国外科医生提供培训。他也呼吁所有的人站出来谴责、制止中共的罪行。

垂伊说,“面对历史的记录,每个人做了什么,都无法推卸责任。”

据悉,《国家器官》一书的中文版将于今年8月出版发行。

本文网址: http://epochtimes.com/gb/12/7/24/n3642329.htm

柏林国际器官移植大会 为什么中国医生受限?

作者﹕玉清心

【大纪元2012年07月23日讯】在柏林刚刚结束的第24届国际器官移植大会上,来了一百六十多名中国医生。三天会议期间,令五千多与会者不解的是,这群中国人始终统一行动,像被“军管”了似的。他们早晚是由三辆大巴定点接送,中午都在会议中心里集中统一用餐,而且整天不见有一个医生到外面透风散步,直到散会后钻进大巴集体离开。

这和六年前中国医生参加国际器官移植大会的境况,似乎有了很大的不同。2006年在美国波士顿召开的首届世界器官移植大会上,也有一百多名中国的器官移植医生参加会议。开始,他们趾高气扬,在和各国同行交谈时,流露出不可一世的傲慢,因为他们是崛起的器官移植大国的精英。会议期间,美国法轮功学员将《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指控的报告》几乎发给了每一位医生。为期5天的学术大会上,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利的指控受到高度关注并引起各国同行的极大愤慨。

面对法轮功学员的呼吁和会议上医生们的强烈谴责,一百多名中国医生变得狼狈不堪。武汉同济医院器官移植研究院院长陈忠华,向大会提交了论文,但他却刻意回避和同行交流。会议期间,他四次碰到美国凯普伦教授都是落荒而逃。教授说:“如果没干亏心事,何必这样害怕呢?”陈忠华和上海中山医院器官移植中心研究室主任朱同玉,天津第一中心医院东方器官移植中心主任沈中阳,三人不仅都是榜上有名的犯有活摘器官罪的被追查对象,而且三人在会后,都被告进美国马萨诸塞州的检察处。

今年6月又在美国波士顿召开的第七届美国器官移植大会,世界各国4000多名医务界人士前来参加。但作为器官移植大国的中国只见3名医生。据一名知情的大陆医生透露,“因为签证问题,沈(指天津“换肝大王”沈中阳)没能来美国开会。”可见作为美国移植学发源地的波士顿,不欢迎中国器官移植医生,这会玷污美国器官移植大会和波士顿的名声。

前年9月,在英国举行的欧洲器官捐赠大会上,没见到一张中国大陆医生的面孔。据悉是本次大会拒绝邀请中国医生参加。印度新德里医生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阻止中国的医生加入国际器官移植组织,因为他们的做法是违背移植协会章程的。”

说实在的,有了2006年波士顿“滑铁卢”的经历,中国器官移植医生们,对出席与器官有关的国际会议,恐惧远远大于热情。即便主办方邀请他们,真想出来的未必有几人。就像害怕法轮功学员的中共高官,出国访问已经是件活受罪的事。为躲避抗议,特别是怕接到诉状,宁可绕开中使馆费力安排的欢迎场面,也不敢走正门,而选垃圾道出入。几年里,多个迫害元凶难逃追诉,如薄熙来就不能再踏进美国国门。薄家暴敛的巨额财产大部份转移英、法,无不与此有关。

对于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参与迫害的中国医生难道就不害怕?2006年侨居加拿大的安妮,曝光参与活摘过二千多个法轮功学员眼角膜的前夫,夜不成寐,时常盗出的冷汗在床单上现出一个人形。那个被拒签入境的沈中阳,在“天津医学十大怪”中被列为第八怪:吸完大烟换肝快。这样一个换肝成瘾、嗜血成性的杀人变态狂,靠什么来驱赶还尚存的一份恐惧?沈中阳作为医学教授,不会不知道吸毒对人的危害。沈之所以非要吸毒,最合理的解释就是靠毒品麻痹神经,否则就撑不下去了,因为自己干的是魔鬼的勾当。

今年在柏林召开的第24届国际器官移植大会上,来开会的中国医生,尽管“人多”,但不“势壮”。集体走动进进出出,用“抱团壮胆”形容倒更合适一些。从医生们不正常的行为举动,不难看出他们的自由是受到了明显的限制。比如不能走出ICC国际会议中心,怕他们看到门前广场上法轮功学员展示的活摘器官的罪行真相。更不能靠近18日在会议中心里由非政府组织“反强摘器官医生协会”召开的圆桌讨论会,那里有各国不同领域专家共同探讨发生在中国的活摘器官罪行,甚至不能随便和生人交谈……

不知情的中国医生不一定都害怕,但是知道真相的那些组织他们来开会的上级领导肯定会充满恐惧感。会议开幕的前三天,7月12日,在法轮功“反迫害”十三年之际,美国首都华盛顿国会山前举行了“解体中共 停止迫害法轮功”的大型集会。集会上。美国政府多位重量级议员传递出一个极为清晰和强烈的信息,那就是:中国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确实存在,任何人对这样的罪恶规避或沉默都是犯罪。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共当局组团出来参加器官移植大会,是冒有很大风险的。

岂止是紧张?中共太怕出事了!如果再有一位像安妮那样的人站出来曝光内幕,再有一个像王立军那样怀揣核心机密的叛逃者,岌岌可危的中共政权恐怕经不起什么冲击震荡了。所以,一百六十多名中国医生被当局严密监控,是在所难免的了。中共为了缓解自己在国际社会上因活摘器官被围追堵截的尴尬局面,想借这次柏林国际会议机撇清一下自己,找回点儿脸面。而脸面和性命相比,后者肯定是第一位的。所以中国医生们表现得再反常、怪异、丢丑,中共当局也都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7/23/n3641205.htm

为何参加国际会议的中国医生行动受限?

作者﹕杨宁

【大纪元2012年07月23日讯】7月15日到19日,第24届国际器官移植会议在德国首都柏林举行,大约三千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医生等与会。据悉,这是目前世界上有关器官移植医学最大规模的会议。

此次共有160多名中国医生参加了会议,尽管是在远离中共统治的自由国度,他们的行动还是与其他国家医生有着明显的不同。一、其他国家的医生都可以自由行动,中午自由出入进餐,唯独中国医生早晚都是三辆大车定点接送,中午都在会议中心里统一用餐,从来都不出来。二、很多国家的医生都曾经从法轮功学员的摊位前经过,和法轮功学员交谈,看他们展示功法,唯独中国的医生不被允许。三、中国医生不被允许参加18日由非政府组织“反对强制移植器官医生协会”举行的圆桌讨论会。

谁在限制这些医生们的自由?当然是中共当局。为何要限制这些医生的自由?无疑是害怕他们了解真相,害怕他们了解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真相,害怕他们了解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已曝光的真相。

在这些从事器官移植的中国医生中,显然有参加过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医生,这些医生中大概有不少人在中共的蒙骗和扭曲的教育下,早已忘记了医生的职责和道义所在,根本就意识不到活摘器官有多么血腥和罪恶,反而为自己取得的成就而沾沾自喜。

比如今年6月初,在美国波士顿举行的第7届美国器官移植大会上,一名来自天津第一中心医院东方器官移植中心肝移植副主任医师,在听闻法轮功学员器官被活摘的事实后,不仅无动于衷,反而如此说道:“你们作为医生,都知道中国大陆的器官移植在前几年还是不上数的,在全世界排七、八十名以外。现在一跃成为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器官移植大国。在这中间,牺牲一些人那也都是必然的、正常的,不算什么事。”

在这些医生看来,牺牲一部份人去拯救另一部份人,而且可以在相关领域取得成就,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的关键是,这所谓的救人和取得的成绩却是建立在杀人的基础之上的,只不过杀的人在他们眼中因已不是“人”是“专政”的对象而没有那么大的负疚感罢了。但是无论怎样辩解,杀了人就是杀了人;而且医学界著名的希波克拉底誓言和《日内瓦宣言》都严格规范了医生的天职,那就是救死扶伤。更为重要的是:即使在威胁之下,医生也绝不能做出任何违反人道、戕害生命之事。中国大陆这些参与器官移植手术的医生的行为业已证明他们就是杀人犯,就是助纣为虐的帮凶。

这些杀了人的医生对生命如此漠视,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当然是拜中共所赐。一方面,中共建政后彻底摧残了中国建立在儒、释、道基础上的传统文化后,通过“假、恶、暴”的党文化的洗脑宣传,改变了很多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他们不再相信“三尺头上有神灵”,不再相信善恶有报,这也就意味着在道义和利益面前,他们宁可选择后者。另一方面,在中共长期的灌输下,使很多中国人将所谓的专政对象,如死刑犯、政治犯等不再视为“人”,而等同于“物”,因此可以任意凌虐、侮辱,甚至杀害,那些理直气壮的医生的头脑中大概也存有这样的认识,因此良心上并未有任何的不安。

也正因为如此,中共更加害怕这些医生们通过与外界的接触,通过看真相展板和参加“反对强制移植器官医生协会”圆桌讨论会,通过与法轮功学员聊天,从而意识到自己被欺骗的可悲之处,所以才强制与会的医生们统一行动,不给他们自由了解资讯的机会。

错过了与真相拥抱的这些可怜的中国医生们,不知还有多少人有长期失眠、盗汗、做噩梦、抑郁等症状?这些症状究竟与什么有关,他们难道没有仔细想过吗?他们应该不会不知道,中国肾移植鼻祖黎磊石和上海第二军医大学著名器官移植专家李保春都曾选择跳楼结束了生命,是什么样的折磨让他们选择了这样的不归路?其他人没有想过吗?

记得希波克拉底誓言的最后是:“在我严守上述誓言时,请求神祇让我生命与医术能得无上光荣;我若违誓,天地鬼神共弃之。”违背誓言、背弃医德的这些杀人的医生们,你们要清楚,你们所取得的所谓“荣光”,是为天地鬼神共弃之的。如果不尽快将功折罪,等待你们的是与中共等同的下场啊。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7/23/n3641222.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