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杂记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一日】《红楼梦》中有这样一句话:“假作真时真亦假,无还有处有还无。”这句话如果用来形容中国大陆的现状,非常贴切。

我是一名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底,因为出来为法轮功说几句公道话,被中共警察绑架,关押在北方的一个看守所里。警察押我进看守所的号房时,给牢头吩咐: “这个法轮功(学员)要开庭上电视,先别打。”换一句话说,如果不是因为要开庭,要上电视,怕我在法庭上叫起来,说不定要被他们修理成什么样呢。牢头是当地人,在看守所里,也叫劳动号或学习号,他是因为参加黑社会的寻衅滋事而被判5年刑期,后安排在看守所服刑。

牢头简单地问了我个人情况后,对我说:“打就免了,手续还是要办的,到风场去洗个凉水澡。”他叫了个犯人接了一桶水,让我脱得光光的,拿着一个塑料牙杯往我身上慢慢倒水,这个犯人知道我是个读书人,所以有点良心,倒水倒得很快,十几分钟就冲完了。他说,如果警察没有特别关照的,至少要洗半个小时以上。当时风场上的温度是摄氏零下五度左右。

或许有很多读者看过法轮功学员写的真相资料,说警察绑架的事情。中国现今的法律中,没有哪一条说修炼法轮功是违法的,法律还保障公民有冤情时可以上访,法律还保障公民有言论自由。因此,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行为,都是违反中国的宪法的。正因为这样,中共警察在绑架我以后,不敢按照司法程序通知我的家人。我被绑架的时候,穿的是单薄的衣服,连毛衣和秋裤都没穿,也没有棉被。就在那个看守所冰冷的号房及外面的风场中,度过了漫长的三个月的北方最冷时期,当时的气温最冷的时候达到了摄氏零下十五度左右。

看守所的警察把我当成是“顽固分子”,所以不把其他的法轮功学员跟我关在同一个号房,也怕我知道外面的消息。因为陆续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太多了,警察就把其他号房里的人犯往这里塞。每次有其它号房的人犯转到我被关押的号房时,我都询问其他法轮功学员的情况,当他们告诉我很多法轮功学员被酷刑折磨时,我就流泪,我恨自己无法帮助自己的同修。

看守所每个号房都有电视,每天晚上七点都要打开让“犯人”看“殃视”的新闻联播,那一段中共的媒体几乎天天都在播法轮功的事情,天天都在造谣和污蔑法轮功。而且经常在电视及媒体中欺骗中国老百姓说,他们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春风化雨”般的“帮教”。终于有一天,牢头也看不下去了,在看新闻联播时突然骂了一句:“央视真××的无耻。” 我曾经多次跟牢头讲法轮功的真相,所以他非常同情法轮功学员的遭遇。他骂那句话的言外之意是说:中共太无耻了,还不如他们黑社会中的人,黑社会中还有些人讲敢作敢当。而中共把这么多的法轮功学员迫害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还要欺骗世人,说它们对法轮功学员是如何“关怀”的。

我在那个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三个月以后,我的亲戚终于知道了我的下落。我的一位亲戚是当地政府部门的高官(正厅级),他通过其它渠道知道了我的下落。因为当时法轮功的事情相当敏感,是江泽民一意孤行要镇压的,所以当时跟法轮功无关的人,几乎没人敢替法轮功及法轮功学员说公道话。我亲戚不敢让单位的任何人知道,他自己开着车,买了一车的衣物、食品等,来到看守所,跟看守所的警察要求见我,并亮出自己的身份(我亲戚不是公安系统的官员),声明他不是炼法轮功的,因为跟我是亲戚,受我家人的委托,来看我并送东西给我。警察以种种理由不让亲戚见我,他们怕我将法轮功学员被残酷迫害的消息传出去。最后只是答应我亲戚,把棉衣、被子等物品交给我,亲戚给的几千块钱入到我的帐上。警察请我亲戚把几箱苹果及火腿肠等食品带回去,但我亲戚生气地说:“既然拿来了,就不可能再拿回去。你们(警察)爱怎么处理都行,我只求你们一件事情,千万不要让他被看守所里面的犯人打了,否则我跟你们没完。”后来我才知道,亲戚送的食品都被警察拿到小卖部去当商品卖给犯人了。

警察来号房找我,给了我衣服及被子。并要我签收入帐的几千块钱,先给了我几百块看守所印的“钱票”,说用这种“钱票” 可以买食品及其它日用品,我要警察把一些钱转给其它号房的法轮功学员,让这些法轮功学员有钱能买些吃的东西,警察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牢头看到我有钱入帐了,很高兴,因为我买任何吃的东西,他多少都会分点好处。看守所里犯人每天吃的普通饭菜比猪狗吃的都不如,基本上就是清汤(看到几根菜叶)加窝窝头。就是这样还经常吃不饱。所以看守所的人犯都想方设法让家里或亲戚送钱来,不然他们的日子会很难过。

看守所里卖的东西比外面贵五倍至十几倍,一碗白米稀饭都要卖到五块钱。牢头跟我说:“你算是很幸运的,有亲戚当大官的照应。其它的犯人进看守所,‘一斤皮都要榨出三两油’,没有钱天天都要挨打。就是要犯人让家里送钱给看守所,除了一部份入个人帐上外,想在看守所过得舒服点,还要私底下给管号房的警察送点钱。看守所的警察就靠小卖部里的收入当奖金,一年就可以多拿十多万块钱。就象我,在这里的开销有外面的老大罩着,警察经常带我去办公室请我抽烟及吃好吃的东西。”

中国大陆最近发生了一起 “躲猫猫”事件,可能很多人还不清楚为什么那几个牢头狱霸会将其他的犯人活活的打死,警察却不闻不问,事件发生后还要隐瞒事实真相。其实就是这么回事,犯人一进了看守所,牢头狱霸就会用各种方法要犯人向家里要钱,即使不向警察行贿,把钱入到看守所里登记在犯人的帐上也行,犯人用这个钱向看守所买吃的用的,一千块里面,真能让犯人吃到嘴上的,最多就是三四百块,还要分点给牢头狱霸呢。其余的钱成了警察的奖金了。监狱及劳教所的情况也差不多。

这十年来,中国大陆有很多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由于当时的江氏中共暴政命令各地对法轮功学员强制“转化”,打死算自杀,而且不准国内的媒体报道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真相。中国大陆的民众应该清醒了,法轮功学员制作的真相资料都是真实的,有关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事情也都是真实的,有名有姓可查的。如果大家都还默认这种事情的发生,认为事不关己而无动于衷,那么类似“躲猫猫”及“被自杀”的事件有可能会发生在任何一个老百姓身上。因为中共这个邪党它是没有人性的恶魔,对它内部的人都极其残忍,比如“文革”期间刘少奇就是被迫害死的,因此它怎么会对老百姓手下留情呢。

我快要离开那个看守所的时候,有一天,看守所有个被判死刑的犯人被拉出去枪毙。牢头看到死刑犯被从甬道中押走的样子时,就若有所思,后来就一直心情不好。我问牢头:“你认识这个人吗?”牢头说:“不认识。”“那你忧郁干嘛?”我问道,牢头摇摇头不说话。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牢头才小声地跟我说:“我真后悔,当时如果下手狠一些,杀了人命,被判死刑,我现在也出去了。”我吃了一惊:“你疯了,判死刑还能出去?”牢头小声地说:“你不知道,我跟的这个老大,是我们当地政协的大官。我们黑社会有一个规矩,小弟替老大出去办事,打了人杀了人,被警察抓了,判几年刑,老大照付工资给我家里,出来后还给老大办事。如果被判枪毙,老大就要替手下买命。”我奇怪道:“怎么买命呢?”牢头说:“我这个案子同案的四人,我是第三被告,前两个首犯都是死刑,他们把大事都扛下来了,我被判五年,另一个判三年。

“判死刑的两个也不是一宣判就马上拉出去枪毙,都有一个上诉期。在这期间,我们老大就跟看守所里讲好,用300万买两条人命,这是今年(1999年)的行情。看守所会去收容所里找两个没有身份的流浪汉或乞丐,一人几千或一万左右给收容所,收容所不一定知道看守所来要人干什么,反正收容所有的是人,有钱赚就行。然后带到看守所里关着,黑话叫养‘小肥羊’。等到要枪毙人的当天,把‘小肥羊’先叫到办公室里,给他打一针,‘小肥羊’就不会说话了,神智也不太清楚,但还会走路。武警到号房带被枪毙的人过来,迅速进办公室,把人调一下,带走到刑场枪毙的是‘小肥羊’。我们兄弟(被枪毙的人)在办公室里化装成警察,然后由真警察送到看守所外面,老大早就派车来接了。人一出来,马上派两个弟兄护送到南方去,换个姓名,给那里的黑社会老大做马仔。”

我问道:“那驻监的检察官及刑场上可能还有法院的人都要验明正身呢,这怎么办?”牢头说:“你傻啊,那150万一条人命,也不是看守所独吞。武警、检察官、法官等,只要有沾边的,大家都有份分钱。而且家属还有钱赚呢。”“为什么?”我又问道。

牢头说:“家属也知道被枪毙的不是自己的亲人,是别人替的。家属来收尸的时候,已经跟医院讲好,把人身上的器官,只要能卖的,连眼角膜,全部都卖给医院,至少也能卖个几万元。”我惊叹地说:“天哪!共产党太黑了,可怜的中国人被当成猪那样来宰杀和贩卖。”由此可见中共从来不把中国人当人看的,后来我了解到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更加凶残,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的器官。

自从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案在国际社会被曝光后,中共的官员为了掩盖事实真相,不惜以承认从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的方法,意图转移国际社会的视线。可是,苍天有眼,中共不仅无法解释原先大量活体器官的来源,反而连中共治下的看守所收钱换命的黑幕也被曝光出来。也就是说,谎言背后的真相是掩盖不住的,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真相总有一天要大白于天下。

正如我在文章前面所说的,现今中共暴政对中国各地人民的迫害,其实是这十年来中共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的翻版。中国人民只有行动起来,退出中共邪党,铲除中共这个恶魔,才会有好日子过。

成文:2009年09月09日 发稿:2009年09月11日 更新:2009年09月11日 01: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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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殡葬工:近来发生系统的大规模焚尸

【大纪元9月10日讯】我的几个亲属朋友是吉林某市的殡葬业工作人员,参加工作有几十年,是所谓的最可靠的坚定的共产党员,接触的尸体成千上万,死亡原因更是多样,既有改革前的疯狂大火葬,像烧牲口尸体一样将反革命者的尸体扔进火炉昼夜焚烧,也有高级领导的帝王般的精心火葬,但是改革开放以来大规模的焚尸已经很少见了,除了严打,六四,97前后有零散时期的较集中的较大规模的焚尸以外,相对较少,而且改革以来到97以前,无姓名的只有编号的焚尸只有改革之前较多,改革前的编号焚尸,不留照片,根据编号在指定时间内完成焚尸,有专门的上级监督人员监管完成,骨灰无人认领,因为尸体是无姓名的,也无死亡原因,就是那种死亡后直接被编号后就可以拉来火葬。

97 之后,虽有零散出现,但是数量不多,近一时期,他的单位,这种久违的方式又出现了,听说部份兄弟单位都有收到上级文件要求近期完成上级下达的火化任务,像我亲属干这么久的人员近期才了解并参与部份这类工作,据说部份其他的单位很久就接触这类任务,他从单位了解到吉林辽宁两省有17个火葬场有这类任务,每个月焚毁编号尸体140~849具之间,这些尸体都有白布包裹,部份破损的白布内可以清晰看到尸体严重的器官缺损及暴力攻击导致的严重创伤,尸体年纪 3~80岁不等(目测)。

近期的2009年1月~3月中旬较为集中,根据行业大小估计这段时间的尸体大约在近30000左右,部份尸体显示有较长时间的冷冻,有的显然是刚刚死亡,这类火葬在白天进行的较少,大多是在下午6点以后进行,每次都是便衣的军队开货车来(货车外部包装上盖,看不到下边的尸体),交付所谓的编号序列,特别任务执行通知书等手续后即可安排火化。在火化中,军队人员要全程监管,直到见到骨灰流出后,深夜离去。

据亲属的朋友讲编号性的无主火化一直是国家机密,火化执行人员必须有较长的工龄,有坚定的思想觉悟的人担任,要求严格,编号死亡人员种类较多,农民工、法轮功、越境被杀人员、非法入境无主死亡人员、无备案的各种死亡人员、反革命份子、颠覆政府份子、敌对份子、严打后处决的无主人员、军队的破坏份子等等。

近期的死亡人员中较明显的就是器官缺损,当然据说之前就有但是该朋友没有接触到(因为工作时间的原因),编号火化的费用是最低的,当然部份法院和监狱也会带来一些编号尸体,收费是很高的,编号尸体是不统计在列的,殡葬业在中国是一个垄断的行业,如果说德国有焚烧百万的焚尸炉,那么以中国的数量比较,德国的就是小儿科了。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9/10/n2652240.htm

是谁? “自愿捐献”了身体器官(图)

宋浩 看中国首发 2009年09月08日

中国器官移植黑幕
海外法轮功学员模拟演出“中国器官移植黑幕”

世界说什么

中国每年的器官移植案例数量高达世界第一,连外国医界都惊叹。中国医界号称这么多的器官供体都来自监狱里的死刑犯主动捐献,但死刑犯真的如此热烈地捐献器官吗?

不知你我好奇,就连国际媒体也对此提出质疑并进行追踪报导。

美国之音(Voice of America)在北京时间9月2日发表一篇题为〈中国死刑犯踊跃捐赠器官之谜〉的报导,当中指出“中国媒体的报导显示,中国人体器官捐献的人数少,而且在人口中的比例非常小。”但是,在中国每年竟然至少有超过一万例的器官移植手术。

美国之音引用《北京晚报》在8月28日的报导,“据不完全统计,自我国2003年第一例器官捐献以来至2009年5月,中国仅有131例公民逝世后器官捐献的案例。”

而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学会副主任委员陈忠华教授在受访时也表示:“我国现在死后器官捐献的比例是百万分之0.03人次,而在西班牙等欧美国家,这一比例是百万分之34到36人。”

美国之音再找出《中国日报》8月26日的报导:“(中国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说,有关专家估计,被处死的犯人占捐献人体器官总数的65%以上。”

若这些数据为真,依每年器官移植一万例来推算,每年自愿捐献器官的死刑犯便至少有6500人。然而,根据英国百年老报《卫报》(The Guardian)8月26日的报导指出,虽然中共一向把每年执行死刑的人数列为机密,但根据有纪录的案件去推算,2008年中国被执行死刑的人数至少是 1718人。

换言之,官方号称“自愿捐献器官”的死刑犯人数,已经远远高于遭到“被处死”的总人数。这两项数据当中已经出现矛盾。

报导指出,国际社会对于中国境内的器官移植供体来源始终抱持怀疑态度,而根据一份对全球医师的调查报告指出,认为中国器官取得程序上违反伦理的医师比例超过96%。

宋浩小评
美国之音与卫报等国际媒体的报导敏锐度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但说实话,他们的报导内容已经是刻意低调、保守了。

例如,从“每年自愿捐赠器官的死刑犯至少6500人”与“去年遭到执行死刑人数1718人”两项数据来比对,其实可以轻易发现,这一方面显示官方登载的死刑案件纪录并不确实,另方面更指出中国器官供体来源可能还有一大批来自非死刑犯的人。

那么这批非死刑犯的器官供体来源会是谁呢?首先,他们肯定是也被关押在监狱或劳教所里(不管是否非法关押)、失去人身自由与对外联系的人;其次,这类人士的数量也相当庞大。那么,放眼当前中国,什么样的人会被中共官方大规模抓捕呢?

根据前加拿大亚太司长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与国际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联合调查结果发现,这群器官供体来源,就是被中共绑架的法轮功学员。

大卫‧乔高与大卫‧麦塔斯在2006年7月正式发表一份《关于调查指控中共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报告》,报告中指出:“1999 年之前,显然在全中国只有22个肝脏移植中心,而到2006年4月中,中国已经有至少500家移植中心,1998年为止整个中国的肝脏移植手术共有135 例,而仅2005年一年中,就有超过4000例肝脏移植手术。肾脏移植更明显(1998年3,596例移植,2005年进行了10,000例移植)。 ”

“中国器官移植数量的增长与对法轮功的迫害的加剧是同步的。这些同步的增长不能证明指控,但他们与指控是一致的。”报告中如此分析。

请容我引用一段报告中的实际通话记录:

广西少数民族自治区南宁市民族医院(2006年5月22日)
M(化身采访的调查员):“……您能找到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吗?”
陆大夫:“告诉你吧,我们没有办法搞到(法轮功学员的器官),现在在广西很难搞到。如果你们不能等,我建议你们去广州,因为他们很容易搞到这些器官。他们可以在全国范围找。他们做肝移植,同时可以为你找到肾脏,这对他们来说非常容易。很多器官供应不足的地方都找他们帮忙……”
M:“他们为什么那么容易弄到呢?”
陆:“因为他们是个很重要的机构,他们是以整个大学的名义和司法系统联系。”
M:“那么他们是从法轮功学员那里取器官,对吧?”
陆:“对。”
M:“……你们以前用于移植的那些法轮功学员的器官是从拘留中心还是监狱
来的?”
陆:“是从监狱。”
M:“……那么器官是从健康的法轮功学员身上得到的……?”
陆:“对。我们会选好的器官,因为我们必须保证手术的质量。”
M:“那就是说,是你亲自选器官?”
陆:“对。”
M:“一般提供器官的人多大年纪呢?”
陆:“一般是三十几岁。”
M:“那么你会到监狱亲自去选,是吗?”
陆:“对,我们必须要挑选。”
M:“如果被选上的这个人不愿意被抽血怎么办呢?”
陆:“他肯定会让我们抽的。”
M:“怎么做到呢?”
陆:“他们肯定有办法做到,这不是你该担心的?这些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他们有他
们的程序。”
M:“那个被选中的人知道他的器官会被摘取吗?”
陆:“他不会知道。”

(注:这只是其中一份调查通话纪录,详尽的报告内容,可以连上以下网址进行完整阅读:http://cipfg.org/cn/news/674.html )

报告的结论指出,“根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我们得出了非常令人遗憾的结论,即指控是真实的。我们相信,从法轮功修炼者身上大规模强行摘取器官的行为一直存在,而且现在仍然继续著。”

中国的器官移植来源问题,恐怕隐藏着人类历史上最惨无人道的反人类罪行。

本文网址: http://www.secretchina.com/news/309695.html

活人卖”尸肾” 挑供体跟买菜一样

赵亢 新京报 2009年09月04日

20090904022932553
9月2日夜,一名曾经等待卖肾的男子蹲在派出所内

核心提示

8月31清晨,3名男子”临阵脱逃”,逃出了卖肾者集中的地方。他们被中介以”介绍出国务工”为名,骗至青岛,后遭洗脑等待卖肾。9月2日夜,青岛警方控制了等待卖肾者13人。目前案件在进一步侦破中。

这是我国器官移植”供体”与”受体”的比例。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日前受访时表示,目前只有约1%的人能实现移植的愿望。

供体少,患者多。巨大的需求市场催生卖肾”黑市”,并形成了一个由供体、中介、患者等密切参与的利益链条。

很多天后,回忆起当初要”出国务工”的激动,黑子依然记得很清晰。

黑子本以为那次能出国,能赚大钱的,他把小女儿放在农村让父母带,自己在外务工。他一直梦想能尽快赚到一笔钱,然后回家开个小店。但始终没有快速赚钱的机会。没到青岛之前,他在上海、南京等地,从事废旧电器拆解和搬运工作。
受经济危机影响,黑子的收入仅能糊口。

今年六七月间的一天,一个叫”心诚”的网友,在QQ上加了他。
“心诚”说:”你想不想少奋斗几年?

如果想,就到青岛来,这边有人能介绍到南非打工,一年收入十多万。”
十多万,黑子从未想过一年能赚这么多钱。

他进一步打听,被告知,只要未满30岁,O型或A型血,身高168厘米以上,体重不超58公斤的健康男性均可。 “不用缴任何费用。如果到青岛了解后不满意,可以直接回家,车费还是青岛这边出”心诚”说。

以出国务工之名

三人先后被招至此地,他们都经同一个中间人,都是以出国务工的名义

7月26日下午2点,黑子到达青岛。

经中间人王亚才(音)电话指路,黑子到了四方区重庆路第二小学对面的一栋楼下。一个叫老谢的男子,带着黑子上了807室。这是一栋8层的临街楼。房子很旧,没窗帘。从楼下仰望,能看到一张高低铁床紧挨着窗户。

楼下守门的阿姨说,很少看到顶楼的人下来,不知他们做什么的。
被带进807室后,老汪详细登记了黑子的身份证。黑子后来发现,凡是被带来807室的,都被登记了住址等情况。到的第二天,阿凡也踏上了自济南开往青岛的客车。

又过4天后,也就是8月1日,青岛本地人小山,也被王亚才带进了807室。
阿凡是三个月前上网搜到一个免费介绍出国务工的帖子,他和中间人”心诚”联系了。此前,他开小餐馆亏了本,想赚笔钱再谋新路。

小山还是单身青年,他初中没读完就开始外出打工。他的中间人也是”心诚”。
出国干三年,赚个二三十万再回来,做事就容易多了。

从记者后来调查的情况看,在青岛重庆南路这栋旧楼里,以免费介绍出国务工名义被招来的年轻人,远不止黑子、阿凡和小山。

洗脑与控制

一个肾4万元,黑子觉得是天文数字,如果不危害健康,他想卖一个

住进807室后,一个叫老汪的男人跟黑子说,去南非是万里之外,一旦出去,至少三年内不会回来,而且语言不通,也有风险。然后又说,有同样赚钱的路径,而且赚得更快,便是卖肾。

“老汪说,正常人卖掉一个肾对身体并没有害,所以我们就相信了。”黑子说。
“一个肾卖4万。”初中学历的黑子,听老汪说,卖肾不可怕,不影响身体,有些人卖肾后性功能可能会更好。

“卖一个肾,少奋斗几年。”—阿凡、小山到后,也都听到了这样的话。

小山说,因读书少,他和其它先后到807室的年轻人一样,很快就相信了老汪的说法。在黑子眼中,老汪是个能说会道的瘦高个,35岁左右,山东口音。老汪给了黑子名片,”小王热线—关注健康,服务肾友”,还留有手机号。
4万元,黑子觉得像个天文数字。黑子说,以前在农村,一年种田下来也就能填饱肚子,年景不好,还会亏本。

如果卖一个肾没问题,黑子也想卖一个。

7 月26日晚,老汪对黑子说,明天就要体检了。第二天一早,老汪领着他去了一家医院。体检项目很复杂。抽血、心电图、B超、尿常规、乙肝五项以及梅毒等检查。中年男子”老谢”带着他检查。一天下来,黑子累得筋疲力尽,晕乎乎的。黑子记得,体检三天后,老汪告诉他,体检合格,需进一步化验。老汪从黑子的身体里又抽去一管血,说是做DNA鉴定。又过了三天,老汪对黑子说,你的身体各项指标过了关,就等患者来了。

阿凡、小山,也经历了体检。

小山说,体检后,他们身上的钱也被王亚才先后借了去,说是买菜。黑子等人的手机,被王亚才借去打电话。长途加漫游,他们的手机很快停机了。如此,黑子他们既没钱,又不能与外界联系了。

挑供体跟买菜一样

黑子回忆,患者、家属对谁印象好,就把人拉一边聊几句。他被一名贾姓患者挑中了

体检合格后,接下来就等待配对。

黑子他们很快熟知”供体”、”受体”这样的名词。
在阿凡、小山、黑子三人中,黑子是第一个被转到前桃林的”合格供体”。

前桃林位于青岛城阳区城阳镇,是位于城郊的平房小区。

黑子说,他被带到前桃林20号院时,里面已住了五六个跟自己年纪相当的小伙子。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看电视、睡觉。后来,电视机被搬走了。

8月5日,老汪来带着黑子去了济南。说那里有人想买肾。
到济南后,老汪把黑子转交给一个高个中年男人。后来黑子叫他”姐夫”,他说大家都叫他姐夫。

“姐夫”带着黑子,到山东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下称山大二院),每次都开一辆七座五菱小面包车。

据公开信息,山大二院器官移植中心成立于2003年3月,是山东省首家器官移植中心,为该院重点学科和特色专业。黑子被带到这里,跟患者见面。很多天后,黑子说,无法忘记被挑选的场景。

那是8月6日早上6点许,”姐夫”开车带着黑子和另外三个”供体”,到了山大二院住院部楼下。出来选”供体”的患者有五六个,还有他们的家属。

“他们像买菜一样,对我们上下打量一番。”黑子说,如果患者、家属对你印象好,就会把你拉到一边跟你聊几句。挑中黑子的,是一个叫贾立明(音)的患者。

贾的亲属还给黑子取了个名字,叫贾乐。他们告诉黑子,如果进一步体检合格,就去办一个假身份证,以后就用贾乐的姓名登记住院,进行移植手术。

如手术成功,患者会给”姐夫”多少钱,黑子他们一概不知。
据黑子称,现在还有一个叫杜台生的”供体”,正在济南等待移植手术。

活人卖”尸肾”

把活人当尸体卖”尸肾”,老汪告诉阿凡,这样来钱快,就是钱少1万
黑子去济南等待肾移植后,阿凡、小山等人的情况,被”姐夫”发到了网上,以求买肾者。

8月26日,阿凡接到老汪的电话。

老汪问他想不想卖”尸肾”。老汪说,卖”尸肾”价格要低一万,一个3万元,”不过,这来钱快。如果你等着钱用,可以试试。”老汪说现在有个患者非常着急,如果愿意,马上飞过去,可以做。阿凡很吃惊,他不知道什么叫尸肾。问老谢后,阿凡得知,就是把活人当做尸体来卖肾。

至于具体操作流程,和活体移植差不多,但对”尸体”的检查少些。待配对成功后,以假名直接推进手术室。手术后,老谢会托人给开一个死亡证明。这样就完成了”尸肾”摘取手术。其实,就是一种变通形式。

阿凡的父母都是农民。家里还有一个小妹。老谢对他说,如果想早点拿钱,就可以卖”尸肾”。当时老汪让他在五分钟内回答他。听说少一万,又要以”尸体”出现,阿凡不打算卖。阿凡回电过去,还没说话,老汪问他有没有身份证。得知他身份证丢失了,就挂掉了电话。后来阿凡得知,一个叫林涛的辽宁籍男子被带去了。至于患者是哪里的,阿凡没有问到。

“卖一个肾,等于丢半条命”

也有被洗脑后甘愿卖肾者。他们甚至对自己说,卖一个肾等于救一个人,其实也很高尚

黑子到济南后,”配对成功”,意味着卖肾就要开始了。

到山大二院后,黑子作为供体,开始和受者贾立明进一步接触。为了保证手术成功,也就是检测活体移植手术的排异性,8月7日,黑子又被安排做了全面体检。

检查结果让黑子颇感意外。医生说,他右肾中度受损,不适合马上做移植手术。即使要做,也要等养好再定。

“姐夫”决定让黑子回青岛养着。

得知这一消息,贾立明拍着黑子的肩膀说:”兄弟,感谢你帮助我,但我要告诉你,依据你的情况现在如果卖了一个肾,等于丢了半条命。”

黑子一惊。

他一打听才知道,说切一个肾对身体没影响是假的,而性功能也直接取决于肾。

这让黑子吃惊不小。

“我上有老,下有小,右肾中度受损,卖了左边的好肾,我岂不是完了。”从济南回青岛前桃林后,黑子下决心不卖肾了。他想离开。

黑子到前桃林后,把卖肾的危害告诉了阿凡和小山。他们听说后,也立即决定放弃卖肾,打算回家。

年龄最小的小山说,我还没结婚呢,他慨叹之前愚昧无知。

不过,也有人甘愿卖肾。据黑子、阿凡、小山讲,在前桃林的日子里,其它人都已做好了卖肾赚4万元的打算。

甚至还有人说,卖一个肾,还能救一个人,其实也很高尚。

逃走与被恐吓

黑子他们逃走后,老汪发来的信息说,我这里出任何问题,你们三人和家属都有麻烦。他们没有钱,手机停机,身份证也不知所踪了,而院子每天锁着大门。这时三人才醒悟,王亚才之所以频频借钱”买菜”,实际上就是控制他们,”身上没钱了,自然没办法出去。”

阿凡说,他们担心,逃出去后可能很快被老汪等人抓回。

前桃林20号2院是一个临街小院,只南边一个出入的大门。黑子他们吃住在院子里,由老汪信得过的”供体”出去买菜,大家轮流做饭。黑子发现,每天买菜的出门后,都会锁上大门暗锁,然后锁上挂锁。如此,想逃跑只能翻墙,但院墙有两米多高,而且翻墙会引起其它卖肾者的怀疑。

8月31日清早,已经留意大门多天的黑子,发现未锁挂锁。他立即叫上阿凡、小山。出了门,他们一路小跑。他们说,出来后,他们打110报警了,也向市长热线打了电话,均未有结果。

到出小区外的公路后,他们拦了去青岛市区的公汽。

小山此前带的钱最多,逃跑那天还剩80元。到青岛后,小山花50元买了张手机卡,还给老汪打了个电话。

小山说,他想找老汪要点路费回家。老汪说,小山是在敲诈他。

老汪给小山发的短信说,告诉你,少跟我玩这些,既然我知道你是谁,我就不怕你,告诉黑子、阿凡,只要我这里出了任何问题,你们三个人和家属都有麻烦,想玩我你还嫩。

老汪还发来一条,”别最后一分钱弄不到,自己玩死了,别忘了你们的家庭住址身份证号,包括银行账号都在我这里,哈哈。”

逃出后第一个晚上,黑子等三人在青岛一个桥洞过了夜。

9月1日6时,他们开始往胶州走。一路上,黑子带着阿凡、小山捡饮料瓶,准备换钱买馒头吃。

到1日下午2时,他们捡到100多个饮料瓶卖了8元,每人吃了1元钱4个的馒头。

离开青岛后,他们开始向媒体投诉。黑子说,他们找到一个网吧上网,发帖讲述他们的遭遇。

小山说,老汪曾警告,他在整个山东都有关系,跑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会被逮住。
为了不被抓到,他们步行到胶州,等待被救助。

几乎同一时刻,另一路警察从重庆南路26号住宅楼807室,带出六名男子。
这些等待卖肾者,又称为肾友。参与行动的青岛海伦路派出所副所长刘世卿说,这十几名男子来自全国各地,他们都是被洗了脑的卖肾者,几乎都甘愿卖肾。他们又被称为”肾友”。

之所以警方有这次行动,是因小山、阿凡他们的举报。9月1日见到记者后,次日,小山等三人向当地警方报警。

本文网址: http://www.secretchina.com/news/309084.html

中共向世界掩盖活摘器官真相

文/孙思贤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九月四日】中共八月底通过英文版《中国日报》向全世界用英文发布消息,承认摘取死刑犯器官,并承认中国大陆所有器官移植中,超过65%的器官来自死刑犯。此消息发出后,在西方社会引起广泛关注,数百家媒体就此消息发出新闻稿,其中相当一部份是所在国的主流媒体。

承认摘取死刑犯器官是障眼法

中共从建政以来,从活人身上摘取器官已经成为其卫生体系的一部份,中共历来极力否认和抵赖从死刑犯身上活摘器官,因为这种做法丧尽天良、残忍而野蛮,是对人基本权利的公然挑衅,为世界所不容。

中共官员历来的公开讲话中,否认摘取死刑犯器官是一贯的。如二零零六年三月,中共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在记者会上声称,“有关中国存在从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进行器官移植的情况,完全是谎言。”“蓄意捏造,欺骗舆论。”二零零六年四月十日,中共卫生部新闻发言人毛群安在回答记者提问时,否认海外传媒报道大陆随意摘取死刑犯器官进行移植的说法。他称,大陆移植的器官来源,主要来源于公民在去世时候的自愿捐赠。十月十日,秦刚回应BBC记者傅东飞的报导(报导中提及探访的医院医生说“器官来自于死刑犯”)时称,“境外一些媒体报道中国的器官移植时编造‘假新闻’,‘攻击中国的司法制度’。”

本次中共旗下的媒体对内对外采取了两手政策,对外主动承认,对内封锁消息,把重点放在所谓的“建立人体器官捐献体系,缓解器官移植发展瓶颈”,不谈死刑犯问题。其目的是麻痹国际社会,转移中国民众对器官问题的注意力。

承认摘取死刑犯器官的确会让国际社会谴责中共的非人道做法,但这种舆论压力早已形成,放出这种信息只是承认了国际社会一直的指控,对中共没有形成更大的压力。如同一个惯犯突然认罪,人们都会松了一口气,却不会想到他还有更大的罪行没有坦白,妄图蒙混过关。

本次消息发出后,某些西方媒体反而赞赏中共建立捐献体系是走向人道的表现,正中了这个假新闻的圈套。

根本目的是掩盖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

中共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在国际著名医学杂志《柳叶刀》上的文章提供的官方数字显示,迫害法轮功开始前的97、98年,中国没有成功的肝移植案例,从1999 年迫害法轮功开始,中国肝移植例数逐年增加,到2005年达到高潮,2006年活摘器官案曝光后,肝移植数量急剧下降,2007年的数量只是2005年的一半。

在目前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数量减少,国际社会开始调查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形势下,中共无法维持向海外出售器官的数量。器官移植数量即将出现快速滑坡。这种开始于迫害法轮功的器官移植暴增和随着迫害失败的骤减,本身就说明了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真实性,中共无法给出器官移植来源的合理解释。对于向海外出售器官的数量骤减,国际上的医疗、媒体、情报界都将很快发现这个趋势,为了掩盖其罪行,中共才在精心的权衡利弊下,事先抛出摘取死刑犯器官这个消息,以掩盖器官的真正来源。

曝光活摘器官事件对中共产生巨大压力

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案曝光后,经过全世界正义人士的努力,更多的证据和真相大白于天下,联合国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要求中共立即组成独立调查团,对法轮功学员受到酷刑虐待甚至被活摘器官的指控进行调查,并要求对参与迫害的责任人绳之以法。

中共运用国家资源,不但在中国民众中散布谎言,以缺乏证据为由说活摘器官不存在。在国际上用大笔金钱和商业利益为诱饵,阻止媒体报导活摘器官事件。最近的这起主动承认摘取死刑犯器官事件,就是为了主动转移国际媒体注意力,把问题转移,而不惜推翻自己多年而来制造的谎言。这是中共面临即将来临的压力前自保的手段。

这个举动也从另一个方面提醒人们关注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事件的紧迫性,中共否认了几十年的事情一直都存在,而中共现在还在极力否认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本身不就暗示着一个更大的黑幕吗?

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惨烈程度,超过纳粹的集中营,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邪恶,一旦被世界所真正了解,有良知的人们就会反对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对中共政权将出现前所未有的抵制,中共政权将没有任何存在的合法理由。这就是曝光活摘器官事件对中共产生巨大压力的根本原因。

成文:2009年09月03日 发稿:2009年09月04日 更新:2009年09月03日 23:4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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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杂志封面报道:“器官何来”/rfi

作者 上海特约记者 曹国星
发表日期 01/09/2009

“最新一期的《财经》杂志封面报道《器官何来》,披露了发生在贵州省黔西南州兴义市的一起“杀人盗器官”案。上周末,中宣部已就此话题发出了宣传禁令,《南方周末》虽然也派出记者前往调查,但相关报道已被封杀,无法见报。

《财经》杂志的这组报道,详细调查了这起案件目前可以查证的信息。此案的遇害者生活在贵州省黔西南州兴义市西北角的山区小镇“威舍镇”,它在黔、滇、桂三省区结合部,距离兴义市区32公里。《财经》和《南方周末》记者几天里在兴义市走访了十几个小镇,最后才找到这个地方。

受害者是一名不知名的流浪汉,失踪前,在当地流浪了七八年,以讨饭维生。有智力方面的障碍,但据说性格温和,从不惹事。

6月份,警方在兴义市在一个水库中发现无名尸体,器官全部被取走。警方走访小镇居民后,确认了死者的身份。此案震惊了当地公众,“本来在这一带活动的乞丐、流浪汉,能走的都走了。”

调查显示,广东省中山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是肝移植科副主任医师张某涉及此案。这是一家声誉不错的三甲医院,2007年,该院获得器官移植手术资质。 是广州的肝移植三大重镇之一。

除了张某,中山三院另有两名医生也涉案。目前三院肝移植手术已经叫停一个多月,何时恢复尚无法预计。而将遇害者和中山三院医生联系起来的器官贩子,可能是贵州省兴义市威舍镇一个名叫赵姓的私人诊所医生,据说他获得了20万元的报酬。

案件侦查如何指向广州,有两种说法。其一,公安机关在尸体内,发现了来自中山三院的医用材料。其二,公安从器官移植网络系统找到医院,在器官来源手续上发现了兴义市赵姓诊所医生的签字。

目前,此案由由兴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重案组侦办,但当地公安机关不肯透露案件更多细节。中山三院、中山大学以及广东省卫生厅仍对此事保持沉默。

http://www.rfi.fr/actucn/articles/117/article_15823.asp

李世雄指称中共摘取基督徒器官

【大纪元7月12日讯】(希望之声记者林佳采访报导)住在纽约的中国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发起人李世雄说,中国早在几年前就摘取基督徒人体器官。

家庭教会信徒林明勇1996年5月在福州市中亭街小桥头一座建筑工地里工作时被公安抓捕。在福州市塔头街看守所关押7个月。1996年12月9日,福州市仓山分局通知林明勇的妻子刘丽英,林明勇已死亡。李世雄说,林明勇被害的照片2002年在网站公开,林明勇被开肠破肚,器官被摘,遍体鳞伤。

李世雄:“他们把他的肚子啊缝的象麻袋口一样,而且他的妻子在旁边哭,儿子绝望的样子。现在意识到是把器官拿了,连他的家属都没有意识到。后来我问了医生,说这么大的口是拿了器官,因为没有手术是从胸腔做到下腹这样的刀口,不需要做这样的手术,而且一个犯人中共是不可能给你做这种手术的。”

记者:“像这种基督徒被摘取器官的事情,您知道除了林明勇还有其他人吗?”

李世雄:“其他的都是听说,没有这样的照片。那下器官的多的很哪,那不是一个两个。基督徒失踪的人不是一个两个,是成千上万。”

李世雄说,中国大陆几十年前就摘取囚犯器官。公安内部对这一行为的专用术语叫做“下零件”。囚犯不被当做人来对待。

李世雄:“后来我再进一步问,后来通过公安的内部消息告诉我,说公安里边有术语,叫‘下零件’‘下犯人的零件’,肝啊,肾啊,心啊,他都叫零件,不把它作为人体器官来对待,而且这个摘取器官不是现在才开始的,几十年前就开始了,几十年前就开始摘取囚犯(器官)。因为中共政府有个法律,现在这个法律依然存在,叫做‘剥夺政治权力终身’,所谓剥夺政治权力,他就不是个人了。政治权力就是人的基本权力,他没有人的权力了。”

http://www.epochtimes.com/gb/6/7/12/n138331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