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杀了那么多人的医生们,你们怕不怕?

作者﹕许茹

【大纪元2012年03月31日讯】王立军出事引发的中共内斗的核心是法轮功问题,而迫害法轮功最为残忍的罪行是“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如果说制造“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罪恶”的元凶是江泽民、周永康等人,那么具体的执行者主要是军队、武警医院的医生们,比如重庆市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长征医院解放军器官移植研究所、南京军区总医院、上海第二军医大学附属医院、解放军452医院、济南军区总医院,等等。

数据显示,上述医院近些年来的器官移植总数达到了惊人的地步,而显然大陆死刑犯是撑不起器官移植市场的。调查表明,上述医院器官的供体绝大多数来自于被中共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而很多医生虽然明知这一事实,明知一例移植手术的成功就意味着一名法轮功学员的被害,但却依然无所顾忌,在金钱、名誉、地位等利益的驱使下,抛弃了医德,成为江周迫害法轮功的帮凶。问一声:杀了那么人的医生们,你们到底怕不怕?

也许,医生们会说:我们是在救人,我们有什么可怕的?可是,这所谓的救人却是建立在杀人的基础之上的。他们理应知道,医学界著名的希波克拉底誓言和《日内瓦宣言》都严格规范了医生的天职,那就是救死扶伤。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即使在威胁之下,医生也绝不能做出任何违反人道、戕害生命之事。如今,这些打着救人名义的幌子的医生们,不仅违背了自己的天职,而且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这样的医生不是杀人犯是什么?

如果不怕,为什么很多参与器官移植的医生都出现了类似的病态:长期失眠、盗汗、做噩梦等?为什么一些从事器官移植的知名医生相继跳楼自杀?比如2010年,84岁的中国肾移植鼻祖黎磊石,就从南京自家14层高楼跳楼身亡。2007年5月,上海第二军医大学著名器官移植专家李保春,也从医院肾移植大楼12层跳下死亡。他们为何如此选择如此不归路?当然与他们杀人有关。

曾任南京军区总医院副院长、中国工程院院士、国际著名肾脏病专家的黎磊石,直接参与了数千例肾脏移植手术。如2004年就做了1,000例以上的肾移植手术,平均每天3台手术以上。而他的小研究室也很快成为中国最大、实力最强的肾脏病研究所,资产从最初的一万块钱到现在拥有几个亿,该所号称具有多个“世界第一”。黎磊石还主持编写了《中国肾移植手册》第一版和第二版,成为大陆器官移植医生的“教父”。

然而,拥有名誉、地位、金钱的黎磊石却因癌细胞扩散,于2010年3月16日从南京自家14层高楼跳楼身亡。有消息说,黎磊石自杀前精神压力大,心理负担重。如果认为自己是在救人,认为自己杀人无罪,为何会有这样的心理状态呢?为何不堪忍受呢?

无独有偶,2007年,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44岁的著名肾脏病学专家李保春也跳楼自杀身亡。一位知情者披露,李保春死前几个月经常睡不着,靠吃安眠药维持,后来吃任何药都不见效了。有一次他还无故摔倒,去检查也没有发现有任何器官性疾病。之后,他患了严重的抑郁症,住进了该院神经内科的病房,并开始吃抗抑郁药。不久,他就选择在其做肾脏移植的地方跳了下去。

像黎磊石、李保春这样精神备受折磨的器官移植医生当然不止这二人。2006年,首位站出来揭露沈阳苏家屯集中营的女证人,披露她的前夫就是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主刀医生之一。器官摘除手术中主要让他从事眼角膜摘除。证人的前夫后来精神恍惚,“晚上盗汗,做噩梦,床单湿透了一个人形……”

为什么所有参加器官移植的医生们都有着同样的症状?都承受着莫大的精神压力?那是因为他们害死的冤魂始终萦绕在他们的脑海中,让他们的良心每时每刻经受着折磨。

清代大学士纪晓岚曾在其写的《阅微草堂笔记》中记载了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清代歙县人蒋紫垣,流落到献县程家庄,租房行医。他有解砒霜中毒的药方,极为灵验。然而他行医重财不重德,要价很高。如果达不到要求,他便坐视患者病死,也不出手医治。

有一天,他忽然暴死后,托梦给他的房主,说:“我因为贪图重利,误了九条人命。死者告到阴曹,阴曹判我九世服砒霜而死。明天,我将被驱赶去投胎,现在得以来见您,并把药方奉献给您。那药方是用一两防风磨成碎末,再用水调和服下即可。您如能用我教给您的药方,来救活一人,便能让我少受一世的报应。请您帮助我!这样做,您也可以得福。行善得善报,行恶得恶报,这是真实不虚的。可惜我后悔已经晚了!”言毕痛哭而去。后来房主问过医生,医生回答说:“那药方应该是灵验的。”

从这个故事可知,医生枉死一条人命,自己也要枉死一回来偿还,这种以一命抵还一命的报应,真是惩处得不轻啊!那么,那些参与活摘器官的医生们,将遭到怎样的报应还用说吗?

记得希波克拉底誓言的最后是:“在我严守上述誓言时,请求神祇让我生命与医术能得无上光荣;我若违誓,天地鬼神共弃之。”违背誓言、背弃医德的那些杀人的医生们,如果不尽快赎罪、将功补过,等待你们的将是“天地鬼神共弃之”。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3/31/n3555093.htm

医学专家:中国器官移植与“按需杀人”


在中国,部队管理着监狱,他们不在乎看着器官被摘走,器官的摘取往往是由军医来做。图为医生进行医疗手术(Getty Images)

【大纪元2012年03月31日讯】(新唐人记者曾铮费城报导)2012年3月13日,曾被评为科技界最有影响力的十大人物之一的国际知名专家、美国宾夕法利亚大学生物伦理学(Bioethics)中心主任卡普兰(Arthur Caplan)教授在美国费城医学院(The College of Physicians of Philadelphia)发表了“使用囚犯遗体做器官来源的道德伦理问题(The Ethics of Using Prisoners as Sources of Cadaver Organs)”的学术演讲,并重点谈到了中国境内非法使用囚犯器官,以及“为需求而杀人”的活摘器官的惊人罪行的普遍性。以下是卡普兰教授此次演讲节选。

一、遗体捐献体系的缺失与巨大的国内国际需求

中国一年有5000多例死刑,这是推测出的最接近的数字。中国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它没有一个遗体捐献系统,主要是文化原因。

不管原因是什么,不管这些原因有没有道理,或能不能被克服,事实是,中国没有任何遗体捐献体系。

但是,中国的器官需求却非常巨大。不管你信不信,有人估计,中国有一百万人等着做器官移植。

中国也有一个巨大的器官移植旅游市场,中国的医院在网上到处做广告说,到中国来吧,我们可以在几周内就给你做肝移植,如果你肯出大价钱的话。

二、按需杀人(Killing on Demand)

中国官方发布统计数据,说他们在过去十年做了两万多起肝移植,他们还说其中有1475个肝来自活体捐献者。中国没有遗体捐献系统,那1475个活体捐献者是谁呢?我们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这些肝来自于被杀的囚犯。被杀囚犯是唯一可能的来源。

中国也不征求囚犯的同意。杀死囚犯的时间根据器官移植的需要来安排,特别是对器官移植旅游者,如果你到中国去,要在你停留的三周内完成肝移植手术,这就意味着得安排杀掉一个人,要通过血液和组织配型来找到一个合适的器官供体,然后在你离开之前杀掉他们。

如果你只是干等有人在监狱里死去,你不可能在三周内就等到一个肝,而且这个肝还要配得上你的血型和体质。你只能去找到合适的供体,然后在器官移植游客还在时把他们杀掉。这就是根据需求来杀人。

我之前讲过,中国改变了执行死刑的方式。所以,作为囚犯,你被枪毙了,在此之前已经查过你的血型和组织类型,然后当场就把器官取走了。

三、军医是按需杀人的主要杀手

这一切能够实现,是因为都是由部队来做的,这是监狱。在中国,部队管理着监狱,他们不在乎看着器官被摘走,器官的摘取往往是由军医来做。由于部队管理着监狱系统,他们有医学工具和技能来完成这种事,所以他们能做成在美国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事情。

四、罪行应在3-5分钟之内就停止

最近,中共卫生部副部长承认他们确实使用了囚犯的器官。之前他们一直不承认,说:“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几天之前,他出来承认了。

中共卫生部副部长还说,他们有个计划,说他们要建立一个遗体捐献系统,就是像我们美国这种系统一样,有器官捐献卡,这样他们能提高公众的信任度,建立中国的器官移植系统。

他说,器官短缺是中国器官移植的瓶颈,因为他们没有公民遗体自愿捐献的系统,死刑犯成了中国器官移植的的主要器官来源。他们自己承认了,所以我们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中共计划建立一个器官捐献体系,来适应中国的国情,可能是要克服文化障碍,鼓励遗体捐献。他还说,目前依靠死刑犯获取器官的状况要在3-5年内改变。

我以为,这种从死刑犯身上取得器官的系统应该在3-5分钟内就改变。不能再等五年才结束这种为器官移植游客按需杀人的行径。为什么呢?

五、无辜之人被杀害

因为在中国,有时候人们是因为犯了罪才被关进监狱的,但有时候却是由于政治或精神信仰的原因被关押,比如法轮功学员。有时候因为他们是西藏人,或其他想取得独立自由的人。

在中国,能够招致死刑的原因非常多,而这些原因是许多人权组织所不能认可的。所以当谈到处死囚犯时,他们可能是政治异见者、精神信仰异见者、 轻度违法者, 或完全不该治罪者。

我们不是在谈每年因真正犯了重罪而被处死的5000人,很多“按需被杀”的人根本就不该进监狱。所以中共这种制度真是令人作呕。

六、我们时代最大的悲剧

我今晚想说,我们时代最大的悲剧之一,是缺乏对这种丧尽天良的罪行的谴责。这种状态在中国年复一年的持续着,没有人站出来谴责。

为盗取器官而杀人,不经受害人许可,有些人根本就不该被关,却被野蛮残酷的关押。这是器官移植界最令人发指的罪行。

然而,来自中国的关于器官移植的文章仍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从中国来的人仍在国际会议上谈论器官移植的成果,我参加过几次这样的会议,国际制药公司仍然在赞助中国境内的器官移植的药物研究……

这该死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啦?医学院的医师们不应该谴责这种罪行吗?美国医学协会不应该说这是错的吗?

七、医学权威杂志抵制按需杀人后取得的“科研成果”

去年我提出在《柳叶刀》(Lancet)杂志抵制来自中国或其他任何按需杀人的国家的文章,一些其他医学杂志也参与了这种抵制行为,包括《美国器官移植杂志》(American Journal of Transplant)、《美国生物伦理学杂志》(American Journal of Bioethics)、《移植进展杂志》(Transplantation Proceedings)、《临床研究》(Journal of Clinical Investigation)等。

八、杀人仍在进行 五年太久了

但是医学界和科学界的其它重要杂志却保持沉默。我知道为什么。人们不想得罪中共,不想现在面对中共政府。

出于多种原因上,我们想鼓励中国进入国际社会,而不是因它涉及人权犯罪就赶它出去。但他们确实在犯罪。

要五年以后才在中国建立遗体捐献制度,在这种野蛮残暴的为获取器官而杀人的行为仍然在中国存在的情况下,五年的时间太长了吧。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3/31/n3555279.htm

血腥摘取器官 大陆肾移植鼻祖跳楼自杀

【大纪元2012年03月30日讯】(大纪元记者方晓综合报导)王立军闯美国驻成都领馆引发中共高层全面内讧的同时,中共极力掩盖的残酷迫害法轮功所犯下的滔天罪恶也因此引爆。特别是当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罪恶”呈现在世人面前时,所有还有点人性的人都为之惊骇。近日大陆媒体披露出一些从事器官移植的著名人物相继跳楼自杀的事,引起社会关注。据知情人透露,参与器官移植的医生,很多都出现了类似的病态:长期失眠、盗汗、做噩梦等。民众议论说,这是干了坏事遭到的恶报。

2010年,84岁的中国肾移植鼻祖黎磊石,从南京自家14层高楼跳楼身亡。而早在2007年5月,上海第二军医大学著名器官移植专家李保春,就从医院肾移植大楼12层跳下死亡。

从1999年以来,中国突然成为器官移植大国,每年移植手术量在几万、十几万,而在中国没有认定脑死亡、没有几例亲友捐赠器官的前提下,用于移植手术的器官从何而来,这成了中共医学界无法解释的话题。

自2006年国际上开始揭露中共残酷地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真相以来,在国际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其中加拿大独立调查人著名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和前加拿大外交部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的调查报告《血腥的器官摘取》,用几十种证据证明了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实存在,至少有4万个器官来源不明。国际社会把中共的这种活摘暴行称之为“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罪恶”。

中共对外宣称,移植用器官来源于死刑犯,但每年中国死刑犯只有几千人,而每年移植器官在几万人的数量级,这个根本无法解释的矛盾,等于是让中共公开承认,他们把秘密抓捕的法轮功学员当成死刑犯来对待了。

中国肾移植第一例

黎磊石是南京军区总医院副院长、中国工程院院士、国际著名肾脏病专家。据沈阳一位老军医透露,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主要是先从军队医院开始的。由于近水楼台,黎磊石的小研究室很快成为中国最大、实力最强的肾脏病研究所。当初他的研究室家底是一万块钱,现在拥有几个亿,还有那些无形的资产。该所号称具有多个“世界第一”。

提及发展奥秘,黎磊石称:“在全军、全国都找不到像我们这样干的,我们每周两、三个晚上组织学习和学术活动。院里要求过双休日,而我们科全体人员都是星期六要上班。”

不过具有一点器官移植常识的人都知道,组织匹配、能够用来移植的器官是可遇不可求的,一般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的匹配概率只有30%左右。在西方国家要等一个匹配的肾脏器官,一般要等3-5年,经常医院是因为没有器官来源而无法做手术,而在南京军区总医院却是完全相反的场景,这让移植界的同行感到不可思议。


黎磊石直接参与了数千肾脏移植手术,对于器官来源的邪恶他是心知肚明的。(网络图片)

病房医生一年做几百例肾移植手术

据中国军网报导,黎磊石的肾移植中心仅在2004年就做了1,000例以上的肾移植手术,平均每天3台手术以上。他主持编写了《中国肾移植手册》第一版和第二版,也就是说,黎磊石院士教出了许多中国大陆器官移植医生,让他们成为手上沾着鲜血的这个行业的继承者。

黎磊石1994年当选为首批中国工程院院士,官方给他的头衔还包括国际著名肾脏病学家,中华肾脏病学会及亚太地区肾脏病学会创始人之一等。不过这位医学泰斗却没有起码的医生道德。抛开活摘人体器官这个罪行不说,他还包庇手下医生。

2001年黎磊石移植中心一个病房的病人做完手术后,发生出血。由于现场三个医生相互推诿失职,最终导致病人死亡。按理应该严肃处理,但黎磊石称,这三个医生是移植主角,一年做了几百例肾移植手术,为了隐瞒医疗事故,他将其中一个送到武汉同济医院学习,一个调到门诊。

不想自杀的人 84岁从14层楼跳楼自杀

2000年,黎磊石患了恶性肿瘤,并且转移到骨头。2000年8月在上海做手术后,他又继续做了10年的器官移植指导。 2010年,黎磊石癌细胞再度扩散,2010年3月16日,84岁的黎磊石从南京自家14层高楼跳楼身亡

官方宣布他是因患癌症,为国家节约医药费而选择跳楼自杀,不过民众议论说,他作为中国工程院院士,是中共军队中高级干部,军队医学界的权威,中共中央军委曾大力表彰其“先进事迹”给他记了一等功;这样一个医学专家,一个享有中共军队中“崇高荣誉”的军人,怎么会因为“不堪忍受病痛”,不顾军人的荣誉而跳楼自杀呢?

据说在文革时,黎磊石遭到迫害,有人问他是否想到自杀,他说:“我当现行反革命的时候,几千人的大会批斗,有的人问我,你搞得那么惨,妻离子散,为什么不自杀,我说我不会,我不认为自己是反革命,我没有罪。”几十年后,黎磊石达到了他人生“荣誉”的顶峰,但是,面对国际上的正义力量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罪恶的谴责的时候,他已经再也不能说“我没有罪”了。

有消息说,黎磊石自杀前精神压力大,心理负担重。这就像老百姓常说的:害死的人太多了,自然就会有鬼找上门。中国人历来相信,作恶太多的人是不得善终的。


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关于自杀的移植专家李保春的简介。新华网转载的《杨子晚报》的报导《上海一著名博导医生跳楼身亡》后紧急删除。(长海医院网站截图)

上海著名肾脏病学专家李保春跳楼身亡

无独有偶。44岁的李保春是著名肾脏病学专家,中国透析移植协会委员,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肾脏病协会委员,上海长海医院肾内科主任、主任医师、教授、博士生导师。据《了望东方周刊》报导,李保春最后一次出现在媒体上是2007年3月8日,第二届“世界肾脏日”大型病人教育科普讲座上。2007年5月4日下午4点左右,患有抑郁症的李保春,从上海长海医院大楼的12层跳了下来。

一位知情人士披露,李保春死前几个月经常睡不着,靠吃安眠药维持,后来吃药也不见效了,最先进的药吃了都不管用。有一次还无故摔倒了,去检查也没有发现有器官性疾病。到了“五一”前,抑郁症比较严重,住进了该院神经内科的病房,并开始吃抗忧郁的药。

李保春跳楼那天,是从病房上到7楼,7楼是他担任科室主任的肾内科,然后去到12楼,这里是泌尿外科,这是他做肾脏移植的地方。护士告知,病人要进行肾移植,一般先到12楼的泌尿内科登记,然后等待肾源。“从自己工作的大楼跳下,没人知道他当时想着什么,也没有留下一句话。”这位人士叹息说。

上海长海医院宣传科马科长对媒体称,抑郁症太敏感,这个事情对医院来说很负面。整个长海医院对李保春之死讳莫如深。该院医生对“李保春”三个字显得很敏感,说:“记者不要来找我。”李保春一定没有想到,他最后的离去会让医院感到有点“不光彩”。

在他的追悼会上,他哥哥一再表示,家人“十分悲哀,难以接受”。满头白发的岳父邱世昌靠人搀扶着,11岁的女儿一语不发,妻子邱璐一直死死抓着遗体不让送进棺木,在钉入棺木的一刻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李保春1963年5月生于吉林,1981年进入第二军医大学军医系学习,同年入伍,曾赴美留学2年余,博士后。1994年进入上海长海医院肾脏内科工作,历任医师、主治医师,副教授、教授,科室副主任、主任。一个学术人才就因为当兵入伍,犯下不齿罪行,只能自杀以求解脱。


王文怡博士和站出来举报苏家屯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医生太太(右)。(大纪元)

做过活体器官摘除手术的医生都精神恍惚

2006年,首位站出来揭露沈阳苏家屯集中营的女证人,披露她的前夫就是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主刀医生之一。器官摘除手术中主要让他从事眼角膜摘除。由于活体器官摘除和焚尸的惨烈,给证人和她的家庭带来摧毁性的打击。每次回忆,证人都情绪激动,承受难以描述的痛苦。

证人的前夫2001年调到苏家屯医院时是实习医生。很快提拔为脑外科主治医生。2003年开始,她注意到前夫精神恍惚。“他抱着沙发枕头看电视,你把电视给闭了,他都不知道。”

“慢慢的,他开始晚上盗汗,做噩梦。床单湿透了一个人形……”

网上流传一份王立军的病情诊断证明书,指他2008年开始向医生表示,工作压力太大,长期睡眠不足,晚上不敢关灯睡觉。不少人发现,王立军经常情绪暴躁、歇斯底里,这些症状都可能是真的,很多参与过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人,都出现类似恐惧心态。

(责任编辑:贝利)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3/30/n3554619.htm

周晓辉:奥斯威辛草案与王立军提供的证据

作者﹕周晓辉

【大纪元2012年02月29日讯】六十八年前,一个叫鲁道夫‧弗尔巴的犹太人和其同伴冒着生命危险逃出了臭名昭著的奥斯威辛集中营,并在其后向盟军领导人披露了奥斯威辛集中营中毒气室和焚尸炉等骇人听闻的罪行,同时向世人发出了犹太人危在旦夕的警报。根据其推断,截至1944年4月,共有170万犹太人被杀害。他还从党卫军士兵口中得知,将有数百万的匈牙利犹太人被运送到这里处死。

这份最早揭露纳粹集中营罪行的报告被后世称为“奥斯威辛草案”,当时这份警报除了盟军得到外,还曾被送达斯洛伐克、匈牙利和瑞士的高层,但是由于过于血腥,很多人怀疑其真实性。而与此同时,为了应对弗尔巴发出的警报,纳粹首度允许红十字会访问团参观调查纳粹在特莱西恩施塔特(Theresienstadt)的集中营。装饰一新的集中营迷惑了调查员,使他们写出的报告让人们更加质疑弗尔巴揭露纳粹集中营罪行及其亲身经历的真实性,就连时任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的犹太人菲历克斯‧富兰佛特都不相信此事。

因为西方国家高层不相信世间还有如此骇人听闻的罪行,致使警报被限制传播,相关国家也没有采取任何有效措施,从而导致其后又有几十万匈牙利犹太人被送进奥斯威辛。

1945年1月,当盟军进入奥斯威辛集中营,发现了堆积如山、来不及处理的尸体时,才意识到弗尔巴的报告是千真万确的。据国际社会公布的数据,至少有600万犹太人死在所谓的“犹太乐园”的集中营里。

后世历史学家评论说,假如当初人们相信了他们的报告,犹太人的命运也许会大不相同,至少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犹太人的性命可以被挽救。

悔恨无法让逝去的生命重生,但世人真的从中汲取教训了吗?

六十八年后,一个名叫王立军的重庆公安局局长兼副市长为了活命,前往美国驻成都领事馆申请政治避难,他交给了美方对中共极具杀伤力的内幕材料。有匿名读者爆料,王的资料包括了六个部份,其中最让中共领导人心惊胆颤的是:薄熙来指示参与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相关证据(录音、密件等)及政法系统下达的对法轮功及异议人士的镇压文件。

从美国官员披露的内有“镇压异议人士”部份、“王立军的命在美国手里”的说法,以及追查国际公布的薄、王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证据,基本可以肯定:王立军提供给美国的资料中一定包括活摘器官内容。

问题是,美国既然抛出了薄周合谋对付习近平的内幕,为何迄今还没有公布这部份骇人听闻的资料呢?美国政府在等什么呢?

曾有学者评论说,当年包括美国政府在内的西方国家不愿正视“奥斯威辛草案”,一是希特勒用谎言欺骗了全世界;二是人们的自私心理,即对他人遭受的苦难漠不关心;三是正常世界中的人们是用人类的正常思维去推测魔鬼的行动准则,自然会误判。

今天的美国政府依旧如此吗?笔者认为通过这许多年的打交道,中共的所为早已让美国认清了其本质,中共的谎言已无法再欺骗西方国家,但经济利益上的考量让不少西方国家还是选择了在人权问题上对中共采取软弱的态度。此外,西方还有不少政要们不相信中共是像纳粹政权一样的魔鬼,因此还以正常世界的人的思维忖度之,比如在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问题上就是如此。

如果说当2006年辽宁沈阳的苏家屯爆出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美国政府在曝光三周后,以派专家调查后并无证据支持为由,否认此类罪行的存在尚可以蒙蔽世人;如果说当加拿大人权活动家大卫•乔高与大卫•麦塔斯经过缜密的独立调查,确认这古今罕有的罪恶的确存在后,美国政府以事不关己的心态还可以一直装聋作哑,那么此番来自于中共内部的王立军提供的材料无疑印证了关于苏家屯的“传闻”和独立调查的真实性。

手握着这威力不亚于“奥斯威辛草案”的材料,美国政要们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是出于政治、经济上的考虑,继续掩盖真相?还是在评估材料公布后带给世界的震荡?或是商讨如何利用其使中共发生不流血的变革?

或许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之一的里根的一句话可以启迪思索中的美国政要们:“美国的伟大是因为美国的美善,如果她不再美善了,她就不再伟大了。”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2/29/n3526091.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