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近年来中共的杀人产业(下)

【明慧网2006年5月6日】(明慧记者荷雨综合报道)中共以巨大的经济利益为诱饵,将军队、武警、公安、司法、各级政府官员、卫生系统的官员、医护人员和贩卖器官的中介机构都拉入、参与了这场最血腥、残忍的虐杀,这是一场泯灭人性的国家犯罪。
(接上文)

三、各地迫害场所是中共“活体器官库”的大本营

* 王玉芝险成器官供体的经历

2006年4月3日,王玉芝在阿根廷起诉中共迫害法轮功元凶之一的罗干的法庭上作证,陈述了当年她在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在几近失明、生命垂危之际,被610警察带到哈尔滨的四家医院做全身检查、险成器官移植供体的经历:


王玉芝在法庭陈述

2001年10月25日,我被带到哈尔滨公安医院做全身系统检查;几天后,又被带到黑龙江省第二医院去看专家医生。在给我检查皮肤时,医生问我有无过敏症状,问我皮肤是否经常瘙痒,因为她发现我在挠大腿。我回答是,在没修炼前皮肤过敏不能用西药。这次检查结果与第一次一样,我的血有问题,眼角膜、肾、肝及皮肤全被认为废了。

可黑龙江省610不甘心,2002年3月,我又被秘密转押到哈尔滨第二医院。因绝食绝水,抽的血是紫黑色,排不出尿,他们就给我输葡萄糖液1个多小时,却化验出尿血。他们问我是否得过肾炎,我说小时候得过,因肾不好常尿炕。他们查完肾脏,又检查肝脏。5个警察和护士架着我做X光透视从头查到脚。医生说,透视的机器象失灵了,我心脏波动很大,一会跳,一会不跳。

最后我被送哈尔滨第一医院,11个防暴警察24小时监视我。医生查了我的眼睛、喉咙、气管、器官及大脑。令610失望的是,诊断结果和前几家医院一致:我属于“废人”,全身器官,包括皮肤没一样健全(事实上完全是遭受残酷折磨迫害的结果)。610终于彻底放弃了我,从5月1日开始,每天撤一名警察,5月8日警察全部撤离,没人再理我了。

在一位护士的帮助下,我打电话给朋友,才逃出虎口……。

* 陈颖在北京看守所被强制做可疑体检的经历

现居法国巴黎、原北京法轮功学员陈颖,于2006年4月揭露,在2000年期间,北京朝阳看守所、团河劳教调遣处、新安劳教所的警察强制对不报姓名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全面体检的经历:

2000年9月去同修家被绑架后关进朝阳看守所。因拒报姓名被编了号,我绝食、绝水抗议非法迫害。一个多星期后,我们不讲名字的学员被戴上沉重的手铐脚镣,送到一所安静得令人生疑的医院,被强制做了心脏、血液和视力等全面体检。

检查后,警察说:“你不吃不喝这么久,身体还挺好”,又问我的疾病史,我告诉他:修炼法轮功做好人,身体当然好。我不是因病才炼法轮功的,是觉得法轮功教人向善很好。后来警察取来好几瓶静脉注射药物,回看守所后,把我们铐在窗户上给我们强制注射,说是为我们好。当药物进入我身体时,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血管崩裂般刺痛,几乎窒息。有个平时不那么恶的警察过来说:不说名字肯定会被送到别的地方,就再也出不来了。后来我说出了名字和住址,他赶快打电话给我辖区的派出所,让把我接出去了。

2000年2月到2001年3月,我三次被非法关押,每一次都被迫进行“例行程式”的全面身体检查。在那些监禁处,见到很多来自各地只为告诉政府“ 法轮大法好”的学员,因不愿连累他人而不说姓名而被毒打、被编号,常常一大早4、5点被喊号叫出,紧急集合后被送走,后来就再没音讯了。当时那些警察很紧张,全副武装,都是好几天后才返回。那时看守所的警察和其他刑事犯都说中共在新疆、河北、东北等地建有专门关押法轮功的基地,再继续坚持,送那去可就惨了……。

* “我终于逃过那一劫”

明慧网2006年4月16日报道了一位法轮功学员在辽宁省关山子教养院中险遭“灭口”的经历:

2001年11月中下旬,我随劳动队从外役点(较远处的劳动场所)回到教养院的第二天,警察突然要我收拾东西,说要送我再回外役点。这很不正常,因为在外役点的那个队很快就会结束工作也得回来,我就表示不走。不久,我被强行剃光了头发关进小号,被连续多日用手铐挂在铁笼里,我绝食抗议迫害。我手腕皮肤开裂感染,出现了淋巴管炎的症状。狱医来看过之后,认为需要用药,否则腋窝都会溃烂。他说是用环丙沙星,一次静脉输两瓶。

打点滴时,我见狱医特意戴上橡胶手套再扎点滴,就对药品产生疑心,拒绝用药又可能招来加重迫害。因监禁的小号十分狭小,我就坐在便器边上打点滴,我趁人不备把输液器管与连针头的软管拔开,让药水流入便器一些,待针头要回血时,再把输液管连到软管上,几回合下来,100ml的药就没了。狱医换了瓶,我同样处理,不到半小时,药水就没了。第三天,狱医生疑了,不时来检查输液情况。我悄悄把针头从血管里拔出来,把针尖藏在固定胶布下,这样表面看不出什么变化,药水顺着手背滴到便器里去了。打了五天药,我都如法炮制。就这样我的记忆力还是减退了。不久,院医要领我去做体检,硬不去还不行,一路上我都在想对策,突然我脑中有了办法。

到了关山子医院,医生量了血压,开了许多检查单,但不让我看检查内容。我告诉警察我没有尿,他们就先带我去做心电图,特别仔细做了肾脏B超。我仍告诉他们我没有尿,他们非得要我尿出来,我说得给我点时间,并要他们不能看着我尿,否则尿不出来。在离开他们视线的一小会里,我嘬了几下牙龈,嘬出一口带牙血的唾液,吐在尿杯里,往尿杯里尿了些尿,交了出去……。

苏家屯被揭露后,我才想起我们被关入教养院时,所有人都被问及血型,并在第一个月内都被抽血,说是化验肝功,原来中共早有预谋要盗取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的器官。

* 各地迫害场所的异常体检

在中共各地的迫害场所都普遍对法轮功学员进行“例行”体检,然而其目的不是为了保健治疗,而是为建立活体器官库,验血则是器官匹配的必需步骤。

2001年9、10月间,吉林省辽源市白泉劳教所接到上级指令,对非法关押的100余名法轮功学员做了包括血液、脑电、心电、肝功、肺部透视等全面体检。体检是在辽源市的与商业步行街相邻的一个大医院中进行的。这些法轮功学员是本地及从四平市和吉林市转来的,均为男性。2001年12月,他们全部被转移走(说是转去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

2001年,山东省第二劳教所(王村劳教所)关押的男性法轮功学员近千人,后来由于人数增加太快,部份法轮功学员被转移到济南、青岛、潍坊等地。每个法轮功学员都被强制送到劳教所医院(83厂医院)作特别检查。医生花近20分钟用B超仔细地检查肝、肾等器官,还抽很多血化验。恶警们还经常说:不转化,政府有的是办法,把你们关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再别想出来。2005年元月初,劳教所对所有未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又统一抽血化验。每人抽了很大一管血,说是化验用。只有个别被彻底“转化”成迫害法轮功学员工具的没有被抽血。

2005年3月9日下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劳教所医务人员突然要对法轮功学员抽血检查,声称是化验乙肝。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化验乙肝应该在早上不吃饭的情况下做,下午了突然要抽血,大家都质疑化验的真实目的。警察不由分说将学员硬拉出去铐在铁椅子上强行抽血。很多学员已被酷刑折磨得极其虚弱,有的已被折磨致残,学员被从胳膊上一点一点往出挤血,也达不到要求的量。

2005年3月,哈尔滨万家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所有法轮功炼者都被强行抽出约拇指粗的一试管血,说是检查什么“传染病”。过程中,劳教所医院的院长江巢很凶恶,唯恐谁不配合。

据明慧网2005年1月23日报道,大连市急救中心二院三楼一个狭小的屋子,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场所。在那里,医护人员对法轮功学员注射不明药物,还频繁抽血化验。

2004年底北京市副市长强卫到顺义区敦促对法轮功学员实施又一轮迫害之后,又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抓捕。他们被拉到北京公安医院固定在“死人床”上,不让大小便,整个人都泡在粪便里。每天被大量注射不明针剂,还被多次抽血。

2001年3月27日明慧网报道了在安徽省女子劳教所绝食的法轮功学员在被灌食的同时,还常被抽血、打针。

2005年4月13日明慧网报道,四川女子监狱近来以查艾滋病为由,强行抽取法轮功学员的血液化验。

……

王玉芝在法庭陈述

2001年10月25日,我被带到哈尔滨公安医院做全身系统检查;几天后,又被带到黑龙江省第二医院去看专家医生。在给我检查皮肤时,医生问我有无过敏症状,问我皮肤是否经常瘙痒,因为她发现我在挠大腿。我回答是,在没修炼前皮肤过敏不能用西药。这次检查结果与第一次一样,我的血有问题,眼角膜、肾、肝及皮肤全被认为废了。

可黑龙江省610不甘心,2002年3月,我又被秘密转押到哈尔滨第二医院。因绝食绝水,抽的血是紫黑色,排不出尿,他们就给我输葡萄糖液1个多小时,却化验出尿血。他们问我是否得过肾炎,我说小时候得过,因肾不好常尿炕。他们查完肾脏,又检查肝脏。5个警察和护士架着我做X光透视从头查到脚。医生说,透视的机器象失灵了,我心脏波动很大,一会跳,一会不跳。

最后我被送哈尔滨第一医院,11个防暴警察24小时监视我。医生查了我的眼睛、喉咙、气管、器官及大脑。令610失望的是,诊断结果和前几家医院一致:我属于“废人”,全身器官,包括皮肤没一样健全(事实上完全是遭受残酷折磨迫害的结果)。610终于彻底放弃了我,从5月1日开始,每天撤一名警察,5月8日警察全部撤离,没人再理我了。

在一位护士的帮助下,我打电话给朋友,才逃出虎口……。

* 陈颖在北京看守所被强制做可疑体检的经历

现居法国巴黎、原北京法轮功学员陈颖,于2006年4月揭露,在2000年期间,北京朝阳看守所、团河劳教调遣处、新安劳教所的警察强制对不报姓名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全面体检的经历:

2000年9月去同修家被绑架后关进朝阳看守所。因拒报姓名被编了号,我绝食、绝水抗议非法迫害。一个多星期后,我们不讲名字的学员被戴上沉重的手铐脚镣,送到一所安静得令人生疑的医院,被强制做了心脏、血液和视力等全面体检。

检查后,警察说:“你不吃不喝这么久,身体还挺好”,又问我的疾病史,我告诉他:修炼法轮功做好人,身体当然好。我不是因病才炼法轮功的,是觉得法轮功教人向善很好。后来警察取来好几瓶静脉注射药物,回看守所后,把我们铐在窗户上给我们强制注射,说是为我们好。当药物进入我身体时,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血管崩裂般刺痛,几乎窒息。有个平时不那么恶的警察过来说:不说名字肯定会被送到别的地方,就再也出不来了。后来我说出了名字和住址,他赶快打电话给我辖区的派出所,让把我接出去了。

2000年2月到2001年3月,我三次被非法关押,每一次都被迫进行“例行程式”的全面身体检查。在那些监禁处,见到很多来自各地只为告诉政府“ 法轮大法好”的学员,因不愿连累他人而不说姓名而被毒打、被编号,常常一大早4、5点被喊号叫出,紧急集合后被送走,后来就再没音讯了。当时那些警察很紧张,全副武装,都是好几天后才返回。那时看守所的警察和其他刑事犯都说中共在新疆、河北、东北等地建有专门关押法轮功的基地,再继续坚持,送那去可就惨了……。

* “我终于逃过那一劫”

明慧网2006年4月16日报道了一位法轮功学员在辽宁省关山子教养院中险遭“灭口”的经历:

2001年11月中下旬,我随劳动队从外役点(较远处的劳动场所)回到教养院的第二天,警察突然要我收拾东西,说要送我再回外役点。这很不正常,因为在外役点的那个队很快就会结束工作也得回来,我就表示不走。不久,我被强行剃光了头发关进小号,被连续多日用手铐挂在铁笼里,我绝食抗议迫害。我手腕皮肤开裂感染,出现了淋巴管炎的症状。狱医来看过之后,认为需要用药,否则腋窝都会溃烂。他说是用环丙沙星,一次静脉输两瓶。

打点滴时,我见狱医特意戴上橡胶手套再扎点滴,就对药品产生疑心,拒绝用药又可能招来加重迫害。因监禁的小号十分狭小,我就坐在便器边上打点滴,我趁人不备把输液器管与连针头的软管拔开,让药水流入便器一些,待针头要回血时,再把输液管连到软管上,几回合下来,100ml的药就没了。狱医换了瓶,我同样处理,不到半小时,药水就没了。第三天,狱医生疑了,不时来检查输液情况。我悄悄把针头从血管里拔出来,把针尖藏在固定胶布下,这样表面看不出什么变化,药水顺着手背滴到便器里去了。打了五天药,我都如法炮制。就这样我的记忆力还是减退了。不久,院医要领我去做体检,硬不去还不行,一路上我都在想对策,突然我脑中有了办法。

到了关山子医院,医生量了血压,开了许多检查单,但不让我看检查内容。我告诉警察我没有尿,他们就先带我去做心电图,特别仔细做了肾脏B超。我仍告诉他们我没有尿,他们非得要我尿出来,我说得给我点时间,并要他们不能看着我尿,否则尿不出来。在离开他们视线的一小会里,我嘬了几下牙龈,嘬出一口带牙血的唾液,吐在尿杯里,往尿杯里尿了些尿,交了出去……。

苏家屯被揭露后,我才想起我们被关入教养院时,所有人都被问及血型,并在第一个月内都被抽血,说是化验肝功,原来中共早有预谋要盗取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的器官。

* 各地迫害场所的异常体检

在中共各地的迫害场所都普遍对法轮功学员进行“例行”体检,然而其目的不是为了保健治疗,而是为建立活体器官库,验血则是器官匹配的必需步骤。

2001年9、10月间,吉林省辽源市白泉劳教所接到上级指令,对非法关押的100余名法轮功学员做了包括血液、脑电、心电、肝功、肺部透视等全面体检。体检是在辽源市的与商业步行街相邻的一个大医院中进行的。这些法轮功学员是本地及从四平市和吉林市转来的,均为男性。2001年12月,他们全部被转移走(说是转去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

2001年,山东省第二劳教所(王村劳教所)关押的男性法轮功学员近千人,后来由于人数增加太快,部份法轮功学员被转移到济南、青岛、潍坊等地。每个法轮功学员都被强制送到劳教所医院(83厂医院)作特别检查。医生花近20分钟用B超仔细地检查肝、肾等器官,还抽很多血化验。恶警们还经常说:不转化,政府有的是办法,把你们关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再别想出来。2005年元月初,劳教所对所有未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又统一抽血化验。每人抽了很大一管血,说是化验用。只有个别被彻底“转化”成迫害法轮功学员工具的没有被抽血。

2005年3月9日下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劳教所医务人员突然要对法轮功学员抽血检查,声称是化验乙肝。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化验乙肝应该在早上不吃饭的情况下做,下午了突然要抽血,大家都质疑化验的真实目的。警察不由分说将学员硬拉出去铐在铁椅子上强行抽血。很多学员已被酷刑折磨得极其虚弱,有的已被折磨致残,学员被从胳膊上一点一点往出挤血,也达不到要求的量。

2005年3月,哈尔滨万家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所有法轮功炼者都被强行抽出约拇指粗的一试管血,说是检查什么“传染病”。过程中,劳教所医院的院长江巢很凶恶,唯恐谁不配合。

据明慧网2005年1月23日报道,大连市急救中心二院三楼一个狭小的屋子,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场所。在那里,医护人员对法轮功学员注射不明药物,还频繁抽血化验。

2004年底北京市副市长强卫到顺义区敦促对法轮功学员实施又一轮迫害之后,又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抓捕。他们被拉到北京公安医院固定在“死人床”上,不让大小便,整个人都泡在粪便里。每天被大量注射不明针剂,还被多次抽血。

2001年3月27日明慧网报道了在安徽省女子劳教所绝食的法轮功学员在被灌食的同时,还常被抽血、打针。

2005年4月13日明慧网报道,四川女子监狱近来以查艾滋病为由,强行抽取法轮功学员的血液化验。
……

四、中共的“杀人产业”

* 残害法轮功学员的“一条龙杀人产业”

2006年04月14日,一位在济南医疗系统工作长达20多年,因对残害法轮功学员的罪恶保持沉默而良心倍受煎熬的知情人投书海外媒体,揭露当地盗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骇人黑幕:

位于济南市的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山东省监狱、山东省女子监狱(均位于工业南路上,对外挂的牌子是“山东省兴业发展有限公司“)及更多的监狱、劳教所共同勾结,形成了从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活体器官库的建立维持、器官移植市场及中介,到活体器官摘除、移植、实验及利益分赃等环节的完整的“一条龙杀人产业”。

千佛山医院位于济南市经十路66号,山东省警官总医院(俗称劳改医院)位于济南市英雄山路134号,这两家济南省级大医院都直接得到中央一级的明确指示,由院方全力组织直接参与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的器官,活体器官移植采用了“流水”作业。

千佛山医院近年更与天津联合成立了“东方器官移植研究所山东肝移植中心”,成立了省内首家肝脏移植专科。肾移植、睾丸移植、肺移植、眼角膜移植等在该院非常普遍。医院编制病床800张,有副高级以上职称人员300余人,博士、硕士研究生导师44名,山东大学兼职教授、副教授90余人。该院现为山东大学临床医学院,并担任山东中医药大学、潍坊医学院、泰山医学院、滨州医学院、省卫校等高、中等医学院校的临床实习教学任务。正如揭露苏家屯集中营的证人所说,“法轮功学员的生命得不到保障,被当局视为不值钱,他们的身体被用来给实习医生做实验。”


山东省千佛山医院

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分为内外两个院,外院向社会开放,一般人和警察可以看病。内院设在两道铁门之后,实质上是一所监狱,内院的规章制度按照监狱执行,只是多了大量的医生和医疗设备,器官摘取多在这里进行。这里主要关押从各监狱、劳教所、看守所转来的法轮功学员,是残害法轮功群众的人间炼狱。

“调查真相委员会”的紧急调查结果显示,至少河南、山东、上海、广东、北京、天津、辽宁、湖北等地都有医院工作人员向调查员表示,可提供法轮功学员的器官。以下信息片段里也佐证着这罪恶在全国的普遍发生:

近年内建成的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省职业病医院),位于太原市寇庄西路39号,内设山西肾移植透析中心,2004年底其肾移植数突破500例。该中心的移植的器官取自“太原市人民法院司法警察训练中心”(实为太原市人民法院执行死刑的场所,太原市每年执行死刑的最多一二十人)。该“训练中心”的隔壁就是近十年内才建成的太原市永安火葬场,火葬场附近就是太原新店劳教所(含女所、男所),几年来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有几千人次。

长春日报报业集团主办的《影视图书周报》,2006年3月5日全版刊登了《中国成为全球器官移植中心》。文中说, 05年12月17日,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做肝移植手术的一韩国人对该文记者说,在韩国寻求脑死亡者的器官象摘取天上的星星一样难,然而该中心从2005年12月16日至12月30日的两星期内就做了53例肝移植。患者家属透露,该移植中心一天之内最多做过24例肝脏和肾脏移植。

东莞有三家医院可做肾移植:东莞市人民医院〔属三甲医院〕,同济医科大学附属泌尿医院及东莞市太平人民医院。仅有二甲医院资格的东莞太平人民医院从99年开始做器官移植,患者大多是外国人。该院已完成肾移植1千多例,2006年头三个月就已做肾移植300例。

2004年6月下旬,郑州市第七人民医院一天内做了九例换肾手术。内部知情人士透露,取肾车出去时隐去了医院的所有标志,天快黑的时候取回肾源,连夜给病人做换肾手术,晚上做了六例,剩下三例是第二天白天接着完成的。换一个肾只需五万元,有人一次不成功,过几天又重做手术再换。

长春《新文化报》2006年3月4日报道,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在一天之内就为温州患者谢抱时女士找到合适的心脏供体,第二天就给她做了移植手术。医生从供体上取出心脏仅用了10多分钟,第一队人马把心脏快速送到医院,上百公里的路程仅用了一个半小时;心脏被送到手术室内,另一队人马已把患者的心脏取出,再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手术,终于成功地完成了移植手术。然而这则新闻背后的残酷事实是,在谢抱时上手术台接受移植的几个小时前,一个活人被挖取了心脏。
……
* 中共用军事手段操控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

2006年03月30日,来自军队医疗系统的证人指证,中共中央军委在1962年就行文,省一级政府有权在所辖军区的监管之下,设立重刑犯的资源再回收机构,这政策一直沿袭至今。根据该文件规定,重刑犯可根据“国家及社会主义发展需要”进行相应的“革命化处理”,文革期间最大的革命化处理就是用来做食物,其次是用于生产。据1984年的补充规定,重刑犯的器官移植被合法化。地方公检法部门所做的要么是直接移植然后火化,要么击伤进行形式死亡仪式后移植然后火化。1992年后,由于许多行业的发展,人体成为昂贵的工业原料,活人甚至死人尸体都成为了生产原料。

这位证人还披露:“中共中央已同意将法轮功学员作为‘阶级敌人’,进行任何符合经济发展需要的处理手段,无须上报,也就是说法轮功学员不再被当作人类而是当作产品原料,成为商品。”

2006年4月30日,军队医疗系统的证人再次披露中共用军事手段操控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其部份内部资料如下:

“中国活体割卖法轮功学员器官移植的管理系统的核心是军队,军事监管由中央军委授权相关军事人员或军事机构执行,有关信息被作为军事机密。军事监管人员有权逮捕、关押、处决任何泄露消息的医生、警察、武警、科研人员等。许多军事设施才是真正的集中营。

“所有被进行器官移植的人员在官方的口径上都是自愿的,法轮功及其他人员在关押期间使用的是真名,在进行器官移植时则使用伪造的假名字,也就是一个虚构的人,但这人的资料是完整的,而且有在器官移植自愿书上的签字,当然是代签的。我接触的资料中仅这种伪造的代签资料就有6万多份,许多签字都是同一个人的笔迹,都是什么本人自愿进行某种器官移植(包括心脏),并承担一切后果。这类资料的保存期限是18个月,然后必须销毁。该资料的保存机关为省级军区,查阅资料须经中央驻地方专员批准。

“实际上,在中国进行的地下非公开的器官移植数量要比公开的多几倍:如果官方公开数是一年3万例,那么实际数量应是11万例,这也是中国器官移植价格剧降的根本原因。由于有巨大的活体来源,许多有军事背景的医院在公开上报的同时,也大规模私下进行器官移植。

“在这些人眼中,被进行器官移植的人员已不被作为人类看待,而是如牲畜一样的动物,做一例、两例或许还心有余悸,但经过几千几万例的过程后,活体移植、焚烧活人都变得很麻木。

“在中国的出口产品中还有巨大的活体出口,即境内外势力勾结,将符合要求的人员以商品的形式卖到国外,在国外进行器官移植(这些出口的活体都有伪造的自愿资料),移植后人体同样被焚毁。中国在海外有专门机构处理被活体移植后的尸体,很多中国在海外的使领馆都参与其中。我所了解的2005年出口活体超过940人。一切与人类活体有关的出口产品中,中国产值居世界第一,中国在全世界已形成了巨大的器官交易网,中国已成为国际活体器官交易的中心,在 2000年以后一直占世界活体器官移植总数的85%以上。以上数据是军委上报资料的一部份,有几个人还因为在此领域的突出‘成绩’被晋升为将军。”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没有监狱、没有死刑犯的各省市部队医院、武警医院也都在大做器官移植手术的谜底。

以下是“调查真相委员会”的部份调查结果片段:

南京军区总院、沈阳军区总院、山东陆军总院、福建军区总院等军队医院都声称做了很多这类手术,其中福建军区总院说它们这两三年所做的换器官手术居中国第二或三位。

专门为省长等中央高层看病的北京301医院(中国解放军总医院)规定,供体来源要保密、不能讲,如果谁向看病的家属说出去,就取消做手术资格。

调查员4月28日后连续三日致电成都空军医院,空军医院的医生都坦承,有年轻健康、炼法轮功的供体。北京清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玉泉医院(肾移植中心)的李宏辉主任说他们每年做一百多例,因最近北京供体比较紧张,所以一两个月前,他被调派到肾源多的成都,协助当地空军医院进行肾移植。天津武警总队医院本来没有这项手术,2000年开始有了法轮功学员供体,要大量做的时候,就从陕西武警总队医院调来有移植经验的人手,协同开展移植手术。

新疆的空军医院称它们的供体都是20~30岁的男的。新疆的供体很多,像北京、上海的医生找不到肾源,就带着病人到新疆去做了。有的部队医院供体来源多,有的则被中介垄断了。云南的部队医院因肾源受到垄断,所以他们比较有选择性地做。
……

结束语

正如天津东方器官移植中心(www.ootc.net)的网站所说:“……器官移植手术数量如此之多,这全归功于政府(中共政权)的支持。(中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门、司法部门、卫生部和民政部共同颁布了一项法律,以确保器官捐献得到政府的支持和保障。这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独一无二的。”中共以巨大的经济利益为诱饵,将中共军队、武警、公安、司法、各级政府官员、卫生系统的官员、医护人员和贩卖器官的中介机构都拉入其中,这是一场泯灭人性的国家犯罪。

近七年来,面对中共国家恐怖主义的血雨腥风,法轮功学员百折不回地坚守信念,和平、理性地讲真相、反迫害,用真诚和善良唤醒人们的良知善念,越来越多的人明白了法轮功真相,也勇敢地站出来揭露邪恶,在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中,站在了良心与正义一边,也为自己选择了美好未来。而令人神共愤,天地不容的中共正遭到觉醒后的广大民众的唾弃,超过一千万国人退出中共及其相关邪恶组织预示着其覆灭的末日指日可待。

有观察家指出,法轮功学员在巨难中浴血坚守“真、善、忍”的崇高理念,讲真相揭露邪恶迫害,就是制止中共邪灵对人性的毁灭,挽救人类的未来。
(全文完)

发稿:2006年05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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